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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边插上香蜡,点燃,接着把中间的黄表纸点燃,火势大作之后,立刻把带有各个地府神灵名讳的黄表引燃,高举过头对天叩拜,口中呼喝阎罗大君的名字,在黄表即将烧完的时候抛出,夜风呼啦啦吹扬到了半空。
手起刀落,鸡血立刻滴入火堆,祭品供奉。
夜色之中,似乎隐隐有了动静,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感觉到周遭的空气温度下降了很多,就像许多人在暗处开始偷窥,躲躲闪闪鬼影绰绰。
我没用过这个法子,而且也只是从书里看到的,不知究竟效果如何,在感觉到这种异常后我心里有底了,接着就把酒水倒在了地上,接着念起了一段口诀: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敕!冤魂带路,生者堪藏!”
唱诵完毕之后,我也不知道是等有什么变化扔呢,还是现在就把黄表扔火里去,想想觉得这黄表反正也多,干脆就一张张扔进去烧,烧几分钟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抽出张黄表,读出孩子的姓名八字,扔进火堆烧掉,眼看黄表渐渐成灰,我又捡了个鸡蛋扔到旁边,立刻蛋清蛋黄流了一滩;我跟着拿出第二张,诵读,烧掉,砸鸡蛋;第三张……
烧了七八张之后,眼前忽然啪啪几声响,一只乌鸦从黑夜从落下,它盯着面前的鸡蛋看了几眼,啪哒啪哒的走进去,选准一滩,开始剥剥剥的啄食起来。
“行了!”见到这乌鸦落下,按理说是我的计划成功了,但是我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心头有股怒火渐渐升了起来:“果然有枉死的小孩!妈的,这帮家伙太不是人了!”
我正在想时,面前又落下只乌鸦,同样选了滩鸡蛋开始啄食,我心中一惊,怒火更加旺盛:“卧槽!还不止死了一个…”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念头也是一转,跟着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纷纷落下,天空中出现了盘旋的鸦群,也不鼓噪,只是在我头顶不断盘旋,远远看去就像堆游荡的鬼魂!
我彻底震惊了!
真的没想到,这最最灭绝人性的事情被我碰上了,那些小孩根本不是被卖到了山区,而是被人害死了!死因虽然我猜不到,但我想可能和器官倒卖的关联不小,否则,根本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要抓这么多小孩,然后又把他们全部害死!
这帮畜生!一群混帐王八蛋!简直不配称为人,都是魔鬼,是禽兽,该千刀万剐!
我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了,一时间思绪万千起伏,手也微微发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直到头顶传来几声急促的鸦鸣,我这才回过神,此时此刻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干脆把手里的黄表依次放入火堆,诵读之后,鸡蛋一个个的扔了出去。
群鸦落下,啄食蛋液,居然一只也不少…
所有的…所有的孩子都死了!一个幸存者都没有!
我手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张黄表,写着朱龙权名字的黄表,心里的忐忑之意更重,我抬头看天,已经没有盘旋的乌鸦了,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后,我这才依步骤把最后的黄表放入…
等了近一分钟,天上依旧没有乌鸦落下,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站起来继续下一步的过程,却听得半空中一声长嘶,一只乌鸦猛然扑落,开始啄食起最后这摊蛋液来!
朱龙权,他也已经死了!
我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杀意,感觉和当初揍人的时候差不多,我不禁又想起了当初那关于自己善恶的揣测,可是这种时候谁能静得下心来?我甩甩头把这种感觉赶出脑子,满心只想把人找出来,无论是我找机会弄死这帮畜生,或者是交给警察处以死刑,一定要个结果!
不为其他,只为了救下更多的孩子!
我猛然把酒水泼到地上,东南西北四方参拜,口中道:“无论您是那路神君,地府的那位仙家,现在我想请求你让我借用阴鬼,找出凶手,还天地朗朗乾坤,偿阴冥冤鬼公道,天道善恶终有赎,因果往来必了结!”
说完重重叩首,触地有声!
叩完,不等我有任何动作,那火堆中的火苗忽然哗啦啦拔高一米多,颜色也从平常的红色火焰转为碧绿,火焰把无数的飞灰卷起,呼得冲上半空,只听鸦群一阵躁动,纷纷展翅飞起,瞬间嘶鸣声响彻天宇,就像无数人在呐喊,在咆哮,在彻底释放自己的怨气!
我又朝火堆行礼,“承蒙相助,感激不尽!”
我上车启动,鸦群立刻从半空降落下来,一群都盘旋在我车子的前面,我顿时跟着它们所示意的方向驶了出去,从山上下来,群雅顿时朝着山中飞去,我紧追其后,从方向上看,应该是在朝着横断山脉的位置前进。
横断山脉处于昆仑山脉、也就是俗称祖龙山脉的尾部,数条山脉并列,犹如六爪金龙的爪形,旧称华夏龙爪之位,不过山脉和昆仑有所断开,后世就分成了新的山脉,并且命名为横断山脉,川地数个县市都在山脉的边缘上。
如果从安水县一路西北,那么下一个城市,就是地震后迁移的老北川县旧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六章 追到安水来求医()
(不好意思啊诸位,这欧洲杯打得如火如荼,咳咳,都到小组决一二名出线的关键时刻了,实在是不能不看了啊,所以,最近这更新有点问题,保持每天至少一章,没比赛的时候两章,希望广大球迷朋友支持!意大利,雄起!)
群鸦在前面指路,我抽空看了看导航,现在距离安水已有七八公里的距离了,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抵达老北川——那里现在已经彻底荒废,如果说罪犯躲在那里的话,只要不怕鬼,倒是个很好的藏身之所。
正在想事儿,突然听得头顶鸦鸣声大作,我猛然刹车看去,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银蛇似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雷声阵阵而来,我止不住一拳砸到方向盘上,破口大骂:“卧槽!你这是什么老天爷!我去找恶人算账,你给我来场雷雨——天道不是最公吗?你这算个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雷电两物是上天惩治凡间诸多生灵的利器,无论是山精鬼怪、幽冥邪祟,还是不孝子、恶贯满盈的罪人、甚至某些修炼邪术的方士都在此列,更别说我从鬼差手上借出来的魂魄了。
果然不出所料,雷声轰鸣中,鸦群开始渐渐散去,有些还猛然从空中堕下一段,然后又才展翅飞出,就在第一滴雨点砸到我身上的时候,鸦群已经彻底散去,再也无法给我指路了。
我在车上坐了片刻,瓢泼大雨哗啦啦的砸在我的车顶,雷声轰隆,闪电更是不断的朝着大地猛劈,我看实在没办法,只能朝着安水县返回,多半个小时之后重新回到了温泉乡,我直接把车停在距大厅最近的空地上,拿起东西就冲回了进去。
才进大厅,我就看见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三名男子,虽然身上穿着都很随意,但眼睛却非常有神,盯着我的时候莫名就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我心想这仨极品不知道是那医院的,那有半点拿手术刀仁心仁术的感觉啊,分明就是帮拿杀猪刀混饭吃的主——我扫视他们的同时,这些人也注意到了我,犀利的眼神顿时落到了我身上。
就在此刻,值班的服务员也抬起了头来,看见我哎呀一声:“安医生,这几位先生找你。”听到安医生的名字,那三个人脸色顿时一转,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换成了副笑脸,立刻起身迎了上来,当前位四十多岁年纪、额头上一道疤痕的男子热情的和我握手:
“安医生,久仰久仰!我们在这等你好久了…”
“你哪位?”因为刚才法术被天灾破坏,我心情不是很好,说话也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对,咱们不认识,我也是个朋友介绍的,”当前的男子堆着笑道:“安医生,我弟弟得了种怪病,找了很多医院都没人治的好,听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想请您帮忙看看…这不,今天到你诊所看门没开,隔壁一打听才知道您来这边学习了,我们连夜就赶来了。”
“看病?我眉头紧紧的锁住了:“你朋友既然给你介绍我,难道没告诉你我的规矩吗?”
“知道,知道啊!”男子摆摆手,后面的人立刻取下背包到他手上,跟着朝我递来:“您看看这够不够规矩?”
从那背包的大小和重量上来看,里面应该是捆扎好的钱,估计应该是三扎,每扎十万,价钱虽然让我比较舒服,可按我的规矩来说,钱却并非是绝对的因素——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轻重解释好,我也不敢轻易接单,到时候治不好人事小,稍个不留神,说不定把我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价格倒是合适,不过可惜,我不是光看钱就出手的人,”我没有伸手,只是用手把自己挎在肩上的斜挎包挪了挪,换到了个顺手的位置:“这样,一万块钱,我先看看人,但是治不治还不好说;第二,我这几天有事不能走,你只能病人送过来。”
我顿了顿,“如果可以的话,你把情况说说,我看有没有必要让你们送人…”
说话之间,我仔细观察着这男人的脸色,果然发现在我的话出口之后,他原本堆满笑的脸上皮肉有些抽搐,眼中凶光更盛,显然并不是他希望听到的答案——刚把话说完,他嘴角稍稍咧咧,轻咳一声,跟在他后面个壮硕的板寸小伙猛然踏上一步,伸手就揪住了我的领口,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狰狞:
“妈的!霸爷给你面子又给你钱,你小子还他…妈蹬鼻子上脸是吧?小子,我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不然的话…”
开始我一动不动任由他抓住,开始咧咧之后就开始注意着这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