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教的意思是”白芷不明觉厉道。
“尽早入宫,赶在魔界动手之前,找到织灵一脉的族人,封印冰凌剑。”
“掌教能以大局为重,是天山派之福。”
白芷是继任沈离光的又一任剑侍,虽然年纪尚轻,但身负双生剑力,修为攀升飞速,守护剑冢,助白疏离稳固整个天山派更是做得滴水不漏,恁是旁家弟子都对此女刮目相看。
只不过,她天生生得凉薄寡情,对于人世的情爱颇为不解,一生只为守护天山派而活,倒也有些凄凉。
苏长雪此番出宫,便是为了修复魔界结界一事,结界冲破之时,夜观天象的修道者势必会察觉到此点,若是不尽快修复,怕是魔界将陷于众矢之的中。
楼隐知晓苏长雪私自携云锦出逃已是许多日后,待楼隐看过承报的折子后,面前立着的正是心急如焚的苏乞,他目光如炬,道:“你是说,云锦与黑宗一同破了结界?”
“正是,魔尊,先君王在云锦身上缔结了封印,倘若强行破除封印,势必会得到反噬,最终命丧黄泉。”
楼隐沉眸,随后平静看向苏乞,目光清亮,道:“苏门主何故这般执着于织灵族之事,还是这云锦曾与苏门主有过交集?”
“魔尊,苏乞并未有任何异心,还望魔尊查明真相。”苏乞禀言道。
“既然如此,何故要让你修罗门的人前往墨镜宗藏书阁撕毁云锦身世的卷宗,此事虽黑宗不许追究,但本尊不是傻子,自然明晓。”
苏乞听后,忙跪地,却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抬眼道:“无震是无心之失,若是魔尊执意要责罚,苏乞愿代为受罚。”
“本尊只想知晓你为何执着于此女。”
“魔尊云锦本就是织灵一脉,只有她方可与冰凌剑有相对的感应。”
“倘若本尊说,织灵一脉并非只剩下她一人,你又该作何说法。”
“不可能,七年前西域之战,织灵一脉全族覆灭”苏乞面露惊色。
“七年前,苏门主携九宗长老,避开本尊眼线,前去织灵一脉想要夺取冰凌剑来兴复魔界,本尊与掌护法皆不知情,本尊所说,是与不是?”
苏乞颓然点了点头,自是知晓楼隐已查明了一切,却见楼隐眸子里掠过一丝清冷,道:“何故要如此?”
“魔尊,魔界若一直逼退三舍,怕是日后修道一派真的强大起来,整个魔界都会被覆灭,所以,苏乞与长老只能代替魔尊当一回恶人。”
“荒唐!此事无需再议,黑宗私自出结界一事,本尊已派人去调查,若是再瞒着本尊做一些出格之事,休怪本尊不念及当日之情。”
“既然如此,那绿珠在魔尊心里又算怎样一个位置?”苏乞不卑不亢道。
楼隐微微一怔,似乎并未想到苏乞会这般问他,绿珠陪在他身边数年之久,打理烈焰宗的诸多琐事,替他分忧魔界各宗的关系,可涉及感情一事,他却只觉得亏欠绿珠太多。
“我这个女儿心思颇重,却又不擅于言表,但她忠于魔尊多年,魔尊想必该明白她的心思,与其等待一段无望的感情,倒不如珍惜眼前之人。”
“本尊心里明白。”楼隐苦笑道。
“希望魔尊是真的明白,而不是在一味敷衍小女,苏乞告退。”苏乞起身而道。
苏长雪行至魔界境地,看着这被削弱的结界,忙扬手一挥,以黑羽之力修复这被冲破的结界之芒。
恍而间,她周边现出十二护卫,苏长雪转头,自知这十二精卫乃是楼隐身边的暗卫,便道:“不知十二精兵前来所为何事?”
“黑宗,魔尊知晓黑宗私自前往西域一事,还请黑宗速速与我们回宗,免得让九宗长老知晓。”
“难道你们未曾看到本宗在做什么吗?”
十二精卫这才发觉这结界被削弱了大半,面上却是阴晴不定,变幻莫测,待十几人一番商议后,其中为首之人便道:“黑宗一心为魔界,我等自会前去通禀魔尊。”
苏长雪并未理会几人,黑羽凝结成的剑突破了天幕,无声无息直击这结界之中,她适时划破自己手掌,以血渡黑羽,修补这削弱的结界之力。
司命神殿中正在修炼的九幽恍而察觉到天幕闪过几道黑芒,自知是苏长雪催动了体内的黑羽之力,以血祭之,不免起身,平复了灵力,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喂,九幽,这次又去哪里?”
“魔界。”
第416章 冰凌之寒()
“今日不知王上召臣弟前来,所为何事?”
拓殇下了早朝,便召拓凌前往金华殿议事,金华殿向来是各国使臣前来之居,拓凌猜测,拓殇该是和他提大婚之事。
“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可有中意之人?”
“如今西域时局动荡,臣弟不曾将儿女情长放于首位。”
“哦?可是孤倒是听闻,皇弟与曾经司膳房的婢子绿芜情投意合,你侬我侬。”
拓凌目光严肃,忙平搭行礼道:“王上恕罪,绿芜生性平善,只因家道中落方才以仆从身份进宫”
“皇弟不必过多言说,孤倒是想成人之美,将这绿芜嫁于皇弟,孤向来知晓你不是注重其身份之人。”
拓凌看向拓殇,目光清澈却平静,道:“王上若是因封印一事对臣弟多加怨恨,大可将怨气发泄于臣弟身上,绿芜乃是无辜之人,还望王上高抬贵手。”
“依你之意,是不愿迎娶绿芜了?”
“臣弟并非此意,只是婚姻一事,臣弟未曾考虑过。”
“此事便就这么定了,是皇弟未曾考虑过,还是另有目的,未曾想过孤会赐婚于你。”
拓凌蓦地一怔,看着这金华殿诸多仆从婢子,便施礼道:“一切听王上安排。”
虽说拓殇受制于拓凌,但奈何他有诸多办法与拓凌抗衡,绿芜便是他放置在拓凌身边,随时可以取走拓凌一切的女子。
待拓凌出了金华殿,回至落云居时,飞玄已为他斟好了刚送来的香茶,拨好了碳火,这才不至于让寝宫太过寒冷。
“飞玄,辛苦你了。”
飞玄摇摇头,立在拓凌身侧,道:“公子给飞玄一个容身之所,飞玄无以为报,只能在平日小事中多加留意了。”
“王上下令赐婚与我和绿芜,此事你如何看待。”
此言一出,虽是逢场作戏,可飞玄却心里一揪,面上却平静无波道:“绿芜性子平和,又颇受王上重视,虽家道中落,但也算知书达礼,与公子甚为相配。”
拓凌将目光落至四周的仆从婢子,语气冷淡道:“你们先退下吧,若是无事不必日日守在这居所。”
“是。”仆从婢子纷纷行礼禀退。
“这算是你的心里话,还是碍于他们乃是拓殇的眼线不曾道明?”
“公子,绿芜本就是苏姑娘所伴,此举本就是王上想要将自己的一个心腹彻底禁锢于公子,既然如此,何不就将计就计,让他自认为计划周密。”
“你说的不错,不过此事,还是要问问她的意见。”
直到深夜,飞玄都未曾等到苏长雪,不知此番修复魔界结界究竟出了怎样差错,她觉得心里不安,便出了落云居,前去司膳房的侧厅寻觅润玉的踪向。
“你是说黑宗并未回来?”
润玉听了飞玄所述,不免心里一惊,“依着黑宗的修为,这结界修复仅需要一个时辰便可完成,何故深夜还未见她归,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果不其然,苏长雪自魔界出来之时,便遇到师宗之人前来试探,苏长雪五指一翻,便见那黑羽缠绕着宝剑蓦地翻转过来,剑芒突然暴涨,刷的一声将这些师宗弟子困在了黑芒的剑阵中。
“这女子的魔剑之气好生了得。”
为首的弟子目光中有些惊慌,恍而间看到这炫目至惊艳的光幕里,一道近乎肉眼难见的暗器流水般泄出,冷芒一闪,咻的一声,射向他的胸膛。
但听“叮”的一声,一道剑芒将暗器挡住,所持双剑之人,正是白芷无疑。
“白芷姑娘!这魔女修为太过强大,你莫要伤了。”
师宗弟子高肖乃是云清的大弟子,此番接到师宗传讯,特来查探魔界结界削弱情况,若是可行,便可知会修道派合力灭了魔界。
白芷并未言语,额角渗出汗渍,显然这黑羽之力太过强大,如今她的手已然在微微颤抖,然而苏长雪这暗器之芒却未有一丝一毫收敛之意。
“白芒姑娘果然是修道派的翘楚,只不过本宗向来不喜有人打扰本宗的计划,今日便让你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黑羽之力如苍穹之上蓦地急遽,刹那穿越沧海八荒,极近的距离,极强的力道,那道黑芒,以常人无法避开的速度,将白芒的双剑齐齐掠断。
几人惊愕之余,还未反应过来,却见白芒周身已现出几道血痕,口吐鲜血,被高肖及时接住,这才不至于栽倒在地。
“为何你身上竟有冰凌剑的寒芒莫不是你已经寻到了冰凌剑?”白芒虚弱道。
“本宗之事,你无权过问,即便是你们掌教,都休得打魔界半分歪心思。”
言罢,苏长雪回身而转,白芷只觉得自己险些经脉俱断,若不是苏长雪手下稍有留情,恐怕她早已命丧当场。
“你无事吧,白芷姑娘。”
“无事,高肖,你们先回去通禀师宗宗主,联合修道一派攻来魔界,怕是这冰凌剑已然落入那黑宗之手,若是修道派再不联合,想来又会是一场浩劫。”
“好,我们这便前去。”
苏长雪消耗了太多魔气,回至自己厢房,已然有些昏沉,润玉已等候多时,见了苏长雪,忙伸手替她渡了一层真力,苏长雪方才稳住了心脉。
“如今天山派联合师宗插手冰凌剑一事,愈发棘手。”
“黑宗所言,是今日遇见了两派中人?”
“正是,一旦他们取得冰凌剑,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