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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146章 146 谁人倔得过谁()
还有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血流了,原本以为自己身上会出现什么一时半会难以愈合的伤痕,卷起袖子、裙摆赶紧查看,却发现身上根本就没什么伤口,皮肤平滑如常,白皙如故,一样吹弹可破。 这真是个变态的世界。栀娘收起她个人的哀伤,走了过来,又轻轻叹了口气,“王妃还真是倔强。你身上有镇命珠,还有灵珠,它们在你受伤时会自动发出治愈功效,哪会让你看到什么血肉之伤?”一手按住纪以宁蠢蠢欲动的身形,阻止了她的蛮行。啊!原来它们和魔琴一样,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纪以宁恍然大悟,栀娘透露给她的信息真是太喜人了。她的意思是说自己可以一直撞,一直撞,撞到她感到无奈,自动放了她了?想时迟那时快,纪以宁一个掉转身,往前冲,又狠狠撞了上去。不是撞了不会有什么事吗?那栀娘,我们就比比看,谁更倔?谁倔得过谁?说也奇怪,栀娘并不再阻挡纪以宁的一意孤行,任她在这空间里胡作非为,胡乱冲撞。抱着魔琴,紫色间蓝的裙角飞扬,轻飘飘安于远处,不急不徐地说:“王妃如果真有此自残的雅兴,栀娘也不好阻止,如若累了,与我说说,我这内室可烹煮着茶水,当能解渴生津。”风水轮流转,之前纪以宁对栀娘冷嘲热讽,如今倒是换上栀娘对她的不置可否,不过,纪以宁也是表现得不懈不怠,没有停下脚步,只顾往前冲往前撞,我就不相信,你能奈我何?纪以宁没发现,她的思路有问题,撞的人是自己,尽管不痛,但出力和流血总是要的,栀娘根本就不想理她,何来奈何?在冲撞的过程中,纪以宁又有了新发现,努力了这么久,没有把空间撞开,但自己并没有如栀娘所提醒的筋疲力尽,反而每冲撞一次,全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血流贯穿全身,说不出的舒畅,而且脚步越来越轻巧,好像下一秒就能飞起来了。“栀娘,我是不是病了?怎么干了这么久,都没出现你所说的累?反而觉得全身舒服?”栀娘嘴角轻扬,一扫之前的阴霾,笑了起来:“王妃,你还真像我的小时候,倔得够可以。刚才那么说你,只是想试试你的毅力,你体内有灵珠深驻,体力不同于凡人,怎会有累字一说?”纪以宁歪头想了一会,停下步子,转而走向栀娘,“你的意思是说,你甩我?”“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血脉好像通得差不多了?”“此话怎讲?”“王妃有所不知,我之前因为积怨蓄仇,全身满是戾气,鬼王专门筑建了这个净化空间予我在此修身养性,你放眼仔细瞧瞧眼前的瀑布,于普通的瀑布有何不同?”栀娘深深盯着狐疑不决的她一眼,扬手指向飞奔不止的瀑布,喃喃说了句纪以宁很久以后才想通的话,“鬼王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啊?你说什么?瀑布能有什么不同的?”本书来源ml
147。第147章 147 完全是为了你()
耳力已经变得超级聪敏的纪以宁明明把栀娘最后那一句话听得一清二楚,意思也心知肚明,却故意装聋作哑,假装没听清,后来还特意混淆了栀娘的意思。 只是,循着她扬起的手指往前定眼一瞧,正如她所说的,眼前的瀑布确实与任何旅游景区里的瀑布不同,幽幽发出银光的水布发出“沙沙”的流水声铺陈于高山处,冲击着突起的石壁,倾泻于底部,溅起无数水花,场面和声势壮观非凡,说不出的豪迈。更为豪迈的是它们上方漂浮着一层层细细的水珠,成群结队不停动荡,不停积聚,形成一片片,才刚起出颜色就又变得透明。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瞧不出浮于上空的它们如此多端变化,闪在上面的阳光,发出耀人的光芒,更能吸引驻足人的注意力。栀娘望向怔怔得说不出话的纪以宁轻笑一声,颇有些神秘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当初鬼王让我守于此时,并无详说些什么,几天前水帘洞的阿嬷带着些许茶叶来这烹煮,话说是因为这的瀑布泉眼里流出的清水比她九天冰泉里的水质还好些,有股自然甘甜之味,能把茶叶的清香发挥得更加彻底,更加醇香。只是,她挥手弹指间这就变成这样了。”水帘洞里的阿嬷纪以宁虽然没有见过,但倒是听灵儿提过,就连自己身上穿的这件银白色之衫都是她给的,据说非常金贵,千金难买一件。“她莫名闯入你的地盘,你就不觉得冒昧?不觉得可疑?”纪以宁问出此话,并没有任何离间之意,只是想到了,也就问出了,不然憋在心里会难受。普通人都会有的疑问,她也就没有什么好矫情的。栀娘听了此问,难得笑得更欢,因为嘴角扬起的弧度比之前的大了许多,“老嬷寿与天齐,谁能教唆使唤得了她?她来此必有自己的原因,并无恶意,我又何需费神去探究?不过,她走时倒是吩咐我别随便破坏了这些多彩水汽层,她说它们不只能净化这个空间,还能不断输送灵气,净化浊体。当时,我就想我与她非亲非故,她自然不会是为了我。”话锋一转,十分违和,“你试试调理自己的气息,看看自己的身体与进来之前的有什么不同了没?”这话锋转得也太快,令人很难跟得上她的脚步,原本纪以宁听她讲故事听得仔细,被她这么一说,才缓缓回过神,动手试试调运体内的原气,胀红脸憋足一口气冲往丹田,发现全身筋脉虽说好像山路十八弯那样曲曲转转,但并无不畅之势,不似之前老是觉得经脉不通,无法调气一样。只是,全身还是有些粘粘乎乎,不大舒服,估计是太久没冲凉了的缘故。栀娘见她收起手脚,脸色红润,想必是已有所收获,见她静默不语,倒也不再细问,只是说:“今天你来,我才知,这完全是为了你。”纪以宁努起嘴角,又是假意糊涂,追问了一句:“此话怎讲?”栀娘左一句“煞费苦心”,右一句为了她,好像不让她把话说完,她就死不休了。本书来源ml
148。第148章 148 魔琴将归于你()
“老嬷与鬼王的渊源颇深,相交甚铁,在这鬼界中,恐怕也就只有鬼王请得动她了。 ”话顿在这里栀娘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虽说两人相处短暂,但已了解纪以宁也是不点破能明理之人,自知不必再多解释。继而,话尾转为劝解之意,“王妃,冒昧提醒一句,你虽是空白之人,正确来说并无过往,亦无现在,但魔琴却在洞察你的七情六欲时告知我,你对鬼王动了情。既然男女有情,双方有意,可再思量多些,以及时解了自身之情思,为自己成就一桩美事也不枉费他一片苦心。”瞧,给她机会,就啰嗦出这么多。纪以宁当然听得出栀娘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想她与鬼王来上这么一腿么?怎么能便宜了差点把她折磨至死的小人?只见她眉梢一挑,扁了扁桀骜不驯的小嘴,“这顿话栀娘说得倒是顺溜,不知背了多长时间?”而后,很是鄙夷地望了眼被栀娘抱在怀中的魔琴,很不客气地剜了一眼过去,继续傲娇地说:“死物又岂能知晓人意?胡扯。兜来兜去,你还是那烂鬼王的免费说客。”不屑之意显而易见。但令她觉得奇怪的是,她觉得不好的人,怎么个个都奉他为王,喊他为主?好像巴不得为他尽上毕生之力,最好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栀娘对纪以宁直来直往的脾性已是摸上一点门道,所以,对她的挖苦并不以为意,反倒苦笑一番,自我调侃,“栀娘哪有资格做鬼王的说客?只不过是不想真正有情之人因为某些原因错过了而已,当然,也是栀娘多虑了,王妃是有福之人,自有福王相称,栀娘不再过多插言。”语毕,拿起原本紧抱于胸前的魔琴,塞到纪以宁的手里,没有任何不舍之情,“魔琴是宝贝,你已知晓,你我本是有缘之人,如今把它放于你处,任你使用。”栀娘把话说得慷慨,行动也利索,反而令被魔琴塞了个满怀的纪以宁有些不好意思,“魔琴应是栀娘心爱之物,以宁怎能夺你所爱?不妥不妥。”说出不妥后,就已经眼疾手快的把魔琴扶正,准备还予栀娘。两人推脱中,被栀娘连连摆手塞回,“鬼王有恩于我,我必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请王妃不要再推辞,收了魔琴后,我就把你放回去。如果之前栀娘相求之事,令你为难,你就当栀娘没有提过。”说到最后,声音小了很多,底气也缩了些许。不过,纪以宁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看来,她对请求之事还是念念不忘。迫于目前情势,“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求人当低声下气。纪以宁瞧了一身正气的栀娘此时难得低眉顺耳,为了自己的子女如此委屈自己,什么气节尊严都不顾,也只因自身能力不够,才无法把她们带在自个身边,再想到纪老伯和纪老娘此时她无法预知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