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几个瞬息间,狼狈,疲、软却倔强。
徐峥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向前跑出十几米的才艰难的停了下来,复杂的看向逸之,紧张的将昏迷中的他抱了起来,沉闷的低声道:“果然是个笨蛋,我不习惯欠人一命,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抱着逸之,行动变得笨拙起来,徐峥咬咬牙抵制着从胸口不断传来带着拉扯的痛楚,四处看了看放弃了原来一直还算顺坦的道路,一步迈进盖着雪的灌木丛中,脚上传来被划伤的痛楚和沁骨的冰凉,让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唇边漾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阴暗的树林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喀嚓,喀嚓”声,越来越大,在空阔的树林中回荡,沉闷而又让人不安。
雪沾了他一身,融化了渗入衣服中跟汗水混在一起,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股冷是从心里散出来的还是雪化了带来的。
昏暗的夜色中,徐峥一边走一边张望,艰难在盖着雪的灌木丛中走出了十几米,瞬间眼睛一亮,找到了。
在不远的几棵树下隐藏着一个不大的洞口,如果不仔细去找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看起来更像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留下的巢穴,洞口的周围还被不少的荒草半遮了起来。
徐峥快速的走了过去,小心的抱着白浅,将出来时随手拿出来的衣衫铺在了里面,才将白浅放了进去,幽暗的洞口堪堪才能容下一人的身形,放入了一个人后顿时变得狭小。
松了一口气,徐峥深深看了他一眼,回身捡了一些树枝仔细的把洞口掩好。
做完这一切徐峥转身向另外的一个方向,一路上刻意的将衣摆扯成了几块布条仍在沿途的明显的位置上。
长卿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得过这场劫难,无论是因为他的粗心也好,大意也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惹出来的祸事,跟白浅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不想让那么一个善良的公狐狸因为这样的意外丧命。
既然对方是来找自己的,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怎么都能追上他,只是早与晚的问题。
如果对方察觉到隐藏白浅的地方有异,肯定会找到他,所以。。。。。。他干脆就将衣服撕城一条一条的扔到灌木丛里,配上一旁的脚印,那些人必定会沿着这个方向一路来寻他,那时。。。。。。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他的唇角轻扬,没有弧度却异常惨烈。
身边少了一个人做负担,徐峥的动作异常的敏捷,即使身上带着不清的伤,也不影响他任何。
只是几个瞬息间他已经跑出了数米远,身后的那几个黑影果然如他想的那样,根本就没有停留的追着他离去的方向过来了。
双方的距离又近了一些,徐峥才真正的确定了对方的人数,一共来了五个人,修为并不低,若是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徐峥没把握将对方全部留下,但绝对有能力全身而退,只是现在。。。。。。他的唇边有些抽、搐,对方还真是看得起他啊。
不断细心地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前行一边盘算着怎么将者五个人利用地形一个一个的留下来。
他天生就是一只优雅的豹子,即使面对着任何的危险都能够从容的不失去理智,他的父亲跟他说过,勇者从不畏惧任何危险,智者从不畏惧任何困难,只有智勇双全的人,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所以他不惧怕危险。
幽暗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轻蔑,看见前方尤为茂密的灌木丛眼睛一亮,一跃一头扎了进去。
脚如预期的落在了一堆灌木上,只是还没等站稳他的身子就觉得一空,身子意外的往下坠,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冰冷坚硬的地面让他的身子被巨大的疼痛卷过四肢百骸,一阵麻木,眼前一黑半天没缓过来劲,他咬着牙没有出一声。
慢慢的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才发现他并没有跟传说中那些主人公一样,被追杀中不小心掉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密道,苦笑了一声,不由得打趣起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够想起,那些在路边小道的茶棚里面听见的怪谈。
还来不及做什么,上边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徐峥向来不改颜色的脸也不由得凝重起来,杀手来了,而他。。。。。。现在除了躺着什么也不能干,只能尽量的屏住呼吸,在心里暗暗祈祷那些人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七号,人不见了。”
“搜。”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的,踩在雪地上的步子付出巨大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在静默的夜里格外的刺耳,莫名的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skbshge
第十五章 拔了毛的山鸡()
嘎吱嘎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的响,一声一声慢慢的拍打在他的心上。
徐峥有些颓废的倒下,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原本还有几分胜算的计划全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坑给彻底坑了,如果被发现。。。。。。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心悬了半晌,听见上边传来的声音,也跟着起伏。
“这里没有。”
“这边没有。”
“这里。。。。。。等等。。。。。。。”
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开始紧绷了起来,没听错的话,说这句的话的人应该是站在离他掉落下来这个穴、口不远的地方,他发现了什么?
上面再没有了声息,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神经正绷得紧,头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人碰触砸下来一团雪球,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他的脸上,几乎是下意识的攥在手中的暗器就要放出去,却被一个声音制止了。
“这里也没有,是只兔子。”
举过头顶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原来是只兔子,差一点。。。。。。就,暴露了。
上面的人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走,脚步声都跟着向远处去了。
徐峥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时候才松下来,疲倦的眼无力地合上,任由一阵黑暗将他席卷。
。。。。。。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虽然尤是漆黑一片,但仍有一缕缕的光从头上被灌木虚虚掩盖的洞口透露出来。
借着这一点点通透的光徐峥才将这方小天地收入眼底,穴、口不大仅有尺寸大小,洞深三米有余,粗略一扫就知道这里并非是天然形成的,若说是密道便牵强了些,大致看了一圈当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那个上了锈的夹子时,他不由得苦笑出声。
的确这个出现的有些蹊跷的洞口不是什么密道,里面也没那么多幺蛾子的玄机,因为。。。。。。这根本就是山上猎户用于冬天捕猎时挖的陷阱。
他不知道是应该感叹命好,突然出现这么个地洞救他脱离了危险好,还是该感叹点背,根本无法离开这里,那条被夹子夹住已经没有知觉的腿、根本连动都不能动。
向后退了退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力的双、腿在染着血的黄土上拉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他强忍者断骨的剧痛,用力的将右腿上的三个夹子卸了下去,原本已经干涸的伤处又开始不停地出、血,鲜红的颜色混着夹子锯齿处渗入伤口的铁锈一起流了出来,而后脱力的靠在石壁上不住的喘息。
这个时候逸之应该已经脱险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想起自己,笨笨的样子,应该能够安然离开吧。
真是个笨蛋,往日里笨手笨脚的就算了,就连逃跑都不忘记自以为是的“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倔强又傲慢的家伙。
眼前一阵迷雾,逸之笨拙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唇边微微的弯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坐在原地想办法想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也或许是半个时辰。
头顶的上方传来一阵突兀的脚步声,于昨晚的不同,明显的能够感觉得到来着拖沓的步伐,并不像一个习武者会有的脚步声,也可能是一个受伤的人。
徐峥坐在洞底还在犹豫要不要求救的时候,被灌木掩盖住的洞口就已经被人扒、开了。
一阵白光恍的他睁不开眼睛,然而耳边的一阵奚落声让他已然知道来着何人。
“长卿,你还真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山鸡。”
温润的轻笑声自耳边响起,就连他倾城的面容也跟着生动起来了,语气带着欣喜的打趣。
仰起脸自有一道光自头上照了下来,将他眼前有些凄惨的摸样照的分外真实,刀削刚毅的五官并没有因为他略微刻薄的言语而有任何不满。
白浅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他唇畔那一闪即逝的弧度,较之彩虹都相形见拙。
收起眼中诧异的惊艳,悄悄地在心里说,也许落难的凤凰比起被拔光了毛的山鸡跟适合现在的他。
“看够了就拉我上去吧。”
白浅轻哼了一声,表示听见了他的话,悄然收回落在他腿上疼惜的目光。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将一端系在了树上,他自己拽着另一端跳了下来,撇撇嘴扫了他一眼,不满的咕哝道:“怎么没一次看见你都这么狼狈。”
一边说话语气恶狠狠地,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小心的将他背到自己背上,用绳子固定,才拉着绳子往上爬。
徐峥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听着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一直不停的碎碎念,心却一阵温暖。
高、挺的鼻翼几不可见的掀动了几下,想说些感谢的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静的趴在他不算宽厚的背上,此刻却无比的安心。
出了洞口托白浅的福,他才仔细地看清四下的环境。
心里止不住的暗呼惊险,若不是昨天夜色深沉,他这条命怕是捡不回来了吧。
思起昨夜,目光又不由得落到了背着他地少年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血腥味飘进他的鼻翼,近处更能够清楚地看见他柔顺的发像杂草一样铺着灰纠结在了一起。
这样细小的身板,昨夜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