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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算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一个个都得听老子的,我告诉你们,别特么没事找事,让你们怎么拍就怎么拍,在特么废话信不信老子让你们重拍一天。”
这个摄影师身材很魁梧,一脸络腮胡,头发有一根筷子这么长,如果他不动手打人完全看不出他这么不要脸,从广州来时没见过他,他应该是宁夏本地这边的人。
听到他难听的话,薛颜又想冲上前,被工作人员拦住,我连忙将那工作人员的手扳开不许她拦着薛颜,薛颜指着那摄影师说:“你说重拍就重拍啊?大不了劳资不拍了。”
“那就滚蛋!”摄影师嚣张的口气,浑身都充满了他是大爷的气息,这让我们所有人都罢工了。
本来有几个胆小的车模不敢罢工的,但看到大部分的人都不拍了,她们也只能跟着我们一起走回了帐篷。
我们刚回到帐篷,莫岚就过来了,我们将事情跟莫岚说过后,她说不道歉就不开工,大不了就不拍了。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来调解,莫岚让那个摄影师过来道歉,但我没想到等一下过来的会是岑远东,跟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那个打人的摄影师,摄影师一来就跟薛颜道歉了。
薛颜心里还是很不爽,但碍于岑远东的面子又不好驳回只能接受道歉了。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但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陈毅然也会过来。
陈毅然走进帐篷,声音就不冷不热地说着:“打了我公司的人岑会长就想这么算了?”
从他进来的那刻我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但陈毅然却没有看过我一眼,我有些失落,收回目光便听到岑远东说。
“陈三少,工作期间难免会发生一点儿矛盾,牙齿跟舌头有时候还会咬到,更何况是两个第一次合作的人呢!”
岑远东的话站在中立还来说是很有道理的,但被打的是薛颜,所以我是帮亲不帮理的。
然而陈毅然很护短,他挑了挑眉,问:“那岑会长的意思是,这是理所应当了咯?”陈毅然的话说的漫不尽心,他的话刚说完,抬脚就朝那个摄影师踹去,我们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岑远东连忙拦住陈毅然,生怕他还会动手,而那个摄影师大概也没有料到会被踹,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个琅跄差点儿摔跤了,但他也是一只纸老虎,只敢在我们这些车模面前横,但被陈毅然踹了只是脸色有些微微变化的表情,行动上却丝毫没有什么反应。
可我从他眼底看到了恨意,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害怕。
岑远东勾着陈毅然的肩膀,与他并排走出帐篷了,那个摄影师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我的心里有股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叹了叹气,应该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因为这个插曲,原本工作都被耽搁了。
所以第二天六点多就被喊起来赶工,岑远东应该是担心在出什么事,所以他也很早就过来看着我们拍了。
因为起来的太早,所以我连早餐都没吃,刚拍了两条我就不行了,蹲在一旁就开始吐,我感觉苦胆都要被吐出来了,嘴里还直流酸水。
我连着吐了两三次,最后连人都站不稳了。
其实我昨天就已经感觉肠胃不舒服了,从来宁夏后我就没有吃过一餐饱饭,加上昨天可能有点着凉,所以现在浑身都难受的很。
薛颜把我扶到一旁坐下,岑远东也在这时走过来了,他让薛颜先去工作,然后问我:“要不要紧?”说着,他将手中的水递给我,我拿过来漱了漱口,然后才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但岑远东还是打了电话给随行的医生,让医生过来一趟。
我就这定定地坐在凳子上,头还是很晕得很,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倒过来了一样,比喝醉了头晕那种感觉还要难受。
我闭着眼睛,但还是感觉天旋地转。
这时岑远东在我身旁坐下,他将我揽入怀中,我第一反应是要挣脱开的,但却被他按住,他说:“先靠会儿,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我是真的不舒服,所以根本没想那么多,靠在岑远东怀里闭着眼睛,我想睡睡不着,手一直用力按着太阳穴。
没过多久,医生就来了,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说:“可能是水土不和引起的肠胃炎,我这里药物有限,恐怕得去市区的医院看看。”
听了医生的话,岑远东皱了皱眉,他说:“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而且这边儿又拍着,我想继续拍。”这个广告对我挺重要的,就像莫岚说的那样,如果我真的有机会拿冠军的话,那我以后就可以拍广告了,这样报酬又能多一份了。
但岑远东坚持,他说:“下午会有一个车模过来,到时候她顶上去,你先跟我去医院看看再说!”
岑远东的意思让我有点不明白,他是不让我拍了吗?
我问他:“岑会长,你的意思是不让我拍了?”我的话问完,岑远东不理睬我,而是将医生给的止吐的药递给我示意我吃,我拿着药欲言又止的望着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重复问了遍:“岑会长,你不会真的不要我拍了吧?我人真没事!”
“赶紧吃药先。”岑远东露出少见的难看表情,我能从他脸上看出他有点不高兴了,但我不知道是哪里惹着他了,我以为他是担心我耽搁工作,我连忙解释:“岑会长,我保证不会耽搁拍摄的,而且我吃了药就没事了。”
岑远东一脸不悦地望着我,他叹了口气,才说:“小北,看来你对我还是很见外。”
我一愣,突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我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喊了声:“哥。”听到我的称呼,岑远东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许多,见状,我说:“哥,你不会真的不让我拍了吧?”
“先把拍摄的事情放一边,先去看病再说,你这样一直吐也不是个办法。”岑远东很严肃的说着,他的话,让我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陈毅然,陈毅然也是这样,无论说什么都不容人拒绝。
我连忙低下头,用力咬着牙,我问自己,为什么我又在想陈毅然了啊?
难道昨晚看到的那一切还不足以证明在他陈毅然心里的到底是谁吗?
见我没出声,岑远东误以为我生气了,他在我耳边恢复了一如往常的温柔,他说:“这样吧,如果接下来没有再吐了就继续拍,如果再吐一次我们立马去医院。”
听到岑远东的话,我心里有点苦涩,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的情绪很容易受到心情的影响,我是个特别感性的人,只要一想到不开心的事情,我就会联想到很多。
在接下来的拍摄中,我没有在吐了,这也让拍摄进行的很顺利。
在沙漠的拍摄全是全部完成了,明天就是开始拍摄绿洲部分了,我们从拍摄场地手工回到住的帐篷,在帐篷里看到了一个行李箱。
这应该就是岑远东说的那个下午过来的车模吧?
但没看到人,我们也没去问是谁。’
我跟薛颜还有另外两个车模见天还早,就约好去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换好衣服后我们就准备出发,刚走帐篷里走出来,就看到余思思跟陆青并排走在一起,我没想到岑远东所说的那个车模就是余思思。
虽然在来时就知道她会来,但来了这么多天都没见她人影,我以为她不来了,没想到今天却出现在这里了。
我对她现在算是无感,但看到他跟陆青在一块,说真的,我心里很不爽。
余思思跟陆青也看到我了,余思思有些尴尬地望着我,反倒是陆青对我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我没搭理她,然后就跟薛颜还有另外两个车模朝另一边儿走了。
我跟余思思也挺长时间不见了,但我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晚上,我收到余思思的短信,她约我出去走走,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她说有话跟我说,所以我去了。
我走出帐篷,便看到她站在外面等我,我走过去,直接问她:“有什么话说吧!”
“一起走走吧?”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说:“我们很久不见了吧?”
“是挺久的。”我冷冰冰回应道。
余思思看了我一眼,她说:“小北你变了。”
“你不也变了吗?”我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我的话,让余思思有点尴尬:“小北我”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余思思,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我的态度之所以不好,因为陆青说提议卖车这事是余思思提出来的,她不得已帮陆青也就算了,还帮着陆青出主意,这是我最不能够接受的。
余思思深吸了口气,她这样才说:“小北,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还喜欢陈毅然?”
“这跟你有关系吗?”我不知道余思思为什么这样问,还是陆青叫她来套我的话?我的语气很不好,余思思欲言又止的望着我,没等她出声,我便先开口说;“余思思,我不管是你自己想问这些还是陆青让你问的,但我看在多年的情义上提醒你一句,小心被陆青卖了你还在给她数钱。”
说完,我就往回走,余思思追上来拦住我,她说:“小北,你误会我了,是我自己想问的,陆青跟陈毅然快订婚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还喜欢陈毅然就趁早放手吧!陆青的为人我比你清楚,如果你心里还有陈毅然,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围妖扔号。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需要,你去告诉陆青,我根本不喜欢陈毅然,让她少费点心思在我身上,留点精力去防其他女人吧!”
余思思的话,让我气急了,她跟陆青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说完,我就朝回走,余思思这一次也没在拦我,因为走得太快,我一个踉跄摔倒在沙里,身上到处都是沙就连嘴巴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