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绿!”
苏乞心急如焚,他还是来晚了,以至于她重伤在身还仍欲渡心劫。
绿珠此刻并未昏迷殆尽,但她只觉得身子虚沉,隐隐能听到有人在唤她“阿绿”,她眼皮太沉,沉得令她无法抬起,只能隐隐感到马上的颠簸。
眼见着天色已晚,绿珠仍昏迷不醒,苏乞索性下了马,将绿珠搀扶着坐下,自己在思索如何为她疗伤。
忽而,远远看见一个妙龄女子,身段婀娜,在荒野中采摘草药,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之态。
苏乞有些微愣,却仍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位姑娘,我的朋友受了伤,可否请你看看。”
“姑娘?我已活了百年,如何称得上姑娘。”
苏乞听到这话,才打量到她满头青丝已为白发,刚到口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女子笑而不语,放下竹篮,走近绿珠为其号脉,低头沉思,“你们是魔族人?”
“前辈我这朋友因渡劫受了极重的伤,还望前辈”
“好了,我可以治她,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前辈请问。”
“如今生死门归谁管?”
“暂归烈焰宗魔尊楼隐看管。”
女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提了竹篮,道:“前面是我的住处,你且把她背到我的屋子里去。”
“好。”
苏乞大喜,自是知道眼前深不可测的女子愿意施救,忙将绿珠背起,一步一步,朝就近的茅草屋而去。
“她之前受过伤,又强行渡劫,体内气息极其不稳,怕是要沉睡一段时间调理了。”
“大约多久能醒?”
“不好说,那是她历的心魔,而劫却在她的情劫。”
苏乞听到此话,自是知道女子所指的情劫是何,瘪口不语,面色阴沉。
“我叫灵芝,住在澜山瀑布旁,平时闲暇便会在各地走动,你可以随别人喊我一声姑姑。”
“姑姑,你是天山派的人?”
“不是,只是暂居天山境地,平日里给天山派的弟子看病疗伤。”
“原来如此。”
苏乞沉眸,看向灵芝,却见她素手探出,为绿珠稳住气息,后徐徐用灵力汇入她体内。
“姑姑,你是修道者?”
“只是学了些医治的灵术,算不上修道者。”
苏乞见灵芝熟练的将竹篮中的药草分开洗净,又摘取其中一颗的叶子放在口中嚼了嚼,后道:“这荒野中多的是调理内息的药草,我在这暂居,也是有原因的。”
苏乞点点头,看着灵芝将药草放到一个石罐中捣碎,后又舀到另一个瓷碗中,如此反复数次,很快便将药草揉好,烧火慢煮。
“喝杯茶吧,都是些散碎粗茶,别见怪。”
灵芝将药煮上,又给苏乞斟了一杯热茶,苏乞接过茶,叹道:“姑姑不介意我是魔族人?”
“正道人士亦有好有坏,我又如何需要介意你们的身份。”
灵芝似将苏乞看穿一般,轻敛笑意,道:“她,是你的孩子吧。”
“姑姑你”
苏乞不可置信地看向灵芝,满目苍凉,随即重重点了点头。
“即便你极力隐藏,那种关切的眼神也是做不了假的,这位姑娘可知道你的身份?”
“并不知,我潜藏在修罗门数十年,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再见她一面。”
星月渐隐,峰峦迭起,远处灯火摇曳,大地笼在一层晦暗之中,像是酣睡的婴儿般,又如一片沉寂的海洋。
然而灵芝并未睡下,竟隐隐能听到如泣如诉的箫声,这曲子宛转悠扬,竟与中原的曲调大相径庭。
她披了件褂子,查探了绿珠的内息,发觉平稳,才缓缓合了屋门向外走去。
苏乞并未察觉到灵芝的到来,那只看似毫无特点的扁萧,在他手中竟能吹奏出如此悲凉入心的曲调。
“一别道苍茫,两袖醉清风。”
“姑姑,这么晚了,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你吹的可是南疆的曲子?”
“正是,阿绿与我曾在南疆待过数年,后因南疆战乱被迫走散了。”
苏乞收起扁萧,道起曾经的过往,仿佛那段烽火岁月就在眼前,狼烟遍地,血流成河。
“爹!”
“阿绿,快跑!”
“爹,我不跑,小姐,小姐还在里面,你快救救她!”
那一场战争持续了近一年光景,直至南疆王以和亲为名,将长女钟凌雪嫁于中原帝王,才停下了无穷无尽的战争。
“绿珠,你当真愿意为我去修罗门修魔?”
“成道成魔,绿珠不在乎,只是小姐待绿珠恩重如山,绿珠愿意为小姐赴汤蹈火。”
“好,好丫头。”
那是苏乞最后一次见到绿珠,战争还未在国城平复,他被迫与绿珠走散,自此一别苍茫,再无音信。
“真是个悲惨的故事。”
灵芝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多作言语,只是静默地立在一旁,眺望远处高山,薄雾笼罩。
“她之前一人独斗生死门十大暗卫,受了极深的内伤,后又强行历劫”
“魔修本就有极大的风险,她体质偏寒,魔修更是不易。”
苏乞心中愈发悲凉,“倘若我当初再争口气,也不至于让她颠沛流离,吃尽苦头。”
“咳咳咳咳”
忽而,屋内似传来一阵阵虚弱的咳嗽声,灵芝微惊,“许是她醒了。”
苏乞拔腿便向屋内走去,强忍着心中悲愤,换上平静的面容,推门而入,正对上绿珠疑惑的神情,“苏护法?”
“你醒了,多亏了他救了你,否则你定会血脉亏空,性命不保。”
灵芝忙将煮好的药倒入药碗中,给绿珠端了过去,绿珠接过药,面露感激,“不曾感谢这位姑娘医治我。”
“姑娘。”
灵芝掩面一笑,“我已活了百年,你还是唤我一声灵芝姑姑吧。”
“谢谢苏护法相救。”
绿珠露出难得的笑意,将药汤一口一口喝完,望向深重的夜色,“时候不早了,讨扰姑姑多时,我们也该上路了。”
“你身子仍很虚弱,若是不嫌弃,在我这住上一晚,明日我早起为你煎几副药草,你再上路。”
“那便辛苦姑姑了。”
盛情难却,绿珠望向苏乞,见他也点头同意,便不再推辞,熄了灯,就着微弱的月光浅浅入睡。
第108章 打脸萧家(上)()
萧府大厅。
古朴典雅的陈设映着新任萧家之主萧秋横的侧脸,他五官并不好看,甚至属于极度难看之态,然而一双星眸却苒苒有神,令人敬畏。
“老爷,有人揭了我们的告示?”
“是何人?”
“是是一个小乞丐。”
“呵轰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没死就拉出去喂狼。”
见萧秋横一脸怒气,来禀的小厮知趣的应下便退了出去。
小乞丐在萧家门外左等右等不见一人出来,有些心急得搓搓手,少顷,见几名黑衣护卫匆忙而来,架起小乞丐便朝府内而去。
“喂!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
小乞丐极力挣扎却被几人死死夹在中间,他心感不妙,却无从脱身,只能任由几人将他带走。
从古霸天的寨子出来后,苏长雪只觉得一阵眩晕,楚傲天瞧出她的不对劲后,忙扶住她,道:“怎么了。”
“我我好像感觉到那个小乞丐有危险。”
“什么感觉。”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并非我记忆中的片段,而是支零破碎旁人的回忆。”
“所指何处?”
“萧家。”
苏长雪强制自己清醒,紧了紧手中的剑,道:“师叔祖,我们去萧家。”
“好。”
楚傲天笑得深沉,自是知道苏长雪的决定从不是一时兴起,便与她齐行,朝萧家方向而去。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小乞丐被架到了萧家后院石凳上,他拼命挣脱,却被五花大绑束在了石凳上。
“小子,别自不量力,就凭你,还敢揭我萧家的告示,给我打!”
“哎哟!痛!我真的知道那柄神剑的下落!”
一个板子下去,小乞丐只觉得屁股生疼,呲牙咧嘴大声喊痛,“我真的知道!”
监管的小厮扬手,示意几人停下,饶有兴趣道:“那你说,是何人?”
“我,我只知道是个妙龄女子,昨日我偷了她钱袋,她在城内逗留片刻,我见她她背后的剑很像萧家的神剑。”
“继续打!”
小厮冷哼,几人便照旧加大力度近乎要将小乞丐的屁股打的皮开肉绽。
“痛!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往死里打,小子,要怪就怪,今日老爷心情不好,你恰巧撞到了。”
“住手!”
但听一声清冽之声,却见苏长雪一身湖蓝长衫,外罩纱衣,粉黛不施,丽质难掩。她双目灼灼,莲步轻移,手中九节竹包裹的正是萧家镇宗之宝“补天。”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萧府。”
“司命神殿弟子。”
“司命神殿?”
众人哄笑,皆未将二人放在眼里。
“我看你们二位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话还未说完,苏长雪已迅疾移到小厮跟前,封住了他周身穴道,紧接着莲步再移,未等几人出手,一掌拍出,几人纷纷倒地喊痛。
苏长雪干净利落得剑拔出鞘挑落了捆绑小乞丐的绳索,小乞丐此时已双脚发麻,浑身抽搐,显然是方才挨了极重的板子。
再一转身,竟不见方才那小厮的身影,显然是去通风报信了。
“阿雪,这会你可是要把萧家闹翻了。”
“所谓智取,无非是先打草惊蛇,以不变应万变。”
“何人在我萧家造次。”
不远处,便听得萧秋横老练而微怒的声音,却见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