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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给她铺好台阶了,她顺着往下爬不就行了……呸,那叫走不是爬!
“说吧!”叶寒遇料准了她有事,所以直接把她堵进了死胡同里。
“我就是……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和芷晴姐故事。”她轻咬着粉唇,十分尴尬地开口。
“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啊!”叶寒遇那头传来浅笑声,配合着低沉喑哑的嗓音,醉了一方黑夜。
“才不是!”南音急忙反驳,解释道:“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她工作的地方,却得知她一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你不知道她的下落?”叶寒遇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我……我也是刚知道的。”南音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觉中又加深了几分,整个人窘迫到不行。
叶寒遇听出了她在心虚,微微地勾了下唇角,没再继续为难她。
“如果你是想通过我打听她的下落,那我只能说声抱歉,因为我也在寻找。”
南音没料到自己的小计谋会被他一语道破,呆呆地愣了半响,不禁由衷地感慨道:“你真的好聪明。”
叶寒遇得意地挑起眉梢,没有说话。
南音握着手机,滴溜溜地转着黑色眼珠,良久也没有动静。
叶寒遇那头正忙着拍一场夜戏,这时该轮到他上场了,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催。
“寒遇,到你了。”
“知道了。”叶寒遇扭过头,淡淡地一声。
那头的声音清晰无误地传入了南音的耳朵里,她这才知道自己打扰到了他的工作,不由更加抱歉了。
“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唔……如果我打听到芷晴姐的下落,这次一定会告诉你。”
“好,说话算话。”说完这句,叶寒遇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你生日快到了吧,我近期会将礼物寄到孤儿院,你注意查收。”
说完,他没等南音有所回复,就匆匆收了线,赶着去拍下一场戏了。
奇怪,他怎么知道她生日是几号?
听着那头传来的“嘟嘟”挂断声,南音只能生生咽下疑惑,将其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真的好奇怪,又好别扭,他不但知道她生日快到了,而且还要寄礼物给她?
叶寒遇……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
他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爱心泛滥的人啊!
南音狐疑地眯了眯眼睛,总感觉这件事有蹊跷,可随之她又转念一想,说不定他是因为彼此的身世相近,可怜她也是孤儿,才会对她这么好的,又或者,他为了能追到芷晴姐,所以特地来贿赂她。
只不过,后面的想法一浮出脑海,就立刻被南音打消了。
在南音的心目中,叶寒遇的男神形象可是很高大的,才不像平常人那么势利呢!
南音开心地扑到床上,愉快地翻滚着,正准备爬进被窝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貌似吵架的声音,由于隔音效果太好,所以她只能隐约地听到偶尔一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南音顾不得多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踩上拖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迎面撞到了夏睿泽,暗色灯光下的他,身形更显颀长。
“额……”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卡通睡衣,很囧地问道:“表哥,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夏睿泽不悦地皱着眉头,避而不答,犀利的目光还上下扫着她略显搞笑的形象。
“你住在我家多长时间了?”
就在南音以为他准备彻底无视她的时候,温润的嗓音却又响了起来。
“应该……大约……有两个月了。”南音诚实回答,并小心地窥探着他愠怒的神色。
这怎么看怎么像即将爆发的节奏啊……也不知道是谁惹他这么生气……
“知道了。”夏睿泽不耐地应了一声,刚拉开门准备进自己房间,方琴琴却在这时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这孩子,出院怎么也不跟我和你爸商量商量?”她口吻虽带着责怪的意味,却依旧遮挡不住满脸关心的神色。
“妈,我已经在医院里住得够久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在那种地方。”夏睿泽转过身解释道。
“可你才刚醒过来,万一……”
“妈,你很希望有那个万一吗?”夏睿泽打断了方琴琴的话。
“你这孩子,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方琴琴抬手拍了下他的背,装作生气地说。
“好了,妈,我很累,想休息了。”夏睿泽推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眉宇间一片疲惫。
南音尴尬地杵在原地,见方琴琴被夏睿泽半赶着下了楼,于是也想转身回自己房间。
却不想夏睿泽几步上前,强劲地拉着她进了他的房间,而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直接反锁住房门。
“你干嘛?”南音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神色紧张不已。
“你很怕我?”夏睿泽单手撑在她的身体左侧,冰冷的面色像挂满了寒霜。
南音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又连忙摇了摇头。
“我们是亲人,我不会也不该怕你。”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声地说。
“亲人?”夏睿泽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词,不屑地提起唇角。
“……”南音静默不语,怎么感觉他不大相信的样子?
“明天陪我去趟图书馆。”在气氛渐渐凝固的时候,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为什么?”南音不解地瞪大眼睛。
“让你去就去。”话落,夏睿泽又猛地拉开了门,“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嘎嘎——那一瞬间,南音宛如身在梦境,她怎么感觉头顶好像飞过了一群乌鸦……
他把她拉进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虽然心有疑惑,南音却不敢问出口,傻眼了片刻,才小声地“哦”了一句,随即垂下脑袋,默默地平行移动出去……
盯着她娇小的身影,一直等到她走进自己房间,夏睿泽才收回视线,用力地关上了门,深邃的眸刹那间一片黯然。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
刚刚那个举动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就好像他心里突然住进了一个魔鬼,一直在暗处怂恿着他。
夏睿泽用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头痛欲裂的感觉冷不防的朝他袭来。
他连忙伸手撑在墙上,以此来稳住身子,然后拼命地甩了甩脑袋,使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才渐渐消散,他上下抚摸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床边,随之一头栽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洒满了阳光。
夏睿泽依旧维持着昨晚的姿势,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拍了拍昏沉的脑袋,才从床上起来。
低头看了眼身上起了褶皱的白衬衫,他无奈地摇摇头,从衣橱里翻出一身崭新的衣服,接着进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阵阵‘哗哗’的流水声,大约响了有二十分钟才停止,紧接着,穿着水蓝色衬衫和浅米色休闲长裤的夏睿泽从里面优雅地走了出来。
而南音,也刚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她敲了好久的门都无人回应,所以无奈之下,只能不经过允许就擅自闯进来了。
不过她没敢走进去,只停留在门口,然后探着脑袋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表哥,你醒了吗?起床吃饭了!”
“几点了?”夏睿泽突然如鬼魅一般飘到她的眼前,吓得南音浑身一哆嗦。
第99章两种选择()
她拍了拍胸口,安慰了一番受到惊吓的小心脏,见他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便下意识地问:“你刚刚在洗澡?”
“不然我在玩水?你当我三岁小孩?”
“……”好吧,南音表示她无言以对了。
夏睿泽也不管她,径直转身往卧室走去了。
“喂,吃饭了!”南音以为他刚刚没听到,又好心提醒了一遍。
夏睿泽没有回头,而是对着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下。
南音不解地蹙眉,着实没有看懂他的动作,奇怪,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想着,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见他正站在床边,拿着吹风机安然地吹着头发,心下瞬间了然。
第一次,南音为自己的智商感到着急。
“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夏睿泽用余光瞥她一眼,淡淡地说。
“好的。”南音飞快应道,然后以光速消失。
夏睿泽盯着她刚刚所站的地方,嘴角竟也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走下楼,餐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见他们一个低头翻着报纸,两个认真盯着手机,夏睿泽不由感到好笑。
“我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印象中,家里的餐桌是典型的中国风,雕刻着古老木槿图案,而现在已经换成浪漫的欧式,暗金色的雕花纹理带着宫廷般的奢华气息。
看来,他是真的缺失了两年的记忆。
“好了,开饭吧!”夏炎维将报纸放到一旁,淡淡地开口。
夏睿泽端起桌上的牛奶,微微抿了一口,接着拿起旁边的三明治,但没吃多少又放下了,总之,他一副明显怀有心事的样子。
方琴琴注意到这个细节,不由关心地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合胃口?”
“没有,我吃不下。”夏睿泽摇了摇头,继而又想起了什么,于是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了句:“妈,我手机呢?”
“手机?”方琴琴稍稍诧异了一下,过一会儿才回答道:“你出事前的东西妈都准备帮你扔了,这些东西留着不吉利。”
准备……
夏睿泽抓住了关键的字眼,心中微微泛起波澜,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地说:“正好,我待会儿准备去买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