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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过吗?”晏海好奇地问。“好不好玩?”
云寂看了他一眼,懒得答他。
晏海低头,看着自己还没有被放开的手,心中突然就满是喜悦。
相反的,慕容极虽然背对着大家,但是光看他的背影,就觉得他可能立刻就要暴起伤人。
“干了什么?”
“哥,你傻了,我能干什么?”慕容瑜嘿嘿嘿嘿的笑:“就是和怜怜喝喝酒聊聊天嘛!”
“一晚上?”
“是啊!”慕容瑜点头。
花怜怜是红玉楼的头牌,也是全上京身价最高的红倌,日日夜夜有人捧着千百金但求与她喝上一杯看她跳上一曲,真要一亲芳泽,那价钱都能够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买一栋大宅子了。
那样有身价的红牌,居然陪这么个粗鲁的丫头喝一晚上的酒大家看向那边的眼神都不对了。
“贤婿,你要教训妹妹,就回家去教训嘛!”白麟魁忍不住了:“这不还有正事”
“你闭嘴。”慕容极淡淡的说。“慕容瑜,你昨晚上一整晚都在红玉楼,没有去别处?”
慕容瑜这时候又醒了几分,从自家哥哥的腿边把头探出来偷看。
“看个屁!好好答我!”
慕容瑜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哥,你说脏话”
“你好好答我!”慕容极甚至伸出脚去踢了她的小腿。
“是啊阿嚏!”慕容瑜打了个喷嚏。
慕容极前脚刚踢了她,但这时还把自己的官服脱了,把她裹了起来。
“哥”慕容瑜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正想跟他讨饶。
第66章 六十六()
立刻有拿着手枷脚镣的刑狱司捕役冲了进来;可看到要抓的那个人;大家都傻在了那里。
“看什么;还不拖下去!”慕容极指着还裹着自己官服的慕容瑜;十分冷酷无情的说。
那两个捕役面面相觑,但还是不敢违背上峰的意见;准备上前拿人。
“慢着!慕容极;你这是做什么?”殷玉堂再一次站了起来:“就算小鱼昨晚上去那个地方喝了点酒;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嘛!而且黑牢可是用来关重犯的,你怎么能把小鱼关进去那里?”
“也好。”慕容极点了点头:“那就把她关到普通牢房里去。”
他如此从善如流;好像就在等殷玉堂的这句话,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哥”慕容瑜坐在地上目光涣散:“我好像喝醉了,听到你要把我关起来”
“关的就是你这蠢货!”慕容极眉间的红纹仿佛在跳动一般;整个人煞气重的很:“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往后别说关你,掉了脑袋都是活该!”
“啊?”慕容瑜茫然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当然了;旁人也没能听明白。
“王爷!”慕容极转身朝承王拱手:“方才审讯之时,白乐乐的贴身侍婢供认,白乐乐昨夜与人相约偏院;那人正是舍妹慕容瑜。”
白家众人和殷玉堂齐齐“啊”了一声。
“啊?”慕容瑜比他们更大声。“等等等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侍婢说是她亲手将书信送到郡王府;交到了你的手上。”
“你等等!”慕容瑜跳了起来:“什么书信;我根本没收到;我昨晚”
她说到这里;脸突然僵住了。
“你没有收到那封书信?”
“那个昨天大约酉时刚过的时候;我倒是收了白乐乐一封信的。”慕容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当时急着出门,匆匆忙忙看了一遍,她好像是约我丑时去他们家”
“你去了?”
“当然没有!”慕容瑜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你知道的,我讨厌白乐乐,白乐乐更讨厌我,她约我八成是找机会暗算我,我才不要去!”
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
“怎么了?”慕容瑜心里毛毛的,不知怎么有点底气不足:“有一个非常讨厌你的人,突然三更半夜约你到她家去,难道会有什么好事吗?”
“白乐乐死了。”
“喔!她死了跟我什么?”慕容瑜瞪大了眼睛:“死了?”
“对,就在你躺在花怜怜的腿上喝着酒听着曲的时候,在约你见面的那个地方被人杀死了。”慕容极冷冷的看着她:“死的极其凄惨,非但被人割破了咽喉,还被挖走了胎宫。”
“我没有躺在怜怜的腿上!不对!我跟白乐乐的死没关系,我根本没去她家!”慕容瑜脑袋打结语无伦次:“哥,你是知道的,我就算再怎么讨厌白乐乐,也不可能跟弄死她这事有关系吧!”
虽然厅里的人多数都是白家的人,但也没人真信慕容瑜是凶手,就连白乐乐的亲爹白麟魁,也觉得慕容瑜杀了自家女儿这事听着就不太可能。
“郡王,这事是不是有所误会。”白麟运说道:“就算乐乐约了郡主见面,郡主并未赴约,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撞到了真凶然后受害的啊!”
“对啊!”殷玉堂也在一旁帮腔:“你莫要吓到了小鱼,好好问问她就是了。”
“薛知事方才着人告知,说白乐乐与之前几起凶案的死者有不同之处。”慕容极不紧不慢的告诉大家:“虽然手法相同,但白乐乐之死并非因为割断咽喉,凶手是为了掩饰致命伤处,才将尸首伪装成那副摸样。”
“慢着。”晏海突然出声:“不是说上京之前的凶案,并无取走胎宫一事吗?为何方才郡王又说,白小姐被杀害了之后又被取走了胎宫?”
慕容极睨了他一眼,一副不怎么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是啊!”殷玉堂也发出了疑问:“我方才就想问了,为何有胎宫一说?不是都被割断咽喉而死吗?”
“那是在王爷离开上京之后,最后的两起凶案之中,受害的女子都是被挖去了胎宫。”他的话慕容极倒是不能不答:“而自那之后,凶手的踪迹也不再出现。”
殷玉堂看了一眼晏海。
晏海低着头,好像刚刚根本没有说过话。
“那薛知事可有说,致命之伤究竟”
“箭伤。”慕容极瞪了慕容瑜一眼:“一箭入腹,脊背亦被震裂,乃是强弓所致。”
“什么叫箭伤?”白麟魁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慕容极面前:“薛知事可是验出,我女儿是被慕容瑜的弓箭所杀?”
慕容瑜天生神力,能够拉开数石强弓,这件事在上京也是人人皆知的。
“白二老爷!”慕容极居高临下地冷冰冰地看着他:“就算慕容瑜如今确有嫌疑,但她终究是我慕容氏的郡主,在尚未定罪之前,任何人都不可污蔑她是凶手!”
“但是”白麟魁看了一眼慕容瑜,突然想起了一桩事情来:“乐乐说过,在朝暮阁的时候,慕容郡主曾经用弓箭射她,差点害她丢了性命”
“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白麟魁被他满不在乎的表情激怒了:“郡王,你们家郡主素来嚣张跋扈,整个上京又是何人不知?就怕她昨夜酒后闯入我白府”
“你女儿约了慕容瑜。”慕容极提醒他。
“我女儿定然是为了约她和解,我和她娘时常让她多加忍耐,一定要和慕容郡主处得好些,毕竟再过几日便是姑嫂了。”白麟魁越说越觉得可能。“女儿家脸皮薄,若是放低姿态自然要背着人些,就约了晚一些在偏院处见,没想到慕容郡主酒后行凶”
“白二老爷真是才思敏捷。”慕容极冷笑了一声:“你年轻的时候若是参加了科举,必然是会金榜题名,如今囿于方寸宅邸之中,真是令得我朝痛失栋梁之才啊!”
“你好!我进宫去找皇上,这案子决计不能交给你来查!万一你徇私枉法,我女儿不是死也不瞑目吗?”
“麟魁!”白麟运走了过来,训斥弟弟:“天下人皆知慕容郡王刚正不阿,你怎可如此污他清誉。”
“大哥!你刚刚也听到了”
“若是慕容郡王想要徇私枉法,那又怎会要将郡主先行收押?”白麟运打断了他:“何况,我们白家这次又死了孩子,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忍气吞声,此事定然不能潦草结案,不论凶手是何种身份,我相信慕容郡王定然会秉公办理,以慰乐乐在天之灵。”
这只老狐狸慕容极眯起眼睛,心里头记了一笔。
就连一旁原本想要打圆场的殷玉堂,也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白老爷你不用拿话激我,这事我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慕容极不甚愉快的说:“虽然慕容瑜一天到晚闯祸,但借她十个胆子也不够杀人用的,这一点我敢用我家正堂上的铁甲金剑作保!这样你可放心了?”
他把铁甲金剑搬出来了,谁还敢说不放心?
“本王也是信郡王的。”殷玉堂也说道:“二位还请不要妄生猜测,免得闹出更大的风波。”
白麟运知机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带着弟弟儿子先离开了。
慕容极和殷玉堂把他们送到了厅门口,看着他们出了门去。
“郡王,这事可棘手啊!”他们二人并肩站着,殷玉堂颇有深意的说。
“怕什么!”慕容极平静的回答:“不论什么人想要动我郡王府,管叫他有来无回。”
“没错!”慕容瑜又冷又气,脸都白了:“居然这样无耻,敢诬赖我杀了白乐乐,哥,你可要替我”
“闭嘴。”慕容极转过身来:“跪下。”
慕容瑜乖乖闭嘴,跪到了地上。
第67章 六十七()
“也没有夜夜”慕容瑜本来还想打个哈哈;看到他的脸色顿时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
“你杀白乐乐做什么?”
“别人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不信我!”慕容瑜叫起了撞天屈:“天地可鉴;我慕容瑜要是杀了白乐乐;出门就”
这个毒誓被“啪”的一声打断了,慕容瑜捂住了被打痛的头。
“出不出得了这个门都说不定;你就省省吧!”慕容极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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