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晓凡没有把她视为禁脔,更没有干涉别人正常交往的习惯,如果卓玉舒表现出不满的情绪,或许他会出声制止那些人的行为,但事情的发展似??展似乎颇为和谐。而且他也相信,以卓玉舒的能耐对付这些追求者是绰绰有余,根本用不着自己充当护使者。
飞机经过高速爬升,平稳地行驶在蓝天上,空姐推着小车为乘客发放免费饮料。
这时,一位空姐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走到张晓凡的坐位旁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张晓凡先生吗?”
张晓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道:“是我,有什么事吗?”
“您好,是这样的。我们头等舱的一位客人想请你过去,他说是您的朋友,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请随我来。”
张晓凡闻言一怔,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在头等舱中没有朋友,可能是他认错了人。”
空姐接着说道:“不好意思,您是否认真考虑一下。刚才客人交待过,如果您拒绝的话,就让我告诉您他姓叶。”
“姓叶?”张晓凡不禁扭头望向萧兵,见他也睁起眼睛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一丝惊诧,不明白叶老怎会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要邀请他到头舱叙话。
卓玉舒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张晓凡摇头道:“没关系,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事隔多日我都快忘记了。”他解开安全带说道:“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他们的谈话张晓堂和萧兵听得一清二楚,张晓堂轻声问道:“兵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萧兵琢磨了一番,重新闭上眼睛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浪费精力去考虑未知的事情,还不如养精蓄锐来的好些。”
张晓凡抱着疑问的心态走在过道上,他实在想不出叶老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要不是萧兵提出他的姓名,怕是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很快,张晓凡在空姐的带领下,便来到了头等舱。
这头等舱似乎也就比经济舱空旷一些,可以进行日常商务沟通,别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大一样。
叶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喝着红茶,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那个木纳的保镖坐在不远处注意周围的一切。
“您好,这边请。”空姐抬手示意叶老身旁的位置。
张晓凡心中暗暗咂舌,这叶老排场不小,虽然这趟飞机头等舱的位置不多,但好歹也有十几个,这下子等于把整个头舱给包圆了。
叶老听到空姐的话,抬起头来看到张晓凡,便笑道:“来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老头子坐一块聊聊天怎样?”
“叶老客气了。”张晓凡不卑不亢地从容坐下,要了一杯红茶,问道:“冒昧的问一句,您老刚才和我们一起登机,难道是也是特意安排的?”
头等舱上下机是不需要等待的,像叶老这样把头等舱包下的尊贵客人,航空公司又怎会让他和普通旅客一起等侯登机。
叶老颔首点头道:“年青人终归是年青人,性子急了些,但做起事来却是敢作敢为,颇为难得啊。”
张晓凡心中一凛,不禁把目光转向周围,他发现那些空姐早就不知所踪,在场的只有三人,包括他自己在内。
“叶老的话,小子不明白什么意思,还请指教。”张晓凡心念急闪而过,他在考虑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敲打自己,还是在隐射什么。如果是为了那笔赃款的话,相信叶老对于这个数字还看不上眼,难道说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自己还并不知道?
叶老双目微闭,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个世界并不大,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很平常。或许你刚才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行为,又为什么会特地观察你,这些都不重要。”他拿起红茶轻抿一口,平静如常般说道:“你在东海窜起的速度很快,干出的事情也很漂亮,能够在风浪中力挽狂澜,还能全身而退者实属不易。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身处海浪中迎击来敌时,自己身上也会沾上水,这是不可避免的,哪怕你的计策再过巧妙,也无法洗去身上的海腥味道。”
张晓凡眉头微皱,说道:“您的意思是”
叶老摆了摆手道:“我没有什么意思,不过说是随口说说罢了。这次去东海看望老友,听他说起到你,便打听下了你的情况。”
“哦?不知道叶老打听到什么情况,能不能告知给小子,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可能是谣言也说不定”张晓凡把眼睛微微闭上一些,他怕目光中的变化引起那个保镖的注意。
“谣言也好,真事也罢,这些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这个人我很感兴趣。”叶老睁开双目,用微疲的目光看着张晓凡说道:“你在凌家救了我老哥哥一命,那些事情经过我都已经听说了。西方的科技发达不假,运用在医学上某些方面却实有欠缺,能够以术法破解鬼孩儿缠身之症,再用剧毒回阳救逆,很想像现在还有如此精湛的医术与道法传承,由此可见你绝不是一般的医生。我活了将近七十余载,没有听过哪家的高手有像你这般能耐的。”
张晓凡闻言一怔,提起的心稍稍有些下放,问道:“您口中说的可是凌老爷子?”
叶老微微颔首道:“不错,我和凌老哥家族是世交,虽说其间断了四十来年的交情,但改革开放之后再次建立了。听闻他大病初愈,而我正好也闲暇无事,便到东海看望旧友。怎么,你不会怪我老头子乱打听事情吧?”
张晓凡这才知道来龙去脉,说道:“叶老言重了,小子不过是末学后进,哪敢狂言造次。只是不知您老相招,是不是有事交待?”
按叶老话中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起初是旁敲侧击的点出张晓凡行事毛躁,做事分寸没有把握清楚,将自己置身于旋涡之中,让有心人看出破绽。其后又将他和凌老爷子的关系点明,让张晓凡明白并他并没有恶意,这一来一去不免使人心生疑惑,叶老的葫芦中究竟的是什么药。
叶老拿手在桌上轻点,缓声道:“你在凌家那边留下了一些丹丸,说是可以增添些许寿数。但是据我所知,凌老哥在服用之后身体况态大为好转,就连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那些医生都称之为奇迹。我想,如果张医生手上还有这种灵药的话,能否也给我几枚,钱财方面的事不需考虑太多。”
张晓凡手中的回春益寿丹除了给自家老爷子之外,其余的全都是添料增减过后的伪丹,功效还不如原先的两成。凌老爷子服用后的确可以增添寿数不假,但也有限得很,坦若叶老真有需要,也只要派人将张晓凡招到凌家,用现金就行,没理由劳师动众,摆下若大的场面就为了区区几枚丹药。
张晓凡思绪如电,他暗暗猜测事情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少不是几枚丹药可以解决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奇怪的病情()
老君曰:人行阳德,人自报之;人行阴德,鬼神报之。人行阳恶,人自报之;人行阴恶,鬼神害之。
长久以来,张晓凡都把自己的心态摆得很正,眼下名声鹊起不假,但他始终记得自己只是个医生,一个普普通通的赤脚医生。遇高官巨富不卑不亢,遇平民不厌不弃,这是家中两位老爷子从刑导的祖训,张晓凡也是这样做的。
加料后的“回春益寿丹”张晓凡偶尔也有赠给患者,但每天的病人实在太多,就算把精力和时间全都用来“回春益寿丹”也只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只有挑选那些家中条件一般的,身有重病年事已高的老者相赠。
如今,叶老开口询问回春益寿丹的事情,张晓凡也没有理由拒绝。只是有一点他得搞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张晓凡想到这层关系,便开口问道:“回春益寿丹虽然珍贵,但是在东海还有些余存,只是小子有些不明白,您老这摆下这个阵势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叶老笑而不答,只是抬了抬手,让他的随身保镖起身暂时离开一会儿,这才说道:“你没有到我这个位置,很多事情是无法明白的。凌老哥有三子,而我却有八房姨太,十七名子嗣,孙侄辈三四十人,旁支不计其数。家大业大,考虑的事情难免会有些顾虑,也只有这样才能避过有心人的耳目。”
“这次找你来,主要是让你帮忙检查一下我的身体状况。”叶老轻咳一声,把手帕放在桌上,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我觉得自己老得特别快,精力和身体大不如前。虽然我年逾甲,但自小练习五禽戏动功,十余岁后便无灾无病,体力充沛非常,在三年前还添了个小儿子。可是就这两年,视力大降,听觉也有些失常,晚上有时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可是,当我到医院去检查身体时,却被告知化验结果一切正常,几乎与四十来岁的酗子无异,根本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但身体是我的,我知道已经出了大?了大问题。”
张晓凡沉吟片刻,问道:“有没有找中医看过?”
叶老颔首道:“有过,却没有多大的作用。他们说我脉象平实,虽稍有洪大,但乃是血气旺盛之故,无过热症之相,只是开了些清热去燥的药物。”
听到这话,张晓凡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并不是说他医术有多么厉害,而是从叶老的话中就听出不对劲的地方。皱眉道:“我帮你看看脉象如何。”
张晓凡把脉时,问道:“您最近睡眠情况如何,吃饭胃口怎样?”
叶老答道:“睡眠倒还好,就是有时脑子有些活跃,睡得不踏实,常常在梦中惊醒。要说是胃口的话,我原先饮食非常正常,饭量也大,但最近两年吃得也少了,每回见到荤腥油腻就没有胃口。”
张晓凡细细斟酌了一番,把手抽回,说道:“当从您的脉象上来看,平实有力这是可以肯实的,脉象微洪,但关口却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