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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将等待中的病人全都看完,张晓凡吃饭的时候却记起方才刘叔说的故事,心不在焉的端着饭望着桌上的菜出了神。
“在想什么呢,吃个饭也能走神?”严静和他现在熟识了起来,说话也不像先前那么拘谨。
张晓凡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是哪出了差错”
张晓堂吃得满嘴流油,呼呼生风,含糊不清地说道:“想不出就别想,费那么大劲干嘛啊,反正你现在不愁吃穿用度,赚多赚少还不是一个样”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咧嘴乐道:“像我这样多好,守个店铺天天数着钱,比在中州的时候强多了。”
张晓凡给了他一个白眼,斥道:“我要是跟你说的那样,你小子还在梨园守着那一亩三分田,天天在大街上土狗骗钱。”
张晓堂尴尬地挠了挠头,讪笑道:“我就是打个比方。”他似乎不太想提起以往那些不光彩的日子,好歹现在也是个千万级别的富翁,被人挖出历史来老脸也没地儿搁。他忙岔开话题道:“要说起这东海古街还真是个好地方,市场比起中州不知道要大了多少,什么东西都有人,前两天还有人过来套话,问收不收古尸的,我一听毛都竖了起来,直接一脚把那丫的给踹了出去,真以为老子是收破烂的”
严静和兰兰听得恶心,异口同声道:“不要再说了,好恐怖。”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刚才那句古尸如同灵光一闪过脑海,将张晓凡雷得差点儿蹦起。他眼睛一亮,拍案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若是以秘法将新亡之躯炼成尸煞,哪怕就是死上一万次也照样可以行动自如”但转念一想,尸煞和僵尸是同根同源的物种,要是真有这事,那么宁美怡上回见到范伟华的时候就不应该是白天,而是夜晚。白日阳气大盛,那些尸煞和阴魂是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力量,消散是必然的。真要是这样的话,出现在东海的早就不是范伟华他自己,则是一具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
他的话比起张晓堂的言论更加夸张,吓得严静和兰兰都打了个冷颤,呆在那儿动都不动。
张晓凡告罪一声,丢下手中的碗筷走到一旁宁美怡了解清楚。
果不其然,宁美怡言明当时是晚上八点来钟的时候,证实了张晓凡的猜想。
凝尸成煞自古以来就有,也就是人为的僵尸,达到坚不可催的目的。那时候一切目地是为了赢取战争的胜利,如果有一具可以不畏刀箭劈钻,且行动自如的尸煞,那将对敌军的意志将会有毁灭性的打击。
但凡违背天地常理之事,必遭祸殃。早在后晋时这种秘法就已经失传,已经有千余年无人问津。玉真道人既然可以将鳞甲置入活人之躯,他的医术已经是登峰造极,又为什么偏偏把范伟华这个家伙制成尸煞?就是这个理由有些说不通
张晓凡在小院中来回渡步,暗忖杨大山的武力不用多说,二米来高的健壮身躯看得就让人发怵,神秘人把他制成半人半尸的怪物也在情理之中。然而,范伟华不过是个酒色之徒,能不能打得过娘们还是一说,拿这***制成尸煞费时费力不谈,就是炼成了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儿,张晓凡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却又觉得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就像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理念,缺乏一个中心思想。
萧兵和杨大山等人看得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倒是张晓堂这家伙心里亮敞得很。史强跟张晓堂的关系挻好,大清早就把昨天的事情透露给他知道,见到那么多冥器着实眼红了一阵子,却很快被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吓出一身冷汗,最后咽了口唾沫紧了紧腰间的拷鬼棒,也不再留恋这些黄白之物,他还想指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过好日子呢。
张晓凡思索了一阵,忽然间转身问道:“晓堂,你刚才提到找你古那个人的,还能不能找到他?”
“嗯?”张晓堂端着饭,口中含着饭,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对方,楞楞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待会儿吃完饭就去他,将他手中的家伙买下来。”
“噗”张晓堂听到这话之后,将饭喷了迈克尔一脸,差点没把人呛死。
崎岖的国道上,张晓堂开着车像前飞驶,音乐开得是震耳欲聋,满口粗话的dj版童话听得让人想要跳车而逃。
张晓凡是实在受不了他的恶趣味,直接把他的d抽出从车窗里丢了出去,“你就不能听些正常的音乐,这时哪是音乐,简直就是嗓音。”
“那是正版的,我了十几块买的唯一一张正版d”张晓堂用幽怨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无奈之下只能打开收音机。“对了,你怎么想想要去钱买古尸,我记得你对这些玩意儿都不太感兴趣吧?”
张晓凡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片刻舒缓,说道:“我对古尸并不感兴趣,但我想证实一点,那就是范伟华是真的死了还是继续活着。按我的推测,他死亡的机率非常之高,而且是早在十多天前就应该不治身亡才对。但是,美怡在半山豪庭看到的一幕却又解释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证实事实真相。”他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说道:“无论是处在对立面也好,还是生死仇敌也罢,玉真道人的医术令我是望尘莫及。若是以我目前的医术和道法能够将这具古尸制成尸煞,那么对方也一点可以成功,这样一来足以知道真相。”
“要我来说,这证不证实又有什么区别,就算让你知道范伟华死没死又能怎么样,这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张晓堂一直闹不清这事,心里纠结的很。
“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得闹个明白。范伟华曾经想在中州废了我,那我誓必要置他于死地,这没有任何考虑可言。”张晓凡脸色一正,说道:“要是他没有死,我对付范家的计划就要做出修改,这里面牵涉的东西很多,利益分配也太过复杂了些但就是这个死人,玉真道人为什么会将他制成尸煞,你有没有想过?”
这话听得张晓堂有些纳闷,稍稍一想,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范伟华是一个典型的废物,吃喝嫖赌无一不通,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尽是泡大洋马了,走几层楼梯都会喘着粗气。换成你是玉真道人,会选择这样的种来做尸煞?”
张晓堂还是摇了摇头,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张晓凡眉头轻蹙,拿手点着膝盖,沉声道:“既然玉真道人思维正常,又掌握着超群的医术和非凡的术法,那他的目的就让人有些费解,至少不像预料中的那么单纯。而且,我一直想要突破自己的医术,却苦无实施的对象,这具古尸若是保存完好无缺的话,拿来练手再适合不过。”
他的话像是地狱里吹来的寒风,把张晓堂吓得头皮发麻,脖颈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竖起,心中不迭打鼓,自己兄弟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想玩些重口味的招数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古尸()
南山村,位于东海的正北,地处多山地带,周围群山环绕,百鸟啼鸣,一派福地之象。
张晓凡俩人来到这里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火热的烈日当头直晒,耳中只有知了在不迭放声嘶叫,除了让人感觉夏日的炎热之外没有一丝凉意。
现在政策不错,村里的人都富裕起来,家家户户都盖起了楼,遮风避雨的比早些年强多了。
“我说庞三,你小子藏得够严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终日躲到哪清静去了,原来就是猫在这里发财。”张晓堂拿着饮料一个尽的向嘴里灌,脸上豆大的汗珠不迭滑落,胖子最受不得的就是炎炎夏日。
庞三是南山村里的村民,拥有一幢三层高的房子,召呼两人入座后便递上烟去,咧嘴笑道:“张老板就别笑话我了,咱就一乡下人,哪能跟您这做大生意的去比,至多就是混个温饱罢了。”他扭头望向张晓凡,询问道:“这位是”
“我本家兄弟,张晓凡。”
“幸会幸会”庞三热情地起身握手,脸上的皱褶都堆在一块,没有多少乡下人的朴实,狡猾居多。
张晓堂并不想在这里多待,史强回家休息,店里的生意还得照看着,便单刀直入地说道:“你说有个出土古尸想要换钱,现在在哪儿搁着,领我去看看。”
庞三闻言先是一怔,眨了眨眼问道:“您前两天不是还说晦气来着,怎么今天又变卦了?”
张晓堂见对方的脸色有些难看,皱眉道:“怎么着,该不会是你把东西给别人了吧?”
庞三心中咯噔一下,讪笑道:“没有的事,哪能呢,呵呵”他眼珠子一转,凑头道:“那玩意儿你真想要,价钱方面”
“放心,亏不了你的。”张晓堂从他的包里掏出一叠五万现金,气势十足地道:“这些钱买你的玩意应该不少吧,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我好运走。”
庞三只是瞥了一眼那叠红钞票,眼睛压根就没在上面呆过,怪声怪气地说道:“张老板不是说笑吧,一具古尸才值五万块,这可不是街边的白菜一毛钱一斤的价。您要是想得个新鲜的货,我倒是可以想个办法弄来。”
张晓堂闻言也是一怔,自从他当上了珍宝斋的二当家的之后,还没有人这样和他大呼行的,横竖都是要脸子的人物,哪容得这瘪胡诌。他鼻中冷哼一声,重重将饮料放在桌上,说道:“庞三,你当那古尸是金元宝还是怎么着,指着下崽?我可告诉你,除了老子之外怕是没有人会去要那玩意。你他娘的想学吕不韦玩个奇货可居,那行,咱们走着瞧。”
话音刚落,张晓堂一屁股抬起便要走人。庞三一看这架势也慌了神,忙上前死缠着他,恬着脸陪笑道:“张老板,咱有话好好说嘛,您也知道我这张破嘴就像个屁股,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似的,您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