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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久都没有来过了。小帅哥,你是不是找她真的有很重要的急事?”语嫣试探着问他。
“她都走了一个星期了,一点音信都没有,我怕她出什么事。你找找看她的借书记录是什么时候?”晨曦很是落寞。
“也许她自己家里有什么急事呢?说不定真的很快就会自己和你联系了。”语嫣安慰着。
“你说,她会是有什么事呢?又会去了哪里呢?”
语嫣想了想,又忙着手中的工作去了。晨曦看看又没有收获,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图书馆。日子已经进入了深秋,冷不丁一阵风吹来,身着薄衣的人禁不住打一个抖。晨曦只顾着自己走着,却不知身后已经跟着一个人,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老远。到人行稀落处,后面那人突然跑上来撞了一下晨曦,将晨曦的公文包也撞落了,在晨曦发火之前,他已经忙不迭的就先帮忙捡起包一边还不迭的说着不好意思。包是捡起来了,却没有打算还回去,拎在手上只管盯着人看。
晨曦冷笑道:“喂-”眼神示意着包,那人终于说道:“你还认得我吗?”晨曦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只见撞他之人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染得花花绿绿的头发,衬着一张蜡黄的脸,身上一件开着口子的牛仔衣,裤子也是一条破着几个洞的牛仔裤,却配着一双多年不擦的细黑皮鞋。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但却是认识的面孔。
“你是??????”晨曦一张嘴似乎就能将他的名字呼唤出来,但那名字又一时无法记起来,又想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一个少年?
“我是兔子的朋友,我叫大『毛』,我们见过几次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倒在那个停车场里,是我背你回来的,记得吗?”大『毛』娓娓说道,“后来我们还见过几次,也许你没有印象了。”
少年说道,终于将包递回去。
这话一出,晨曦接包的手变为抓住他的双肩:“你是兔子的朋友?那现在兔子在哪里?是她叫你来找我的吗?”大『毛』挣脱掉他的手,说道:“你有时间吗?跟我来。”说着自己先走了,晨曦连忙大步流星的跟上,一边走一边问着兔子的消息,但是大『毛』却不再说话。
晨曦跟着大『毛』东窜西走,大街小巷的走了也大半响,眼见路越来越偏僻,人烟也稀少起来,不禁起了疑,心里活动更是丰富,莫不是兔子被绑架了?眼见这少年就是出来混的模样,刚才那一撞怕不是故意的?就为着引着自己来这里的吗?如果他还有同党,自己势单力薄的,怎么敌得过他们?这么想着,脚步不由的就慢了下来。但一想到兔子或许已经落在了他们的手中,会不会是兔子得罪了他们他们就把她捉了起来――那次兔子会跑到他那里,死皮赖脸的要住他那里,又不肯找工作,难不成就是为了躲开他们。她突然离开,难道不是主动的,而是被人限制了人身自由?所以自己才会找不到她?想到这里,晨曦不由怒火填胸,也不管他是否有同党,而自己又是否是人家的对手,便大步上前揪住那大『毛』喝道:
“走了那么久,到底要到哪里去?说,是不是你们把兔子怎么样了?你们把她藏哪里了?”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大『毛』却丝毫都不为所动,没有推开他,只是看着他说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怎么,不敢吗?”晨曦瞪了他一会,冷冷警告着:“我要知道兔子少了根毫『毛』,我不会饶了你。”松开了抓着人家衣领的手。大『毛』看了看他,又继续往前去。晨曦只得跟上。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栋独门细楼前站住了。说是细楼,实是因为那楼看来属于违规的房子,夹在两栋高大楼房之间,那样一栋楼,往上望去,只开着一些小孔来透气,因此更显得那通往楼上的梯子细的只容一人往上走,多一人便不行了。
大『毛』示意他上楼,晨曦到了这时也不由自主的往那细窄楼梯上走去,大『毛』在后面跟着。楼梯里有一股灰霉味,以断砖堆砌的台阶,粗水泥胡『乱』铺就的表面,行走之处还是凹凸不平,可见粗制滥造到何等地步。每一层的转角处,从那些布满了蜘蛛网的小孔里斜透进来几抹的太阳光里,可以看见空气里扬起浓厚的灰尘。晨曦不由的将公文包挡在脸前。
一直走到了楼顶去,大『毛』才站住了,掏出钥匙来看门。晨曦早防备好要留意着,心却咚咚咚的敲着胸膛,他怕真的一开门就会看见兔子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堵着破布,对着自己惊恐的流泪。大『毛』将门推开,自己先走了进去。晨曦还有点忐忑,但一走进那房间,却不由的大大呼了口气。
看似窄窄的楼,到了楼顶房间却宽了起来,也比较亮堂。原来这客厅是连着阳台的,想那阳台是特意砸开的,因为一路上来根本就没有哪一层有阳台。阳光就从那特意开的阳台照进来,墙上刷了一层粉白腻子,被阳光那么一照,更显得耀白了。晨曦四处一望,并不见兔子,屋里设备说不上齐全,却该有的都有了。待客的茶几,饭桌,墙角的柜子上还摆着一架老旧的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屋子靠近厨房一个塑料桶里『插』着一把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屋子收拾的还算干净,不似是将绑架之人带来的地方。
只听大『毛』对着房间大喊道:“客人到了,小五小七,快出来。”晨曦只道是他的同党,却不料从一个房间里探出了两个脑袋来,眼光滴溜溜的在晨曦身上转,然后才站到门口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却都穿戴整齐,似一对金童玉女,和大『毛』完全是两个模样。
“坐吧。”大『毛』客气的招呼他,那女孩引着他在茶几前的椅子坐下。他看到那茶几是一个实心木桩磨平的,托着一把紫香陶壶,配着四个同样『色』相的杯子。女孩给他倒了杯水。那精致的茶杯,像是从古董店里淘来的青红陶瓷杯,装着温热的清水,却透着一抹淡淡的茉莉清香。晨曦完全糊涂了,看似粗糙的楼,却有这样的房间,还有那么精致的杯子来奉茶。
三个少年在他对面一齐坐了下来。
“这是小五,”大『毛』指着少年介绍着,又指着少女道:“这是小七。”晨曦看着他们,才猛然想起曾在语嫣的婚礼上见过她们。
“我们都见过你。”大『毛』说道。
晨曦点点头说:“兔子带你们去到那个婚礼。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兔子在哪里?”
三人面面相觑,一齐摇着头,大『毛』说道:“就是兔子不见了,所以我们才找你的。”
“啊?”晨曦一愣,还一心以为兔子被他们绑架了,谁知他们却也是为着兔子不见了把他找到这里的吗?
晨曦看着他们,心渐渐定下来,问道:“你们难道也不知道兔子去了哪里吗?会不会回家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她的电话吗?或者是其他的联系方式。”
大『毛』摇摇头,“没有。”然后三人对看了一下,眼神交流着一些什么信息。晨曦着急道:“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不是很熟悉吗?兔子去了哪里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连家里也不知道吗?还是??????”他想起兔子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这会不会又是一通玩笑人的把戏?这次是不是玩的大了?连朋友都变成同伴来捉弄他。想到这里,他表情凝重起来,看向那个紧闭着门的房间,兔子会不会就在里面偷偷看着他呢?说不定她就是想看他着急的样子,现在说不定正是一脸坏笑的模样。
晨曦突然放下杯子,快步冲进那个房间,口中喊着:“兔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门开了,里面除了两张小床,一个小衣柜和一张小书桌,什么人也没有。兔子不在。他放在门柄上的手缓缓的垂了下来。大『毛』在他背后轻轻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这是她和小七的房间。”晨曦回过头来看着他,想看看他的表情里是不是有那么一点说谎的味道,但是没有,不仅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的难过和着急。他又引着晨曦到另一个房间去,打开门给他看:“这是我和小五的房间。”晨曦匆匆看进去,布置和刚才那个差不多,一目了然,根本就不能藏人。
“你们一直住一起?”他讶然看着大『毛』问,心里很有点不是滋味,看看大『毛』那身搭配,兔子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住一起呢?
“还有,你们不是应该还在念书吗?”他看着小五小七,“怎么不和家人住一起,却和兔子住一起?小五,小七,大『毛』,这都是外号吧?你们的大名呢?”
三人又对看了一眼,还是大『毛』年纪大点,一直只有他在发言,这时也由他做代表:“其实,我们都是孤儿,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这话一出口,把晨曦惊的目瞪口呆,“什么?孤儿?”他喃喃,看着大『毛』艰难问道:“你是说,兔子,也是??????孤儿?”
“嗯,每年她都会给‘圣德福利院’寄钱。”大『毛』说着,给小七递了一个眼『色』,伶俐的小七就跑回房间去,接着就捧着一个饼干盒子来递给晨曦。晨曦打开盖子一看,果然看见里面放着一叠邮政汇款回执单,汇款地址全都是圣德福利院,汇款数额每份都在五千以上。他放下盒子,心里疑窦骤起,他看不出那个喜笑颜开,没有一分正式工作的兔子居然会有那么多钱寄去福利院。她是怎么和这几个孤儿走在了一起呢?
他看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七八岁,最小的只有十一二岁,问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兔子?又是怎么会和兔子住在一起的?”
“其实这里面有好几个故事,你想听的话,我们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