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谖业拿媲啊!�
端午讷讷地,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便又听慕容雪说:“有时候,我们想要实现什么,必然也要失去一些……”
慕容雪说的这些话,端午直到晚上的宴请即将开始还在回想,跟她一样的其他女子都显得兴奋异常,万分期待今晚的聚首。
距离她们不远的厢房中,慕容雪能够清楚地看到大厅中发生的一切,站在她身后的侍女也饶有兴致,“教主,看来这段时日,当真是给这些姑娘们压抑坏了。”
慕容雪小啜一口茶:“呆会别再被吓坏了就成。”
侍女点头附和:“教主,依您看,在这批人当中,谁会通过今晚的考验?”
慕容雪放下茶杯,沉思了一瞬,“她们谁通过了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我在乎的是阿非的病情。”她只利用胜出者,所以,是谁都没有关系。
晚上的宴请被安排了曲艺竞技、舞艺竞技,加之最后的筵席,慕容雪包下了当地最繁华的酒楼,她始终坐在厢房里观察着她们,看她们一个个轮流的上台献技,时而点头称赞时而面『色』沉重。
当竞技表演结束后,一道道美味佳肴摆到桌案上时,端午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她自认为自己在众多姐妹当中称不得优秀,但是刚才自己的表现,却是比平日里出彩了许多。
酒逢知己千杯少,虽说是一群女子,却因为有了共同的经历而增添了几许倾诉的欲望,她们从没有举杯畅饮过,可是自从跟随了慕容雪,她们便像一个男子般生活的惬意洒脱。酒桌上,端午再一次下定决心,就像慕容雪说的一样,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从今以后,只追随自己的内心过活。
筵席散场的时候夜『色』渐浓,她们便在慕容雪安排好的客房里下榻,房间不大,却也暖和。端午抚着有些发胀的脑袋,笑着自语道:“好久没像今天这样开心了,居然连酒都喝了几杯……”
端午在“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生活”的想法中欣然入梦……
好像是睡了好久,抑或刚刚入眠,端午不晓得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在她房里……是做梦吧,端午转了个身面朝床外,却分明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端午的思绪有些迟缓,她并未即刻大声呼救。面前的人不知道端午已经醒来,一只手开始迫不及待地在端午身上游走。在他想解开端午内衫扣子的时候,端午终于“啊”的大叫出声——
午夜时分,突然发出的一声呼救将黑衣人吓了一跳。端午趁着黑衣人向后倒退的时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蜷缩在一角。月『色』透过敞开的窗户投『射』进屋内,端午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夜『色』,她看到黑衣人重新朝她走过来,一手便将她拖着按压在床上,端午的双手在空中扑腾了几下,便被黑衣人一个扫掌按压下去,“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每一个都是要经历这个考验的,”在黑衣人的钳制下,端午动弹不得,只得大口大口的喘气听着他恶狠狠的向自己发出警告,“你要是识相,就乖乖配合,不然,可有你受的!”
“为什么要这样?慕容雪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失去一切,直到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失去,你们才能成为最好的杀手!”
端午不停的流眼泪,她想要大声呼救,可是黑衣人已经一手捂住了她的口,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解不开端午内衫的扣子,便直接胡『乱』的撕烂,端午听着布锦破裂的声音,整个人仿佛掉入了冰凉的海水中,伴随着黑衣人重重地朝她压下来,四面八方涌入的绝望也将她彻底颠覆……
第四十一章 回到我身边吧()
第四十一章 回到我身边吧
端午想不明白,就在不久前,她还同一群姐妹喝酒聊天好不自在,现在怎么就沦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了呢?
端午被迫应承着黑衣人落下的吻,她觉得厌恶异常。一个女子的贞洁是最重要的,她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失去清白!端午的双手在床上胡『乱』『摸』索,她突然想起自己今晚入睡前并未摘除头饰,便颤颤巍巍的从头上拔出一枚簪子,闭上眼睛一个用力便刺入了黑衣人的颈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瞬间停止了他所有的动作,端午趁此将侵犯她的人推下床铺……
端午来不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怕倒在地上的人再次站起来侵犯自己,她的右手始终高举着那枚簪子……过了许久,都不见地上的人发出动静,端午的耳边却又莫名其妙地回响起方才这黑衣人说的话——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要经历的……
失去一切,直到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失去,你们才能成为最好的杀手!
“我们每一个……”端午木讷的张口,却又猛然想起一些什么……
孟初寒将端午揽入怀中,动作轻巧,生怕吓着她,“别怕,我在呢。”他轻轻拍打着端午的背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却在感受到端午瑟缩着的身体后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端午不停地在孟初寒耳边不住的呢喃:“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孟初寒放开端午,替她揩去满脸泪痕,柔声道:“别怕端午,有我呢,一切有我呢!”
“他们会不会抓我去坐牢?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端午情绪激动地大喊。
孟初寒耐心地安抚着端午,“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的,端午,你冷静点,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总会有法子解决的!”
端午那一刻,怎么都不会想到孟初寒所说的解决方法,便是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承担下来,端午不依,孟初寒却语气坚定:“端午,你是一个女子,怎么能去牢房那种污秽的地方?”
端午早先也听人说过,被囚禁在牢里的犯人大都会丢了半条『性』命,若是男子便被充作苦力,若为女子,便受尽狱卒的欺辱。端午皱眉,“不行,我不能让你代我受刑!”
“这件事你必须得听我的!”孟初寒神情严肃,他的眸光定在她的眸子里,“听着端午,我一会会去衙门投案,你马上写封书信给我爹,他有的是钱,我不会受多少罪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人是我杀的,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端午,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端午点头,“嗯。”
“离开那个慕容雪,离她越远越好,端午,那种人我们招惹不起。”
此时端午已经泪眼滂沱了,她自颈上取下自己随手携带的玉佩交到孟初寒手中,我低头瞧一眼自己手中的拿着的那枚,与现在孟初寒手中的如出一辙。
微风轻拂,夹杂着阵阵樱花香,端午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意识到,什么都留不住。
留不住幼时不与哥哥争风吃醋,爹娘布置什么农活给她,她都仔仔细细地完成,从来不想为什么哥哥什么都不用做却还有肉吃。留不住那一颗对谁都赤诚的心,她之前完全信任的慕容雪,却为她们安排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现在,端午终于明白了慕容雪当日所说的话,她说的下月初五,端午觉得那是一个遥远到模糊的彼岸,看得到,却永远都抵达不了。同样留不住的,还有自己往日曾许下的承诺……
孟初寒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还有一个人会比孟令吕来的早!那日狱卒将他带入探亲房内,他本以为是他爹收到端午的书信后赶过来看他,却赫然看到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一名男子,身形高挑,着一件黑『色』月华袍。
孟初寒不晓得面前的人是谁,亦不知如何招呼。来人转过身来面对孟初寒,道一声:“你就是写下那《天下为公》的孟初寒?”
孟初寒点头,想起这篇文字便是自己参加统考时所作的题目,遂脱口道:“正是在下所作,不知阁下是?”
孟初寒彼时并不认得景烟,他不知道,现在同他站在一起讨论统考题做的人,就是未来姜国的陛下——景烟。
我事后逮着机会问过他,为什么会去牢里找孟初寒,但是他似乎认为我的问题过于陈旧,缺乏新意而使他无心作答,故我只能自己在一边胡『乱』猜测……
“你现在无须知道我是谁,再过些时日,你自然便会晓得。”这是景烟临行前对孟初寒说的最后一句话。
……
半年光阴,一百八十多个日日夜夜,对其他人而言,或许是弹指挥间、荏苒匆匆,但对孟初寒而言,却是犹如将他的心放在烈火上炙烤了千百遍,每一遍,都足以使他肝胆俱裂。
面前的光景忽的跳转,我发现自己仍然是站在“醉烟花”的客房里,面前是孟初寒和端午。
孟初寒将他这半年时光的相思通通溶进他的吻中,似乎只有真正的触碰到端午,那些肝胆俱裂之痛才得以缓解。端午紧闭着眼睛不再挣扎,她不知道为什么,孟初寒落在她身上的吻都如此冰冷,似乎可以渗透进她的骨髓,将她整个人都冰封的动弹不得。
孟初寒停止掠夺,身下的人一动不动,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一个女子这样的无动于衷是可以把一个男人『逼』疯的。他单手撑在端午一侧,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仍然流出眼泪,原来,她已经这样讨厌自己了……
端午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孟初寒,他的左手臂垂垂的压在自己的胳膊上,她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双手拉住孟初寒的左手,却发现他的手已经软弱无力,端午试图让他握住自己的手,可是……
“你的左手怎么了?”她急急地问出声。
“废了。”孟初寒面无表情地回答,随后起身下床。
端午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好,也着急地跟着孟初寒下了床,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怎么就废了?我不信,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孟初寒嗤笑一声,“是我自己无能,在牢里把自己弄废了。你大可放心,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