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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比她大那么多,娶了她,合该包容她、引导她、温柔待她,许她安乐一世。
是自己考虑不周,让她不安了吧。
傅霜如幽幽叹了口气。
本想等到她成年的,不过,十七岁,也不算小了。
期待孩子的,从来不只她一个。
可自己要的,当然只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岳怀媛被人突然从背后抱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满脸通红地抬头去看傅霜如清隽的侧脸,本想要嗔怪几句,却被他脸上的温柔神『色』晃得微微出神。
正轻手轻脚地在外间摆饭的丫鬟婆子见了,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傅霜如制止了岳怀媛到嘴边的疑问,轻柔地把她放到罗汉床上,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道。
“媛媛,我也觉得这屋里该添个人了。”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们两个的孩子。”
岳怀媛的眼睛蓦然睁大,傅霜如不容置疑地压了上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岳怀媛却陡然升起了一股原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整个身体微微震颤,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岳怀媛忍不住要挣扎,傅霜如却再也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边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眼角、侧脸,一边强势地将手深入了她的裙摆之下。
可岳怀媛挣扎得太厉害了,不说挣脱开来,反而把傅霜如蹭出了一身的火,本来不徐不疾的步调都被打『乱』了。
傅霜如猛地抬起身来,手肘撑在岳怀媛两侧,粗粗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压制着无奈开口道。
“不可以么?”
岳怀媛呆呆看着他隐忍的侧脸,茫然答道。
“不,不是……我还没洗漱。”
岳怀媛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裙子,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今天舟车劳顿的,一身尘土一身汗,还没有清洗就和傅霜如肌肤相亲,她想着就双脸烧得通红。
傅霜如静静盯了她几秒,突然发狠地把她双手禁锢住。
岳怀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顺手抽出一条发带蒙上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岳怀媛反『射』『性』地感觉恐惧,不住地低声叫着傅霜如,让他解开发带。
傅霜如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一边让岳怀媛慢慢放松下来,一边缓缓亲上了她的唇角。
这是一个夹杂了太多/情/欲/意味的亲吻,纵使傅霜如百般隐忍,岳怀媛还是有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不适。
这……这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岳怀媛『迷』『迷』糊糊地想。
原先他们俩也同过床,亲过嘴,但从来没有今日这样的。
岳怀媛隐隐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想让傅霜如出来,他们就不能干干脆脆地行房事么,他的手『摸』得她浑身怪怪的,一阵儿一阵儿止不住的酸软,连带着她的脑子也变得晕晕乎乎。
岳怀媛小声叫着傅霜如的名字,她想让他解开发带,想告诉他不必锢着她,她又不会躲……
想说的话太多了,岳怀媛脑子晕成一团浆糊,最后只能不住地叫着傅霜如的名字。
傅霜如倒吸一口气,简直想把她的嘴巴也严实捂住。
他额上的汗烫得吓人,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滴在岳怀媛的脖颈间,痒痒的,很不舒服,岳怀媛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傅霜如真是要败给她了。
他深深吸口气,不再犹豫,沉沉地压下去。
疼……
这是那一瞬间岳怀媛唯一的感受。
太疼了,岳怀媛不想哭的,可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是满脸的泪水。
傅霜如耐心地一点一点吻住她的泪水,小声地哄着她,可身体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温柔。
岳怀媛委屈极了,止不住地要他出来。
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出得来。
傅霜如无奈苦笑,只好尽力去安抚她。
岳怀媛又疼又难受,觉得整个身子都怪怪的,她委屈极了,不住地哭,等云收雨歇之时,已经哭累了睡了过去。
第18章 长孙()
次日,岳怀媛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了重组般,哪儿哪儿的肌肉都酸痛得厉害。
岳怀媛皱着眉头缓缓坐起来,叫人进来服侍穿衣。
等妥当了,岳怀媛尽量保持神态自然地去了花厅,让人把曹妈妈和齐妈妈叫了过来。
岳怀媛出生时,正逢岳四老爷在闽南一带历练。
少年夫妻,正是情投意合之时,又是闽南那等穷险之地,岳四太太自是哪边都放不开。
夫『妇』俩商量后,最终忍痛把岳怀媛留在了洛都的老夫人身边。
齐妈妈就是老夫人当年给她定的『乳』娘。
后来岳四太太回洛都后,因着齐妈妈在一些事情上的自作主张,敲打过她几次,夺了她在岳怀媛屋子里的主管权,派了自己的『乳』娘季妈妈过来照料岳怀媛的起居。
等岳怀媛出嫁时,季妈妈已经回家养老,岳府陪嫁的四个嬷嬷里,就隐隐以老夫人赐下的曹妈妈和齐妈妈为首。
经过了昨晚,岳怀媛怎不能明白自己闹了个大笑话!
原来过去这几年,她和傅霜如都从没真正行过房事,也难怪她的肚子没动静了!
敦伦之礼,自来是由女『性』长辈在婚前亲自讲解的,岳怀媛身份尴尬,老夫人年事已高,岳五太太毕竟是隔房婶娘,不好直言,只给了她压箱的小册子。
岳怀媛看得一知半解,以为肌肤相亲已是足够,如今想来……
岳怀媛想到昨日就羞得满脸通红,可笑她当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将要发生什么,就懵懵懂懂地任傅霜如为所欲为了。
当然,她现在知道了,也不会反抗就是了。
可是……就这么草率的,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她没法问傅霜如为何之前欺骗与她,难道还不能治这两个嬷嬷的失职之罪么!
岳怀媛恼羞成怒地望向刚进门的两个嬷嬷。
曹妈妈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
她讷讷说不出话,只暗暗叫苦自己接了这么个差事。
在岳府的时候,都说五姑娘是个好说话的。
可真遇到了事情,人家那手腕可跟四太太一脉相承的,哪里好相与!
可四老爷的话,更不敢不听……
曹妈妈只好打定主意装糊涂。
太太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刚通人事的小丫头,脸皮子薄得很,磨到她没了脾气,也就是一顿骂了事。
岳怀媛怒火稍退,冷静了些,也意识到自己不好拿这种闺房/私/事问罪。
可看着曹妈妈那副死赖到底的样子,心里颇有不快。
齐妈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实不相瞒,太太,这是老爷和亲家老爷的意思。”
齐妈妈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含混地来了这么一句。
话中意并不出岳怀媛所料,可说话的人却让她略感惊讶。
另一边,傅霜如一大早就神清气爽地去了翰林院。
把手边关于税制改革的折子收整了,理理思路正欲提笔写点什么,圣人的宣召来了。
傅霜如整理了衣袍前去。
从官衙出来,过外五龙桥,经承天门,入宫门,再绕过大都殿、崇德殿,就到了圣人日常与诸位阁老议事的谨身殿。
这次是在掀起衣摆,拾阶而上时,撞上了从谨身殿出来的皇长孙。
长孙殿下看到傅霜如就微微『露』出了笑意,躬身要行礼,傅霜如赶紧侧着身子避开。
一旬前在崇德殿外的红瓦宫道间,二人就曾撞到过一次。
那时傅霜如是躬身行礼、退避一旁的那个。
长孙殿下年不过五岁,威严却日显,表现出一个良好的帝国继承人的素养。
他越是这般,傅霜如反而越是心惊。
如若太子熬不住,一番龙虎斗,就近在眼前了。
傅霜如打定主意作壁上观,却未必其他人也愿如他意。
皇长孙经过傅霜如身边时,突然问了一句。
“傅大人,廉且庸,能而贪,孰之用?”
傅霜如愣住。
这个问题,即使是在他曾经所处的那个时代,也是一直争论难休的。
长孙殿下这么问,不知是谁教的他?
亦或者,单只是他自己对于目前阻力重重的税制改革有感而发。
东宫的教育也是可怕。
圣人借这次改革,怕是要革去不少贪官污吏。
之所以纠缠了这么久,不是圣人强硬不过朝臣,怕是圣人自己,也在迟疑于这个选择。
长孙殿下问话,傅霜如自然没有闭口不答的道理。
他稍一思忖,选了最稳妥的和稀泥答案,中规中矩道。
“择其能者为官,养其廉『性』。”
这说了跟没说无甚区别,若是官员的廉『性』是这么好养的,也没有历代那些苦心劳力地累死在治贪上的皇帝了。
皇长孙却不以为忤,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赞叹。
“傅大人果然如父王所言,有辅国之才。”
这句夸赞,听得傅霜如汗『毛』直竖,足足两天没睡好觉。
果然,之后没几日,圣人便在朝议后单独留傅霜如在谨身殿吃茶,委婉问了他对皇长孙的看法。
傅霜如自然只能挑好的讲。
圣人听罢,笑眯眯地端了茶。
傅霜如一出端门,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因是那时快逢岳老夫人寿辰,上面又没有明确的旨意传出,他也不好对岳怀媛道,平白累其担忧。
今日再见长孙殿下,观其言行,傅霜如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也不再逃避目前的处境,面『色』温和地主动开口寒暄。
“殿下这是刚从圣人那里出来?”
皇长孙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些,也没了对外人时那股故作威严的腔调,眼睛亮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