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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奕,对不起,优秀如你,终有一天,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只是那人,一定不可能是我。
第22章()
22
后来,小奕红着眼把我堵在家门口说,南小妞,你怎么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就算你不嫁我,我不娶你,我们也可以过一辈子的!
我禁不住地笑了。
我笑着对小奕说,“是啊,一辈子,我也想着我是否可以和一个人一辈子,可是那人,不能是你!”
小奕睁大了眼看着我的笑容,而后退了又退,慢慢地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想,小奕该是明白了。
没有人可以忍受心爱的人心里藏着别人。
小奕也是。
如释重负。
再后来,我没有再见到小奕。
很久很久以后,我再见到小奕的时候,是在他曾经承诺给予我的盛大的婚礼上,当然,新娘不是我。在婚礼上,小奕扭着我的耳朵小小的报复着我曾带给他的心伤,然后极其感『性』地告诉我说,“南小妞,你一直都是我的梦,我以为你一直能在我的梦里,可你却把我赶了出来。也好,梦总该有醒的时候,我才能走到今天吧。”
小奕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坚定地活在我的梦里,死守不出。
…………
每天特别准时的上班,每天也特别准时的下班。
在『奶』『奶』第n次在家门口翘首以盼盼不到小奕的时候我决定坦白从宽。
挽着『奶』『奶』散步在小区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挑了条供人休憩的石椅坐下,我半跪在『奶』『奶』的膝头前,把脸搁在『奶』『奶』腿上,我小声而清晰地告诉『奶』『奶』说,“『奶』『奶』,我不喜欢小奕,我喜欢李大人。”
『奶』『奶』的腿颤了颤,规律抚『摸』着我头发的手也悬在了半空,我绷紧身体以为我必然要经受『奶』『奶』比对付爸爸还要可怕的训斥时,『奶』『奶』却没有发火,落在我头顶上的巴掌依旧轻而缓。
『奶』『奶』长长地叹了口气,问我说,“喜欢多久了?”
我摇了摇头,我想不起为何李大人会留在我眼里心里,明明一直都站在很远的地方,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再接近她。
把我拉起坐到身侧,『奶』『奶』问我说,“她可喜欢你?”
我又摇了摇头,眨巴着眼泪花子说,“她说我不可以喜欢她!”
『奶』『奶』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咱也不稀罕,『奶』『奶』再给你找比小奕更好的。”
我没敢看『奶』『奶』,低下头固执地说,“『奶』『奶』,我只喜欢她,除了李大人,我谁也不看了。看谁也会和小奕一样的,不会有结果的。”
『奶』『奶』一下子沉默了。
我也跟着沉默。
『奶』『奶』起身回家。
我紧紧地跟在『奶』『奶』的身后。
『奶』『奶』进了书房,我也跟着进去。
『奶』『奶』的书房挂着很大的一副郑板桥的“难得糊涂”。
『奶』『奶』说,“我真想真的糊涂了过去,才能听不到你今天说的话。”
我说,“『奶』『奶』,我不想瞒您。”
『奶』『奶』又说,“这回我情愿你瞒我!”
我愣了愣,说,“那『奶』『奶』你当做不知道吧!”
『奶』『奶』一下子很用力地拎着我的耳朵不放。
我痛得很,可还是很有骨气地咬牙不吭气。
『奶』『奶』说,“她是女的,你是女的,你说你喜欢她,你能喜欢她嘛?你喜欢她你能把她娶回家吗?脑子好使得很,净说混账话!”
歪着脑袋减缓『奶』『奶』捏耳朵的痛感,我坚持说,“『奶』『奶』,您知道不是混账话的!”
『奶』『奶』恼狠了,吼我说,“混账才说混账话,你说你是不是个混账?!”
“『奶』『奶』,我知道我是个混账,我知道我们循规蹈矩的家里不应该有我这样离经叛道的感情,可是『奶』『奶』,我喜欢她,我真的喜欢她,我看不到她我就难过,我也不想喜欢她,我也不想!呜呜呜,『奶』『奶』,我喜欢她也没有用,她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
拗不过我『奶』『奶』,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书房椅上,对着『奶』『奶』不管不顾地一个劲儿地哭了。
『奶』『奶』狠狠地说,“我倒也看看是什么人,还这么敢欺负你了!”
我大惊,一下子也忘记哭了,赶忙拖着『奶』『奶』说,“不欺负不欺负,都我欺负她来着。”
我知道,以『奶』『奶』的关系和手腕,她如果存了心思要不给李大人好果子吃,李大人是真的可能会有麻烦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李大人麻烦,从来没有。
『奶』『奶』大致见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不像人了,很是生气地拖着我进了书房的洗手间,找了块『毛』巾蹭点水就很用力地往我脸上擦。
说是擦脸,估『摸』着是舒缓胸口郁气了。
我一声不吭地让『奶』『奶』随着心『性』缓解心情。
小脸红扑扑的时候,『奶』『奶』好像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又拎着我回了书房,『奶』『奶』说,“站好!”
我立刻原地立定,站得笔直。
『奶』『奶』很严肃地说,“感情的事,我管不了,当初管不了你爸,现在也不可能管得了你。你有本事就带回家,没本事的话……”
我以为『奶』『奶』要出什么为难的问题给我,『奶』『奶』却问我说,“你说你有没本事?”
我用很坚定不移地口吻说,“有,绝对有!”
『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才像样!”
我忍不住地,瞅了瞅『奶』『奶』,小声地问,“那『奶』『奶』,您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啊?”
『奶』『奶』毫不客气地一个巴掌拍了过来,我反正躲不过了也就没躲了,脑袋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奶』『奶』却没了刚才的气势,看着我摇着头说,“『奶』『奶』不管了。再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下子被『奶』『奶』问住了。
我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奶』『奶』该不是要我真去追李大人吧?
我傻傻地看着『奶』『奶』没了声。
『奶』『奶』是对我彻底没辙了,一根鸡『毛』掸子甩过来,我赶紧抱着脑袋撤出书房溜回了自个儿的窝。
…………
没有人告诉我喜欢着不喜欢自己的人该怎么办?
我不聪明的大脑也想不到该怎么办?
只是偶遇时她很随『性』地一句问候都可以开心上一整天。
也只是偶尔可以同在一个会议室里听她用温柔好听的嗓音说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时微笑着发起了呆。
最多的是找着空子和小杨天南地北的聊,聊到她下班的时候,可以很开心地对她说一句,“下班了啊,真快!”然后,换来她的一个点头轻笑,留着我满足地回了家,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美美地幻想着某年每月某一日把她捉回了家,让『奶』『奶』好好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可惜,我是真的没本事,转眼间,都快过年了,我在李大人眼里估『摸』着还是个路人甲,╮╯▽╰╭
第23章()
23
阳光灿烂的周末,『奶』『奶』说,快过年了,新年必须新气象,所以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必须是干净得可以光着屁股蹭上去还不沾灰的。
我很乖地戴着报纸制作的济公帽拿着刷子垫在小凳子上和家里的天花板奋斗。
『奶』『奶』边清理着厨房的橱柜边对我说,“年末你爸那的晚会,你也去凑凑热闹,你爸给了好多张抽奖券呢。”
我“哦”了声,表示没有意见。
反正年年我都去,年年我都拽着一大把的抽奖票子眼红着看别人喜气洋洋的上台领奖,从没有我的份儿!
『奶』『奶』见我兴致缺缺,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我说,“不都要过年了,你那对象谈得怎么样了?”
我一下子焉了,一屁股往小凳子上坐着不吱声了。
『奶』『奶』走了出来,手里托着几包中『药』包,我看着忒眼熟了。
『奶』『奶』看着我一个劲儿地摇头说,“这『药』包抓也不容易,丢了可惜,她不是用得着,你给送过去不就好了。”
我眼前一亮,一骨碌跳了起来,接过『奶』『奶』的中『药』包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蹿。
真好,我终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再进李大人家的门了,嘿嘿……
刚出的家门,我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个不停。
我拿起一看,马头的号码,大周末的,找我肯定没好事。
本想不予理会,可是马头极有耐心地打了一次又一次。
我受不了地接了起来,马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要求我说,“小南,马上到局里,拿份文件要赶去省里给林秘书长拿给市长签。”
我看着我抱在怀里连把方向盘都舍不得扔边上的中『药』包,郁闷得真想把挂在车前的弥勒佛当成马头拿手机砸过去。
马头听我不吭气,又放缓了语调解释说,“市长今天在省里开会,明天直接从那出国考察,没个十天半夜回不来,文件局长又急着要签出来,不去不行,也就只有你能办这事儿,就辛苦跑一趟吧。”
我知道再不情愿我也得去。
就找市长林秘书长这活儿,也真就只有我能干。
我们市长林秘书长,公认的脾气最差『性』情最难捉『摸』的主儿,换谁找他办事儿只要是超出常规的工作要求,想托他去办,不仅门都没有,还得领回好一段数落。
我接手这活儿以前,我们接触过他的同事个个都避他唯恐不及。
人人都以为这样的人在官场里混不长久,可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