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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要干什么?天太黑,看不清那个带头的到底是谁,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们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鲍狄的死或许跟他们也有很大的关系。
原本想去看一看的,但是风铃非要拉着我们下山,没办法,我想这风铃的年纪还这么小,刚刚父亲过世,又经历了这么多东西,是该让她好好歇歇。我思前想后,就把他们带到了我养父生前的那栋别墅。
就在我们下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朝山上走去,齐岷和方离。
我只是望着他们的背影就无法收回目光。雪云推了我一把:“她不是抓你的那个女的吗?你是怎么被她放回来的?总不会是她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还良心发现呢,要不是齐岷,我现在就是别人脸上的面具了。
我没跟雪云说实话,只告诉他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
跑出来对我来讲很难吗?为什么雪云似乎完全不信的样子,一直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似的。
“我们走吧。”我赶紧躲开了他的目光,带他们来到我养父的别墅。
“哇,姐姐的房子真漂亮。”风玲进屋后从楼上转到楼下,每个屋子都要参观一下,感觉新鲜的不得了。
我将我原来自己住的屋子让给了风玲,因为那间屋子毕竟看起来更像女孩子住的,我和雪云各住了一间客房。养父的屋子我轻轻地将房门关上了,睹物思人,我从一踏进这栋别墅,心里就一阵接一阵地堵得慌。
半夜我睡的并不踏实,不知道是心里想的事情太多还是心里仍旧过不去养父不在了这个坎儿,总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半夜,突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听到响声,立刻警觉起来。
只见开着的门缝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扒着门往里看。
“玲儿,你不睡觉跑姐姐这儿干什么?”
这大半夜的,小孩子不睡觉出来吓人,都黑着灯,这小身影跟一个鬼魂有什么区别。
“姐姐,我害怕。”
风玲听见我醒了,也不躲不闪了,穿着睡衣,耷拉着脑袋走到我床前。
害怕,怎么会害怕呢?我赶紧将她搂在怀里,在身边腾出一个空位让她躺着。
“姐姐,我一躺下,就听到滴水的声音,而且,而且感觉好冷。我要和你一起睡。”
风玲说的极其委屈,边说边往我怀里钻。
滴水声?
风玲这话我是相信的,我记得,小时候我也经常听到,自从带了那个护身符后,才变得正常。
“别怕,那你在姐姐这里睡吧。”
我帮她盖了盖被子。
起身去趟洗手间,刚迈步要出去,风玲叫住了我:“姐姐,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我点头答应,可能是风玲刚来这,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
将水放在床头。
我刚又要往外走,风玲又叫住了我:“姐姐,你怎么没给我倒水?”
啊?我大吃一惊,明明已经倒了,我指指床头,说水就放在那里。
“你那是给别人倒的,我的呢?我还没有。”
什么情况?
我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愣愣往向我的风玲:“玲儿,你告诉我,刚刚我那杯水不是给你,那是给谁倒的?”
风玲不说话,将脑袋缩进被子里,用手指指床下。
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风玲,后退两步,弯腰瞄向床下,床底下有些暗,但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是风玲。
不对,怎么两个风玲,我猛然抬起头,床上的那个风玲早就已经没了踪影,床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玲儿!”
我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子,费了半天的劲儿把风玲从床底下弄了上了。
她昏迷不醒,小脸儿红扑扑的,身体有些冰凉,但是呼吸还算均匀。
我吓坏了,赶紧用被子将她紧紧地裹住,将灯开到了最大,整整一夜都守着风玲,没敢再睡觉。
第四十八章 女尸()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感觉有小手在轻轻地推我。
我一个机灵坐起身。什么时候睡着的?目光移向身旁,发现风玲歪着脑袋用手之戳我:“姐姐,我什么时候跑到你这里的?”
昨天难道不是自己跑过来的吗?说那个屋子有水滴的声音,而且特别冷。
“我?”风灵眼睛在眼里滴溜溜地转,说昨天她躺在床上就着了,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
我一惊,怎么可能,如果刚进门时的风玲就有问题,以我目前的眼睛,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是当时,我看的风玲,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我还没缕出头绪,雪云就在楼下大声地叫我们吃饭了。
真是个勤快的小伙子,不但人长得好、功夫好,而且也是个适合居家的人。我开玩笑地说,玲儿真有福气,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一个良人啊。
风玲倒是一副含羞脉脉的样子,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可是雪云听了我的话,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低着头,慢慢嚼着手里的烧饼。
所有的线索似乎一下子都断了,原本我想找正一派学习本事,结果反倒给人家带来了灭顶之灾。且不说现在正一派内部是个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眼前这两位就让我头疼了。
一个未成年,一个刚刚成人,我也没有正式的工作,开学后自己就去医院实习,生活费怎么办?他们的学费怎么办?
以前有养父,我什么都不愁,现在什么都要靠自己了。
我突然想起了万岩,现在想想他以前的话,还真的是真理,什么事情自己不经历,永远也体会不了别人的感受。
“鬼鬼不用喂吗?”
我看到鬼鬼蹲在门口,吐着舌头望向我们。
“鬼鬼从来都不吃东西。”风玲突然蹦下餐桌,跑过去搂着鬼鬼的脖子,十分亲昵地蹭了又蹭。
雪云一脸不悦地抱怨,我的功力明明还没他高,为什么我都能看到鬼鬼,他却看不到,太没有天理了。
“这叫缘分,凡事都要讲缘分的不是?”我嘿嘿一笑,心想如果我的眼睛不解封,估计也很难看得见。
“姐姐,这屋里有地下室吗?”
风玲玩着玩着突然抬头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之情无以言表,这地下室的入口并不在屋子里,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地下室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风玲言辞有些闪烁,将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不再跟我说话。
猜,也得有个根据不是?凭空乱猜也能猜这么准?
经过我再三追问,风玲才不情愿地说,不是她有意瞒着的,只是她爸爸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跟任何人讲,否则会惹祸的。
她说她瞒了我,其实昨天是她进房间睡觉的时候,总是觉得床底下怪怪的,就爬下看了一眼,结果就晕倒了。
“这跟你觉得有地下室有什么关系?”
风玲想了想,小声说:“因为我看见一个身影,是从地下面爬出来的。就像有一个楼梯一样,一层一层往上爬,然后她就看到了我,我就晕了。”
“姐姐,我的预感很准的,真的。”
风玲拉着我的手,轻声跟我说,就是那些天,她跟她爸爸说最近他有可能会出事,她爸爸才去做的占卜,结果……
预感?我赶忙追问,昨天,让我们快点儿离开,是不是你也预感到什么了?
风玲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她感到我们再呆在那里,会出大事的。
天啊!风玲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个本事?
在风铃的强烈要求下,我带着风玲来的地下室,可能是许久没人来的缘故,门把上落了一层的灰,但是依旧是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阴冷之气围绕在周围。只是这次,我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害怕的感觉。
看着这门上的灰,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儿,养父去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昨天回来,屋内几乎一尘不染,怎么可能呢?难道还经常会有人打扫?
雪云说按照风玲刚刚的话,他觉得打扫这屋子的不是人,恐怕是鬼了。
我从小住在这里,怎么一次鬼也没碰到?
“你确定?”雪云一向对我的话都十分的质疑。
地下室依旧如我记忆中的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连标本的位置都没有移动过。
风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直地走到了那幅冰棺之前。
冰棺里的女人容颜依旧,乌黑的头发,精巧地五官,如果不是眼睛紧紧地闭着,于正常人一般无二。
“昨晚就是她。”风玲看着冰棺,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看着里边的女人,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冰棺……
我抬头望望地下室的房顶,仔细地想了想,以前没注意,现在突然发现,这个地下室就在我房间的正下方,而这冰棺的位置,就是我床的正下方。
难道我时不时听到的滴水声跟她有关系?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着一切,因为这么多年都在那间屋子里睡,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没。
再看看这个女尸,我也看不出任何异常。说是鬼,是不是也有些牵强。
雪云是在这里呆不住的,他心里一直念叨着正一派,说无论如何都想回去看看。当晚也是迫不得已才一走了之的,这两天心里始终不踏实。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样让他回去,我也着实地不放心。
“云师兄,你带我一起回去吧好不好,我不想跟你分开。”
风玲一听雪云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抱着雪云的腰死活不撒手。
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想了想,提议说既然三个人一起下来的,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不一起吧,不然风玲怎么可能安心。
“都别去。”正当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