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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在面具人的身上四处爬窜,最后在喉咙上狠狠地咬去,獠牙刺入皮肉,连同毒液一齐渗入其中。
有的面具人是被咬到手腕,顿时,那只手的颜色就开始发乌,呈现出一种极为怪异的现象。
甚至更为惨烈的,以至于那张诡异图纹的面具中渗出了黑血,连同脖子上的血脉也变成黑色的筋脉。毒液蔓延全身,这面具人倒下后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
顾青冥的衣袖被划得有些破烂,并不深的伤痕也只是渗点细小的血丝,不痛不痒。
他再度挥舞着鞭子,那蟒鞭缠绕上一个面具人的脖子,紧紧勒住,甚至可以看见那层皮肉都要扭曲在一起。面具人费力地抓住蟒鞭,不料鞭子那端的力度越来越大,他感觉脖子好似要断掉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鞭子深深地嵌入了脖子上的皮肉里,面具人抓着蟒鞭的手一点一点无力的松开,直至停止挣扎。鞭子收回,那脖子上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勒痕,而面具人已身亡。
这边,觞无狱杀红了眼。
面具人也全是一身狼狈,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痕。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耐力和战斗力这么扭曲的人,就好像青年并非人类,一切武力都强大到畸形的地步。
他们对抗过的高人也不少,可这青年是唯一一个把杀戮当玩乐,把鲜血当茶饮的人,着实可怕。
对,是可怕!他们曾经从未有过的情绪,忽然席卷而来,空无前例的恐惧遍布全身。在青年面前,他们开始束手无策起来,强大的气势甚至有那么一刻让他们想臣服。
但他们最后还是选择赌一次,赌一个逃跑的机会……
周围的面具人互相感应着,嘴里默念些什么,手里的剑自动悬浮,借着微弱的月光吸收灵气。剑在颤动,自本身发出的光芒霍的扩大,所有的剑在空中飞舞了一会儿后,全部合并成一把灵气巨增的灵剑。
灵剑比先前体积大了许多,柄上的图纹也越发繁琐诡异。
灵剑飞向觞无狱,卷起的气流和剑风就足以让人丧命,带着强烈的光辉,如同流星划过半空,不容拒绝地直直飞去。
觞无狱眼里的红光明灭可见,他玩味地笑着,掌间不紧不慢地滑动圆弧形,黑雾萦绕,手指上的九龙玄戒中似乎跑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入黑雾里,不断纠缠,扩散……纠缠……扩散……
黑雾中伸出一条条恶心粘稠的触角,几乎是一瞬间就缠住那把飞来的灵剑,使劲,撇断……
顿时灵剑所有的光辉不复存在,那一条条触角紧密地缠绕,断裂的灵剑残破成碎片,随便一扬。那些碎片一点一点地掉落在每个面具人的脚边,他们很有默契地后退,反跳起,飞跃。
距离城墙越来越近,他们还是有机会逃走的。
就当他们以为成功的时候,触角猛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凄惨的血液在微弱的月光下四处飞溅,洒在白色的城墙上,令人心惊。
还有的触角是直接穿过面具人的脑袋,顿时*并溅,恶心的气味散发在空中。
那些妄想逃跑的面具人,无一生还,全部惨死于这堵城墙边上。
沾满碎肉浆液的触角慢慢地缩回黑雾中,而这萦绕在觞无狱身上的黑雾,也逐渐褪去。
青年泛着血光的瞳眸兴奋得近乎疯狂,狰狞的面容上,笑意也不再优雅。
他走到这一墙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獠牙里殷红的舌头舔舐过嘴唇。
实在是……实在是太过瘾了……好久没有这样放肆的杀戮……他都快闷得差点放弃伪装自己……他想看到这些人血肉横飞的样子……他想亲口尝尝*的味道……
这么美丽的红色……
他更想……在那个人身上看到这样的颜色……沾染满血液……连同那头雪白的长发一起玷污……
青年在脑海中幻想过很多次……他多想看看男子慵懒的脸上露出的其他表情,恐惧时的难以置信,或者……绝望的哭泣也可以……
这么高傲不容亵赎的洛,哭出来会是怎样的模样……
他一遍又一遍的想啊想……想啊想……
也许有一天,可以见到这样的美景……
而顾青冥和觞无狱兴许没发现,另一批偷偷潜入男子寝殿的面具人,已经顺利地进入了那间华丽的房间内。
镶嵌精巧的铜镜里照出面具人黑色的身影,夜明珠的光芒笼罩着整个房间,雅致而华贵。五个人小心翼翼地别开那层层繁重的珠帘,悄无声息地一步步靠近。
那张铺着昂贵草皮的白色大床上,正熟睡着一个男子。男子有着同样雪白的长发,也许是因睡梦中翻来覆去的缘故,就这样凌乱地散在床上。
异常的唯美……也异常的……诱惑……
男子紧闭的双目,睫毛安静地垂着,微微上扬的丹凤眼,就连睡着时都是带着冷傲的韵味。男子的胸口随着呼吸,浅浅的浮动着。透过那敞开的衣襟,隐约能看见那隆起的肌肉,却并不夸张。常年闭关修炼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却又不显得病态或女气。
一切似乎都是恰到好处,好到完美的地步,就连偷偷潜入房内的这五个面具人,都转念间的失了神。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的主人为何念念不忘魔教的教主这么多年,又为何找那么多长相和魔教教主有几分相似的小倌。
这样冷艳完美的男子,确实难得一见,尽管他们并不喜好男风,可是在亲眼看到本尊的一刻,还是被惊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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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你这只磨人的小奶猫()
五个年面具人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像是共同达到某种协议。其中一人就拿出一个葫芦形的小瓶子,打开塞闸,一股淡淡的青烟从瓶口缓缓的冒出,不断流动漂浮,然后慢慢地钻进那位绝美的男子的七窍中,使其陷入更深的睡梦里。
他们的任务其实并不是来夺取麒麟珠,主人吩咐他们监视魔教教主的一举一动时,就从来不是为了任何利益,更不是为了这颗无关紧要的珠子。他们主子的实力,根本无需这么大费周章做这么多事情,而只是为了一个神器。主人和其他庸俗的修炼者自然不同,比起那群被利益熏陶的人,他们的主子不过想要得到一个男子而已,这也不算过分。
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曾经把主人从教主的位置上拉下去的人……
适当的惩罚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顾青冥收起蟒鞭,环顾过四周。
这些面具人,也清理得差不多,虽然尸体难得处理了点,不过直接让侍卫拖去焚尸场烧掉也不是不可以的。
安静夜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没了一切声源,就仿佛时间都停止一般,唯有苍穹中的弯月还在云雾中缓慢地穿梭。
忽然,顾青冥身体一震,他僵硬地朝寝殿的方向望去,手里的蟒鞭瞬间握紧。
早该注意到的计谋,他居然给疏忽了。
顾青冥紧咬牙关,低沉地哼出两个字:“该死!”
他立刻起身飞到屋顶,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赶去。
他知道,教主,只有在沉睡的时候所有的警惕性就会变得异常的低,这是教主最致命的弱点。顾青冥曾多次担忧过这个棘手的问题,要是他人想趁机偷袭,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当然!他绝不允许教主受到半点伤害!他不会放过那些试图伤害教主的人!更没有商量的余地!
尽管已经用特制的灵烟让男子睡得更沉些,但面具人还是极为谨慎地将躺在床上的人扶起,一手扶持着背部,另一手自腿下穿过,竟把男子横抱起来。
经过他们的细细斟酌,五人决定把男子带回去,虽然主人的命令里并没有这一条,但是如果他们这样做说不定会让主人更高兴。
他们一直都很为主人着想不是吗?
男子就这样安静地闭着眼,雪白的长发几乎挡住了一半的脸,鼻翼间的呼吸浅浅的,滑落的发丝几缕嵌入薄唇间,让此人冰冷的气息淡化了许多。
面具人情不自禁地划开那缕发丝,看过那张极好的薄唇后,他竟不敢再多看一眼。
必竟是主人想要的人,他们作为下属自然是不能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
其中一个人发现他的分神,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他很好的掩饰下来:“没什么。”
另一个面具人似乎不放心:“我们真的要把他带回去吗?”
横抱着男子的人说:“当然。”
“我认为主人会高兴。”
“那我们的做法应该没错。”
话落,他们的身影便已闪速出寝殿,朝着南门的城墙出飞奔而去。
东门驻守的侍卫多太危险很容易被发现,西门和北门,他们一大批死在那的兄弟,更是证明了逃走的可能性极小。
就在他们快速地穿梭屋顶间时,那个抱着男子的面具人愣住了,因为……他怀里的绝美男子……正用一双妖异的银瞳冷漠地盯着他……
“你们要带我去哪?”
我的话仿佛冰川一般毫无温度,下一秒,我便一掌打在抱着我之人的胸口处,我的身体腾空飞起,那受我一掌的面具人撞在一旁的大树上,滑落。
其他面具人没想到我竟然醒了,纷纷拿起十二分的警惕,高度紧张起来。
本教主心情,非,常,不,爽!
害我还装睡了辣么久,结果……这群渣渣……
我实在是想像小马哥一样咆哮。
说好了目标是麒麟珠呢!特么的怎么把劳资搬走惹!这剧本不对啊导演!为什么咱么的思虑不在一个点上,难道不该是他们处心积虑地抢夺神器,然后我在竭力守护住神器咩!可是他们一进来二话不说的就对劳资放*!还蹑手蹑脚地试图把劳资带走!瞬间劳资就卧了个大槽了有木有!
尼们特么的当自己是采花大盗吗!就算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