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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楼的办公室内,东方逸的眼眯成了一条缝,而眯缝的缝隙中却迸出了锐利的光。
那混杂的气息中有着一抹熟悉的气息,令他几乎毫不怀疑的清楚知道,慕容九曾在这里出现过,可是,他迟了一步,那个该死的女人,走了。
“王爷,草民不知道您要抓的钦犯是什么人,但,草民这倾心坊做的可是正当生意,绝不可能收藏通缉要犯,王爷可要明查啊!”一名国字脸看起来淳朴厚实的四十几年男子,拱手、语气蔼然诚恳的道。
东方逸眯眼盯着眼前这名‘普通’的中年男子,眸光如利刃仿佛要将他捅出几个洞一般。
虽然,眼前这名中年男子身上没有内力波动,可是,出于高手间的直觉,东方逸不需确认便已确定此人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盛京倾心坊掌柜萧然头低垂着,虽面色镇定,然而只有他知道,来自逍遥王的威压使得寒意直透心间,后背已然沁了一层冷汗。
哼!东方逸一声冷哼后,甩手便抬步离开倾心楼。身后的夜亦抬步跟上,经过萧然的时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唇翕动了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那该死的女人即已经在他来之前就已经走了,虽然有没有证据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事儿,一个倾心坊或许可以逼她现身,可是……
这一刻他犹豫了,内心深处并不想要这么做,他怕他挑了影楼又端了倾心坊,到时候……
丫头……就这么害怕面对我?这么想要逃开我吗?
东方逸的内心独白没有人能回答他,唯一一个能给他答案的,此时却远在百里之外。
盛京城,城外的官道上,三匹马驮着三个人,速度不疾不缓,漆黑的道上,慕容九一行三人的坐骑平稳的前行。
“我说小九儿,好端端的为什么我们要急忙离开卞京,好端端的还要连夜赶路?”独孤元恺嘟囔道。
“独孤,你在置疑小姐的决定吗?”蝶儿的声音微冷,语气平缓却犹如利刃,仿佛孤独元恺敢说一个她不爱听的字,她就会剜了他一般。
“没有啦,我不过就是不明白嘛,不明白就要问这不是小九儿一惯的……做法嘛…”感受到蝶儿的杀人的眸光,独孤元恺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寂静的夜随着独孤元恺的声音被风吹散,便只剩下‘哒哒哒’的马蹄声,而这马蹄的踢踏声却像是踏在慕容九的心上。
许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傍晚时分,心里突然涌起的燥动感驱使她萌生‘尽快离开’的想法,那一刻她二话不说逮着蝶儿、独孤元恺两人立刻就挟着包袱走人。
慕容九想不通为什么,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的心是害怕的。
这个时候的慕容九,确实是不明白她的第六感为什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是,事隔几天后,等盛京的消息传到她耳里,她就彻底的清楚明了了。
筑香友居,洛彦清的专属办公室内,听到暗卫回报,慕容九已经离开了盛京,苦涩的滋味弥漫心间。
始终,这么多年了,能影响到她的淡然的,一直以来只有那个人。
如果,他不能得到与她相携一生的幸福,看着她能幸福是不是也将成为他的幸福?
洛彦清目光锁在烛火之上,只是他的眼神迷离而深远……
蜡烛‘啪刺、啪刺’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异常的清晰,蜡泪流淌时间挥手间逝去,眼看屋外的墨染的天空已呈墨蓝色,映在窗前已能窥视到微弱的光。
一夜静坐的洛彦清,木然的眼眸轻微的颤了下,随而缓缓的抬眸望向窗外,迷离的眸光渐渐的凝聚,恢复到了清明与深邃。
轻动了下手臂缓解了一夜的酸麻,淡然闲静的磨了墨,提笔占墨落了字,待吹干将入信封后,不曾开口便有一道影子如知他心意般的出现。
“送到逍遥王府。”洛彦清将信递给暗卫,声音清冷而空灵。
“是”暗卫应了声,如来时无声无息的消失。
我愿意看着你幸福,但,我亦会默默的守护着你,如若有一天你需要,我便能第一时间成为你的依靠。并且将你从此护入羽翼下,再也不放开!
洛彦清闭了闭酸涩的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疲累。
东方逸……希望你会好好的抓住幸福,不要让那一天来临。
给读者的话:
此番开始会有些些虐~~~敬请分享!!!!
第一百五十五章逼迫,影楼楼主()
忘川森林,在距忘忧谷往西百里外的一处峡谷中,四周环绕的断崖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崖壁上有人工的痕迹。
远看崖壁上有无数的窟窿,近看你会发现,原来那窟窿里竟是人工凿出的一个个洞穴。那洞穴被凿得如同一间间的房屋,有门有窗,内里有床有桌椅。而再深入进去,便会发现,那‘房屋’里还内有乾坤。四通八达的甬道连接着崖壁上的‘房屋’,甚至,再深入一些,有可能都会在甬道迷路,只怕只有生活在这里的人才能弄明白,那多不胜数的甬道的全部途径。
崖壁上最高的一间‘房屋’,那是代表着影楼最高权力,影楼楼主居住及日常办公的地方。
屋内,一套…形状普通但却怪异的椅子,一张矮几,一张大气的书桌,书桌后是一张怪异的椅子……
屋内的家具看着有点不协调,但却又透着大气与简约,若是穿越者来此,定会发现,屋内的布置怪异在哪,只因,此屋中的家具全都是现代才有的设计,比如,沙发……
此时,慕容昊正坐在书桌后那张……现代人称之为“老板椅”,眉眼间紧紧的蹙着,眼眸眯成一道犀利的线,脑海中咀嚼着方才影子上报的信息。
几天之间,几处影楼的分舵被暗阁挑了,对方没有任何借口,只是趁夜摸上影楼分舵,不分就理的就直接将影楼挑了,但似乎对方无意伤人,每次都是放把火,因此双方虽都有伤,但却无死亡。只是经历此事,那被挑的影楼分舵便曝了光,不能用了。
刚送消息过来的影子,见自家楼主阴沉沉的样子,也不敢说话,毕竟谁听到自己产业被人挑了,那心情肯定是好不起来,于是乎,影子极其尽职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而他似乎也做得挺成功,他家楼主一副没看到他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当他暗自得意着自己的隐匿功夫时,慕容昊响声的说话声,又像一盘冷水一样将他的热情全部浇息。
“通知各地分舵,密切注意暗阁动向,务必提前预测到对方的动作,在对方继续动作之前撤离,不用跟对方正面冲突。”淡漠冰冷的声音如一把冰剑出鞘,带着无边的寒意和速冻般的迫力。
影子虽疑惑不解,但出于‘军令如山’的深入骨髓,只是如获大赦般的应了声‘是’后,便急急的离开了,那滑溜的样子就像受了惊的蛇。
呼,他们家楼主真真是万年冰山,见他已经无数次了,可是每次都还能被冻着!
影子搓了搓身子,甩了甩头后去办楼主交代的事,腹诽是要腹诽的,可是,事情也是要做到万全的。
就像他们的小公主,哦不,女神!想到他们亲切的喊她小公主时,她一手叉着腰一手食指轻摆着说“no、no、no!我不是小公主,请叫我女神。”时,急忙打住换了称呼。
对,他们的女神说“劳逸结合”、“玩可以工作,工作可以玩,只要工作能做到最好,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腹诽老板那也是娱乐的一部分不是?
某一处树林中,正在烤着野味的慕容九突然‘哈啾’了下,揉了揉鼻子眉毛微挑,一脸‘又是哪个家伙在想我’的无奈表情。
“哇,小九儿,你真不讲卫生,打喷嚏什么的应该要捂住然后头转一边再打嘛!这么点常识你不会不知道吧。”独孤元恺一脸嫌弃的斜兜着慕容九,语气中充满了鄙视。
闻言,慕容九转眸望向独孤元恺,慢慢的、慢慢的笑得跟一朵花似的,那笑脸要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只是,那要排除了她眼中那诡异的眸光。
“咳……小九儿,来来来,你吃我的这只,感冒病毒还有什么卫不卫生的,我们男人不怕啊!给给给。”这样的慕容九太邪门了,独孤元恺小心脏颤巍巍的抖着,一阵轻咳后,一脸谄媚的说着,不忘将自己手中烤好的野味跟慕容九的换了过来。
“哈哈……”蝶儿见独孤元恺那小人样,实在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本来也不至于笑不停的,可是,当蝶儿想要收口的时候,一看独孤元恺那呲着牙咧着嘴一脸‘我就谄媚,我爱谄媚’的傲娇模样,‘噗嗤’的一声,不由的又笑开了,再加上慕容九看她笑得欢也跟着笑了起来,后来,独孤元恺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跟着笑起来,一时,笑着笑着……实在就收不住了。
欢乐笑声中,慕容九三人结束了野餐,骑着马慢慢的行走在树林里的道路间,套用慕容九的话,刚吃饱散散步,可是,为什么散步还要骑在马背上?
独孤元恺心中有疑惑,便也就那么问了,可是,慕容九一句便把他打蔫了。
“你可以自己下去走啊。”慕容九云淡风轻的话语如春风拂过,是那么的舒逸,可是落在独孤元恺的耳里却是那么的欠打,可是……好吧!他就不是这个魔女的对手,要不,他也不会轮为她的跟班不是?
想当初,他找她比医术,她提出要有彩头,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当跟班一年,很明显的他输了!话说技不如人,他也没什么好怨的,可是,第二年,变成她来找他赌了,当时他受不了她言语的刺激……什么刺激?她既然说“你不会是怕了吧!”……他能忍吗?当然不能了!赌注更是被他脑抽的提升为,输的人给赢的人当跟班十年!结果还是很明显,他又输了!
现在想想都不由的想找几块豆腐撞死算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