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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林修文静等苏长雪的传述。
南疆第一任祭司乃是一名风华绝代的男子,风华,仿佛天道轮回一般,南疆竟然历代祭司皆是出于外族中人。
他误入南疆,与正值妙龄的圣女雪漫相恋,然而巫灵一支皆是将圣女奉为神灵,雪漫触碰禁制,受尽烈焰焚身的酷刑,最终化为一波烟灰,散落在南疆的各处。
而风华伤心欲绝之处,便独自一人撑起了整个南疆,设立主室,将雪漫散尽的魂灵以独特的方式汇聚于灵石之中,生生世世,照拂整个南疆。
“真是凄婉的爱情故事。”
“这枚珠子是舒儿给你的?”
苏长雪瞧着林修文脖子上的挂坠,不由地含笑,“舒儿豆蔻年华,怕是少女情窦初开,你马上要接受祭司考验,该知如何抉择。”
“我明白。”林修文颔首。
天微蒙亮,林俊坐于岸榻前,审阅近来外城眼线传来的卷宗,他的目光落于北安的一册卷宗,源于慕容云所传,上面明确地记载了北安的分裂,身居高位却无能为力的无奈,他心里一揪,未曾想过官场中人一直对南疆虎视眈眈。
“慕容云的消息,你可曾想听?”
“不过是北安的一些分裂之事,王还想从我口里问出什么?”
“你果真是聪明,不过中原与南疆的和平只是暂时的,一旦他们发现这里族人长生不老的秘密,或许,会有更多的人蜂拥而来。”
“那又如何?”
苏长雪走上前来,坐在了林俊身旁,执笔洋洋洒洒写下一个大字,“守”。
“唯有守住南疆,方可另作打算。”
“若是我们不采取一些措施,这些人受挫后恐怕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南疆的百姓又会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中,阿姐,如今我们不再是一个人,我们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南疆。”
苏长雪抿唇不语,随后引灵而道:“我灵鹤传书于慕容云,让他密切关注皇家一事,务必赶在幕后那些人之前找到他们真正的目的。”
“莫不是为了九星纹剑?”
“若纯粹为了九柄神剑,修道一派怕是早就一波又一波地赶赴南疆了。”
林俊沉眸,看来中原王定是在筹划些什么,南疆族民生来拥有不死之力,但却可以因为一些外力因素而葬送自己的生命,因而这个秘密便被阻隔在了南疆境内,再无族人流传出去。
昔日钟凌雪和亲,纯属下下策,中原势力鼎盛,唯有牺牲一人方可保整个南疆平安。
她曾经怨恨过她的祖父,可如今,她愈发明白他的不易,或许成王,是最难以决断的位置。
“主母那边是何建议?”
“她虽不同意林修文做祭司,但碍于他能力悟性破高,便决定择日再进行测验。”
“他能过那几关便足以证明他有强大的能力。”
“林南若是在世,或许会为他骄傲。”
林俊与苏长雪二人正讨论着,忽而见一青衫婢女迎面而来,道:“王,圣女,九神君在孽海花岛寻到了一个奇怪的物件,想让你们二人前去一看。”
“哦?奇怪的物件?”林俊挑了挑眉。
“是,如珍珠晶莹剔透,却并非珍珠,仿若是一颗镇城的瑰宝。”
“你先退下吧,我与王随后便去。”
二人前往孽海花岛时,便见一枚宝珠悬于空中,九幽在一旁施以灵力,它竟呈现出奇异的符文。
“这不是这个朝代的文字,竟与小龙的遁一球有异曲同工之妙。”
九幽见二人前来,便道:“这宝珠既然指引我们前来,便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只是这符文的年代过于久远,我也无法破译上面的内容。”
“莫非与巫灵一脉有联系?”
“不,应该是与遗落的南疆秘史有联系。”
苏长雪眸光微闪,伸手接下这枚宝珠,外观通透,巴掌大小,周身却微微有些炙热。
“来人,将这珠子带到主室去。”
第259章 碑顶符文()
符文流传是一个朝代的更迭。
——碑顶符文
秋风瑟瑟,慕容云在新府邸中踱步,负手而徘徊,眉宇深锁,外面落叶铺了一地,竟显得如此萧条而荒凉。
“王爷,有信了。”
传信的小厮喜上眉梢,一见到慕容云更是欣喜,忙从怀中取出一书信,交由慕容云。
他接过书信仔细研读,顿时面色凝重,“看来,我猜测的没错,这朝堂的大臣果然有猫腻。”
“王爷,眼下各路消息封锁,但唯独上阳府的暗卫行动异常,我们派人潜进府内,发现了这个。”
小厮又取出一件破旧的卷宗,递予慕容云,他翻阅过后,只觉得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不由问:“这是西域的文字?”
“我们查遍外族的字迹,却并未有相匹配的符文,不过有一处,我们并未涉足”
“何处?”
“南疆。”
慕容云遣退了小厮,沉下眸,忽而见一灵鹤扑闪着翅膀落于他掌心,他拆开这信函,上面简而概之地叙述了南疆的一些事情以及他身居高位要关注的官场人员名单,上面事无巨细地写了每一个人的名字及所居要职。
如此用心的标识,让慕容云心头一震。
他将信函的名单记下,随后灵力散尽,灵鹤也消散在慕容云的居所——云霄府。
“云波,萱儿呢。”
“即墨小姐今日出府,说是即墨城主来北安城了。”
“哦?即墨寒也来北安了?”
北安城高于数丈的城墙横亘在前,古朴的大字印刻城门上方正中央——北城门,城门前人来人往。相比于古渊城那传承千年的城池,北安城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犹如置身新瓦粉墙之中,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即墨寒一入北城门,便被即墨萱双手踮脚揽住,周围行人见状,皆捂嘴掩面,仿若在说这女子竟这般胆大,即墨寒尴尬一笑,强行拔下即墨萱的手,道:“二妹,莫不是家规又还给我了?”
“大哥,是我看见你太开心了。”
即墨萱吐了吐舌头,自知这北安民风并不开放,这般在街上公然搂着自己的亲哥哥,确实不妥。
即墨寒牵了马,道:“你不辞而别,若不是云王书信告知于我,怕是我要将整个飞雪城翻遍了。”
“大哥,你自幼与我一同长大,该知晓我的性子,我向来不受繁文缛节的束缚,若是整日让我闷在家里,怕是会闷出病。”
“你呀。”即墨寒无奈摇了摇头。
“大人,怕是这个云王不简单啊,我们的计划一旦败露,那便是”
“小心隔墙有耳。”
上阳府内,上阳王身着锦缎长袍,一双丹凤眼愈发显得人妖气,姣好的皮囊让人遐想万分,竟不似一个男子应有的阳刚之气,反倒有女子一般的妩媚。
“一个刚上任的恭亲王,怕是连底细都摸不清,便被卷入这场无硝烟的暗斗中,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又有何惧。”
“可是”面前之人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按原计划行事,务必要在南疆破出一条安全的通道,找到九星纹剑,唯有这样,方可破译卷宗上的文字。”
“是。”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禀退。
上阳王起身,缓缓出了书房,停驻在长廊一角,末了,一黑衣人闪至他身边,低头负拳。
“如何?”
“回大人,花无悔确实来了北安城。”
“义父那边如何说?”
“他说借机除掉恭亲王,以免毁了大计,若是花无悔从中作梗,就设计废了他武功。”
“义父的作风倒是不减当年,我知晓了,你退下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顿时隐没在黑暗中,仿若方才不曾有人与之对话。
“哦?你是说,这上阳府似乎在密谋些什么?”
刚一落座,即墨寒轻啜了一口清茶,便听得慕容云道清其中利害,不由心里一咯噔,自知江湖又要掀起一番巨浪。
“可是南疆常年闭塞,外人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想必这些人还在打南疆的主意。”
“不知他们如何对这文字这般痴迷,莫不是南疆真有长生之术?”
“长生?”慕容云面露惑色。
“嗯,早先听钟老先生说过,帝王贪恋人间,想要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偶然得知南疆主母乃是长生之躯,因而便有人企图涉足南疆,去寻长生不老之术。”
“后来呢?”即墨萱听得好奇。
“南疆结界甚多,又有魂怪庇护江域,所去之人皆成了江中亡魂,无一人可以活着走出南疆。”
“既然如此,为何昔日南疆王要将他的长女与中原王和亲。”
“怕是他考虑到自己的子民的安危,不得已下的决定,毕竟若是中原中太多人前去,定会扰乱南疆的秩序。”
慕容云沉下眸,将那从上阳府盗来的卷宗递予即墨寒,即墨寒接过,只觉得这文字颇为熟悉,“这不是公孙龙那遁一球上的文字吗?”
“我来看看。”
即墨萱接过卷宗,仔细查看上面的文字,不由惊道:“确实是那上面的文字,我之前与他看过上面的图纹,与这卷宗的文字如出一辙。”
“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位深藏不露的上阳大人了。”慕容云眸光深邃。
“大人,云王捎来书信说是明日邀您去他府上一聚。”
“哦?这动作倒是迅速,刚坐热这恭亲王的宝座,便想要将这北安主心的人拉拢,这般心思活络,倒是不比慕容凌差上多少。”
“可是如今慕容凌已死,我们也少了一人争抢那长生之力了。”
这上阳府的主人名叫顾上阳,乃是高官尚书之子,因而继任这上阳府,位差恭亲王一职。
他手中暗卫数不胜数,人脉关系更是遍布各地,因而无论如何,都无法开罪此人。
“那块石碑处理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