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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簌年是他的童年好友,两个人是曾经的对门从。三岁认识便混在一起,完美的诠释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两个成语。后来初中毕业,洛簌年的爸爸做生意终于发家了,便带着一家老小搬到了国外。
还记得刚出国那一年,簌年几乎是每天晚上都给小白打电话哭诉,说她身边全是金发男,一个个吃牛肉长大腿毛旺盛的很,让她超级的不习惯。后来她还是坚持多年软磨硬泡,说服了他父亲,终于回国读书了。
也是多年未见,小白细细的打量着她。当年离开时还是干瘦的小姑娘,这一下变成了穿Majes连衣裙的玲珑少女。此刻的面若桃花,绽放她难以掩盖的天生丽质。两条麻花辫俏皮的垂于胸口,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变好看了。”小白点了点头,发出诚恳的赞美。
“谢谢你夸我!”簌年咧嘴笑了起来,“你也变了,长高了…但是,也瘦了好多…”
她忽然又一把抱住了他,而这一次的拥抱沉稳了许多。她的鼻尖轻轻的蹭了下小白软软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是我回来晚了。”
这一句话像是利箭,再次穿透了小白已经麻木的心。他将脸埋在簌年的肩上,忍不住又脆弱的哭了一次。
簌年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像安抚婴儿一般的安慰他。他们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小白终于收住眼泪,从她肩上将头抬起,他们这才将怀抱松开。
“慢慢都会好的,以后我陪你啊。”
簌年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小白,心口不仅泛上些许的心疼。而她表面上却讲这些隐去,只是继续对他灿烂的笑,踮起脚尖揉了把他的脑袋,说道,“我给你带好吃来了哦!”
说着她跑到门口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便利店里买的好几块三明治。
“现在太晚了,我没买到别的…”她把东西递给小白,“只有这个了,怕你吃不饱我就多买了几块。”
“谢谢了…”小白看着手里一堆的三明治,扑哧一声带着泪笑了出来,“这么多,我吃不了的。”
“嘿嘿嘿,那可不行。”簌年笑得一脸‘阴险’,“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规矩吗?”
“记得…谁剩饭就…”
“打屁股!”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然后便都笑了起来。
那夜小白和簌年在沙发上聊了一个晚上。虽说几乎都是簌年眉飞色舞的叽叽喳喳,找出各路的话题来,想帮他挤走进来经历的悲伤。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些伤痛是难以忘怀的。但此刻,小白的家中依旧因为她的到来重新的添上了生气,也因为她的存在,让这些灰暗的日子不再那么的难熬。
而此刻,这座城市另一头的周其琛已经早早的睡下。但也是睡不太着,只是侧卧着身,睁着眼睛看窗外。
门被缓缓的打开了,有一个人屏声进来。他是知道的,但并没有反应。
那人爬上了他的床,带着炽热的体温,渐渐靠近他。
感觉那人的手就要碰到自己时,周其琛猛地起身,一把揪住那人的手,将他反压在身下。
他抬起手去摸周其琛的胸膛,咬着嘴唇,锁骨的线条依旧是性感的无可救药。
周其琛的眼角微微痉挛,似乎也是抵不过这**裸的诱惑。他毕竟也是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
他便暴虐的压下去,先是咬上那诱人的唇,江沅也迅速的做出来回应,两个人开始缠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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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折腾到半夜,周其琛才从江沅身上翻滚下来。两个人瘫在床上小口而又急促的喘着气,江沅似乎已经是瘫软的动不了了。
“都湿透了。”周其琛摸了下身下的床单,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
江沅一直没有说话,微微抬眼看他,眼中流动着脉脉深情。
“抱我。”他伸出一只还在打颤的手对周其琛说到。
周其琛迟疑一下,还是挪过去双手楼住了他,并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怎么样?”江沅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了里面有力的心跳,“这次是清醒的,觉得我还不错吧。”
“嗯。”周其琛的手下意识的去咬江沅的耳朵,似乎更带给了怀中人自豪感。
午夜情欲迷眼,一切的暧昧都那么自然而又合情合理。
江沅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便闭上眼,渐渐地在周其琛的怀中睡熟了。他浓密的睫毛好像是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发出均匀而又细小的呼吸声。
即使傍晚还对他满是不屑,如今依然将他紧搂怀中的周其琛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男人,他深知此刻唯有情欲的释放,才却会给人最原始的快感。
但这种快感,似乎仅存在今夜。
“唔…”怀中人似乎是做了个梦,身子贴着他蹭了蹭,这种感觉倒也是奇妙。
周其琛谈了一口气,身体却也不由自主的又靠近了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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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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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梵高()
麦城是个沿海小城,一年四季海风肆意,空气中似乎总是带着咸咸的味道。昼短夜长,每当黑天之后便是万家灯火,虽然比不上北海的繁华,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周其琛来到这里已经两年了。他所在的警局人手不多,但工作又复杂繁琐。刚来那几日他忽然的也有些吃不消。只是渐渐地也习惯了真正朝九晚五,除了工作再也没有别的任何心思。
他换掉了手机号,断掉了一切的联系方式。这世上似乎只有他的父母才能联系到他。而他的父母并不知道他调到了麦城,而且还以为他在和沈陆离在一起。二老总是催促他们年底回家就领证,他也是支支吾吾的糊弄过去。
而唯有一件和北海有关的事,就是每月固定往小白卡里打钱。这是他托小许问到的卡号,虽说小白手里有一笔肇事司机的赔款,但他依旧是担心他的生活太过于拮据,所以每个月都固定将自己的一大半生活费以社区补贴的名义打给他,从不附上一句多余的话,也不回复他发回来的任何一条询问或者道谢的短信。
时光飞逝,盛夏,金秋,严冬,然后又是两个轮回……麦城的冬天似乎来得比内陆的都晚一些,雪倒也很少下。还是一样的行色匆匆,还是一样的形只影单。只是偶尔在繁忙中抬起头,他会幼稚的冲着窗户哈一口气,伸出手,却不知要在那玻璃上转瞬即逝的白雾中画些什么。
很快就要放春假了,家中催促的越来越急,他妈妈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今年春假必须把沈陆离带回家!
这可让周其琛头又大了一倍,本来他还想用工作忙来推脱,但谁知他母亲却说,
“你要是忙那我们去北海看你们吧!在北海把证领了也是可以的啊!”
这可就更不行了,周其琛连连拒绝。无奈,只能答应带沈陆离回家过年了。
挂上电话他就仰天长啸,他上哪去找个沈陆离带回家啊!想着家中二老那盈盈盼望的目光,周其琛更是不想让他们失望,但是……
“笃笃笃…”这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周其琛连忙恢复正常坐姿,
“请进!”
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名窈窕女子。长发及腰,束成马尾垂于身后。眸如镜湖,波澜深藏湖底。但看那姣好的容貌,不知道的会误认为是新来的实习生,而其实,她已经再有两年就奔三了。
“侃法医?”见来的是她,周其琛立刻站了起来,进入到工作模式。
这女子名叫侃蓁,麦城支队法医。和周其琛一样是从北海市调来的,但是她比周其琛要来的早一年。
“我来给你送法医报告的。”侃蓁对他点点头,然后把手上的档案袋递给了他。最近麦城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而且死者都很诡异的被割去了右耳,被网上称为“梵高连环案件”。现在闹得满城上下人心惶惶,厅长已经下命令尽快、全力破差此案了。
周其琛打开档案袋,拿出报告研究起来。
新的死者名叫林晟,24岁,一名普通的小区保安。昨夜十二点被发现死在保安室,和之前的四起案件一样,被凶手割去了右耳。
“……死者身上有多处刀伤,直径在3~6cm左右;致命伤是左胸腔穿刺刀伤,导至心脏瓣膜破裂……”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侃蓁说到,“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他是被一刀毙命后又在腹部被刺入好几刀……可见凶手是有报复心理的。”
“这和之前的的不太一样。”周其琛微微皱眉,“之前凶手都是一刀毙命,割掉耳朵就走人,而这次却进行了补刀。”
“难道是这位死者对凶手来说,比较特殊?”侃蓁提出了她的疑问。
周其琛放下这份报告,转身去书架上寻找之前的报告,“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死者的共同点?”他转过身来问到。
“都是男性,年龄在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之间,割去右耳,几乎都是一刀刺入胸口毙命。”侃蓁右手托着下巴,左手去撑住右肘,低头分析到,“他们之间都互不认识,职业也相差很多……这得好好梳理一下他们的社会关系了……”
“梳理出来了。”周其琛将一块小白板推了出来,上面用白板笔密密麻麻的写满各种人名和连线。他将之前的报告和现在新报告用磁铁吸在白板上,也托着下巴注视了一会。
片刻,他说道,“在我们的调查中得知,这些死者生活作风貌似都有问题。”
“这个,”他指着白板上一张胖子的照片,“这是第一位死者,姚大北,他是个上市公司的小老板。曾经多次被人举报有调戏女下属的举动…”
“剩下的这些也这样,不是调戏下属,就是骚扰同事,还有叫小姐的。”他仔细打量着照片上的人,咂了下嘴,“就不知道这个新案件的死者…”
“他的作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