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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凡也起身道:“谢谢宁小姐的美意,夜深了,我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等他走后,宁美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吩咐道:“我需要知道一个人的档案……对,是最详细的,包括他的朋友和接触的所有人。”
张晓凡回到了房间,叶香儿立刻出现在眼前,兴奋道:“公子,你真厉害。”
“这有什么,这是你要的珠子。”说完,便将在藏宝室里的珠子递给她。
叶香儿高兴的又叫又跳,连声感谢。
原来这枚珠子就是阴魂珠,与上回在新城中心遇到的那枚阴魂珠一模一样,从枯井里落入的月光精华也是被这颗阴魂珠吸纳。至于为什么枯井和藏宝室相通,那是因为建造藏宝室的人将通气孔设在了枯井的上方。
有了两枚阴魂珠,叶香儿修炼的速度便会加快不少,修炼成阴躯也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可是身旁的一大臂助。
次日清晨,张晓堂顶着两个黑色的眼眶来到张晓凡房里,闷声道:“我失眠了。”
“早就知道会这样,你小子就不能不去想那些东西?”张晓凡没好气道。
“我没有刻意去想,可是那些瓷器和金银珠宝都不断的从我的脑中冒出,强迫着我不得不去回忆昨晚的事情。”张晓堂悄声道:“你知道吗,昨晚我不止一次想要回到伏牛村的藏宝室,随便拿出一件东西都够我下半辈子的生活费了。”
张晓凡没有去取笑他,因为换成其它人也会生出这种想法,就连他自己也有考虑过,只是没有去做罢了。金钱是魔鬼,它是推动人类文明前进的动力,也是湮灭**最好的工具。能够驾驭这个魔鬼,不被它利用,也不被他所屈服,这是件很值得考虑的事。
张晓凡叹了口气,倒了杯水劝慰道:“不过我相信你的人品,绝对不会回去的。”
“不,我昨晚又回去了。”
“噗……”张晓凡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咳咳……”他被搞得满脸通红,急声问道:“你真去拿了?有没被人发现!”
张晓堂长长一叹,说道:“去是去了,可是山洞口站着二十多名大汉,我还没有靠近就被发现了。”
“我靠,你真是敢想敢做。”张晓凡惊呼,随即问道:“这回该死心了吧?”
以宁美怡的手段,又怎么会没有部署警戒,最初的时候是因为马悦这个内奸的原因,并不想打草惊蛇。可是,当价值连城的财宝堆在那里的时候,她再也没有办法暗兵不动,必定是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伏牛山的地盘,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东西也会转移到最安全的地方。
张晓堂用幽怨的目光望着他,说道:“我想要那个青花瓷。”
“千万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揍你一顿。”张晓凡没好气道。
“咱们是不是兄弟?”
张晓凡放下水杯,走到卫生间里洗漱,拿着牙膏说道:“我不会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也不会阻止你去拿什么青花瓷,只要你有这个能耐我绝不告密。怎么样,做兄弟做到这个份上够意思吧?”
“我靠!我从到到大没求过你几次吧,你就帮我一次行不行?”张晓堂哀求道。
“没问题!”张晓凡边刷牙边肯定地说道。
“真的!太棒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他的眼睛都开始放出精光,想像着得到天价的青花瓷时候的模样,满天的钞票飞舞,和下雪没有什么区别,无数的美女围着他打转,又是按摩又是喂食的,这样的日子绝不会太远。
张晓凡洗漱完毕之后,出来点了根烟,笑道:“等你被人打成筛子,我去帮你超度的时候。”
“不是吧,我还没有动手,你就这样诅咒我,这么多年的亲戚白干了!”张晓堂忿忿不平道。
“行了,你就别做白日梦了,要是我猜的没错,你小子昨晚已经被警告过一次是吧?”
“你怎么知道?”张晓堂惊呼道。
的确,就在胖子被抓到的时候,宁美怡就让人把他放了,并警告他如果还有下一回的话,直接击杀不留活口,吓得他脸都绿了。
张晓凡喷出口烟,笑道:“以二十八岁就可以掌握一家全资公司,又同时担任宁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种人物做人做事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又岂能没点手段。而且,你就没有想过她祖辈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这些事情你都没有考虑到吗?”
张晓堂脸色微红,摇头表示没有细想。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小子连对方的来头都没有了解清楚,就想去偷人家的东西,换成是我早就把你给剁了。”张晓凡戏谑道。
他接着说道:“曾经听爷爷说过,在明清的时候,中州附近有伙啸聚山林的土匪,杀官劫狱胆大包天,却对平民百姓秋毫无犯,时常还周济一二,官府连着围缴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因为他们在官府中有细作,实力又强,所以始终没有受到重创。不过,清兵入关之后,这股劫匪突然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任何的音讯,大家都在猜测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是说,这股劫匪就是伏牛村里的那些人?他们是宁美怡的祖宗?”张晓堂惊呼道。
张晓凡似笑非笑道:“这些东西早就无从考绩,但是从厅堂里的摆设来看,绝非普通人家所比,你想想看,谁家的正厅上会挂上猛虎下山图当成饰品。况且,宁美怡的来头不小,以我们的实力和她硬拼没有丝毫的胜算,既然收了她的好处,就不能再次下手,这是信誉问题。倒是你小子胆肥的不行,还想再捞上一票,是个人物。”
张晓堂挠头讪笑不以,脸红像柿子似的,臊得不行。
第七十三章 我要流鼻血了()
李艳和许若姗的早餐,是张晓凡从餐厅带上来给她们吃的,两女累得连动起床都疼得嗷嗷直叫。
许若姗揉着肩膀,嘟着嘴抱怨道:“痛死我了,早知道会这样,咱们就该早点休息,我昨晚还想去伏牛山探险来着。”
李艳也从卫生间里拍着脸走出来,把自己摔到床上,哎哟哟的直叫唤。
“我也想,可是昨天晚上一沾床就睡过去,睁眼就天亮了,连个梦都没做。”李艳侧头道:“晓凡,帮我揉揉背,身上和被人毒打了似的,酸死了。”
张晓凡心里笑道:幸好你们没去探险,要不然不吓得尿出来才有鬼。
许若姗大为羡慕,手脚并用手的爬到另一张床上,娇声道:“我也要,你也帮我按。”
“边儿呆着去,晓凡先帮我按的,你想按还得等一等。”李艳嗔道。
许若姗坏笑道:“那我也帮你按按……”说完,小手摸向李艳的胸前,在前面的那个尖点轻轻一捏。
“啊!”李艳宛如触电般跳了起来,口中连连惊呼,不住的捂胸喊道:“女流氓,大清早就来欺负我……晓凡,帮我抓住她。”
许若姗趁机又偷袭了把她的酥胸,娇笑道:“我又不跑,有能耐你来抓我呀。”
李艳咬牙切齿的看对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喊道:“我、我和你拼啦!”说完,伏身上前挠着她的痒痒,两女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身上宽松的睡裙都掩盖不住春色,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阵阵春浪上演,实在让人大饱眼福。
张晓凡默不作声,心底是痒痒的不行,也不上去劝架,反而希望她们闹的更为激烈一些。
“哈哈……放、放手啦!”李艳最先支撑不住,昨天上窜下跳像只野猴似的,身体上的反应最为激烈,浑身像散架了似的,就连笑着肚子都疼。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的小手却没有放松,把许若姗的小腿紧紧抱在怀中,一个劲的挠她的脚底心,把这妞痒得浑身直颤,就连小裤都露出来也不没查觉到异样。
“我、不要,啊……小艳,不许挠我脚底!哈哈……好,好难受啊!”
张晓凡瞪圆了眼睛,那如刀般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把两人的衣服全都除去似的。两女头发散乱,娇呼不迭,睡裙的肩带早就滑落在香肩下,露出大片的雪肌。在闹腾的时候,不免有伏身挤压等过激动作,更是把胸前的饱满和深不见底的沟壑显露出来,令他直咽口水,脖子伸的老长。
战斗持续了长达三分多钟,直到筋疲力尽之后才互相作罢。
“呼,好、好累,没力气了。”
“我、我也是,小姗,我、我肚子好像笑抽筋了,帮我揉揉。”
“我早就抽得厉害,你找晓凡吧,他、他没事。”
两女都看向张晓凡,只见这家伙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们的身体,裤裆里升起好大一坨帐篷,那傻样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扑哧!”两女同时哈哈大笑,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张晓凡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窘态,满脸通红的落荒而逃。
“站住!”李艳大声喊道。
张晓凡手拉着门把,想要开门却又不敢,要不事后有他好受的。无奈之下只得转身道:“干嘛?”他的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拨弄着,想要消除帐篷的窘态,却不想被眼尖的许若姗见到。
她媚眼含春的盈盈一笑,向他抛了个飞吻,香舌还在嘴边舔了舔,妩媚的春/情让张晓凡心中不住轻颤。
李艳却是没有发觉两人的眉目传情,招手道:“刚才还没按完呢,快过来帮我按按,要不然今天连走路都成问题。”
许若姗娇声道:“走路不能走,这不是现成的家伙吗,让他背着我们下山,也省得累着。”
“去去,晓凡自己也很累的,你不能这样欺负他。”李艳为弟弟大抱不平,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哟,你们这么快又勾搭在一起啦,那亲一个我看看,让我开开眼界。说实话,我还没亲眼见过别人接吻呢。”
李艳也被她的流氓话激到了,羞得满脸潮红道:“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