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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看你那模德性,我就知道你晚上没干好事。”宁美怡娇嗔一声,说道:“庄美目前正在筹备新上马的项目,每个部门都在快速运转着,临海集团与宁氏都抽调出精兵强将助阵。而你倒好,整天不见人影,要不就是泡在尚德堂里帮人治病,这是什么表现,你真当自己是资本家啊!”
张晓凡笑道:“你可别冤枉人啊,我姐和姗姗不是已经签了合同,现在正是调入庄美公司了,职位的划分还是你安排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医生,庄美的事情也不会插手管理,喜欢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我只管好尚德堂就可以了。”
宁美怡差点没把手上的资料砸过去,虽说宁氏的股价回升了许多,在与临海集团的合作前题下也带动了大量业务往来,但这只是宁氏集团的利益而以,跟庄美没有任何关系。从严格的角度上来讲,宁美怡从未有过将庄美折分注资的意思,这是她大学毕业之后自己创办的第一家公司,也是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因为眼前的臭东西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庄美变了样,她宁可不要那几笔庞大的资金也有信心将庄美更上一层楼。
张晓凡见她情绪有些不对,便说道:“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很专一的男人,你的美色是无法**到我的”
宁美怡气呼呼地拿起桌上的水杯作势要泼,张晓凡急忙打住说道:“别,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要是泼出这杯水,可是会颠覆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型象。”
宁美怡两手环抱于胸,气恼道:“你别想用这些话来讨好我”她不禁暗忖,自己在对方心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去海州的路上遇见毒蛇,撅起后**被他盯着那儿猛瞧,又在史强的家里全身也被一览无余。只要一想起这些窘事,宁美怡的心都跳得厉害,像是有人在胸腔里不住闹腾似的。
“你把我喊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庄美的事情吧?”
宁美怡给了他一个白眼,问道:“我听说荆老四被他的养子给开杀了,荆永高也跳楼身亡,这是真的吗?”
张晓凡很认真地点头说道:“当然,荆老四的尸体我还瞧见了,被荆坤开了两,脑袋都得穿了,那脑浆和血流得满草地都是。荆永高就别提了,这小子更惨,脸得跟唱大戏似的,一对招子也被自己刺了个对穿,最后发疯跳楼。”
宁美怡听到这些话忽感娇躯微凉,用手抚上手臂,问道:“是你干的吧?”
“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个医生,有这能耐早出国当安全顾问了。”张晓凡拿起桌上的苹果啃着,他还没傻到把这事顶自个儿头上。
宁美怡鼻中轻哼,嘟囔道:“信你才有鬼了。”她闲事说完,便转入正题,“我想你和荆家叔侄的恩怨也随着他们的死烟消云散,哪怕有天大的仇到这里也打住了。但是,我是亲眼见到你和范伟华之间闹得不可开交。在东海机场的时候,我是亲眼见到范伟华发狂闹事,事后转入精神病院,而且最后不知所踪。”
张晓凡听到这里,连嚼苹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眼睛微眯,心中思虑着宁美怡这话中的含意。算算日子范伟华应该死了有几天了,没理由好端端的就提起这家伙,难道说他的事引起了某方面的注意,还是说事情有变东窗事发?
他暗暗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不对,金针刺穴的功夫张晓凡颇为自信,他甚至敢夸下海口,哪怕是他师祖死而复生都不定能够把这毛缠治好,除非有张晓凡亲自出手,否则难如登天。并不是说张晓凡的能耐比起他师祖更厉害,只因为路数是他设下的,截脉的法门就像是计算机设置的口令,不知道口令的人想要破解自然需要一阵子工夫。可人体并非电脑,口令错了还可以重输,这玩意儿要是下错了针,解错了脉,被暗中积聚的血脉一冲,哪怕是神仙也得完蛋。
很显然,宁美怡在这个时候提起范伟华并非无故放矢,这娘们一向是颇有心机,指不定又在玩什么样。
“说吧,范伟华怎么了?”张晓凡想通了其中的关系,便随口问道。
宁美怡的美眸一直盯着他看,把刚才的表情全然收入眼中,“昨天的时候,我回另一个家拿点东西,在路过一幢房子的时候,意外看到了范伟华从里面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老头,两人在车前一阵嘀咕才离开。”
“嗯?!你确定没有看走了眼,真是范伟华不成?”张晓凡脸色稍变,皱眉问道。
宁美怡听到他的话更是印证了心中的想法,这小子果然暗中冲范伟华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她点了点头,很是肯定地说道:“我和他认识了有七八年的时间,说过的话虽然不多,但还不至于看了眼。”
张晓凡皱眉垂首,心中踌躇不定,沉声问道:“他当时的气色怎样,行动方面是否有什么障碍?”
宁美怡侧头想了想,回答道:“他当时戴着墨镜,太具体的看不清楚,从他的身材和步伐上来看,身体比以前壮实了许多,挻胸拨背气势很足,并不像是个重病的人。”
她的话让张晓凡的眉头蹙得更加厉害,按常理而言,哪怕是范伟华真被人治好,也不可能在短短十来天的时间恢复如初,还稍带着把身体改造一番。而且,上回的针法是将他的潜能全都迸发出来,造成与返天丹相近的效果,事后只能越来越弱,因为脏腑的根基全然受损,已无力回天,怎么可能会像现在一样安然无恙。
忽然,张晓凡记起刚才宁美怡话中的那名老者,莫非是此人救得范伟华。细细一想还真有可能,自古民间卧虎藏龙之辈多不胜数,几次大劫下来让华夏许多传承都成为追忆,但不乏在乱世中还保留着一息香火。
张晓同摇头轻叹,说道:“冥冥之中似有天意,要是他真命不该绝,我也只能再找机会除去这个祸端。”他转念一想,又问道:“你是在哪里看到他们的?”
“半山豪庭,我和范云飞之前的家就在那里。”
张晓凡脑中灵光一闪,诧异道:“是不是3区里,一棵大榕树旁的别墅?”
宁美怡也被他问住了,回忆片刻,点头道:“你这么一说,那幢房子的右手边真有一棵大榕树,枝繁叶茂很是显眼。”
张晓凡缓缓点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哦,我有点明白了”
那幢别墅正是邪道人安兴武的住所,如果那人真是范伟华的话,整件事情压根就不什么巧合,而是安兴武与范家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初,凌天涯派人满城地寻找这家伙的踪迹,却连跟毛都没有查到,而且还是在他重伤断腕之下进行的。想必在那个时候,范伟华的老子范国仁就暗中救下对方,再将小儿子托付给他,请他帮忙医治。
安兴武当时自身难保,哪有什么心思理会这些鸟事,于是就把范伟华交给那个宁美怡口中的老头看管,顺便还上了一个人情。
要知道,杨大山当时身上的那些怪甲鳞片可不是寻常之物,现在还被张晓凡收藏妥当。他曾经做过假设,如果让他来干这件事情的话,哪怕有天书鬼箓和奇丹妙药的相辅,也无法将鳞甲置入身躯与血肉相结,并且严丝合缝宛如与生俱来一般。
听起来有些神乎其神的,但是对方的的确确的做到了,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办到,救回范伟华一命还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忽然,他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会不会东海的案子也与这个老者有关。
张晓凡垂首沉思,越想越觉得可疑,先前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直到现在才记起安兴武这个老匹夫。杨大山上的鳞甲都可以置入肉身凡胎之中,用阴毒的掌力将小玲生机断绝,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偷听()
宁美怡见他皱眉不语,轻声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些棘手?”
张晓凡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无论是范伟华还是那个老头都与我有着解不开的仇怨,此次重回东海怕是来者不善。”
“需要我这边做什么吗?”宁美怡见事态有些严重也没有犹豫,直接询问道。
张晓凡摇头轻笑道:“不必了,他们不是普通人可以应付的了的,仅凭你的手下也无法抵御他们的攻势。”他想了想,说道:“美怡姐,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你说吧。”
张晓凡慎重其事的说道:“这次范伟芳和那个神秘的老头回到东海,必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们与我有仇不假,但是范家和你们宁家之间也有仇怨,保不得他们不会向你下什么毒手。所以,我还是想让我姐和姗姗在你这住段日子,我也会带着大黑搬过来住,也好保护你们的周全。”
宁美怡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引起张晓凡如此重视,要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的话,也不可能会这么如临大敌的架势应付。她不禁回忆起在胡杨村的时候,她偶遇的叶香儿,还有一些张晓凡奇怪的举措,这些都使她心中微惊。
“晓凡,你看是不是再找些高手过来,我爸爸也认识一些这方面的奇人异士,说不定他们也能帮上点忙。”
张晓凡摆了摆手,安慰道:“不用那么担心,这只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真要有事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的来。就怕对方趁我不在来个突袭,那样就有些应对不暇了。正好大黑跟我姐她们粘糊的很,这家伙天天在家里好吃懒做,也该挪个窝了。”
不知为什么,宁美怡对张晓凡有种盲目的任何,或许是他层出不穷的本领和高超的身手让她心安,只是三两句话说出来,她心中那些疑虑全都不翼飞,仿佛再棘手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上也可以迎刃而解。
她扭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快十点左右。也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起身上楼。
“小艳她们跟玉舒在露台上喝酒,我听她们口中抱怨,所以才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