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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话还没说完,田队立刻点结巴都不打的就表态了:“安医生你放心,只要案子破了,多了不说,三五十万肯定有,到时候我亲自送你手上,您看怎么样?”
这话当时就把我给砸晕了,没明白啊,你说蜀都帮忙办点事,十万八万人老谢还要捣鼓半天才能给我申请下来,没想到个安水刑侦队居然有这魄力,三五十万立马就认了,这那是蜀都老谢他们比得了的啊!
看我脸色奇怪眼神飘忽,田队会错了意,以为我是担心他说大话,立刻补了句解释道:“咳咳,这其实是案子的悬赏,线索三十万,破案五十万,咳咳,也不是我们出…”
卧槽,原来还有这么出啊!
既然这钱是悬赏,那就和安水没什么关系了,我心里顿时开始转圈想要再开个价,可不等我想好怎么说,开始见过的那小李走到了门口,砰砰敲了两下:“田队,报告出来了。”
“拿进来,先给安医生看看。”
报告写得很简单,两人的死因非常明白,是因为内脏器官受到了破坏,所以导致死亡,凶手的杀人手法非常残忍,像是活生生用利器戳进了他们的胸膛,然后开膛破肚一阵乱砍乱切,把两个人的五脏六腑全部搅成碎的,不用看现场,光是这报告就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正看报告,忽然听见田队说了句:“小李,安医生是自己人,现在也是我们大队特聘的心理咨询专家,你有什么话就明说,不用避。”
抬头看时,才发现小李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显然是有点事儿还准备私下汇报,不过有了田队这句话,他这才开口:“田队,报告是这样出的,但实际上来说,法医认为他俩死亡的原因是有东西从他们肚子里钻了出来…那个,就像是《异形》电影样,那东西出来之后把他们的五脏六腑咬碎了,所以,所以…”
他所以了两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难怪,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难说,把个科幻电影的场景用到现代破案中,估计不是逼急了谁也没这么大胆子领导面前这么汇报,田队脸色一变,正准备训两句,我抢他前面开口了:
“内脏呢?说是搅碎了,其实应该是只剩了碎渣才对吧?”
闻言,小李和田队脸上齐齐变色,小李愕然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认为是被切碎了冲下水道了,正准备让人拆呢…”
田队同时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安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房间里没有吃惊的人只有一个,小猪,他满脸‘这有什么难得’的表情看着我,觉得我解决任何难题都是轻而易举的,个人崇拜达到了巅峰,所以毫不感觉诧异。
我嗖然一愣,自己都觉得奇怪了,咿,刚才那句话我似乎根本没过脑子,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这种感觉有点像是熟能生巧,老司机开车左拐右拐,其实根本没管过两只手该怎么配合,油门该踩多重,方向盘该打多少幅度,这是有这个念头,手脚就自然而然的把动作做了,根本没细想过具体的环节!
我顿时想起,我从康巴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就有点不太对劲了,比如回到蜀都,我怎么就知道该先去证所而不是回家?儿童失踪,只是个大方位,我怎么直接就猜到了老北川,而不是绕圈去了别处?金淼说事儿,我怎么就知道他有事瞒着我……
用科学的说法,这是某种直觉,但要是从不科学的角度来说,这就是第六感,某种很奇怪的,但是又能正确指引我的感觉,它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引导我的判断,而且还往往都是正确的!
田队小李还眼巴巴等我解释,现在没时间多想,但我把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头,准备抽空好好找找原因,可现在我得拿个说辞出来啊,于是我脑中迅速转动,肃然对他俩道:
“刚才我也是随口一猜,因为我遇到过类似的案件,就是有东西从体内钻了出来,把人的五脏六腑给吃掉了,所以才这么说的——这两个案件之间,我不知道有没有共同点,所以我想,要不然还是上去看看再说啊?”
有了我这句话,田队顿时欣然答应,小李带路,我们四人一路穿过走廊朝电梯而去,一路上看见不少人在做笔录,而且外面还陆续不断有人开车进到停车场内,应该是今天赶过来培训的医生,只是现在才上午数量不多,等下午大部队抵达那才真的够呛了。
经过某个房间的时候,我看到了胖子俆铭,这家伙满脸没睡醒的模样坐走个大厅里,看样子是等着做笔录,我脑中顿时一动,停下来对田队说道:“对了,田队,你们找到死者的车钥匙了吗?”
“车钥匙?”田队重复一遍,脑中似乎没这个概念,扭头看看小李,他立刻表示道:“死者的私人物品我们都收着,暂时还没检查车,车钥匙应该在里面吧。”
“那好,小李你找个人去他车一趟,不要别的,把他车上挂在后视镜上面那黑色的骨头项链给我拿来,我需要看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十四章 鬼鳝寻踪术()
(感谢死神孤星,书友160114103234262的!感谢支持!)
我的房间在8楼12号,窗户正对着的是山庄大门,视野开阔,也许是出于同一原因,先来几个人选的房间都和我一侧,胖子是810,先来的程方前是808,而两外的人则是住在806和802,倒是非常符合中国人的习惯。
警戒线没有拉在门口,而是直接拉在了810和806的门边,把整个走廊顺便封锁起来,旁边有警察站岗守着,估计也是考虑到了场面的原因,还不等进入警戒线之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就和进了个菜市场差不多。
两个法医在门口收拾用具,看见田队来了,颇为有些紧张的站直身子,小声和他打了个招呼,看起来颇为忐忑,不过因为有我开始的话在前,田队到没有对他们的报告多加评说,和颜悦色的夸了两句,让他们暂时候命,等我看完再说。
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吩咐小猪候在外面,自己单独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见了被鲜血染红的两个床铺,尸体保持原样没动,但是上面盖着白色的床单,估计也是法医鉴定后的流程,我小心避开地上被鲜血浸润的地毯走过去,把白布揭开。
虽然很恐怖血腥,但是在经历过多次这种场景之后,我也算有了抵抗力,血腥恐怕对我的触动不大,所以略微咧咧嘴之后,我开始观察起整具尸体来。
床单上猩红一片,程方前呈大字状躺在床上,周身****,胸腹被人整个破开,下部的肋骨和皮肉、横膈膜、血管呈喷射状朝外翻出;顺着伤口,小腹更是被夸张的撕扯开,混着鲜血和肉糜残渣的液体积在腹部空腔中,除此之外只剩下了肠子;和脏器连接的位置撕裂扯断,一些粪便尿液顺着流淌出来,还未完全凝固。
就像是小时候看杀猪,在放血之后猪被抬上案板开膛破肚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放过血,所以有大量的鲜血流淌出来,打湿了床单床垫,甚至还有些滴落到了地上。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体内剩下的残渣,想要找出任何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但是可惜,我毕竟不是专业学人体构造的,看不出来,所以想了想之后,我还是准备稍稍处理一下,然后出去问俩法医,看他们有什么说法。
程方前面颊深陷,双眼圆瞪,嘴像是吸气般的张开个O形,因为死去的时间过长,尸斑已经遍布了他的全身,我轻轻用手去抹了抹他的眼睛,不过可惜,死不瞑目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他并没有闭上。
田队也进来了,站在背后看着眼前的惨状,小声问我:“怎么样?情况是不是相同?”
“等等吧,看法医怎么说。”我随口回答一声,跟着把另外具尸体揭开。
这具尸体的主人我也是见过的,那天程方前叫我去吃宵夜,这人就是他同行者之一,看起来原本就很熟悉,不然也不会住在一起。两人的死状相似,同样是被开了膛破了肚,我看了两眼,忽然在他腹腔中看到个异样的东西。
按照结构来说,那应该是段输精管,这东西一端与附睾管相边,另一端与精囊腺管汇合后形成****管,开口于后尿道,由于前端的精囊腺管也不在了,所以这里出现了断裂,而就在断裂的输精管旁边,我看见了张半透明的薄膜,体积很小,混在粘稠的血浆和残渣污垢中,乍看很容易忽略,可细瞧之下,这张皮的边缘竟然有细小的、齿状的絮状物,就像是张蝉或者什么东西蜕下的皮!
我立刻招呼法医进来,像他们请教这东西可能是什么,看了半天,有个医生才有点呢喃的说会不会是前列腺结晶,不过语气也很没把握,我想了想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回去看看,然后把放大镜下面的图片给我弄一张过来,让我也瞅瞅。
同时,我也问了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法医摇摇头表示没有,我也就只能罢了。
按照原本流程来说,在法医检查完尸体之后,就应该要移回停尸房去冷冻了,然后招呼家人过来认领,但由于我要看,所以把这时间推迟了。看我这里基本完事,田队过来问能不能送走,是不是还需要看看,我想了想,说了个稍等,然后出门招呼小猪把我的包给拿了过来。
把闲人赶出去之后,我在两具尸体前面各自上了三炷香,念诵往生咒,安送这俩魂魄超度往生——他俩毕竟死得冤枉,又是在这中旅馆,万一变成厉鬼冤魂之类的还是我的事儿,所以我趁着有时间先超度了,免得折腾出别的事儿让我再麻烦。
之后,我这才吩咐他们把尸体运走,但我却没有离开,而是在整个房间中找寻起了蛛丝马迹来。
俗话说得好,这世界上没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