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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女主重生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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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儋元的眼波沉沉,托着她的胳膊扶起来,再拉她坐在石凳上,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谢宁那样深藏不露的城府,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的女儿。”

    安岚怔了怔,总觉得这话透着些讽刺,便瞪起眼道:“你不许说我爹不好。”

    李儋元失笑,手伸过去,帮她擦去腮边一点污泥,然后倾身靠过去问道:“我和你爹,谁比较重要?”

    “当然是我爹。”安岚被他激得忘记了出嫁从夫的,理所当然地答道。

    李儋元挑起眉,搁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往下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倾身在她唇上轻舔了口问:“现在呢?”

    安岚整张脸都红了,呆呆盯着咫尺间俊美无双的眉眼,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唇角答:“不知道。”

    李儋元的眼眸倏地幽深,旁边的下人早被三殿下突然和王妃当众亲昵给吓得全溜走,索性把人给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啃咬,然后才气喘吁吁地放开被亲得呆若木鸡的王妃,勾起唇角问:“现在呢?知道了没。”

番外() 
自那天之后;王府的下人们都觉得三殿下和王妃之间;仿佛和以前不一样了。

    虽然睿王爷仍然没有宿在王妃房里;两人却越来越亲昵暧昧。他在书房写字时;王妃便在旁边研墨;连看书时也腻在一起;两人并不多言;只偶尔对望上一眼,然后久久难分,眼波里涌动着化不开的缠绵之意。

    可李儋元心里仍有忌惮;如今太子势力强大,在宫里也毫不收敛的横行,犯下不少混账事。皇后试了几次都教不回儿子;索性不再管教;只专心稳固在后宫的势力。成帝对太子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对他的母妃也有提拔之意;谢宁在这时把嫡女嫁过来;还暗示可以助他夺嫡;用意昭然若揭。他从小在深宫里长大;踏着阴谋与诡谲中走出来;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谢侯爷是想毫无索求地想辅佐他。

    他原本打定主意,不过这送来的女儿是多么如花似玉;只能对她疏远、防备,必要时再利用她去制约谢侯爷;可哪曾想到;日子相处久了,这位王妃却越看越可人,仿佛多对她用一分心计都觉得龌龊。她因为被娇宠着长大,言行间总带着股坦荡荡的天真与无畏,难得的是并不因此而骄纵傲慢,连偶尔使点小性子,都让他觉得打心底想要疼爱。

    比如这时,安岚被他逼着练了一个时辰的字,两道细眉快拧在一处,揉着酸痛的手腕向他抱怨:“还要写多久啊?手都写疼了。”

    李儋元放下书,走到她身边看了眼道:“这字贴还临完十页,不能歇息。”

    安岚可怜兮兮地瞅着他,见毫无回转余地,鼻头便有点发红,低头想:以前教书的夫子都没这么管过她。李儋元瞥见她眼里隐隐的波光,终是软下态度,隔着衣袖将她的手腕拉过来,温柔地帮她搓揉着道:“写字念书虽然枯燥,却比你在闺房做女红有用,只要能坚持下来,你自然会懂得其中的乐趣。”

    安岚抬起水汪汪的杏眸,用软糯的声音道:“这么着不行,还是酸。”

    李儋元笑了笑,将她的衣袖往上卷起,露出光滑细嫩的手腕,拢在自己的手掌里轻按着,问:“现在呢?本王可没这么伺候过人。”

    安岚笑得眸间流光溢动,手腕转了转,如一尾滑鱼缠上他的手,撒娇道:“我以前练得少,所以写不好,三殿下得好好教我。”

    李儋元被她笑得心都酥了,抓住她的手腕绕到桌案前,另一只手扶上不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将唇压在她耳边道:“本王可不轻易教人,王妃想怎么报答我。”

    安岚被他口中热气吹得又痒又麻,耳后红了一大片,缩着脖子嗫嚅道:“夫君说怎样报答,我照做就是。”

    小猫似乖巧的声音,挠得李儋元心猿意马,可他自制力甚佳,握着她的手重又执起笔,前襟挨着她的背脊,边握住她的手在纸上游走边道:“世人皆以为,女子力有不逮,写字做到秀美即可。但其实书法自有其筋骨,哪怕是女子,只要有恒心去练,也能写出刚劲锋芒。”

    安岚本想借着机会和他亲近,却被这段话激起斗志,再看被他教着写出一行字,说不出的遒劲洒逸,对比起来,自己刚才写得实在潦草敷衍,顿时觉得羞赧,又听他在耳边道:“写字如做人,要想有所成就,便不可偷奸耍滑。”

    被搂住的学生一脸崇敬:“那我应该怎么练才对?”

    “首先,要从这处用力。”李儋元声音无比正经,手指却绕着她手腕上的凸起摩挲,再顺着皮肤一寸寸往衣袖里滑,最后,在胳膊中间的软肉上轻刮了刮,安岚被撩的浑身发软,这才明白自己受了捉弄,瞪起眼道:“我是诚心求教,三殿下怎么倒偷奸耍滑起来。”

    李儋元只是笑,用另一只手将桌案上的宣纸叠起道:“说过让你临十页,今天已经够了。”

    安岚“那你还不放手。”

    可那人的手大剌剌放在她衣袖里,捉着她的胳膊,放在唇边轻“嘘”了一声,又用气声在她耳边道:“接下来,就是报答的部分。”

    后来安岚总算明白,他那声“嘘”所谓何意。窗格处微风阵阵,送进正午的阳光,照着练字时的桌案一片金灿,宣纸上微湿的油墨已经干透了。而她被拉到屏风后的暖榻上,被无耻的夫君教导:答谢恩师这种事,就得身体力行,宜早不宜迟。

    安岚觉得自己很吃亏,才受了短短几句教导,就被折腾了整个时辰,离被吃干抹净仅一步之遥,可她也总算明白一件事,原来自己的夫君根本不是不行,她在情动时触到了证物,无论是模样、尺寸,比她看过的那些春。宫图可一点都不差。

    这发现颠覆了她的信念,粗喘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按住他的胸口问:“你已经好了吗?”

    李儋元眸间还留着重重的欲。念,和平日里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相差甚远,还惦记着刚吃了一半的小甜点,在她肩上啃咬着问:“什么好了?”

    安岚抛下脸面,扳着他的肩往下一指道:“那里那里好了吗?”

    李儋元终于意会过来,捉住她的手指,眯眼道:“谁告诉你我不行的?”

    安岚瞪着眼看他,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你为何为何总躲着不愿去我房里?”

    李儋元彻底清醒过来,翻身躺下来,手撑着腮去看她,见方才还染满春。色的脸蛋上,已经现出受伤和不解,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道:“有些事,我很难和你解释清楚。”

    安岚愤愤地用手推着他的胸:“可我们是夫妻啊。从嫁过来的第一天,我就把你当作生死相依的夫君,全心全意地想对你好,可你为何要骗我?”

    李儋元叹了口气:“我没骗你,只是”

    安岚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抽着气道:“只是我自己蠢,不懂你那样就是故意冷落,还想着替你煎药,养什么金丝雀,想让你的病能早点好。”

    李儋元被她哭得一阵心乱,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让眼泪从脖颈往下滑落,瞬间就染得胸口一片冰凉,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岚儿,你喜欢我吗?”

    安岚在他怀里抬头,用哭红的眼眸看着他,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对夫君的那种喜欢,还是对男人的那种?”

    安岚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于是只能眨着眼看他,李儋元盯着她还带着水汽的羽婕,低头在上面轻吻了下道:“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你还会像这般倾慕我,愿意和我生死相依吗?”

    见她还是一副懵懂模样,李儋元揉着她圆润的下巴,继续道:“你嫁给我,是因为你爹的安排,在成亲之前,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你对我的所有情愫,不过是出自于礼教对夫君应有的敬爱,可如果你爹让你嫁的不是我,你也会对那人如此依恋,心甘情愿陪他一生一世吗?”

    他光说出这些,就已经生出浓浓的醋意,幸好谢宁那个老狐狸没把她嫁给别人,无论他所图的是什么,这一刻他很庆幸自己还有价值能让他图谋。

    安岚一双杏眸瞪得浑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的夫婿和三殿下本来就是一个人,爱他、对他好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如果自己嫁的那个人不是他呢?

    她心思本就单纯,对情爱之事也从来不懂,可现在一想到如果洞房时那个人不是他,心里便像刀割般难受,生怕这一切会成真,连忙搂紧他的脖颈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三殿下,从那晚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什么身份都无所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离。”

    李儋元浑身一颤,他从未听过这样热烈无畏的告白,眼角莫名湿润,用力按着少女的背脊,几乎想要将她揉进骨血,可这还远远不够,他再不想克制满心的狂热与渴望,低头将吻落在她的脸颊与下巴,再顺着脖颈往下摩挲,可就在安岚弓起背脊,准备要承受这迟来的交。融时,李儋元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撑起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哑声道:“现在不行,我要还你个真正的洞房花烛。”

    于是那一晚,安岚房里被布置得如同新房,红绸扎着帷帐,飘动时带着角铃叮咚,处处都透着喜庆。安岚被放在大红的床榻上,眼眸里映着铺天盖地的红,耳边是他一声声说着情话,甜蜜的、羞人的在被填满那刻,总算明白什么叫水乳交融,此刻的一切,都美好得令她想要哭泣。

    当红帐终于停止了摇动,安岚将光洁的胳膊伸出,歪头枕靠在他手肘上,呼出浅浅的喘息声。李儋元也是累极,却舍不得睡去,手掌从她肩上的红印上滑过,问:“疼不疼?”

    他也是初尝,又是对着心爱之人,方才到沉溺时,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掠夺,现在想起,很怕会弄伤了她。

    安岚睁开眸子,摇了摇头,又红着脸道:“不疼,很甜。”

    李儋元笑一脸满足,轻咬着她的耳垂道:“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疼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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