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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堂则没有出声,他只是用十分怜惜的目光看着夏芳,心中暗暗一叹,这娘们去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他,自求多福吧。
果不其然,张晓凡打量了一下庞三夫妻二人,脸上带着沉稳的笑容说道:“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就当是钱买一清静。你们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该吃的吃,该喝得喝,反正从今日起每过一天都是赚到的。”
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听得庞三和夏芳两人心中不解,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怎么觉得像是得了绝症似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可不怕威胁,你们要是敢乱来的话我马上报警抓你们!”夏芳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
张晓凡哑然失笑,摇头道:“真是无知者无畏,你们身中尸毒还茫然不知,我要是想对付你们的话根本就不怕报警,而且你们也没有这个机会。”他看着夏芳,说道:“古尸长年不见天日,其阴晦之气浓重非常,又恰逢雷雨之迹破土而出。水属阴,滋万物,你们居然冒雨将其抬入屋中藏匿,倒是有几份胆量,就不怕尸毒侵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日渐腐烂而亡?”
“啊!”夏芳尖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哆哆嗦嗦地喊道:“你、你你别乱讲,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她转念一想,恍然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吓唬我,好省了那二十万的钱。我可告诉你们,想要从老娘嘴里抠食,门都没有!”
见到夏芳在那儿撒泼,张晓凡也不动怒,指着庞三说道:“当你把古尸抬回家中之后,十指微痒,脸上也是如此,却发现洗过手之后痒劲去除。第二天起**之后精神萎靡,头重脚轻,且一天都提不起精神来。而后周身酸痛难当,只以为是抬尸伤了筋骨,却不知道是尸虫作祟”见庞三脸色骤变,接着说道:“你试着用手按颈后的脊椎,看看什么感觉?”
别说庞三了,夏芳听到这话之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中了尸毒。她转身来到丈夫身后,用手指冲他脊椎骨用力按下去。
“啊轻点!”庞三痛得脸都绿了,痛得冷汗狂冒,直不起腰来。
张晓凡脸上带着轻笑,解释道:“这是尸毒噬骨之痛,慢慢地你就会发现,从脊椎开始,全身的骨头都会坏死,肉眼不可见的尸虫从骨缝中生出,一点点的嘶咬着血肉,痛痒入心的滋味令人抓狂,恨不得把手脚全都剁下。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
“啊!你别说了,别再说了”庞三疯狂地哀嚎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威胁下()
庞三身体的刺痛加上精神压力,再被张晓凡拿话成功诱导,使得他几乎癫狂,双手抱着脑袋嚷个不停。侥是夏这样的极品角色也无法加以制止,她的手脚也开始变得冰冷,脑门上的汗珠将眼线都冲刷得一塌糊涂,有些不成人样。
“不、不会的,我不会死的!”夏芳颤抖着声线,抬首望着张晓凡说道:“你说,一定是你骗我的对吗,是骗我的!”
张晓凡见到他们的表情后依然无动于衷,冷静地说道:“很抱歉,你中的尸毒比起庞三更加厉害,不仅皮下腠里进入骨缝,且直达五脏六腑深处。你要是不信的话,这两天是否失眠多梦,口干舌燥,且火气大的惊人,这都是尸虫在脏腑中噬食产卵的缘故。”
“啊”夏芳双手捂着耳朵放声尖叫,想要把恐惧通通施放出去。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哭着转身冲庞三拳打脚踢,又抓又挠地疯道:“都是你这个杀千刀的东西,我让你发财,让你抬尸老娘反正也活不了,我和你拼了!”
庞三心中死寂一片,早就绝了生还的念头,那可是尸毒和尸虫,不是他娘的蛔虫,这玩意生在肉里咬着筋骨血肉,光是想想都些不寒而栗,就别说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他听着自己婆娘大发雷霆,脸上被指夹划得一道道的,头发也被揪下好些,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怒意,反手一拳就把她打翻在地上。
十多年来,庞三头一回觉得做男人这么痛快,看着夏芳躺在地上捂着眼睛,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抬脚就向她的身上踢去,嘴上还不迭喊道:“你当老子真好欺负是吧,我弄死你这小/逼养的!让你打我,打我,打我”一下下踹去,把夏芳打得遍体鳞伤,口中求饶着。
张晓凡在边上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去劝阻的意思,反而掏出烟来悠闲的抽起来。
千万别以为张晓凡是在危言耸听,尸毒并非没有存在的可能。倒是庞三与夏芳两人运气不错,搬尸的时候身上穿着厚厚的雨衣而没有碰着。裹尸的手回到家里反复清洗了数次,已经把尸毒给去除出去。
至于庞三等人会相信张晓凡的话,完全是因为他的心理暗示。最先开始,他便丢了一个,说是他们剩余日子不长,两人心中直接起了疑心,反复的在脑海中搜寻答案,猜测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接着,张晓凡便将庞三的身体暗疾指出。
庞三身体有些佝偻,且背微驼,由于他长期不正常坐姿造成的毛病,他的脊椎骨上几个关节特别突出。而前两日他在避雨时查看古尸,一定会在暴雨中浸泡,怕时间耽搁无暇处理这些,使得寒气入骨,全身沉重不以,张晓凡当从他的肢体动作和面相便可以看出一二,再让夏芳按他的突骨,痛彻心扉之下又被话吓得神智错乱,思维无法重新组织,于是便直接做出疯狂的举动。
夏芳本来挻精明的,但女人的天性依旧把持着心理,见丈夫中了尸毒她也跟着乱了套,张晓凡顺水推舟生生的把她给逼到死角,这娘们恶从起心矛头直指庞三,才有了这一幕夫妻对战的闹剧发生。
张晓堂看得咧嘴直乐,心里畅快极了,要不是早知道底细怕是真把自家兄弟的话当成了真。
打打闹闹一场,差点把整个客厅给拆散了架,张晓凡见惩戒得差不多,便出言喝止二人的行径。
庞三身上的衣服破成布条,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被指夹划得一道一道的,落破的模样颇有行为艺术者的风范。夏芳的头发散乱无比,眼眶被打得乌青一块,汗水将浓妆冲洗的宛如厉鬼,就这样走出去怕是会被村里的狗追着咬。
“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不是没有活路可走,解除尸毒的方法我也知道,只要你们把那盗尸者的体貌特征告诉我,或许你们的补有救。”
庞三夫妻俩猛得一震,不约而同地奔到张晓凡身边央求他救命,“大师啊,你就发发慈悲救我们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晓凡被他们两人当成救命的稻草拉着,脸上显出不耐之色,手中一抖,顿时将他们震飞而出,屁股摔到地上哀嚎不以。待他们重新爬起身后,模样比先前要乖巧许多,再没有作弄之色,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等着张晓凡的询问。
“你见过那个盗尸者,还记得对方的长相?”张晓凡问道。
夏芳只是稍想片刻便说道:“当时的情况很乱,我见古尸被偷也没来得急开灯,直接就上去想把那家伙给揪住。但是,我借着月光隐约瞧见了他半张脸,模样年纪挻年轻,也很俊,大约二十七八左右,要是见到这狗犊子的话应该可以认出来。”
张晓凡听了她的话,掏出手机摆弄一阵,找出公司聚会的一次近照,在屏幕上放大范伟华的照片,问道:“你看是不是他?”
夏芳凑过头来细瞧,起初的时候她还不敢肯定,毕竟只见到了半张的脸,再加上屋里太黑看得不太清楚。可是,当她看到对方脸颊上的那颗黑痣的时候,惊呼道:“是他,就是他!”
“你敢肯定?”张晓凡追问道。
夏芳猛得点头,恶狠狠地说道:“这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他脸上的那颗痣我记得非常清楚,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瞧见了。”
张晓凡脸上呈现恍然之色,浅笑一声把手机收好,问道:“你和他扭打的时候有什么感觉,随便说一说。”
“感觉?”夏芳有些茫然,这打架都是那回事,还有什么感觉不过,张晓凡的话她不敢不答,“要说感觉,也就是那样。别看这小子瘦挻瘦,身上的力气大得出奇,我用尽全力去拽他都没能把他拉动,只是抬了抬手给了我一下,直接就飞了起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晓堂在边上听到这话,吓得蹦了起来,没想到范伟华真被炼成了尸煞,那岂不是见到他得绕着走?
夏芳忽然记起了什么,喊道:“对了,我还记得他脸上被我抓了一下,却半点事情都没有,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上一皱,好像不知道痛,我还没见过这么硬气的人。”
张晓凡不屑一哼,说道:“他硬气,也是死了之后才硬起来。”说完,便招呼张晓堂起身向外走去。
庞三夫妻两见到他们要走,死活都得把他们留住再说,要不然小命就得玩完了。
“大师,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这一家老小全都指望我养活,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啊”庞三的声音很大,嚷得里外都听得清楚。
张晓凡瞥了一眼这两家伙,说道:“要我出手不是不行,有钱什么都好办。”
庞三夫妻看得脸都黑了,这俩人是南山村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拨。从来只要他们收别人的钱,要从这俩人手中扣出半个子来千难万难。
“怎么,不想要命了?也罢,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与我无关。”张晓凡抬腿就要走。
庞三急得直跳脚,奔上楼去将先前的两万块钱拿在手中,又从自家的柜子里掏了一万块钱,交到对方的手中,才说道:“家里的现金只有这么多了,我们这两年也没赚到什么钱,还请大师高抬贵手,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张晓凡接过钱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到张晓堂手上,说道:“一升糯米,用童子尿浸上一天**,拿去熬粥喝下,可保无恙。”
说完,也不管两人脸面面相觑的脸色直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