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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三声,要是没人站出来,我可就挨着一个一个的查了,”洪克堂将众人挨个扫视了一遍,然后道:“等我查出来,不管是谁,都没好果子吃,”
见还是没有人站出来,洪克堂立马就在那里数了起来,
“一、二、三,”
三声数完,洪克堂蹲了下去,从兜里摸了个小瓶子出来,把里面的药粉,倒进了地上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沫的家伙的嘴里,
药粉一入口,那家伙的身子,立马就抽搐得更加的厉害了,
“怎么可能,”洪克堂立马就把眉头给皱了起来,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
很显然,洪克堂喂那家伙药粉,是想给那家伙解蛊,但问题是,药粉喂进去了,蛊没有解到,那家伙的问题,好像还变得更加的严重了,
那家伙的腿猛地蹬了那么两下,在蹬完之后,那家伙的身子不动了,看这样子,他像是挂掉了啊,
“他这是死了吗,”我指了指那家伙,问易八,
“像是死了,”易八点了下头,说:“先看看再说吧,”
有一条虫子从那家伙的鼻孔里钻了出来,那虫子是血红色的,身上还长满了倒刺,反正给我的感觉,那玩意儿不仅长得恶心,而且还很有些让人没牛�
这条虫子肯定是蛊虫啊,蛊虫这玩意儿,一般都是认主的,害死地上这家伙的蛊虫已经从他的身体里跑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其必然会回到它主人那里去,
洪克堂盯着那蛊虫看了起来,但那蛊虫在地上转着圈,并没有向着谁爬去,
“大哥,让我来试试,”
有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人的脸长得跟洪克堂很像,一看就是兄弟,只不过他的身材,与洪克堂比起来,相对来说要瘦不少,还有就是,他那张脸看起来,比洪克堂要苍老得多,
“行,”洪克堂点了一下头,道:“不过克章,你可得小心一些,”
“我知道,”洪克章朝着那条蛊虫走了过去,
蛊虫一见洪克章靠近,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威胁一样,立马就开始往后缩了,
“想跑,没这么容易,”洪克章用他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把那条蛊虫给圈了起来,
画个圈干吗,难不成用手指头在地上画个圈,那蛊虫就跑不了了,
就在我对此表示怀疑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地上的那条蛊虫,好像真是被困在了圈里,出不去了,
“洪克章还真是够厉害的啊,用手指头在地上画个圈,居然就把这蛊虫给困住了,”我道,
“他的本事,应该比他哥洪克堂要强不少,”宋惜很小声地对着我嘀咕了一句,
“你的主人是谁,”洪克章居然对着那条蛊虫问了起来,
蛊虫可仅仅只是一条虫子,它就算是能听懂人话,那也不会说人话啊,洪克章像这样问它,能问出个结果来吗,对此,我是表示怀疑的,
不出所料,那蛊虫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搭理洪克章,
“大哥,把你那药粉借给我用一下,”洪克章对着洪克堂说道,
“行,”洪克堂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里拿着的药瓶,给洪克章递了过去,
“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对你下药了啊,”洪克章还真是有意思,他居然在那里威胁起了那条小蛊虫,
小蛊虫并没有受洪克章的威胁,洪克章倒也是个干脆利落的人,见小蛊虫没有搭理他,他立马就把那小药瓶里的药粉,撒在了小蛊虫的身上,
第450章:苦溪蛊夫()
“吱吱吱吱”
小蛊虫叫了起来,它这叫声听上去,似乎有那么一些惨,
“你的主人是谁,”洪克章又对着那小蛊虫问了起来,
小蛊虫毕竟只是一条小蛊虫,在洪克章这样的蛊师面前,它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在受了洪克章药粉的摧残之后,小蛊虫好像是变得比刚才要老实那么一点儿了,
“快帮我把他找出来,”
洪克章凶神恶煞地对着小蛊虫吼了这么一句,在吼完之后,他伸出了手指头,在他画的那个圈上,开出了一条小口子,
小蛊虫从那小口子里爬了出来,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之后,它朝着一个男人爬了过去,
这个男人,不是洪家村的人,是外来的,看他那打扮,确实很像是个蛊师,
“是你放的蛊,”洪克章冷冷地对着那男人问道,
“不是,”那男人没有承认,其到底是不是在撒谎,我暂时并没能看出来,
“要不是你放的蛊,这蛊虫为什么会跑来找你,而不是去找别人,”洪克章问,
“蛊虫本就是阴险之物,既然是阴险之物,自然是有可能陷害人的啊,”那男人指了指地上的蛊虫,道:“我看这条蛊虫,就是受了他主人的指示,故意跑来陷害我的,你要是信了它,咱们可就是鹬蚌相争,让那躲在暗处的渔翁得利了,”
“渔翁得利,”洪克章冷冷地笑了笑,说:“我们家老祖宗过世,来吊唁的人,我们是欢迎的,前来捣乱、作恶的人,我们对其也不会客气,”
洪克章在说完这话之后,“嘘嘘”的吹了两声口哨,那口哨声一落下,我便看到有条黑蛇,从老祖宗的棺材底下游了出来,
这条黑蛇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但其却是从老祖宗的棺材底下钻出来的,因此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这条黑蛇,应该不是一条普通的蛇,而是一条厉害的蛊蛇,
黑蛇直接朝着那男人游了过去,那男人见状,赶紧往后撤了一步,
“你这是在放蛊蛇咬我,”那男人问洪克章,
“是又怎样,”洪克章的这个回答,很直接,也很霸气,
“我本是好心来吊唁你家老祖宗的,没想到你却如此不给面子,既然你先动了手,我也是不会怕你的,”
那男人在说完之后,从他随身携带的笆篓里面,摸了一只癞蛤蟆出来,
癞蛤蟆也能养成蛊,这玩意儿,还真是有些让人开眼界啊,
“呱呱”
那癞蛤蟆一出来,便扯着嗓子叫了这么两声,
按照常理来说,癞蛤蟆什么的应该是会怕蛇的啊,在蛇面前,癞蛤蟆就算不是孙子,那也得装孙子啊,但眼前的这只癞蛤蟆,在看到那黑蛇之后,非但没有躲,反而还一蹦一蹦地向着那黑蛇靠了过去,
黑蛇见状,赶紧就往后退了退,
蛇居然怕起癞蛤蟆来了,这是不是说明,洪克章放出来的这条蛊蛇,不是那男人放出来的那癞蛤蟆的对手啊,
“呱呱”
癞蛤蟆在又叫了那么两声之后,用它的后腿那么一蹦,直接就朝着那黑蛇扑了过去,
别看那癞蛤蟆长得有些肥,看上去也有那么一点儿笨呼呼的,但这癞蛤蟆的速度,那是相当的快的,它这么一扑,便成功的用它的爪子按住了黑蛇的身子,然后张开嘴就是那么的一口,直接把黑蛇的脑袋给咬住了,
黑蛇的身子扭动了起来,扭成了?花状,从它身子扭成的那样子来看,此时的这条黑蛇,看上去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哎,”我叹了一口气,道:“蛇居然给一只癞蛤蟆干了,这事儿要传出去,那得多丢人啊,”
“对于蛊来说,是没有天敌不天敌这一说法的,厉害的蛤蟆蛊,确实是能杀死蛇蛊的,”易八说,
黑蛇的身子没再动弹了,看这样子,它像是挂掉了,
要知道,这条黑蛇可是从洪家老祖宗的棺材底下钻出来的啊,而且还是洪克章亲自招出来的,我之前还以为,它是有多么的厉害呢,现在看来,我的判断出了错,这条黑蛇,有点儿菜,菜得连一只蛤蟆都干不赢,
“能把癞蛤蟆养成蛊物,而且还养得这般厉害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洪克章用意外的眼神看向了那男人,问:“难道你就是那苦溪蛊夫,”
“是鄙人,”那男人点头答道,
“你今天来这里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吊唁我家老祖宗,就没有别的半点儿打算,”洪克章用狐疑的眼神,将那苦溪蛊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没有,”苦溪蛊夫的回答,是那么的干脆利落,坦坦荡荡,
“在蛊师里面,你可算得上是宗师,”洪克章顿了顿,道:“作为一代宗师,大老远地专程跑来吊唁我家老祖宗,我家老祖宗可有些受不起啊,”
对于蛊师的世界,我知道的并不多,从此时洪克章对那苦溪蛊夫的态度来看,他显然是不相信那苦溪蛊夫的,
“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洪家老祖宗,他现在走了,前来给他吊唁,是我应该做的,”苦溪蛊夫说,
“恐怕吊唁是假,心怀鬼胎是真吧,”洪克章冷冷地瞪了苦溪蛊夫一眼,
“洪家村可是你们洪家的地盘,这里有这么多的洪家子孙,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怀什么鬼胎啊,”苦溪蛊夫说,
“克章,既然人家是诚心前来吊唁,你还是别再说了,”洪克堂拉住了洪克章,说:“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等先把老祖宗送上山之后再说,”
“是,大哥,”洪克章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跟洪克堂一起回灵堂里去了,
接下来的后半夜,再没发生什么事,天亮了,我反正是困得不行了,因此回到了普拉多上,睡起了觉来,
吃过午饭之后,我问宋惜,
“咱们还继续留着吗,洪家办丧事,跟我们又没多大关系,留在这里感觉没什么意义啊,”在这里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因此我有些想离开,
“既然来都来了,还是等先把洪家老祖宗送上山之后,咱们再离开吧,”宋惜顿了顿,道:“我问过洪克堂了,明天凌晨,他们就会送洪家老祖宗上山,”
“那咱们就再待一天吧,但愿明天凌晨洪家老祖宗出殡,别出什么幺蛾子事,”我说,
“不出事,”宋惜给了我一个无语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