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飧觯虼司」芡豕K鵀此时说的这些,一般经历过夏朝那个时期,从那个时间段活到现在的修行者都知道的事,他却有些蒙圈。
看出孔宣对此一无所知,因此王筀鵀继续讲了下去:“妺喜乃是当日桀王率兵欺凌东面一个名为实力弱小的有施氏的部族时,有施氏为了不灭族,对夏朝称臣纳贡时,为了讨好桀王献上的美女。虽然世人都说,桀王为了讨好妺喜,大兴土木,建造了非常豪华的宫殿,以共享乐,并且和妺喜终日饮宴淫乐,不理政事。但实际上,在没得到妺喜之前,他也是这样做的呀,可是人们却不这么认为,反而把桀王和以前一样的行为归咎到妺喜身上,认为是妺喜迷惑了桀王。”
“上有所好,下面的人为了投其所好,因此西面一个叫岷山的小部落向桀王敬献了名为琬和琰的两名美女。桀王率兵争伐一个名为有陂的部族之后,又得了两名名为鱼和妲的美女。有了这几位美女,桀王虽然没有把妺喜抛之脑后,但是渐渐的冷落了她。明明妺喜的宠爱已经不如往昔,只是因为在商汤起兵反夏的时候,桀王战败逃走的时候,妺喜跟着一起同行,所以世人就认为妺喜是亡国妖姬。”想到妺喜在世人的眼中最后落下的狼藉名声,王筀鵀不由得就是一叹。
“这也就罢了,甚至还传出了妺喜因为不满桀王宠爱他人,所以在商汤起兵的时候,还暗地里为商汤送夏的军情。”王筀鵀哂笑道:“只是很可惜,商汤没有被妺喜迷惑,不为所动,并没有因此而感谢妺喜,而是在抓捕到桀王和妺喜一行时,将他们一起流放了。”
王筀鵀满眼悲哀,叹道:“明明是桀王淫奢暴虐,大臣忠谏,他囚而杀之。辖下的百姓不堪其苦,四方诸侯纷纷背叛,陷入内外交困的孤立境地。商汤乘机起兵讨夏。是桀王自身置百姓的困苦于不顾,和妺喜有什么相干,难道只因为妺喜曾经陪他一起饮酒作乐?可是世人说起来的时候,似乎夏亡的主要都是因为妺喜,而桀王不过是被她所惑,色令智昏,才做了亡国之君,从此妺喜背上了亡国祸水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可笑,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妺喜有这么大的力量了。妺喜只是一名宠姬,连王后都不是。她出身的部族有施氏,实力弱小,根本不足以作为她的依靠,她能够在夏桀的王宫立足的根本就是夏桀的宠爱。没了夏桀的宠爱,她这样身份的一个宠姬,在孤立无援的王宫里,日子还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呢。所以为了活得更好,妺喜想尽办法讨好夏桀是理所当然的事。换位思考一下,不管是谁,在她那个位置上,如果不想死的话,那么只能顺着夏桀的心意去做。所以夏桀那些恶行,妺喜或许在一旁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最终下决定的则是夏桀。这牛不喝水,难道还能强按头不成?如果桀王不愿意,妺喜一名凡女,根本拿桀王毫无办法。”她说这些并非是为妺喜正名,而是实事求是的剖开外面掩盖的迷雾,将真相展示给孔宣看。
由夏桀,王筀鵀想到了纣王的身上,说道:“夏桀和现在的纣王,两人的所作所为差不多,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而纣王的结局,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殷商灭亡的那一刻,但是孔大哥,恐怕你预料到了,不管是何种死法,反正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就是了。等殷商灭亡,纣王死了之后,在世人的眼中,只怕纣王和夏桀一样,都属于过不了美人关,被美人坑害了的亡国之君,因此苏妲己和妺喜一样,也背上了亡国祸水,祸国妖姬的名声。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王筀鵀冷笑道:“纣王这边的事因为还没有尘埃落定,我们先不提。只说妺喜。都说妺喜以一己之力,颠覆了夏朝江山。。夏桀这边怎样一个情况,前面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我们说说商汤吧。难道商汤兴兵讨夏,也是妺喜鼓动的不成?夏桀这边,还可以说是妺喜迷惑了他,但是商汤这边怎么说?商汤伐夏,天地间并没有起杀劫,而且也没有封神之事,但是商汤还是自称他们反夏的行为乃是‘顺天应人’之举。呸!天数站没站在他这边,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商汤假借天命行事,其实不过是为了掩盖他不臣之心的一个借口罢了。”
孔宣若有所思的说道:“商汤反夏,就算不是天数使然,不过也并没有违背天道。从你的述说中,夏朝灭亡倒也没什么不应该,谁让它失了民心呢。只是商汤反夏之举开了一个坏头。我觉得,周代商,就西岐蒸蒸日上,日渐兴盛,而殷商日益衰落,日落西山的这种局势,纵使不是天数,有商汤开的这个头,西岐反叛,也是早晚的事。”
听到孔宣说了这么一番话来,王筀鵀大为惊讶,他能够认识到这一点殊为不易。不要以为这个认识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很多人,包括修行界中的练气士在内,他们之所以支持周代商,完全是遵照天数行事,对凡间朝代的更迭并没有什么认识,因此并没有意识到殷商已经不得人心,而将要代替它的西岐又有什么好处在里面。
王筀鵀叹道:“都说妺喜迷惑了夏桀,可是若真是将他迷得忘了一切,又怎么会有之后名为琬、琰、鱼和妲这几位美女出现?后面她也不会受到冷落,从而失宠了。不要说妺喜一介凡人,就算是修行中人想要迷惑凡间的君王,除了自身美貌和魅力之外,也不过是凡俗间那些争宠的手段,没法使用法术。哪怕是女娲亲至都做不到。纵使女娲是法力无边,地位至高无上的圣人,但是碍于天道法则,对凡间有龙气护身的君王,哪怕是亡国之君,她也无可奈何。我们都清楚,修行者无法对凡间的君王使用任何法术,就算使用法术,不仅不会奏效,而且还会被其护身龙气反噬回去。”她本来想拿她们三姊妹做例子的,不过想了一下,为了更有说服力,而改成了女娲。
要不怎么说,男子的脑回路和女子的不一样呢。王筀鵀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孔宣还没能听懂。不过他领会了王筀鵀这些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将夏朝亡国的原因归咎到妺喜身上是不对的,究其根本,还是夏桀不好。同理,把殷商灭亡的缘由归咎于苏妲己你们几名妖怪的身上也是错误的,说到底,还是殷纣的错。”进而迷惑不解的问道,“可是,我不是很明白,这事和我们之前说的那个话题有什么联系吗?”
王筀鵀被问得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摆事实,已经把道理讲出来了,并没有绕什么弯子,没想到孔宣竟然没能明白。
对上孔宣清澈的瞳仁,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她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而不是和他装傻,不由得笑了一下,说道:“虽然在神仙中有女娲这个以女子之身居于圣人之位,还有王母娘娘等修为高深的女性,凡间也有像嫘祖、嫫母和妇好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实际上这个世间女子还是处于弱势地位的。话语权还是掌握在男子的手中,因此才会有夏亡是亡于妺喜之手之说。”
话音一转,王筀鵀把话题转到了黄飞虎这事上,说道:“黄飞虎的结发妻子和亲妹妹皆死于纣王之手,可是他伤心归伤心,气恼归气恼,却在听到亲信黄明的大逆不道之语,并且看到他们手持利刃,上马出门的时候,竟然有‘难道为一妇人,竟负国恩之理。将此反声扬出,难洗清白……’这样的念头。在将亲信哄骗回来,进了内殿后,持剑在手,他不仅以贼来称呼他们,并叱责他们,说他们不思报本,陷害他,以至要什么黄氏一门七世忠良,享国恩二百余年,怎么能够为一女人造反。”
她面带讥讽之色:“不仅黄飞虎这样想,就连他带着亲信叛离朝歌,投奔西岐,过父亲黄滚镇守的界牌关时,黄滚训斥儿子,口口声声‘黄家受天子七世恩荣,为商汤之股肱,忠孝贤良者有,叛逆佞奸者无。说他今为一妇人,而背君亲之大恩,弃七代之簪缨,绝腰间之宝玉,失人伦之大礼,忘国家之遗荫,背主求荣,无端造反,杀朝廷命官,闯天子关隘,辱祖宗于九泉,愧父颜于人世,忠不能于天子,孝不尽于父前。’”
哼!王筀鵀冷哼一声,语带不屑的说道:“这两位倒是满口大义,可是最终还不是叛离了殷商,投了西岐。这也就罢了,可是不管是黄滚也好,还是黄飞虎也罢,他们怎么不想一想,其口中连名字都不提的那一妇人,是黄家名门正娶过来,帮着操持家务,为黄家延续香烟,生了三个儿子的媳妇。而且这其中惨死的人,还有和他们身上流有黄家血脉的黄妃。不要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不是因为贾氏,黄妃不会死。”
“不管这是黄滚和黄飞虎的真心话,还是做戏,但是这话到底让人听了之后,心凉半截。若是真心话,那么贾氏和黄妃死的真是一点都不值。可是就算他们是做戏,纵使对黄家来说,贾氏是外人,但是还有一个黄妃呢,更何况,贾氏嫁入黄家多年,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算不看别的,看在她生养的三个孩子面前,也不该在她死之后,鲜血尚未干的时候这么说。”王筀鵀语带激愤的说道:“从中可以看出,由始至终,他们根本不在乎贾氏和黄妃的是生还是死,而是愤怒纣王明知道这两人是黄家的人,却如此待她们。这是在打黄家的脸,这才是他们最在乎的事。而这才是他们反叛纣王的真正理由。”
孔宣对黄家因为什么而叛了殷商并不感兴趣,看到王筀鵀脸上流露出来忿忿不平的神色,笑着调侃道:“这事本来是纣王做错了,但是你在这里却指责起黄飞虎来了。你这话听了真让人不解,都不知道你是站在哪一边了。”
王筀鵀答道:“不管是西岐还是殷商,我哪一边都不站,只站在道理这一边。纣王做错了事,黄飞虎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