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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显了真身,若真想要这几个人,只要你有这本事,我也不会不给。”阎罗刹眼睛如同一个活珠子,转来转去,四处打量着。
“呵呵、、、、、、看来我老婆子太久没在这江湖走动了,小阎子都不记得我了。”那声音又在空中灵动的回了一句,“哎呀,老婆子不服老不行的。”
“阁下到底是谁?何不以真面目视人?即是英雄好汉,何必藏头露尾的。”阎罗刹向前走了两步,对着刚刚声音的发源地喊了一嗓子。
第98章()
“呵呵、、、、、、小阎子,可否卖个面子?”这次的声音却是从另一个之前完全相反的方向传来,只是不再那般空灵,是实实在在的声音了,随着声落,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浅灰色的头发挽在头顶,脸上笑意盈盈。
阎罗刹盯着这女子看了半天,脸色由红转到白,再由白转成青色,这一会儿工夫就变了多种,最后终于恢复本色,这时方结结巴巴的喊了声,“冷、、、、、、冷灵梦,冷阁主。”
“嗯!看来还记得老身。”冷灵梦笑了笑道:“大家称我梦姨,你也一并这样称呼吧,直呼我姓名,怕你达不了那辈份,称阁主吧,又显的咱生疏了,好歹咱也是熟人,这不,还要请你给几分薄面呢!”
听了冷灵梦的话,阎罗刹虽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确实不敢得罪了面前这位貎似温婉的女子。
多年前那场江湖浩劫还历历在目,那时流星阁才刚闯出一点名堂,然江湖人总认为这个组织是歪门邪道,随纠结了几千之众的江湖高手,要迫流星阁解散,并要斩杀被称为妖孽的冷氏姐妹,冷灵梦和她的妹妹以二人之力杀出重围,血洗江湖,重建流星阁,自此江湖中人再也没人敢去招惹流星阁,而流星阁也开始广结善缘,几年过去了,终于拨开迷雾见青天了,以强大的实力和广交的朋友而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或许是有些人不满意的,可是当时也是敢怒不敢言,终于流星阁还是在江湖屹立不倒,可这事业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冷灵梦的妹妹却突然失踪,从此流星阁亦隐匿江湖。
将流星阁的事迹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阎罗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梦、、、、、、梦姨,这楚风流等人并不属流星阁呀?”在叫出梦姨这个称呼时,他不免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他确实不是流星阁的人,只是我想保他,又有何不可?”冷灵梦淡淡的道,一副喜怒无踪的样子。
阎罗刹略一沉思,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挥了挥手,令众人退下。
看着阎罗刹等人渐渐退走,冷灵梦无情无绪的说了句,“慢走,不送!”
这时楚风流让玉儿和小涤扶着他来到冷灵梦面前,拱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说这话的时侯,他脸色白的如同鬼一般,声音也虚的如同幻觉,仿佛这句话已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嗯!别人都称我梦姨,你也这样称呼吧,前辈前辈叫的我不舒服。”冷灵梦浅浅的笑着,极温和的说道,“你也不必谢我,要谢便谢轩儿吧!”
此时楚风流几近昏獗,意识开始模糊,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嘴唇毫无血色,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冷灵梦走到他跟前给他把了把脉方说道:“你最该谢的还是雨箬那丫头。”顿了顿又说,“走吧,跟我回去,好给你解了毒。”
听了冷灵梦这句话,楚风流一直睁不开的眼,突然就毫不费力的就睁开了,不是因为她能给他解毒,而是因为他听到了凌雨箬的名字。
他眼里因刚刚的背叛离别而溢满的忧伤一扫而空,渐渐蓄满了温柔,眼睛竟变的无比清明,竟然比曾经很早很早的时侯和小莺初定情时还要清明。
他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想到一个让他无比困惑的问题。
他可曾懂过小莺,可曾懂过小涤,可曾懂过玉儿,可曾懂过诸位长老,可曾懂过身边的任何一人?
楚风流无以伦比的自信,终于,在种种不确定与怀疑中,崩溃坍塌。
他握紧记忆的手,却发现手中空无一人,他们都是那么复杂难测的存在。
除了雨箬
除了雨箬!
凌雨箬没心没肺的笑,竟莫名地成为他脑海里最后的影像,然后,彻底陷入永夜。
第99章()
答应了伊纱的婚言,司徒墨轩与凌雨箬便安安稳稳的在这富丽堂皇的水域王宫住了下来,这次当然与上次不同,上次是被人俘虏了来,住的当然是那阴暗角落的破败小屋,而此次司徒墨轩已是水域上宾,是来参加水域女王即将招开的招亲大会的,于是理所当然的住进了王宫的上等寑殿。
不过凌雨箬却是被伊纱带走,而司徒墨轩则被安排在星月楼里,这里住着所有来参加招亲大会的人,包括水逸尘和秦朗。
凌雨箬被安排在伊纱的寑宫里,只是同宫不同殿,凌雨箬单独住一个房间,与伊纱毗邻,整日里都有几个宫女守着她,而她本也是个懒惰的人,这样更成全了她整日宅着的梦想。
每天她的唯一活动便是见一见司徒墨轩,这是当初伊纱答应司徒墨轩的条件,而这个活动不用很长时间,只是见一见,随便说说话而已,所以每次司徒墨轩来时,凌雨箬都是刚刚起床,而且并未梳洗,她只是觉得见个面,又不用出去,一会儿还得再睡个回笼觉,所以便把梳洗这个手续给免了。
这天,司徒墨轩端坐在床边的一张凳子上,盯着裹了被子躺在床上的凌雨箬,说,“雨箬,起来啦!都已日上三竿了,你怎的还躺着没动呢?”
凌雨箬随便的用手一挥,似要赶走这只扰她清梦的苍蝇,可怎知越赶这只苍蝇靠的越近,一个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即这般困,那我便陪你躺一躺。”
随即便也躺到凌雨箬旁边,看着她宠溺的笑笑,从背后将她揽在怀里,静静的闭上眼睛,虽然此刻他没有如同凌雨箬那般,真的睡着,然而却比真的睡着得到了更多的休憩,跟凌雨箬在一起,他很放心,很安心,如若身边没有她,即便是睡着了,也是在防备,也是在算计。
就在司徒墨轩刚刚躺下没多久,凌雨箬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骨碌地坐了起来,司徒墨轩不明所以,也跟着坐了起来,两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凌雨箬揉了揉惺松的睡眼,眼睛眨了再眨,终于说出一句话来,“咦,你怎么在这儿?”然后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天,又补充了一句,“还没到你来的时间呀!”
司徒墨轩笑靥从容的看着凌雨箬,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你这头是该理理了。”
自顾的跳下床,拉着凌雨箬坐在到床边的梳妆台前。
凌雨箬眼睛往四周瞟了瞟,还是刚刚入睡的地方,只是那两个本应该守着自己的人,不知怎的,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如同雕塑。
“哦,他们被我定身了,你不用担心,不会被人发现的。”司徒墨轩似乎看出了凌雨箬的疑问,淡淡的跟凌雨箬解释道,如同这只是一件忒平凡普通的事。
然后很自然的解开凌雨箬头上乱七八糟的发饰,修长的手指插进发丝,细细的理了理,轻轻一挽再用发饰别住,俨然就是个已婚女子的打扮。
理好头发之后,司徒墨轩好似不经意的问道,“之前的头发是谁给你理的。”
凌雨箬眨眨眼睛,沉思了一会儿,貎似在回忆着什么,最后终于被她想了起来,于是她认认真真的回道,“是楚风流。”
司徒墨轩本敲在桌上的手滞了滞,随即又笑笑,伸的再捋了捋凌雨箬垂在脸侧的发丝。
第100章()
凌雨箬静静的看着他,问,“你怎么来的?”她虽然是有些傻,但也不至于笨到连这点都想不到,伊纱寑宫外面,守卫森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还是这样的毫无动静。
司徒墨轩微微一笑,说,“你知道这水域皇宫是谁设计的吗?”
凌雨箬老实的摇头。
“楚风流,他堪称机关阵法第一手,在这世上除了一个人,没人能比得了他,而那个人却已去世多年,所以就只有楚风流了。”司徒墨轩似在回忆着什么说道。
凌雨箬突然想到,水榭湖底的重重机关,又想到门前竹林的阵法,很同意司徒墨轩的说法,于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可是她还是不理解,无论谁设计的,都不是司徒墨轩设计的呀,为何他会对这里了若直掌呢,于是又开口问道,“你是他肚里的蛔虫?”
司徒墨轩忍俊不禁,“不是,是他讲与我听的。”
乍听到司徒墨轩这样说凌雨箬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抓了抓刚梳好的头发,搅乱了发丝。
良久,才露出一副担忧之色,问道,“你见过他啊?他过的好不好?”
司徒墨轩苦笑道,“你终究还是关心他多一点。”
凌雨箬不明所以,愣愣的说道,“总觉得小莺会对他不利。”
司徒墨轩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说道,“他和小莺在一起,你心里还是会难受的,对吗?”
顿了顿又说,“你到底还是爱他的,那么又为何要关心我呢?本来已经放下了。”
说完他摇头苦笑了一下,或许是自嘲吧,“他过的很好,一直都会很好。”
“厄、、、、、、”凌雨箬想了想说道,“你是我夫君,我关心你是对的。”这句话说的理所当然。
她又伸手抓了抓头,然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好像不是那么在理,于是又艰难的问道,“你那个休书不算数的吧?”
她乍提起休书,司徒墨轩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想,原来那是在他被流放之时托嫣然给她的,那时他确实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而且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