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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许卫华不知所措之时,解剖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她还没看的清来人,就看到她一把拆抓住陈老师的肩膀狠狠的将它摔到床上,同时将一张黄符贴到陈老师的额头上。
许卫华看着金娘的动作如此迅速狠猛,感觉心脏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她放下刀大喘着气,“还好你来了,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金娘看着陈老师,眉间满是自责,“他的死我有责任,我不该放他一个人,我应该保护他的。”
“你又不是万能的神,你怎么知道谁会受难,北京城有这么多人,难道你都能一一保护的了吗?”
金娘叹口气,走至许卫华身边,拿起桌上的刀,在许卫华的手腕上割了一刀,“你总是跟死人打交道,难免会碰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是我之前没有顾及到,今天看到了就不能不管。”说着将许卫华的血滴到干净的容器中,又滴了一没自己的血,然后烧了张符在里头,“把它喝了吧,虽然不能驱除所有的鬼,但碰到今天这样的情况,至少能给你争取时间让你跑。偿”
“我刚才倒不是害怕自己跑不了,我主要是怕他跑了,万一他跑出去了,让人看见了,那就彻底完了。”
“尸体的解剖结果是什么?”
许卫华无奈摇摇头,“一份没有用的尸检报告,陈老师属于自然死亡。”
“哼,自然死亡?这么年轻,谁信啊。”
“所以才说是没有用的尸检报告啊,正好你既然来了,就给我听一听你的专业意见吧。”
“专业性的意见由不得我来说,你先把尸体收好了,验尸报告按常规的出,我去找一个人,他能给我合理的解释。”
金娘说完急匆匆的就走了,许卫华看她的神情有些生气的样子,但不知道她去找谁,只好暂时先按她说的做。
……
奥云风看到金娘的时候躲的比谁都远,他尝过痛苦的滋味,知道这个女人的手段,更何况现在的她浑身都充满了杀气,百米之内感觉都要寸草不生了。
办公室的门被金娘一把推开,里头的人吓的都赶紧溜了出去,只有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看着金娘,嘴角是她最讨厌的笑。
金娘一掌拍到他的桌子上,还好这桌子结实,否则肯定会塌了,“我已经答应你了,定期会给你送血,我都做你活着的血库了,只要我不死,你就会得到永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还要滥杀无辜,难道你答应我的事情都不做数了吗?”
男人冷笑一声,“金掌柜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杀了哪个无辜的人,用的着你亲自登门质问?”
“陈意的死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男人无奈,冷冷道:“区区一个老师我何用放在眼里?你要查幕王府的事,我可是一点都没给你添堵啊,怎么我这么配合,你反倒来怪我了。”
“陈意的死与你无关?”金娘半信半疑。
“幕王府的所有事件都与我无关,你不要错怪了我,将来我可不会轻易就接受你的道歉。”
“陈意的内脏器官都被毫无痕迹的换了,而且是在尸体送到法医手里之前,你敢说不是你们的人做的?”
男人起身走至酒架处,“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你为什么只怀疑我,而不怀疑你们的人也有问题呢?”
“我的人我自会去查,但我首先要确保,你的人没有掺和进来。”
男人一脸无所谓,“我对你这件事没有兴趣,所以这么大的帽子就不要扣在我的头上,我无福消受。”
如果是他做的他不会不承认,这一点金娘很清楚,如此自负的一个人,杀人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也没必要藏着掩着,所以暂时可以断定晶石真的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金娘一分钟也没有多待,立刻就离开了,陈意枉死,冤魂不散差点诈尸,如若不尽早解决,尸体就要被烧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得赶在尸崩之前将他的死查个清楚。
幕王府重新开封不过短短半年的时候,如今已连续出了两条人命,周围的百姓们对它都是议论纷纷的,加上这次幕王府已经被三度封印了,第一次袁世凯打开它,死了人,第二次红卫兵想要闯进去,死了人,这一次又死了人,仿佛就像应验了那个自杀而亡的老头所说的一样,这座王府动不得,谁动谁就要死。
这天晚上白玉堂和金娘潜进了幕王府,死人寝宫已经被拉上了黄线,这个地方现在有专人看守,谁也进不去,而且金娘发现出事之后,寝宫的门口竟新装上了监控,她和白玉堂不得不从后门绕进去,从窗子跳进里头。
梁上的痕迹还在那,可地上的脚印却已经没有了,陈老师死的时候现场的脚印被断定为是胡静静的,当然这个结论只有他们几个知道,陈丰谁也没说,包括鉴定科的人也都被下了封口令,死人的脚步怎么能出现在案发现场呢。
“为什么胡静静死的时候要穿着福晋的衣服,就算是福晋想要报仇,那她也不是吊死的啊,她是失血过多而死,也不该是胡静静这个死法,何况舌头还被拉的那么长。”这一点金娘一直想不通,为什要吊死?虽说吊死鬼是不能投胎的,可是不能投胎的方式有很多种啊,何必这么麻烦还要上吊,还要穿着福晋的衣服。
“你们女人做事就是这么没有逻辑,就算变成鬼了都一样。”白玉堂道。
金娘摇摇头,“鬼没有你那么无聊,何况还是七窃流血,死不瞑目的鬼。胡静静被吊死一定有非被吊死不可的理由,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我看啊,八成是那个福晋觉得胡静静太大嘴巴了,拿她的故事到处说,所以啊她才吊死她,变成一个真真的长舌妇。”
白玉堂的话点醒了金娘,“如果说是长舌妇,那么不应该是胡静静,她最多只能算个传话人,真正的长舌妇另有其人。”
“哇,这房梁可真高,胡静静想要上吊也废了不少功夫啊。”白玉堂抬头看着梁说道。
金娘抬头也看了看,突然她脑子里认过一丝想法,为什么胡静静必须得吊死,还要穿着福晋的衣服?吊死与别的死法最大的不同就是脚不沾地,如果要看到尸体,必须抬头,金娘突然位过白玉堂,“快回医大,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电话里金娘也说的不清清楚,只让许卫华把胡静静的尸体领出来,等她到的时候许卫华刚把胡静静给推进去,正准备往尸检床上放,却被金娘给拦住了,“胡静静死的时候有没有穿鞋?”
许卫华拿出警察送来的现场报告,“没有,光着脚的。”
“你有没有查过她的脚?”
许卫华摇摇头,“这倒没有,因为知道做不出正确的尸检所以,我没有查的那么仔细,你一直让我等你的消息,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再碰过胡静静。”
“那就麻烦你,看一下她的双脚。”
许卫华点点头,开始仔细检查着胡静静的脚,只见她捏了捏胡静静的脚,神情上有些不对,这时她脱下了手套,徒手检查起来,只听她疑惑道,“奇怪,这触感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按理说它现在的脚应该是硬邦邦的,跟尸身的硬度应该是一样的,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她的脚丝乎有些软,不是很软的那种,但是和手一比就能感觉到了。”
白玉堂听着上前试了一下,果然脚的触感比手的要柔和一些,“怎么会这样呢?”
许卫华突然俯下身子闻了一下,“这脚上怎么会有腊的味道?”
金娘上前,“这不是普通的腊,是尸腊,她的脚上被涂了一层尸腊。”
白玉堂听完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对着她的脚烧了几下,只见几滴无色清水状的油滴落了下来,等所有的尸腊都融化了,胡静静的脚上竟显出一行小字,上面写着2--4-104。
“这什么意思啊?”许卫华不解问道。
金娘摇摇头,“应该是什么编号吧。”
“的编号啊?”白玉堂问道。
金娘恍然大悟,“对,一定是,那天我见过,所有的藏书都被编了号,一定是这样。”
“一个编号而已,为什么要写在她的脚底板上,还要在她死去的时候。”白玉堂知道尸腊在人体活着的时候是涂不上去的,因为活着的人体有温度,必须等人死去,所以胡静静被吊了起来。
金娘长呼一口气,“只有一个原因,是为了确保这个案子最终会落到我的手里,胡静静死的时候身上穿着福晋的衣服,这不过只是一个障眼法,一但牵扯到冤魂复仇一类的事情,警方一定会联系长明斋,暗地里让我们帮忙,所以这个杀了胡静静的凶手,是为了让我查这个案子。”
“为什么呢?”许卫华不明白。
金娘突然想起了大老板跟她说的话,“因为,警察有内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等?”白玉堂和许卫华两人面面相视,“等什么?”
“等绿儿带回我想要的消息。”
……
大香山,原名火珠山,信众们俗称它为香山,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城区北3公里处,东有大龙山,西有小龙山,呈二龙戏珠之势,非常壮观。这是网络对于这个地方的定义词,很多想要去香山的人一定对这段话不陌生,绿儿也是看了这个,以为她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香山寺,实则其实不然,她要去的这个地方离香山寺还有一百多公里,这座山叫五皇山,虽不是妙善公主得道圣地,但此处却也是佛音千里,香火盛旺。之所以没有去香山寺而是来到五皇山是因为陈老师给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恰恰沐沄见过,他也是个理佛之人,法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