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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的微信,说她已经把唐倩丽堵屋里了,让我赶快过去帮忙,说不然就要跑了,我这才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语音还是文字?”我插嘴问道:“原话怎么说的?”
“文字,”王悦很肯定,又在想了想之后把大概的原话背了一遍:“她这样说的:王悦,我在这里把她堵住了,你快来帮我,不然她就要跑了——记住,她住在小区X栋XX号,你快点!”
“这不是任小雪发的,”她刚说完,唐牧就很肯定了这短讯的真伪,根本不用去找手机来看:“你们看啊,这话的语气说得挺急,如果真是这种情况的话,她为什么不发语音而是发文字呢?哪有时间?”
“你的意思是,这短讯是唐倩丽发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骗进去?”王悦一惊:“她怎么知道我跟着来了啊?”
这话涉及了点我的专业,所以唐牧把目光投向了我,王悦瞄一眼也跟着直勾勾的把我盯着——没法,我只能绞尽脑汁给他们弄了俩可能性出来:
“可能性很多,也许是用了法术让任小雪自己说的,也许是她看了小雪和你聊天的微信——她找唐倩丽去这事儿,是不是用微信告诉你的?”
“呀,还真是,我发微信劝她回来,但是她没听,我就告诉她我和你赶过来了…”王悦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神伤道:“难道是我把小雪害了?”
“不,你没害她,她只要决定去找唐倩丽,那就肯定出事!”我断言道:“只不过你这一说,她知道你要带人去找她,所以就把这个局给你留下了…抓紧点时间,告诉我后面的事情。”
王悦想了想才继续:“我当时想既然是小雪叫我,急忙就跟去了,但是我们那同学却觉得不方便,说要是贸然闯进去唐倩丽投诉他怎么办,所以就留在茶楼等我了——对了,你去茶楼看见他没有?”
我心想这种事怎么可能看见啊,我俩谁也不认识谁,而且茶楼距离小区这么近,一大堆警车呜呜喳喳的跑过来,他如果不傻也该撤了,我过来更加不可能瞅见人,于是摇摇头道:“这事儿我们回头再说,你还是抓紧时间继续,我们马上还要走。”
“那好,我接着说……”刚开个头,王悦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哎,你们找着小雪了?”
嘿,这话题怎么又扯开了呢?
我把王悦这跳跃性思维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这才听她继续说起后面的经过:“我顺着电梯进去,到门口一看没人,再一推门开着,听里面又没有打架的声音,这就犯嘀咕了,可我喊几声都没人答应,正在想怎么办呢,可是突然脑子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慢慢皱起了眉头,边说边想道:“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整个人猛然就空了,等到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浴室里面了,满地满墙都是血…”
王悦的眼中露出恐惧之色,看起来回忆这一切让她心里非常难受,而且后面的事情我们也差不多知道了:没等她从里面出来,警局就赶了过来,看见这情形直接就把她给拘了。
所以,我及时打断了她,“行了,说到这差不多了,我们已经清楚了——王悦啊,我另外问个事儿,你们既然都是同班同学,那你知不知道初中高中的老师里面,谁和唐倩丽熟点?或者说有没有老师去她家家访过?”
这是最简单的转移思维法,能够让人暂时忘记恐惧的事物,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问题上——果然,王悦的思绪被我瞬间带开,开始回忆起以前上学的事情来…
你别说,顺着我的思路王悦还真想起个人,那是他们初中的班主任梅老师,当年三十好几,现在差不多已经五十了,她当年觉得唐倩丽的性格比较孤僻,所以专门去她家里访问过几次,后来还给唐倩丽补过课,上高中之后每次过节唐倩丽都会去梅老师家里拜访,大学以来也未间断,说起了解唐倩丽的家庭,恐怕没人比她了解得更详细了。
从人老师哪里去了解家庭情况,这可是冯老三想不到的吧?
打听到梅老师的情况之后,我和唐牧又帮她给律师联系了一下,局里交代兄弟们多照顾点,吃喝费点心之后,我们立刻朝着梅老师家里赶去——现在已经晚上两点过了,按理不该去,但从任小雪的安危考虑,我们必须连夜把案子给弄明白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十章 小时候()
王悦、任小雪、唐倩丽仨读书的初中高中都在渝庆,后来大学时候任小雪和唐倩丽考上了蜀都的大学,而王悦则是在渝庆管理学院读得企业管理——不用说,梅老师也呆在渝庆,不说在那边还需要时间调查办事,就说这来回没个六七个小时也完成不了,我这明天可还有个赌约留着呢!
流云这小子是不是皮痒呢,整本书都是急来急去的,还能让人好好当个主角不了?
要换了平时我可能会顾忌这个打赌,可现在事关任小雪的生死我也顾不得太多了,实在不行就把事情拖拖再说——反正治疗心理疾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让他先搞几天倒是影响不了最终得救结果。
只不过,这未雨绸缪的事儿我得做了……
开车朝着渝庆赶路的时候我让唐牧开车,转头打了个电话给小猪,这小子瞌睡劲儿可真大啊,硬是让这铃声反复响了近十分钟才接,“呼呼,谁…呼呼…”
“臭小子,师父这儿有事交给你做!”我叫了一嗓子:“赶快给我醒醒!”
“师父,你怎么打电话来了?”小猪嗷一嗓子醒了,我正准备给他说话,却听噼里啪啦一通响,跟着那电话也挂了…
这小子作什么妖呢?居然还把电话挂了?
我这火嗖的就窜上来了,不过还没等我再拨,电话伊里哇啦的叫了起来,接起来却是小猪——这孙子哎哟哎哟抽着凉气,但嘴里却给我不断道歉,说自己迷迷糊糊接到电话太惊讶,所以一个不留神就滚床底下去了……
看起来,这小子还真不是有种挂电话啊!
我等了几分钟让他缓缓,然后这才问道:“小猪,你爸出院的事情办好了吗?”
他今天老爸出院,所以广元参观没让他去,本来说干脆这三天他就呆家里陪陪父母,可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不行了,必须有人得代表我先去出哪儿,不然还没打赌面儿可就折了。
“嗯,师父,我爸已经出院了,”小猪嘿嘿笑:“师父,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是不是改变主意允许我明天去广元找你了?”
“算你猜着了,还真是,”我算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本来师父是不让你来的,但这边出事了,所以啊,明天你还真要来一趟。”
“出啥事了师父?”小猪吃惊道:“你们不时去参观的吗?”
“不是出事了,是情况比较复杂,所以需要你露个面给我撑两天,”我解释道:“今天在那边遇见个孙子硬把撞邪当成心理疾病治,还嘚瑟,当着所有人给你师父甩脸子骂娘,你说这事儿能忍不能忍?”
“他敢!”小猪顿时上火了,直愣愣在电话那头就骂开了:“师父,我现在就出去把以前的兄弟们拢堆儿齐,连夜赶过来,明天一早你给我指指,我们把他拖巷子角去揍一顿给师父你出气…”
这徒弟带劲儿,我幸好也是搞医生的,换别的这小子非把自己弄成专业黑社会不可!
我摇摇头道:“那到不用,师父已经和这孙子打赌了,谁输了谁脱光了磕头认错…”话还没说完小猪就嗷嗷叫了起来,还笑:“哎呀,那我知道了,师父你这是准备让我来看戏呢!”
“我发现你小子废话挺多啊!”我瞬间不爽了:“这大半夜的,你能让我说完不?”
“呃,师父我错了…”
“行了,少给我咧咧,我这边是有事儿给你——小猪,这个打赌对师父来说没难度,但现在事情有点麻烦的是,我手上来了件急事,现在人已经回蜀都了,而且马上赶去渝庆,明天打赌不开始还好,如果开始,就得你代表我去撑着了!”
“这事儿啊,没问题没问题,师父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小猪立刻应了下来。
晚上高速的车不多,唐牧这家伙差点没把车直接给我开飞起来,四百多公里跑完不到仨小时,打着导航到梅老师任职的渝地三小外面的时候门还没开呢,我和唐牧在街边买了包子豆浆,边啃边砸门。
当然,老规矩我们又是用唐牧的证件开道,直接赶到了梅老师家门口,才敲两下门就嘎吱开了,露出个严肃威严的白发老头,鼻子上夹着黑框眼睛,那眼神就跟看贼似的,一看也是学校的老师。
“找谁?”
“你好,我们是蜀都刑侦大队的,有点关于梅老师学生唐倩丽的事情想问问她,不知道方便吗?”唐牧把证件端端举老头面前,接着屋里的光让他看清楚:“能进去说吗?”
老头面色一震,忙把证件拿鼻子跟前看清楚,嘴里嘀咕:“刑侦队,这孩子出什么事儿了吗?”还不等回答他就把门给让开了,招呼我们客厅坐,同时开始朝里屋喊:“老婆子快起来,唐倩丽出事了,警察局的同志来了解情况来了…”
这就是普通老百姓和业内人士的区别了——在他们看来,所有系统人员都是警察,管你是缉毒的重案的还是便衣军装,只要找上门就没好事,全部可以用一句话形容:
“出事了!”
里面顿时传来了梅老师的回答,半分钟不到,老师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从屋里走了出来,灰色的老年款西装,凉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之同时老头也去把睡衣换了…简单来说,两分钟之后俩老师已经坐在了我们对面,那感觉和进学校教导处差不多,甭提多别扭了。
就两分钟时间,茶都给我们泡上了…
等大家都坐好之后,梅老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