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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雨箬一向对美女、帅哥是有免疫力的,这次她的惊讶,是因为画上那窈窕的身材上面却配着一张平凡普通的脸,这张脸是那样熟悉,像、、、、、、凌雨箬前世的脸。
“她、、、、、、”凌雨箬抬手指着那画像。
“我母妃,冷灵岚。”司徒墨轩淡淡的答道。
此时老皇帝已渐渐苏醒,嘴里一直轻轻呢喃,“岚儿,岚儿、、、、、、”他与冷灵岚初识的情景浮于眼前。
那时老皇帝尚未继位,整日在外面游历名川大山,那个闷热的下午,他牵着马儿到一山谷中的湖边饮水,却在此时看到了一女子在湖里洗完澡,刚刚上岸,而这女子便是司徒墨轩的娘亲——冷灵岚,而画中的情景便是他们的初见,他们也是在那时相爱。
所有人都不知道老皇帝重复的叫着‘岚儿’是什么意思,是对她的怨、恨抑或是爱、念。都在妄自揣测着,却都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窃窃私语。
久未开口的皇后此时却开口了,“五行图呢?”
司徒墨轩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皇后,轻声说:“不知道,我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五行图。”
不待皇后再开口,他松开凌雨箬的手,敛步上前,来到老皇帝身边,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那张画“父皇,母妃冰清玉洁,对您忠贞不二,与王叔没有任何关系。”
“岚儿!”老皇帝轻轻唤了声,闭上眼,然后猛然睁开,对着司徒墨轩道:“当年的事情已然过去,如今你私藏罪妃灵位,该、、、、、、”
老皇帝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当年的前尘往事,或许他亦有苦衷的吧,于是只能狠狠心将司徒墨轩定了罪。
话未说完,一直默默无语的凌雨箬突然上前一步,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倒霉的‘王妃’,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阻止她。
一直在她身后的秦朗扯了扯她的衣袖,希望她明哲保身。
凌雨箬只是回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秦朗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渐渐地,神色变得异常复杂,心轻轻的抽痛一下,本来只是对凌雨箬有些兴趣的他,此时对她却再生些敬佩。
第63章()
“你这女人别不知好歹,本王一直就没待见过你,别再赖着本王。”司徒墨轩过了最初的震惊,不等凌雨箬开口,连忙出言堵她的话。心中颇为懊恼:别人唯恐避之不及,就她傻傻笨笨,连保护自己都不会。
凌雨箬并未辩驳他,却也不认为他这是一个多么强悍的理由,她的想法原本简单:“我不是想赖着你,我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善良,我不会为你承担什么,只是我要说话算话,信守承诺,我说过我不会舍弃你的。”
刚才司徒墨轩的身影,是那么孤单,形影相吊,仿佛在大风大浪里的一根浮木,无从靠岸,无所着落。
凌雨箬是一个懂得恩义的人,他提供她物质生活这样久,也是该她报恩的了吧,在她心里一个人可以不善良,但至少要懂得感恩,如果连感恩都不会,那又怎称得上为人呢。
凌雨箬很笨,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明哲保身,也不懂得权衡利弊,可她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也明白该做什么。
司徒墨轩没料到凌雨箬会这样回答,闻言一怔,眸光闪烁,寂静无比,又激烈无比。
什么是承诺?
在场有那么多饱读诗书的圣贤之子,甚至于当朝天子,有几人,能做得到?
凌雨箬越走越近,终于与司徒墨轩并肩而立。
很奇怪,站在如此风华绝代的司徒墨轩身边,凌雨箬竟然没有一点相形见绌的感觉。他们显得那么般配。
“父皇,让四哥戴罪立功吧,去边疆,平——乱。”而此时司徒墨飞却突然开口,声音似在颤抖,这‘平乱’二字说的尤其坚难。
“罪臣领旨!”说这话的时侯,司徒墨轩一直看着司徒墨飞,一字一句,无所犹豫:“谢七皇子!”
对司徒墨飞的感谢他是发自内心,无论司徒墨飞这样做是忌惮凌将军,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总之他还是救了凌雨箬,所以司徒墨轩真心感谢他。
“平——乱”老皇帝说这两个字时,也很坚难,一字一顿,最后竟成为了心痛的叹息。
即使一向迷迷糊糊的凌雨箬都觉得心理抽了一下,其他人更是颤抖不已。
大家都知道这‘平乱’,其实与流放差不多,当年诩王爷,也就是当今圣上的弟弟——司徒诩,说是与岚贵妃有染,所以也让他去平乱,至今却是因讯毫无,是死是活都无人知晓。
然而平乱毕竟是平乱,所以不会牵连九族。
“罢了,罢了,依飞儿所言。”老皇帝叹息一声,依了司徒墨飞所奏。
司徒墨轩此时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脸上的寂寥,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人逼视的豪情。
他终究没有被所有人被判,而她也没有被牵连。
凌雨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司徒墨轩拉住了,他冲着她笑笑,笑的淡定,笑的坦然。
然后司徒墨轩最后看了司徒墨飞一眼。
司徒墨飞不动声色,只是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比起躺在地上的水儒和冰魄好不到哪里去。
第64章()
司徒墨轩冲他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只是再无兄弟之情了,只好像是对一个陌生人施舍的感激。
司徒墨轩感激他四年前的舍身相救,感激他今天救了自己的王妃,可是现在只剩下感激了,他已用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去回报了。
司徒墨轩现在已无所累,无所欠了!
离开时,他表现的一点也不像个犯人,更像一个游戏人间的谪仙要返天庭一般,面含微笑,白衣翩跹,不染尘埃,脱离尘世。
他牵了凌雨箬的手,闲闲的漫步出去,不再是俊逸王的司徒墨轩,依旧是少女心中的偶像,依旧有人为他魂牵梦绕。
凌雨箬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任由着司徒墨轩一直拉着她,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跨过了几个院落。穿过了多少长廊,司徒墨轩终于停了下来。
“雨箬,我走之后你就回将军府,在家好好等着,楚风流一定会来找你的,你喜欢他,我也相信他一定会给你幸福。”凌雨箬还未喘过气来,司徒墨轩便扶住凌雨箬的肩膀,语重心常的说。
“可我现在不能离开你!”凌雨箬扑闪着大眼睛,口气淡淡,说的如同欠债还钱那般天经地义。
“你不喜欢楚风流了吗?”
“喜欢,可我现在不能离开你,你也说过不会舍弃我,要为我守侯一世。”
司徒墨轩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坦诚的可爱,于她而言,现在只是在信守承诺,他怔了怔,随即笑道:“如果可以,我依旧会的。”
他笑的时侯,凌雨箬只觉得满目绚烂,光彩四射,让她产生的幻觉。
“累了一天,去休息吧”司徒墨轩又淡淡的说道。
石屋内,凌煜奇抱着冰魄的尸体走了出去。
水逸尘依旧抱着水儒的遗体发呆,他还清晰的记得那时水儒让他找五行图时所说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做’,是呀,其实父亲什么都不想做,却因为皇家兄弟对皇位之争而丧命。
“水卿死的甚是冤枉。”老皇帝一声叹息,真是思绪万千啊,没想到当年岚妃一案,至今仍有人为此丧命。
“这是家父该做的。”水逸尘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的像千里之外传来的幽冥之音,完全没有曾经的温润,只剩冰冷。
“哎,水卿为寻国宝而离世,追封为镇国侯,丞相一职由其子水逸尘接掌,另赐府邸,赏黄金、白银各万两。”老皇帝下了这道口谕,便在司徒墨然的搀扶下离开,蔫蔫的离开,到门口时方丢了一句,“飞儿,去安排吧!你们的婚礼继续。”
看着皇室的人一个个离开,底下的人此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司徒墨飞却相当的能干,邀了众人继续去喝喜酒,却留下自己的亲信,在这石屋内找五行图的踪迹。
婚宴依旧热闹如初,大家依旧说着祝贺的话,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然而从此这皇城内再也没有俊逸王这个人了。
第65章()
第二天,凌雨箬破天荒的起的很早,而且貎似昨晚也没睡好,顶了大大的两个黑眼圈。
“司徒墨轩呢?”这是她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王爷已经走了。”说话的是嫣然,她站在床边,依旧安静,以至于在凌雨箬醒来时都没有发现她。
嫣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嫣然可以带王妃去一个地方,王妃依旧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王妃想回将军府,您的哥哥过会儿会来接您。”
“他已经走了啊!”凌雨箬似未听到嫣然的后半句话,只是自语的说着,“他终究还是自己走了,他不要我了。”
“王爷没有不要您,他是放了您。你们现在、、、、、、”嫣然想了想,好像是在找更好的措词,终于挤出了最后几个字,“已经解除关系了。”
她说着从腰间拿出一页纸,顶头上写着两个字,凌雨箬不认识,“这是什么?”
“是、、、、、、休书。”嫣然坚难的说着,最后声音已轻的几不可闻,可凌雨箬还是听到了。
“哦。”凌雨箬没有像嫣然想象的那样哭泣,叹息,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坐在床边,四处找着自己的鞋子,却怎么也没找到,干脆就这样赤着脚跳下床,在下床之时才轻轻说道:“他可以休我,但承诺过的事是不会变的,这是天经地义的,如同欠债还钱。”
说完便跑了出去,嫣然紧随其后,“王妃,王妃,您要干嘛去?”
“去找司徒墨轩,他走的一定很孤单吧!”凌雨箬回头向嫣然说了句。
“您不能去。”嫣然追着凌雨箬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