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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西漳天身模特般的骨架,一身气质非富即贵,穿西装特别有范儿,加上他出席很多活动都习惯穿西装,正式的、休闲的、雅痞的、时尚的,所以在粉丝群中有个“西装哥”的昵称。今天他穿了一身丝绒缎面的铁灰色西服,没系领带,深黑色衬衣解开了一粒扣子,戴了根看起来像是皮绳串着的银坠子项链,加上微微烫卷的头发,看起来既明亮又潇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优雅又男人味的气息。
李晓红心里赞不绝口,要不是这是好姊妹当弟弟看的人,倒真有心出手追一追。
李晓红说:“大体的流程和注意事项就是这些了,小贺还有什么想了解,或是我说得不够清楚需要再听一下的吗?”
范缪说:“好了红姐,我们小贺可是天生过目不忘,就这几句广告词早记住了。”
贺西漳的确是记住了,不只是广告词还有台上分工。
现在的综艺节目要出头不能只靠节目内容,台上的戏固然精彩,台下的戏也尤为重要,三个字来讲,就是“话题度”。第一期我是演员未播先热就是因为几段花絮先期已经开始在网络宣传,花絮里赵馥瑞和黄珏瑜互呛,姚远鼎力支持一个没演技的流量女星,被批评的演员情绪崩溃等等在微博迅速占据热搜,各大视频网站点击量居高不下。广大热爱八卦的群众无不嗷嗷待哺,就等着节目开播,一观这火丨药味满满的节目真面目。
这些其实都是半真半假,事前设计,当是时临场发挥,事后剪辑再立功的。
比方说意见分歧肯定有,当场吵起来就是假的了。节目组请来的三位评委一早在人物设定上就已经有了分工,姚远是老好人,靠着老资历只说好话打圆场;黄珏瑜主打专业牌,往往一针见血,有什么说什么;赵馥瑞也打专业牌,但跟黄珏瑜注重商业路线不同,走艺术家那个风格,四字真言是“不忘初心”,如今赵馥瑞走了,贺西漳接班,节目组希望他从国际路线出发,从和美国的先进团队合作的基础上,带来另一种声音,即我们的年轻演员和国际上的同年龄段演员还差多远。
李晓红说:“不止广告词好吗!”
范缪说:“还有胜负输赢是吧,行了行了我都快背出来了。第一组康惠茹对秦亮,康慧茹赢;第二组赵宇政对葛洪,葛洪赢;第三组沈燊一、谭青、彭一嘉和周闻谨,沈燊一赢;每一组每个输家都保底有一票评委票,最后一组看观众投票情况,谁观众票数最低就放弃谁,不然就在谭青和彭一嘉中保一个评委票,周闻谨就不用管了。发言顺序是”
李晓红无奈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都记着了。”
范缪把手一摊,意思是你看你自己絮叨个没完,还嫌我烦了。
李晓红说:“反正放轻松,这节目不直播,后期都可以再补救。”
贺西漳突然道:“用不着。”
李晓红愣了一下。
贺西漳说:“我不习惯自己的工作靠后期救。”他说着站起身来,“我先过去了。”说完冲两人点点头,自己开门出去了。
李晓红看着范缪,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问:“他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范缪笑道:“当然没有啦,小贺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有工作就特别认真的呢。'心'”心里却在想,祖宗,你到底又怎么啦,你可别给我惹事啊!
李晓红说:“他几年前忙里偷闲跑去英国游学拿了个理工科硕士学位的事又是谁说的?”
范缪没辙了,只得投降求饶:“红姐,怨我,是我对不起你!”
前台场控来了联系,李晓红按下通话键,里头便传来现场导演崩溃的声音:“现在怎么办,李总?”
李晓红死死盯着监控屏幕,每一个小屏幕里都是一个机位的影像,周闻谨在台上目瞪口呆,谭青愤怒,彭一嘉有点茫然,沈燊一倒还好,居然还跟周闻谨抱了一抱。姚远疑惑,黄珏瑜瞪着贺西漳,贺西漳则在台下微微含笑刚才说周闻谨不好的几个专家评审表情一言难尽,观众席上的观众倒是乐呵呵地鼓掌。
能怎么办?还能重录一遍不成?
虽然我是演员并不是一档直播节目,可以后期修修补补,但是这不代表着已经评选出来的结果能够完全推翻重来,就算签了保密协议又怎样,嘴长在观众身上,总有胆子大的到处走漏消息。路人猜测节目有黑幕是一回事,真的坐实了,那就又是另一回事,君不见那些整容的明星就算证据被甩得满天飞了,还能一口咬死自己就是瘦了、整了牙、化妆效果好吗?承认和不承认,区别实则很大。然而不推翻结论那就得让周闻谨晋级,那就是让谭青和彭一嘉的经纪公司不好看,那就是狠狠打了沈燊一和她经纪公司,甚至是她背后那些人的脸。
第70章 是不是坏了()
此为防盗章下午一点钟;周闻谨已经巴巴地等在了自家楼道口。
昨天贺西漳说两点钟会派司机来小区接他,然后就没了消息。周闻谨有心想要问问是什么车子,什么车牌号又不好意思打扰日理万机的影帝大人;最后只好提早乖乖等在自家楼道下面。不知过了多久,一辆白色的长城哈弗suv开了过来。周闻谨早已经等得腿都酸了;蹲在地上跟个小摊贩似的;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来。影帝的车子怎么可能那么便宜?
谁想到;没一会儿那辆车子又倒了回来,就停在周闻谨面前。周闻谨还是没感觉,直到车窗摇了下来:“闻谨;上车。”
周闻谨诧异地抬起头,只见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将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含笑的漂亮眼睛:“是我。”
周闻谨:“”
卧槽;说好的司机来接呢;怎么是影帝大人亲自开的车!!!
周闻谨吓得一屁股墩直接坐地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爬起身:“贺”
贺西漳的小眼神一瞟;周闻谨立马乖乖地改口:“先生,怎么是您亲自开的车?”
贺西漳说:“什么您啊您的,用你就行了。”他说;“快上来;我好容易才把那群狗仔甩开。”
周闻谨“嗷”了一声;赶紧绕到副驾驶座去。
贺西漳长手长脚,弯腰横过座椅,给他开了门,问:“等多久了?怎么脸都冻僵了。”说着,手指似是无意拂过了周闻谨的侧脸。
周闻谨忙道:“没、没等多久。”
正说着,却听有人在不远处边喊了声:“闻谨,等等我!”正是周闻谨的经纪人邵诚。
周闻谨昨晚接了贺西漳的电话就立马给邵诚汇报了这事,两人合计了半天都觉得怎么也得表现出对影帝爱车(暂定)被撞一事的重视程度,所以得带足钱、带够人,还要有足够的诚意
嗯,是足够有诚意了。
只见邵诚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硕大的水果篮子,里头什么车厘子百香果榴莲柚子的装了一大堆。
邵诚喘着气儿说:“不好意思,来迟了一些,贺先生?!”邵诚吓了一大跳,来回看着邵诚和周闻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过了半晌才勉强回过神说:“这、这是送给您的,对于撞了您的车子一事,鄙公司全体上下深表歉意!”邵诚说完深深鞠躬,抬头看到贺西漳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心情不太好?
周闻谨也有点奇怪,刚刚贺西漳明明眉开眼笑的,怎么这一会儿就变了脸色?
贺西漳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轻轻咳嗽一声:“你们太客气了,先上车吧。”
邵诚忙道:“不不不,哪能让您老开车载我们哪,我来、让我来开车吧,贺先生,您坐后头就行。”
贺西漳一手把住方向盘说:“这是,我、的、车。”
邵诚顿了一下,忙道:“哎哎是是,瞧我这人,要是又给您蹭了那可不行。”他看向周闻谨,“闻谨,要不你坐后头去,副驾驶席不安全,我坐这儿就好。”话没说完,发现贺西漳的脸色黑得都像锅底了。
这到底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周闻谨却说:“老邵,你坐后头吧,不碍事的,我陪先生说说话。”
贺西漳这才勉强又舒展了表情说:“嗯,就这么定吧。”
于是邵诚莫名其妙地坐上了影帝亲自驾驶的车,还一个人坐在了宽敞的后排,周闻谨则陪贺西漳坐在前座。车子开起来后,周闻谨主动聊了聊饭吃过没啊,吃了啥,影帝最近忙不忙啊之类的尴尬话题,但是尬聊就是尬聊,很快,车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周闻谨从后视镜里看到邵诚在狂朝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再多和影帝攀谈攀谈,趁机抱紧这条金大腿,这可难坏了周闻谨。别说周闻谨这人一向不擅长抱大腿,就算想抱,他和贺西漳着实也是真不熟,就刚才那些话还都是绞尽脑汁才聊出来的。
“先生”周闻谨念几次都觉得这俩字着实拗口,现代人哪有这么讲话的,他想,“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修车厂,我有个认识的老板,车子一般都扔在那里保养。”贺西漳说。
“哦。”周闻谨又没话了,邵诚在后座那眼神使得眼皮都快抽筋了。
贺西漳说:“你这件羽绒服挺好看的,哪里买的?”
周闻谨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羽绒服、牛仔裤,再加一双短靴子,都不是什么贵牌子,只是因为他人高腿长,穿起来才显得好看。
周闻谨出门前也纠结过,觉得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可是穿啥才算衬得起影帝的逼格呢?总不能出街也是正装晚礼服吧。于是,周闻谨在自己的衣橱里翻腾了半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换得一身是汗,最后看时间来不及,稀里糊涂随便穿了件就下来了。
“真、真的吗?”周闻谨受宠若惊,“这是个外贸尾单的牌子,那家店的衣服都挺便宜的,也能淘到一些好看的,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啊。”说到这里,周闻谨才惊觉自己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