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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震慑住的王府侍卫下意识就站出来,拖了佟侧妃就走到边上。
开玩笑,这年代等级很森严的有木有,妾跟妻完全没得比有木有!
王妃打死府上一个妾,王爷就算生气都没话说的有木有!他们一众吃王府饭的,哪里敢不听女主人指令的有木有!
沉重的杖责声传来,一下一下,叫人好不心惊。
围观的王府妃嫔侍妾们畏畏缩缩,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好一会儿,素来跟佟思楚关系还不错的良侧妃闷闷开口,小声道:“王妃,佟侧妃身子骨弱,这一百杖会不会多了点,佟将军那里也不好交代”皮粗肉厚的男儿怕是挨了三十杖都要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这弱不禁风的佟侧妃要是挨了一百下,那还有命吗?
刘水抿唇,佟思楚不是什么好货色,连正妻都敢陷害自然不会给其他小妾们好颜色看,这会儿围观的小妾们对这一场面怕都要拍手叫好,何况正妻处置妾室,谁敢站出来帮忙说话?
她微眯了眯眼睛,被关在地牢太长时间,这清晨的阳光真是有些刺眼。
“错就是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放过佟侧妃,日后别人如何看我端王府!既然良侧妃与佟侧妃姐妹情深,便替她分去五十杖吧!来人,把良侧妃拖下去,杖责五十!”
良侧妃手中绢帕落地,面色煞白,糟了,人情没卖成功倒惹了一身骚!
她赶忙跪地:“王妃,妾身知错,妾身失言,求您饶过妾身这一回吧!”开玩笑,佟思楚一百杖挨不过,难道她五十杖就挨得过了?又不是多好的交情,她凭什么替佟思楚挨打。
刘水不可置否,王府侍卫很快也把良侧妃拖到一边,杖打声声声响起,她拧起眉头。“都没吃饭吗,连挥个杖板都没力气?如此,今天的饭就都免了吧!”
啪啪啪啪!!!本来手下留情颇有顾虑的王府侍卫闻言大恐,立马抡了全身力气开打,打得两个女人痛哭流涕尖叫连连。
围观的众嫔妾们也频频吸气,王妃好可怕,以后她们怎么在王府混呢,再不谨言慎行,会不会最终也落得那两人下场?
心念未转,王妃一个杀气腾腾的犀利眼神横过来:“都闲得慌凑热闹啊,没的事忙吗,要不要也和两位侧妃感受一下木杖的亲和度?”
众嫔妾立马作鸟兽散。
“都给本王妃放开力气狠狠打!你,”刘水指着其中一名侍卫,颇有气势,“负责看守,随后向本王妃汇报杖责进程。”
“是!”
刘水大大方方走出端王府,这回再没人敢拦了。
管家福田对自家王爷的秉性多多少少是知道的,王妃突然闹出么这一出,实在反常得奇怪。但他也不能阻止,谁让王妃再怎样也是王府女主人,他一个下人有什么话语权,何况王妃还有丞相府撑腰呢?
不过,今天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得先去禀报王爷,佟侧妃若真被打死了,佟将军可不会轻易放过端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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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水知道在王府多呆一刻对她都很危险,偏偏轩辕琼那可恶的后宫又不得不惩,这下错过逃跑最佳时机,王府的人反应过来后,立即满大街捉拿她。
她真是又累又渴,正靠着一摊子喘气,一辆马车在她身侧停下,帘子掀开,一男子清俊的面容露出来,沉静的眸中带着些许讶异和欢喜,道:“水冷月,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模样?”
刘水抬眼望去,用两秒认出他身份,心想原剧情里他那么维护水泠月,于是看着他:“你要出城?”
男子点头,正要说话,刘水已经两步窜过来,爬上他家马车,在他惊诧目光下。
“赶紧走啊,没见我正被人追杀呢!”
19。打脸病娇王爷(八)()
徐自在失笑,一声令下,马车缓缓开动,朝城门驶去。
刘水东张西望,开始观察这车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城门守兵的检查,偏偏如此宽敞的马车里,除了一桌一榻一壶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徐自在任由她焦躁,顾自倒了一杯茶,一派文雅清和:“要不要来一杯?”
刘水想也没想就接过去,一口倒干,然后发现这么一杯根本阻止不了心内对水焦灼的渴望,于是一挽袖子将茶壶提起,嘴对嘴倒下,咕噜咕噜灌得酣畅淋漓。
徐自在就那么静静看着她,眼底有些许笑意,没说什么。
刘水喝饱了,放下茶壶,想了想,极为自然地问他:“哪里可以藏人?”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徐自在唇边扬起笑意,手在桌面上某处一按,车厢后辕忽然拉开一扇小门,刘水二话不说直接闪身进去,小门缓缓关上,马车内一人一榻一桌一茶,一切如故。
徐自在安然躺在小榻上玩拇指上的大扳指,神情凝虑,若有所思。
稳坐齐洲王之位,可不能一点手腕都没有,他在京城也有不少眼线,水泠月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的。
想起一路走来,他们也相识相知如故友,终是错过,到如今她落得如此惨状,无法不唏嘘。
他从来就不觉得轩辕琼是个好东西,水泠月嫁给他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只是那时她皎如明珠,而他却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多年后,他孑然一身,依然无法忘记她,然后听说端王为了赌约随意玩弄她的感情,亲手打掉她的孩子,听信谗言把刚坠胎的她关在柴房里,使她生命垂危、奄奄一息。
他到底抑制不住心头怒火,派了人去找她,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她还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宁可待在潮湿昏暗的柴房里,也不肯离开那人。他的心到底是苦楚的,可她竟然说――“若诚心解围,不如先断捆绑之绳,有空就去肖冉阁看看。”
肖冉阁,那不是轩辕琼的京城据点吗?
难道说她
后面的他不敢多想,却又忍不住不想,于是他非常乐意地把这消息分享轩辕臻那里,回头刚想不顾一切将她从端王府拐出来,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他,好歹过得好好的就行,然后他很郁闷地发现,她失踪了,任凭他动用京城所有一切情报网,都没能找到她半个影子。
心中不安每时每刻都在扩大化,他也都做好了凶多吉少的准备,谁料两人居然就在京城的街道上碰面了。
这算不算,人生处处有彩蛋,有缘何处不相逢?
思虑间,城门守卫已经搜查完马车放行,两匹骏马扬起蹄子踩着沉稳的步伐朝郊外赶去,正午的骄阳当空悬挂,耀眼明媚得令人惊赞。
据城门拉开好一段距离后,他打开车厢暗门,招呼道:“出来吧。”
马车里一片安静,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他诧异抬眼望去,暗格里的女人静静靠着车厢,双目紧拢,就那么睡着了。
睡着了
徐自在嘴角一抽,对他竟然是这么放心吗?
眼神闪了闪,忍不住眉梢掠过些许笑意,倾身过去,将人从暗格里抱出来,见她睡得安详,摇摇头,将人平放在软榻上,将毯子往上扯了扯,盖住她单薄的身子。
这丫头一定是累坏了。
不过这么狼狈,出现的恰好是这个时间,想必之前一定没少被轩辕琼折腾。
那天杀的,做事如此阴狠,看他怎么收拾他!
双目怔怔盯着她苍白瘦削的面容,眼底心疼和眷恋缓缓流过,心中百味陈杂,一时间不知如何说法。索性不言不语,静静看着伊人,思绪纷飞。
刘水睡得并不安稳,睡相也不好,一个侧身,将毯子翻落下来。
徐自在无语捡起毯子,正欲给她盖上,却见有什么东西从她怀里掉出来。他捡起来,单薄的纸张藏着无比的神秘,带着某种未知的诱惑,他手指颤了颤,偷瞄熟睡的她一眼,无耻地打了开来。
只扫一眼,两道剑眉就高高挑了起来,眼珠子也瞪的溜圆。
“休书?!”
水泠月竟然被休了!
他细细看着纸张上的字句,眉头拧成一个巨大的疙瘩,一时间说不出是悲伤愤怒还是欢喜。
喜欢的宝贝被人如此糟蹋,他该是痛心的。
喜欢的女人被人如此伤害,他该是愤怒的。
可他那么喜欢她,卑微的喜欢得不敢明目张胆,他都做好自己的功课使得面对她依然镇定如初,可是这纸休书的出现,似乎老天都在暗示什么。
只是,她拒绝过他。
小榻上的刘水偷偷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安静地观察他的反应,良久,轻轻合上眼皮子。
看来这厮确实是情种,系统也没提示她这人对她有危险企图,那么,她终于可以美美地安稳地睡个好觉了。
做水泠月实在不容易,又是被泼冷水又是挨巴掌,甚至还睡在那么冰冷潮湿昏暗的地方,一颗心得时时刻刻高高悬起,怕一个不小心就挂了,如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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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丞相接到齐洲王的书信并看完的时候,端王府的管家正带着三百人的侍卫上门,气势汹汹把丞相府团团围住,理由很简单,水泠月不守妇道与人勾奸残害王爷重伤两位侧妃,水丞相必须给端王府一个交代,把水泠月交出来!
他宝贝闺女压根不在府上好不好!就算在,你说带走就带走啊?
水丞相冷哼一声,召集府上弓箭手加护院,连打带踢将端王府的人赶出去,末了,狡猾而阴恻恻说道:“端王府擅自动用府兵伤害朝廷命官,可是不把陛下的法典放在眼里?本相好好的女儿嫁到你端王府,无缘无故就失踪了,你们不但没尽力寻找及时弥补过失反而诬陷忠良,回去告诉他轩辕琼,限他三日内将本相女儿交出来,否则休怪本相撕破脸皮,狠狠参他端王一本了!”
老狐狸发飙,老管家差点吓尿,灰溜溜带着残兵剩将滚去端王府,一字不落把水丞相的话传给轩辕琼。
被软体动物们咬得浑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