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英语口语很好。”
“好吧,希望如此。”叶未央并不相信他说的,她和他认识这么久,知道他会安慰人,她觉得他现在就是在安慰他。
安德森并不解释,而是看着一片葱郁,道:“小未央,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作为报酬,你也要给我讲一个故事。”
“好。”叶未央一口答应了他,心里暗戳戳的想着,反正安德森也没有说这个故事是必须得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讲史书上的东西也行,横竖安德森也没学过中国历史,可以任凭她为所欲为。
安德森见她答应了,说:“你先讲。”
叶未央并不在乎,反正她要坑他,早坑晚坑不都是坑吗?
她道:“你想听什么?”
“美人,我喜欢美女,你就讲有关美女的故事吧。”
啧,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成天就想着美人美人的,这一天到晚的,也就这点儿出息了。
叶未央皮笑肉不笑道:“好,反正中国历史上最不缺的就是关于美人的故事了,如果你回到了欧洲之后,还是很喜欢中国文化,你可以买一些中文书回去看看,会很有意思。”
安德森中文目前来说学的还不错,但是面对大段的话,他很难抓到重点。
他懵了半天,才道:“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有空我会考虑的,现在先讲故事。”
叶未央看了她一眼,开始讲了起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他做了很多很多坏事……”
叶未央讲着,脑海里就想起了这一对的生平,从史书、野史中拼凑出的一对。
君王与妖妃。
他是史上有名的暴君,炮烙之刑,酒池肉林,好似这天底下的刑罚是他一个人发明出来的,好似他什么都不做,唯一做的就是折腾百姓以他自个儿爱妃的欢心。
后人提起他,只有一句昏庸的暴君可说。
而她,他的妃,他捧在心尖尖上疼的女子,舍不得有半点儿伤害,却随着他被绑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接受后人唾骂。
后世文人,编排着他们的艳史情事,末了还得骂一句昏君庸君暴君、狐狸精,方才解气。
叶未央这人一向古怪,说白了,就是跟主流文化不相符。
主流文化说不好的,她非得带着三分刁蛮的从里揪出点儿好来。
她是真觉得可笑。
所谓史书细翻来好似千篇一律,亡国之君都是昏君、庸君、暴君一流,都得有个妃子,都是为了个妃子才亡国的。
夏桀有妹喜,商纣有妲己,周幽有褒姒,霸王有虞姬,夫差有西施……
后世人提起来,也只有一句红颜祸水可说。
谁叫他们在史书上留下的只言片语里,叫人误以为他们都只为了一介女子便断送了大好江山。
啧,可笑,这几千年的社会里,可不都是男子做主导么,女子几时有过说话权?说什么红颜祸水,这女子真能祸了谁?既无权势,又无财产,能祸得了谁?不过去借口罢了,一个个的借口,将本该男人承担的责任强推到女子身上。
好似这些男人的英雄豪气都在一个女子身上折腾光了,从此再提不起半分豪气。
中国文化里,一边儿追求着女性,一边儿又极度看不起在女性身上花时间的男性。
好似,将女性当作玩物,戏弄着,方才是大丈夫所为。
否则便是沉溺男女之情,惹人发笑。
可说真的,她是妲己她也愿背这妖女的骂名,不为野史里说的什么女娲娘娘之命,只为有个男人是那样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她之一生,颠沛流离,无人爱她,或是爱她,却在让她还来不及验证的时候出了事,她大抵很难去相信爱。
她向往小说中那种偏激又极致的爱,不分好坏,只因那个人是那个人,所以那个人做什么,都可以接受的爱。
又或是书中所写——即使一个人失去爱另一个人的感觉,可爱他已经成了那个人的本能。
这种爱也是可以的。
她是感情黑洞,她可以感知爱,却在吞噬掉很多爱后,都不一定能正确反馈给别人。
总之啊,她向往的是——有一人能将她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她苦,免她惊,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上面那段是她在某本小说里看见的,她觉得颇为正确,十分符合她的心意。
她思维发散的太快,一会儿就飘不见了,就连几时她讲故事讲停了,她都不知道。
她只是站在那里,愣愣的发着呆。
安德森也不打扰她,陪她站着,看向山下密林。
良久,叶未央才回神,她尴尬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没事。”安德森并不介意,“看会儿风景也不错。”
叶未央闻言越发尴尬了:“抱歉,说好给你讲故事的。”
“你讲完了的。”
“真的?”叶未央十分怀疑。她心大道,“随便吧,你说讲了就讲了吧,现在该你讲了。”
“好。”安德森要给她讲一个人,这个人是个中国女人。
就是那个,他童年和自己妹妹遇见的那个中国女人,那个美丽忧郁的女人。
skbshge
第126章 再见白欢喜,再见安德森()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家族是Mafia的男人,从欧洲来到中国,要谈一笔生意的,谈生意的过程中,因为身份的缘故,认识了一个中国女人。”
叶未央不是一个好听众,她十分在意男人说的那个“妈法”是什么东西,这个音调跟英语并不同。
她问了出来,鹦鹉学舌般艰难:“那个“妈法”是什么?”
安德森没那个义务告诉她,他接着道:“女人并不在乎他的身份,而是选择和他在一起,然而男人的仇家并不放过他们,他们刚出生的孩子被杀了。”
“男人将女人送到国外的好友家,独立处理事情。”
“然后呢?”
“没了。”
“这就没了?”
安德森笑了笑,道:“当然没了,这是别人的事,我只知道这一些。”
叶未央看着他。
他笑起来如天边太阳那般灼人眼球,他说:“这是秘密,小未央,你不能告诉别人的。”
“好。”叶未央笑着答应。
她喜欢他,就像喜欢此生阳光那般的喜欢,看着便觉美好,便觉如此一生也是幸事。
因为她一生的经历,她只对同龄人和比自己年岁小的人能正常相处,一旦遇上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她便免不了防备。
她第一次见安德森就很防备,然而,如今却对安德森不设防。
虽然安德森总想做她爸爸,他却的确是对她没有什么心思的,她这种有过经验的女人感觉得出来的。
一个无害的男人对她来说,她乐意接受。
她说:“安德森先生,我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叶未央再无话讲。
再多的话讲了也无用,安德森先生是要工作的人,同她这样的学生党是不一样的,就算她让安德森先生以后保持联系,安德森先生可能也没空。
既然如此,何必徒费唇舌。
安德森默默的陪同她一起看风景。
叶未央说是看风景,其实是娃发呆,她这样毫无缘由的走神使她心情平静。
这些年来,她极少抑郁,然而并未好过,日日夜夜,心火煎熬,再如何的积极向上,也不过是表面伪装,一颗心啊,难受到极点,却无法缓解。
想要一死了之,又怕疼,又贪生,总觉得没活够,好像还不至于到那一步。
想要活,却不曾眷恋这世间分毫,甚至痛苦到想要自杀,又下不了手。
于是在这无限循环中纠结成一团乱麻,偏巧,她还没学会和自己和解。
唯独这会儿,她放空自己,获得片刻安宁。
然而,鼻腔酸涩,心头无限苦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她慢慢的呼吸,将气断成了几截,收回自己身体内。
她背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呼吸不稳道:“安德森先生,我们回吧。”
安德森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哽咽,却不知从何安慰起。
每个人是一座孤岛。
别人无法登临,无法靠近,就连安慰也显得格外淡薄。
安德森上车,让司机开回去。
路上,叶未央的情绪逐步趋于稳定,她外露的情绪被她再次收敛回去。
她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安德森先生。”
“没事,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你现在心情好了,那就好了。,”
“谢谢你的安慰。”
安德森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刚才所言并不算安慰,但是叶未央这样想,那就让她这样下去吧,打断别人美好的想法不是绅士所为。
安德森道:“我在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陪我到处去了,工资他们会打到你卡里。”
“谢谢。”从雇佣关系来说,叶未央并没有什么资格反驳安德森意见。
两人安静的一直坐到市区里面,安德森派司机送叶未央回家,一般不算太忙的时候,安德森总会这样做。
叶未央下车,微微鞠躬道:“谢谢,再见。”
叶未央上了楼,面对于自己弟弟奇怪的眼神,她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现在已是八月中旬,叶未央开始买回学校的火车票。
余下十多天时间,她也就刷刷题,听听听力单词,便再也没有做其他事了。
沉迷学习使人无空想那些无用的事。
八月月末,叶未央回到学校后,除了领了一笔奖学金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她的日子像极了刚入大一的时候。
一成不变的日常让人几乎困倦,好在下半年校园祭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熟人——白欢喜。
白欢喜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