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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了,破列让他们村子的禁地虎跳涧,你们同不同意?”
底下的人群顿时就炸开了窝,议论纷纷。她们说的都是方言,我和小哥一句都听不懂,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从她们的表情和眼神中猜过大概。
她们讨论的应该是惊喜和惧怕交集。惊喜的是八阿婆能找到孙女婿,惧怕的是虎跳涧是禁地,如果我们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会不会给她们村子带来灾难。
大约讨论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人群忽然安静下来。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八阿婆,你是族长,你决定了的事情我们不反对,但我有几句话想问问这个叫做兰天的小伙子”
八阿婆点了点头,“梅姨,有什么话你尽可以问。”
我不知道这个叫做梅姨的女人究竟会问出什么话来,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眼睛去看小哥。小哥用手在我上轻轻的捏了一把,示意我要镇静。
我只得用两只眼睛望着人群中站起来的梅姨,故作镇定的说道,“梅姨,你说吧?”
梅姨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眼神特别凌厉,似乎想看透我的内心世界一般,“兰天,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留在我们滩头村做上门女婿?”
虽然我心里是一千万个不愿意,但在这样的场合我哪敢说半个不字?我只得点点头,答道,“是的,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好,第二个问题,虎跳涧上凶险无比你们是知道的了,你有把握虎跳涧采到那棵千年人参后能平安出来吗?”梅姨紧接着问道。
这个我哪里知道?我迟疑着应道,“这……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梅姨请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好,就算我相信你们有过人之能,能平安的回到村子,但我还有一种担心……我担心你们一旦采到那棵人参回村子后心生异念会偷偷的离开我们村子。八阿婆,你说我的担心对还是不对?”梅姨最后这两句话是面朝八阿婆说的。
这女人当真厉害,竟然一针见血底下的人群随即附和起来。
八阿婆举起双手挥了两挥,大声的说道,“安静各位安静”议论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那个梅姨也坐了下去。
“刚才梅姨说的我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该怎么办?”八阿婆脸如凝霜,神情严肃得不得了。
我心中一紧,她们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那个梅姨立刻又站了起来,说道,“八阿婆,给他喝绝情茶吧?”
绝情茶?绝情茶是什么东西?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了,绝情茶一定是她们放蛊的一种我想清楚这个问题,顿时脸色惨白,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没想到八阿婆立刻点了点头,“就按照梅姨说的做,给小兰喝一杯绝情茶吧?”
人群里立刻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手中端着一个茶杯向着正中央八阿婆坐着之处走了过来。
这下可真的玩完了,她们竟然早就准备好了什么狗屁的绝情茶喝还是不喝?喝的话就会身中蛊毒,从此就受控制,呆在这滩头村一辈子;不喝的话,那就不了虎跳涧采不回人参,救不了丫头
我的内心在激烈交战,很希望小哥此刻能帮我做出一个抉择。但小哥那个样子,似乎也失去了主意,而那个端着茶杯的女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用手颤颤抖抖的接过茶杯,险些将那杯绝情茶失手倒了出来。
八阿婆微笑着看着我,“兰天,你喝吧,喝吧,不要害怕,等你和我孙女洞房花烛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去这绝情茶之毒我不会害你的……”
八阿婆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摄人魂魄的东西,我不由自主迷迷糊糊的端着茶杯往嘴边送去,小哥看我这个样子非常的吃惊
就在我即将将那杯绝情茶喝进口中的时候,祠堂门外忽然想起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慢着”
这声音顿时就将我惊醒了,我手一颤将茶杯放了下来。
谁?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定了定神向祠堂门口望了过去,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奶奶,我不想我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跟我结婚,也不愿意看到他是被逼着跟我结婚的,否则我宁愿孤身终老”
“雁儿,你的意思是……”八阿婆失声问道。
这一声雁儿叫得我魂飞魄散,因为门口那个女子的声音赫然就是秋雁那小妮子的声音她怎么来了滩头村,怎么又成了八阿婆的孙女?不可能
又听到门口那个脆生生的声音应道,“奶奶,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能逼着他喝绝情茶否则的话我再也不会见你”
声音一落,顿时不再响起,显然已经离开了祠堂门口。
我呆若木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秋雁……可是,那个声音又明明是她的声音啊?
就在我呆得一呆的瞬间,我听到八阿婆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既然雁儿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强迫你了,将绝情茶端走吧?”
那个中年女人从我手中接过绝情茶,慢慢的回到人群里坐了下来。
我就像做梦一般惊醒过来,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好险
八阿婆说道,“梅姨,雁儿她不同意未来的新郎喝绝情茶,你看,是不是就算了?”
梅姨叹息道,“既然雁儿她自己都说了,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但愿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好了”
“嗯嗯,好吧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以三天为期限,小兰如果能从虎跳涧采到人参平安归来,我就给他和雁儿举行婚礼。大家都散了吧,啊?”八阿婆说完颤巍巍的从太师椅里爬了起来。
人群立即站了起来往祠堂门外走,瞬间走得个干干净净。我注意到那个梅姨临出门前似乎朝我和小哥的身上望了一眼,那眼神有些特别,但究竟怎么个特别法我却说不上来。
跟着八阿婆回到她家的红楼,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没有看到她孙女雁儿的身影,我又不敢开口问她。但心中却非常的疑惑,雁儿是不是就是秋雁呢?
觅了过空隙,我悄声把心中的疑惑跟小哥说了。小哥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也特别怀疑,但想想又不可能。还是暂且不想吧,一切等我们去了虎跳涧回来再说”
我只得暂时把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因为有了雁儿在祠堂门口说的那几句话,我和小哥不再担心八阿婆会在饭菜中下毒害我们,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餐饭,吃得直打饱嗝方才放下了碗盏。
吃过饭,小哥便带着我跟八阿婆说要去虎跳涧。八阿婆大吃一惊,说不能等到明天吗?
小哥笑道,“不等了,我们即刻就走”
在八阿婆的嘱咐声中我和小哥出了红楼,往八阿婆告诉我们的方向走去。此时,村里好像有一股雾气腾起,莫名其妙的让人心生一阵寒意。
。。。
未分卷 第一百零二章 阴煞之日()
天快黑的时候,我和小哥走上了碧螺山,对面不远处就是滩头村里人人谈虎色变的虎跳涧,望着黑咕哝东的虎跳涧,我的心立刻就揪紧了。
这虎跳涧到底有什么凶险?为何滩头村里的村民会那么害怕?我正在胡思乱想,走在前面的小哥忽的站住了身子,从包袱里掏出手电筒摁亮了,往对面照了过去。
手电筒的光线很微弱,根本就照不远,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十几米远的地方。
我低声问道,“小哥,你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小哥神色凝重的答道,“兰天,这虎跳涧果然是大凶之地”
我立即惊出一身冷汗;“什么,大凶之地?”
小哥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仔细看看对面虎跳涧上都生长着一些什么植物?”
我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看了半天说道,“不就是生长着一些槐树,杨树,柏树,桑树和柳树之类的树木吗?这些跟虎跳涧是大凶之地有什么关系?”
小哥扭过头来在黑暗中盯着我,一双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你知道这几样树代表着什么吗?
我有些紧张,一脚将山地中的一颗山石踢飞出去,然后故作镇静的说道,“不就是一些树木吗?能有什么,我不知道”
小哥缓缓的说道,“怎么可能只是一颗树这么简单,你知不知道风水堪舆之说里有五阴之木的说法?”
提到风水堪舆之说,我根本就不懂。
我摇了摇头,着小哥的下文。
小哥接着说道,“这虎跳涧上生长的树木居然全部是五阴之木,非常的不正常风水堪舆之说里有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的说法。桑与丧字谐音;“柳”指父母死后,送殡多用柳枝作“哀杖”“招魂幡”;“鬼拍手”是指杨树,多植于基地,其叶迎风作响,似人拍手。而槐树更不用多说了,槐乃木中之鬼,阴气是树木中最大的,最容易成为聚阴之木,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附身,柏树嘛,你想想经常种在哪你就知道了。”
“墓地”我惊叫了一声。
柏树经常在墓地中出现,经小哥这么一提醒,我顿时也觉得这些树木同时生长在虎跳涧上有些不对劲了。
小哥说道,“本来这些树木也没有这么多忌讳,可是在一个地方却同时出现了五阴之木,这事情就值得我们回味了。而且,这五阴之木还是按照五行至阴排列,在这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聚阴之地,你说,这究竟是想干什么?”
“小哥,你是说这些树木是人为种植在这虎跳涧上的?”这下我更加的吃惊。
“嗯。”小哥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都不说话了,虎跳涧上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制造这么一个聚阴之地,想想也说不通啊?
“怎么办?”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道。
小哥像下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