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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还有一台摔坏了手机，是他跟马欣打电话用。手机摔得很碎……那样子，是从台阶上一直跌下来。
展昭望向了上一层墙角。
白玉堂也走了下来，蹲上层往下看，边道，“何盈像是被人袭击，不像是意外，我找蒋平来调医院录像资料了。”
展昭皱眉，走上去，“如果是有人袭击她，为什么呢？”
白玉堂看了看楼上，“这一层不该有什么人来，而且显然是偷袭，何盈看着挺彪悍，这里如果她大叫一声，我们能听见。”
“等她醒了，一问就知道了。”展昭双手插兜，示意，先上去问问韩伟吧。
“你觉得，林若和韩伟是什么关系？”白玉堂问了一个，难得很八卦问题。
展昭笑了，反问，“怎么？觉得他俩不般配？”
白玉堂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气场好似不太一样。”
“我也觉得。”展昭一耸肩，“林若大概当他好朋友吧，或者……”
“或者什么？”
“他对他有些愧疚。”展昭道，“我总觉得林若是个表面开朗实际很多秘密人，就好比说韩伟事情，这厮藏得不要太好，要不是虎子和马汉歪打正着，我们现还不知道韩伟存。”
“那你猜史蒂芬他们，知不知道韩伟存？”白玉堂问。
“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展昭一扁嘴摇摇头，“但是一定玩不到一起去倒是真，根本不是一个圈子人。”
两人推开安全通道门，就见眼前场景有些诡异，赵爵伸手，赵虎给他十块钱。
白玉堂不解，“干嘛给他钱？”
赵虎道，“爵爷说俺一会儿有血光之灾，这叫破财消灾。”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斜眼看赵爵。
赵爵两根手指夹着十块钱轻轻地晃了晃，笑得很得意。
展昭无视他胡须，进房间。
房间里还是保持安静，韩伟躺床上，林若管家跑来，给他带了两套衣服。
林若要去洗手间换衣服，白玉堂示意赵虎马汉陪他去。
林若也没意见，毕竟刚才死里逃生，小心为妙。
房间里，就剩下韩伟，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众人，说话还有些不太方便。
展昭走到床边，拖过来一张椅子坐下。
医生有鼓励韩伟多说话，这样痊愈得也会一点，于是他努力开口“你们，是林若朋友？”
展昭摇了摇头，“我们是警察。”
韩伟似乎有些吃惊，“警察？”
“林若来见你之前遇到危险，有人要杀他。”展昭直言不讳，观察这韩伟表情变化。
韩伟脸上果然有惊讶神色，“为什么？他得罪什么人了么？”
展昭想了想，问，“韩伟，你知不知道艾米利亚。”
展昭话出口，韩伟脸色突然刷白，张着嘴，看着展昭。
白玉堂皱眉，他昏迷了那么久，竟然知道艾米利亚？
“林若，怎么说？”迟疑了一会儿，就听韩伟问。
展昭刚想说话，却听到一阵警报声。
众人面面相觑，楼下似乎一团大乱。
赵爵探头往外望，边摸下巴，“哎呀，我是不是离开主流社会太久了，原来医院有警报哦？”
白玉堂和展昭都皱眉——今天什么日子？
没多久，警报声解除了，电梯门打开，就见马汉带着林若上来了。林若已经换好了衣服擦干了头发，依然是个风度翩翩公子哥，不过脸色不太好，马汉则是皱着眉头。
“虎子呢？”展昭问。
马汉看了赵爵一眼，伸手，“十块钱还回来。”
赵爵望天。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问。
马汉道，“林若刚才换衣服，我等门口，虎子说进去方便个，没想到窜出个穿病号服，拿着斧子要砍死林若，虎子将人制服了不过脑门撞到洗手间门，磕破了，楼下包扎呢。伤得不重。”
“那人呢？”白玉堂问。
“铐上手铐保安室。”马汉道，“我让张龙他们来收人了，貌似是医院病人，身份医院保安去调查了，不过我看着神智不太清醒。”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又来了，怎么杀林若都是病患。
林若走进房间，到韩伟身边坐下，韩伟看了看他，开口问，“这些年，你一直找她么？”
林若低头，“嗯。”
“你真是傻瓜，好不容易逃走了，找她干嘛啊。”韩伟叹气。
林若脸色阴沉，“明知故问。”
……
展昭和白玉堂走回了房里，这时，电梯门打开，额头上包着块纱布赵虎一脸晦气地跑进来了，也跟赵爵要十块钱。
赵爵还问他，“你破相没？”
赵虎按着脑门，“就擦伤了一点点，当然不会啦。”
“那不就得了，本来血光之灾，现只是擦伤，十块钱便宜你了。”赵爵瞪眼。
赵虎郁闷地到了马汉身后，见马汉看了赵爵一眼，赵虎双手抓他肩膀劝，“算了小马哥，不要得罪他比较好，人家是神棍，省得被分了都不知道。”
马汉回头不说话了，赵爵抱着胳膊进房间，继续没事儿人似，看戏。
“其实，我一直没跟你们说当年事。”林若开口。
展昭和白玉堂默契地点头——料到了。
“八年前我们一起出海那次，遇到除了海难，还有别。”林若道。
“什么？”赵爵好奇，脱了鞋子蹲沙发上，行为和他胡须很不符合，像是卖萌大叔。
“幽灵船。”
林若话出口，白玉堂皱眉，“你说艾米利亚号？”
林若摇了摇头，“应该不是，那艘船不是很旧，白色，看着像是游轮或者渡船，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问。
“船身布满了弹孔。”林若开始回忆当年事，“我们当年驾船出海，碰到风暴，帆船主帆绳索断了，而且风浪太大，我们小船根本支撑不住，就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艘海上飘浮大船。”
众人默默听林若叙述。
“我们靠进大船之后，发现船四周围还挂着几个绳梯，但是绳子老化了，有些诡异。”林若道，“但是当时时间紧迫，我们没多想，将帆船绑紧油轮悬梯上，然后攀着绳梯上了船。”
“船上什么情况？”展昭追问。
“像是大屠杀之后情景一样。”林若道，“这船很可怕，船身甲板上到处都是弹孔，还有像是刀斧砍过痕迹，但船上并没有血迹，可能是被雨水冲刷了吧。”
展昭和白玉堂隐隐觉得，这应该是23年遭遇海盗后，失踪那一艘pt11。八年前应该是24年，正好这艘船失踪一年左右。
“船上有尸体么？”白玉堂问。
“当时雨已经下了起来，我们进入船舱，想看看船有没有燃料或者舵还能不能用。”林若说着，似乎心有余悸，“进到船舱里边，就是驾驶室，并没有尸体，但是满地黑色血迹。”
林若说着，韩伟微微皱着眉头，似乎也不想回忆起当时可怕经历。
“接着说。”展昭给林若倒了杯水。
林若接着道，“我们当时就猜到，这艘船之前一定是被海盗洗劫一空，也没有探究很多，发现船上几乎所有设备都失灵了，燃料也没有了，这大船只是一艘海上漂浮空壳。
“你们怎么打算？”展昭问。
“我们自己有无线电通讯设备，通知了海警我们情况，警方叫我们大船上避雨，等风雨过去，他们会来救我们，于是我们就坐驾驶室里边，哪儿都不敢去。”林若说着，苦笑，“天很就黑了下来，船上没有电，我们找到了一盏煤油灯，点上，等风雨停。”
说到这里，林若停了下来。
展昭问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林若犹豫了一下，就听韩伟开口，“当时，我很害怕。”
林若看了看他。
“你呢？”白玉堂问林若，“你怎么做。”
“我给他将幽灵船故事。”林若开口，沙发上赵爵“嘿嘿”了两声，似乎觉得有趣。
赵虎和马汉突然很同情韩伟，这林若大少爷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我说了没多久。”林若道，“就听到甲板下边传来脚步声。”
众人想象了一下那时候场景，就觉得寒毛直竖。
“接着？”白玉堂没太多同情心，反正他俩现还活生生这儿呢，表示当时脱险了，那就没什么好怕了。
“我当时吓坏了。”韩伟道，“林若说可能是海浪和风吹到船造成，不用怕。”
众人点头，林若确好胆量。
“但是后来，除了脚步声，还有爪子抠抓甲板声音。”林若无奈。
“然后？”白玉堂问，“你怎么解释？”
林若叹了口气，道，“我拿了两把仍地上，带血斧子，一把给了小伟，说……”
众人见林若不开口了，就都看韩伟。
韩伟似乎觉得想起来还挺搞笑，就道，“他说，只要不进来就当它是风，进来了是什么砍什么，说不定还能弄顿晚饭吃。”
众人失笑。
“那后来进来了没有？”展昭问。
林若摇了摇头，“后来，变成了哭声。”
“你也觉得是风声？”赵虎觉得现听着都慎得慌。
“我还没说完。”林若很无奈，“这回糊弄不过去了，除了风声，还有惨叫声，以及叫救命声音。”
众人都皱眉。
“就我们紧张起来时候，驾驶室旁边一扇门后边，突然传来了‘嘭嘭嘭’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撞门。”林若道。
“哇……”赵虎皱眉，“这是恐怖片情节啊，你俩撞什么大运这种都能碰上？”
“以你性格，不会不去看一眼吧？”白玉堂问，“那时候你应该还没学会什么叫害怕。”
林若笑了，点点头。
韩伟也笑，“他确从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