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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般,又为何来招惹他?
又为何轻易就将他一手筹划的婚礼破坏掉?
谷雨,你果然该死!
见谷雨微微张嘴吃惊的模样,宫袖月心中怒火更甚,一甩袖子,也不再等她回答,便独自向着门口走去。够了,女子便是这样的自以为是,他早该明白的,地位,财富,明明已经得到了一切,却将男子的真心弃之如敝履,名义上有多爱,实际上就有多伤害。
这个天下,根本就不该由女子来掌控。
一鼓作气从郡主府走了出来,宫袖月才发觉天大地大,根本就没有他可以去的地方。谷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他从太女封夫大典上抢下来已经是天下人皆知,他又在群主府住了几日,即便和谷雨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又有谁会信他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呢?
已经无颜再回宫府了,他现在算是被抛弃了么?
失魂落魄地不知道走了多久,宫袖月停了下去,看向旁边小摊上热气腾腾的包子,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尽量目光不再停在那包子上,继续向前走着。
早知道就从郡主府那拿些银两出来了,宫袖月深感头疼,第一次觉得他除去宫家公子的这个身份,还真是一无是处,枉费他还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却连自己的肚子都不能喂饱。他此刻倒是感谢谷雨给他挽了一个已婚男子的发髻,是以并没有人上前来找他麻烦。
四处一看,见到街道上摆摊叫卖的全部都是女子,宫袖月自嘲一声,男子如果想要依靠自己活下去,恐怕只能当勾栏里的小倌了吧,只是,那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依靠女人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男子就只有被选择的命运?
是了,是这个国家的错。
因为女子太多了所以才由女子掌权的是吗?那将多余的女子全部都杀了不就好了,如果男女人数相等的话,那男子也可以管理朝政,也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吧?
越是这样想着,宫袖月的脸色就越加阴沉,突然前面传来一声熟悉的“月儿?”,宫袖月抬起头来俊秀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温润的笑,看向离他不远的谷清雅,幸好,还有这个人,幸好,这个人平安无事地醒过来了。
“月儿,你怎么一人在街上?护卫呢?这也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宫府。”
谷清雅面色担忧地询问道,却在宫袖月不曾注意的地方,唇角上扬,露出一丝邪肆的笑容,能在大街上遇见这宫家小公子,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听过谷清雅的问话,宫袖月垂下眸子,显得有些哀伤,他低声道:“袖月不想回宫府。”
郡主府这边。
谷雨不知因为何事把宫袖月气跑了,一边感叹着男人心啊真是海底针,一边朝着屋外天空大喊了一声“大胖小胖!”
话音刚落,立即有两道黑色身影从房梁之上跃了下来,单膝跪在谷雨面前询问:“主子,有何吩咐?”
“去看好那宫家公子,护他安全。如果见他饿了渴了困了,就将他带回来,必要时可强制带回,但不得伤他分毫!”
看这时间,也快到未时了,听婢女传过来的话,宫袖月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到现在也该饿了,却还是分文未取地跑了出去,看他那模样,也不像要回宫府。难道宫袖月就这么想要她的正夫之位,否则他那般的人怎么连隐忍都忘记了?
“主子,强制带回来那还怎么毫发无损啊,我们能敲晕宫家小公子不?”小胖贱兮兮地问道,看来主子比表面上要在乎那小公子嘛。
“废什么话,快去!”谷雨不耐烦地看了小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她再废话一句,就上前踹了。
小胖见势不好,赶紧拉着大胖跑了,过了一会儿,又哇哇地跑了回来,大老远就开始喊道:“主子不好了,宫家小公子被太女殿下带回太女府了!”
无双公子(五)()
谷清雅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刚一坐起来;脑中突然涌入的大量信息涨的她头疼得厉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明明因为那个人的背叛而中枪落海了啊;但是她现在却还活着;脑海中还多了许多根本就不属于她的记忆。
缓了一会儿;将这些杂乱的记忆理清之后;谷清雅不自觉地握紧了床上的被衾。
当众被抢走了心爱之人,却又无力反抗,万念俱灰之下才跳进了池塘是吗?
呵;不过是一个轻易就和其他女人离开的男子罢了,何苦你为他至此?原来的谷清雅啊,你果真是一个懦弱的人呢。不过既然我穿越到了这副身体里;必定会帮你抢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十倍奉还!
金鳞郡主谷雨么?那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殿下?太好了,殿下你醒过来了!奴去禀告皇上和凤君。”捧着一盆清水进来的婢女一抬眼便看见谷清雅坐在床上;立即放下了铜盆;欣喜地跑了出去。
谷清雅瞥了眼窗外刚刚升起的日光落在翠绿的树叶上;闪出奇异的光彩。接着她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拿过旁边屏风上搭着的一件衣服换上;将一切收拾好之后大步踏出房间。
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她这一世就要好好的活着!
嗯,活着确实好,谷清雅活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把宫袖月抢回家了。该说不愧是女主呢;动作简直快得不像话。
谷雨又端起一杯茶慢慢饮着;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淡定,心中却思量万千,她倒是不在乎宫袖月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只是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是女主。看来,终究还是不能避开与女主的交锋啊。
大胖小胖见主子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居然毫无反应。主子,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那宫家小公子啊?俩人发觉她们真的是越来不懂得主子的心思了,以前的主子可熊可虎了,现在主子却连话都很少说,看上去也一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模样,难道及冠之后差别就真的这么大?
呜呜呜,主子您终于长大了。
“你们俩哭什么?”
见大胖小胖抱在一起痛哭的模样,谷雨感到一阵恶寒,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准备一下,去太女府接宫袖月的话,天黑之前应当还是赶得回来的。但如果不顺利的话,今晚可能就要闹个整夜了。
那她还是先去好好睡一觉吧。
明天再去太女府好了,大清早的就去,说不定谷清雅睡得迷迷糊糊,有起床气不耐烦就让她把人带回来了呢。谷雨一边找着借口,一边慢悠悠地走出了门,向着厨房一路而去,别说宫袖月,她一早上的等到现在肚子也早就饿了好不好?
“主子,您去哪?”
“主子,那是厨房的方向啊!”
“主子您不去救宫家小公子吗?那今天晚上孤男寡女啊孤男寡女”
见谷雨漠不关心的模样,大胖小胖觉得自己二人作为主子的近卫,有必要替主子着急一下未来主君,便跟在谷雨身后不停地叫喊着。主子心也是真大,要真出点什么意外,主子以后哭都来不及呢。听闻那太女殿下早就倾慕宫家小公子了,何况她还差点就成为了宫家小公子的妻主
被两个人吵得不耐烦,谷雨回头对着大胖小胖笑得眉眼弯弯:“你们俩,很闲吗?”
大胖小胖眼睛一下子睁大,齐刷刷地摇头,立即为自己辩解道:“主子,我们姐妹俩很忙的,不过!为了主子的夫君,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对不让太女殿下的魔爪碰到主君一点点!”
这样笑眯眯的主子才是最恐怖的啊!
“碰!”“碰!”
一人敲了一下脑门,谷雨收回手认真地说道:“别太敌视太女殿下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未来的风临之主。”转而语气一缓“放心好了,宫袖月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在我郡主府住了这几日,不也是孤男寡女什么事都没发生嘛。”
听过谷雨这一句话,额头上还肿着一个硕大红包的大胖小胖丝毫不在意地又抱在一起痛哭,大胖咽呜:“妹,主子不拿咱俩当人看,就连一府的侍仆都被主子无视了。”小胖哀嚎:“姐,主子说的好像是想发生什么似的,咱是不是不该从骄阳军里出来?”
谷雨:“去你们俩大娘的!”
到了夜间,谷雨躺着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便一起身换上了一套夜行服,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卧房里,都是被大胖小胖两个人闹得,她脑子里不停的响起“孤男寡女”这个词,终究是放心不下,打算夜探太女府,看看宫袖月现在如何了。
幸好这具身体武功底子还在,她稍微熟悉了一会儿,便用轻功翻过了京城数十户人家的屋头,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太女府。
不得不说,太女府就是比郡主府大多了啊,装修得也十分漂亮,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起码还有属于自己的一块封地,可以建造她喜欢的屋舍,而郡主府不过是在京城的暂住地而已。
唉,没错。之所以有郡主府,还不都是因为十年前得罪了宫府,本来皇亲外戚上京只会住短暂的时间,一般以借住在某位大臣家里或者是驿馆以减少国库开支,但十年前她和娘亲借住宫府时不小心划伤了宫袖月的脸,就被宫府赶了出去,女帝没办法就御赐了一座府邸给她娘,以便回京居住。
轻车熟路地到了一间客房,谷雨就轻轻推窗跳了进去。幸好看原著时,她很清楚地记住了太女府的地形,要不然这么大的地方,光是找宫袖月可能就要找到天亮了。
谷雨打开的正是谷清雅安排宫袖月居住的房间,蹑手蹑脚地走到里面去后,借着从窗户打进来的月光,便看见宫袖月躺在床上深眠的模样,清俊秀雅,慵散如夏,这才是真正的月下美人啊。
就这么点了他昏穴,扛回郡主府怎么样?
嗯,这想法不错,还避免了和女主打交道,说干就干。正当谷雨翘起手指打算去点宫袖月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