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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你可以教训我,可以杀了我,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愿意负责!”
夏侯丞倪望着傲胜已经惆怅不堪的面,说实话,昧然跟了他是有点委屈了,不过也好,傲胜的为人一定会好生的照顾她的,比跟着自己要幸福的多:“负责你当然要负责,但是还没到时间。”
“二弟,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她。”说实话,事情已经到底这种地步,夏侯木染真的不知道该唤房里的女子什么好,说是弟妹也不一定了,说不是弟妹吧,现在还是弟妹。
夏侯丞听言深望了新房一眼后,则悄悄的叹息一口后,淡然道:“不必了,傲胜你先回房整理一下,大厅里等我。”
“二弟你这是要?”夏侯木染不明所以的询问。
夏侯丞率先一步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是要抓出凶手了,这事老子铁定跟他没完,我的地盘也敢放肆,看我不削死他!”
半个时辰后,微生羽、傲胜、孔汝钦、夏侯清明、夏侯木染包括宁王都被叫到大厅,就差银月一个。
厅门是紧闭上的,里面说黑不黑说亮不亮,可以看清人身但是细瞧不了人神。
“臭小子……大清早的造什么反,昨晚喝多了吗?”宁王坐在首位,一脸的不爽,平常不见夏侯丞早起,如今早起了一次还弄出这种幺蛾子事情。
“老头,你现在也是嫌疑犯,没有讲话的权利。”夏侯丞当然不是怀疑宁王,但是捎上他也是情有可源的。
宁王一听夏侯丞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边一拍桌就吼:“什么嫌疑犯?老子怎么成了嫌疑犯了?”
夏侯丞没有搭理吼叫的宁王,直接转身对着下首的几个人询问:“昨晚的事情是谁干的,谁清楚,那么热情的把老子灌醉就是为了这么一事,是吧……微生羽……”说着说着夏侯丞的身形就靠近了微生羽,来到他身边的时候,还特别的躬下身子,倪望他的面。
微生羽面上是一概的疑惑,他真的不明白夏侯丞在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在夏侯丞的心里这微生羽当然有最大的嫌疑,能让傲胜毫无防备靠近的只有他,其次就是他跟自己之间的情怨,当然也不能全然的肯定就是他:“是发生了那么一点点的事情,不知谁知道。”
“我知道!”大厅里骤然开口的是孔汝钦。
“你?!”夏侯丞眸中点着思虑的惊讶。
“嗯,听你大哥说的。”孔汝钦的这句话可以一棒子打死一堆的人,不过他确实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他跟银月合谋干的,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当然这件事要老死腹中。
“滚!”夏侯丞直接怒了,这根没说有区别吗?
“老六呢?我不是让你把他也叫过来吗?”夏侯丞最近忽视银月忽视的久了,真的一不注意就把他给忘了。
“他还在休息,昨晚是最后一次扎根,恢复的不是很乐观,而且关于他的记忆不知道何年才能恢复,说是话,我已经尽力了,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孔汝钦面对夏侯丞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那就一个悲凉,一个哀怨,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他,银月昨晚一直在治疗没醒,排除他的嫌疑。
“算了,既然这样别叫他了。”夏侯丞也觉得把他叫过来是有点麻烦,如果在出个什么好歹他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臭小子你还是没说叫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宁王坐在上位听了一圈,迷迷糊糊的还是没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别说夏侯丞了,夏侯木染当着众人的面也说不出这种事,于是乎,他从下首坐立的位置起身,来到宁王的面前,伏至他的耳边把事情的原委呢喃了一遍。
整个过程中就看宁王的脸色从正常变得发灰发黑甚至到发绿的颜色,最后直接拍着桌子大吼:“混账小子!昨晚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你成婚喝的不多啊。”夏侯丞的火一直憋在心里没发,宁王这么一句他是很想发火,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这事也的确怪他,没有提防小人。
“那你想怎么样!这事你给我无声无息的解决,不然我这老脸都让你给丢光了。”说着宁王就起身了,待在这里也只是气他,当初不让他娶这个妓子,这个孽子偏不听,现在弄出这一出,真是气煞他了。
气归气,这事当然也要搞清楚,不过他心里在想是不是老五干的,毕竟他对夏侯丞的情他是知道的。
哎……造孽啊,不管是谁干的,这事真是够造孽的,这让他的脸往哪摆啊!
095 你还是我夏侯丞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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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丞午时过后才走进新房,入眼的便是昧然身着干净衣素端坐在榻间的俏丽身影,因为她的头是低垂着的,所以夏侯丞即使走进了房间也看不出她此时此刻面上布满的神情。
“二爷……奴婢会离开的。”突兀的女声响起,虽然是句简单无比的话,但却让昧然差点把赤唇咬破。
昧然一直在等待夏侯丞的到来,昨晚的事情只能说天意弄人,上苍给了她一场美梦却没有给她好的结果,现在她这种残花败柳之身,哪里还配得上眼前这个尊贵的人。
紧张低沉的气围让夏侯丞有些难以喘息,凝眸观望从榻间缓缓起身的昧然,她的眸红红的,可以肯定的是大哭了一场,要不然哪里会这么淡定的说出这句话。
“你还是我夏侯丞的妻子。”
“二爷?!”昧然听言杏眼圆圆的睁大,里面飘着的全是难以置信,她这种残败之身他还会要她吗?
夏侯丞知道昧然会如此的惊讶,其实连他自己都惊讶,毕竟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跟别人有了非比寻常的关系。
但是,他必须要抓出那个人,其实那个人的目的很简单不是吗?在他的洞房夜让他的妻子跟别人有染,不就是不想让他娶妻吗?既然这样他偏要留下这个妻子,看看他下面还有什么动作!
“你的确是我夏侯丞的妻子,但只是名义上的,你竟然已经跟傲胜有了夫妻之实,我想你应该做好跟他结为夫妻的事实。”
夏侯丞简单沉淀的一段话,让心跳骤然加速的昧然顿时黯淡了下来,她就知道没有那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她也知道像夏侯丞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哪里会为了她一个妓子而忍受这种屈辱。
所有的一切让她很不甘心,可她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子,面对这种事情,唯一的能力就是哭泣,哭完之后还要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天注定。
“是,奴婢记住了。”
夏侯丞听着昧然明显失落至极的声音,只是微微点头,便豁然的跨出了新房,把背影留给了脆弱不堪的女人。
这边夏侯丞刚出去房门,就碰上了一前一后你追我跑的银月与宁王,而且看某人的精神似乎比前几日好了很多很多。
“老头你们这是在干嘛?”
宁王听着声音才发现夏侯丞原来也在,这不正愁着没人抱怨:“还不是裔儿吃的太多了,不让他吃就发火,刚刚伤了几个下人,孔汝钦千叮嘱不能暴饮暴食,否则之前的治疗都会前功尽弃的。”
“伤人?!”夏侯丞灰暗的面因为呢喃这两个字,瞬间成了咬牙切齿的状态,正如他现在凝望银月的双眼一般,带着非常锋利的针刺,像是要把银月这个带气的人偶一针针的扎漏气一样。
银月的声音是焦急,跟他奔向夏侯丞的一不一样:“小二……小二……我没伤人……没伤人……”他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孔汝钦却告诉他,要想真正的得到眼前这个人,他必须要继续的装作没有记忆,直接说就是让自己活在夏侯丞的生活里。
“老六放开我!”夏侯丞双手用力的掰着银月缠腰他要不的双臂,面上显现的是层层的不爽之意,没伤人就没伤人,干什么抱他这么紧?
“小二……我好想你……你不要成亲……”说着银月眼中的泪就‘啪嗒啪嗒’的向下落,虽然落在了夏侯丞的身,但却直击站在一旁的宁王的心。
“臭小子!裔儿说不准你成婚,快点把你那点破事给我解决了。”
“爹,昧然我是不会休了她的,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不能这么抛弃他。”夏侯丞对视宁王是一脸的认真,绝对看不出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当然,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毕竟要想让那个幕后耍手段的人知道,依靠宁王这个大喇叭还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在这里他只能对不起自己的爹了。
“什么?!你不休她?”宁王火爆的脾气直接的爆炸了,他反正接受不了这种儿媳妇,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反正他是不会接受的。
比起宁王的爆炸性的反应,锁住夏侯丞腰身把头埋在他胸口的银月倒显的淡定很多,因为他所有的阴沉暴戾的面孔与眸瞳全数的被埋藏了起来。
他说过夏侯丞选择放弃是最好的,如果他还是选择接受昧然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绝对是必杀之,他银月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夏侯丞看着宁王那张意料之内的凶煞之面,只是耸一下双眉,无奈道:“老头,你还是关心关系你六儿子吧,他似乎比没吃寒蝉玉珠之前更痴呆了。”他知道现在能让宁王从他的事件上转移目标的只有老六。
“放屁!裔儿明明精神了很多,臭小子别想扯开话题,明天必须明天,把那个女人给我休了!”
因为宁王的这句话,夏侯丞凝着深邃的眸眼,跟宁王整整对峙了五刻钟之久,最后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夏侯丞只淡淡的说了两字。
“不休!”
“臭小子你不休试试!”正是因为夏侯丞无比的淡定,让宁王连胡子也跟着翘了起来,这个臭小子就是不听话,从小就气他,他这条老命早晚会被他气死。
“不休!”
夏侯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