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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萌也是这么说的。”
乐溪笑了笑,“主要是饼干不能放太久了,需要每天做当天的量,如果我有其他事情的话,可能会来不及做。”
“你也可以做能放久一点的东西,一次多做一点就不用每天都麻烦。”白渊提了个建议。
“放久一点的东西?”乐溪偏头想了想,“果脯?肉脯?茶叶?”
“茶叶就算了,灵力蕴含太高了。”白渊提醒道。
乐溪所制的灵茶,其价值比如今外界最顶级的茶叶还要珍贵百倍。如果放到半日闲里面卖给不识货的人,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当然了,就算是卖给识货的人,白渊也觉得挺可惜的。毕竟这灵茶不仅产自空间,而且还是乐溪亲手采摘、烘炒的。
“嗯,果脯、肉脯是吧,也行。”乐溪点了点头。“虽然我还没做过,但可以试试看。”
“嗯,你开心就好。”
白渊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什么都不做也行,但看乐溪一直都挺有兴致的模样,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意见。
由于堵车,等两人驱车到达南山墓园时,已经是快三个小时之后了。
“今天真的很多人啊。”
下了车,一路往墓园里面走,乐溪发现来扫墓、上坟的人真的挺多的。
往日里冷清无人的墓园,今天竟然被人群染上了一丝热闹的气氛。
“嗯。”白渊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往石阶上走,由于石阶比较窄,白渊一手护着乐溪,以免她被上去下来的人给撞到。
一路到了半山腰,再转了一个弯,乐溪奶奶的墓便到了。
“奶奶,我来看你了。”
乐溪把带来的香烛祭品一一摆放好,又拿出了手帕擦了擦眼前的墓碑。
白渊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看了看墓碑。碑上照片中的人面容慈祥,气质和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善良可亲的老太太。
乐溪看着照片上奶奶的面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虽然知道奶奶不会听见,但她还是想到哪儿便一直说到了哪儿。
周围也有许多正在祭拜已逝之人的人,断断续续地,还从各个方向传来了阵阵悲伤的哭泣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与氛围下,乐溪原本只是有些感伤与怀念的心情渐渐的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脑海之中慢慢开始浮现出了奶奶刚刚去世时候的情景,一时间,整个人都似乎又回到了奶奶刚刚去世后的那一段时间里面。
“凝神。”
突然,白渊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鼓响起,一下子震开了乐溪脑海中浮现不断的那些画面。
从突然袭来的悲伤情绪里面回过了神来,乐溪愣愣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摸到了一手的水迹。
“我刚刚怎么了?”乐溪转头看着旁边的白渊,奇怪地问道。
白渊扶着乐溪站了起来,见她眼睛发红,睫毛上面还蕴着丝丝水汽,抬起手来轻轻地给她擦了擦。
“附近有魇兽。”
“魇兽?”
乐溪往周围看了看,突然发现这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悲伤的表情,很多还在哭,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乐溪惊讶地转头看向了白渊。
“他们都受到了魇兽的影响。”
白渊看了看周围的人,解释道:“魇兽有引出和放大人心中的回忆与情绪的能力,能使人陷入负面情绪中不可自拔,以人的负面情绪为食。”
“很厉害吗?”乐溪问了问,“我刚刚就是中招了?”
“魇兽不是凶兽,并不算厉害。你刚刚只是因为心神感伤,一时没有防备罢了。”白渊答道。
“哦,那就好。”乐溪点了点头,也稍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还在哭的人,“他们怎么办?”
白渊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往不远处的一丛低矮灌木走了过去。
乐溪见状,也跟在了白渊身后。
“簌簌——”
随着两人的靠近,灌木丛渐渐发出了响声,越靠近响声便越大。
走到了灌木前,乐溪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发现灌木丛里面应该是躲着什么东西。
“出来。”
白渊的话音刚落,刚刚还“簌簌”发响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乐溪正奇怪怎么没声音了,就看见从眼前这处低矮的红褐色灌木丛中慢慢滚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毛球。
“这是什么东西?”乐溪惊奇地问道。
眼前是一只足球大小的球形生物,黑乎乎的,全身长着长长的毛,五官手脚一个都看不见。
虽然长成这样,但不得不说,小巧即萌啊。
“魇兽。”白渊扫了那黑毛球一眼。
“魇兽长这样啊”
乐溪克制住了自己想一爪子摸上去的手,看着面前的这只魇兽,“啧啧”奇道:“好小啊。”
眼前的魇兽立在地上静止不动,仿佛就是个静止的黑煤球。
“现在要怎么办?这些人还在哭呢。”乐溪看了看周围,抬头看着白渊。
“你可以试着威胁一下它。”见乐溪对这只魇兽挺感兴趣的模样,白渊勾了勾唇角说道。
“威胁它?”
乐溪转过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黑毛球,想了想,伸出一手放在了它的身体上方,故作凶恶地说道:“快把你的能力收回去,他们要是再哭,我就要打你了。”
“!叽——”
听见乐溪的话,眼前的黑毛球全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眨眼之间便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刺猬球。
“噗嗤!”
乐溪见眼前的魇兽这么大反应,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还没打呢!”
“魇兽生性胆小。”白渊见乐溪一脸被逗乐的笑容,微微笑了笑说道。
“哦,难怪你叫我威胁它了。”
乐溪笑了笑,然后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刚刚还在哭着的人都清醒了过来,好几个人还一脸迷茫地说着“怎么回事”“我怎么哭了”一类的话。
“做得不错!”乐溪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魇兽的头,额,也可能不是头吧。
“叽叽!”
被乐溪这么一拍,魇兽刚刚软下来了一点的毛瞬间又炸了起来。
要不是白渊的威势还在,这只魇兽简直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然后一路飞奔快速地逃离此地。
“胆子也太小了。”
乐溪笑着站起了身,转头看向白渊:“被魇兽迷惑了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坏影响?”
“这只魇兽能力尚弱,不会有什么大影响。”白渊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好。”乐溪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地上的魇兽,问:“它怎么办?”
“随便你处理。”白渊扫了那魇兽一眼,淡淡说道。
乐溪看了看被白渊看一眼就抖了一下的魇兽,仔细想了想,没想出处理办法来。
杀了吧,不忍心,毕竟这只魇兽又没有做什么太坏的事情;放了吧,又担心它以后再做这样的事情;养吧,不行不行,家里已经有西玄和橘灵了
“放了吧。”
见乐溪一脸纠结的模样,白渊笑了笑,随手封住了这只魇兽大部分能力,“它的能力被我封了大半,之后再不能随意迷惑人了。”
“嗯嗯,这样好。”乐溪点了点头,见白渊都解决好了,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走吧。”乐溪看了看那魇兽。
听见乐溪的话,那魇兽微微地往后挪动了一下,然后顿了一顿,见两人都没什么反应,突然“嗖”地一下飞奔而去,钻进了灌木丛中消失不见了。
乐溪走回到了奶奶的墓前,静静鞠了一躬,转头看着白渊,“走吧。”
“嗯。”白渊点了点头。
那只魇兽一路飞奔窜过了灌木,窜过了树林,窜过了突石路面,窜过了街道人群,直到到了一处巷子深处的房子里面才停了下来。
“去哪儿了?”
见到魇兽,正从门口进来的妇人一边继续往门里面走一边随口问了问。
魇兽“叽叽”叫了两声,一蹦一蹦地跟在了妇人的身后面。
“吃了多少?”
“叽叽!”
“嗯?”妇人停下了步子,转头看了看魇兽。
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魇兽,它的大半力量当真被封住了,试了试,以妇人的能力竟然完全解不开。
“哪里来的高人”
“叽”
“算了,你先就这样吧,反正我的事情暂时也用不上你。”
那妇人看了看魇兽,想了想,把它提到了一边,接着抬步往门里面走了去。
第61章 冥婚(四)()
“袁大师,我儿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会客室里面,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将一张支票放到了桌子中间,看着对面的人,“这是定金。”
坐在对面的座位上,被叫做“袁大师”的,也是一位做妇人打扮的女人,不过仅观其面目,竟然有些让人看不出年岁大小。
“生辰八字呢?”
穿着一身黑裙,周身气质颇有些神秘的袁大师扫了桌上的支票一眼,并没有拿而是看向了对面的人问道。
“在这儿。”
对面的妇女闻言,将写好了自己儿子的生辰八字的纸条从包里拿了出来,也放到了桌上。
袁大师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然后抬起手指掐算了一下。
“去找这个生辰八字的女人。”
将手里面的纸条放下,那位袁大师拿了纸笔写了另外一个生辰八字,然后一并给了对面的人。
“好,”那妇女将两张纸条都拿了起来,放在一起看了一下,想了想后问道:“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找不到这个生辰八字的人,就找与你儿子生辰八字不冲撞的也可以。”
袁大师看了那妇女一眼,“这个生辰八字最佳而已。”
“好,我知道了,”
对面的妇女脸上带着一丝执拗的神色,点了点头,说:“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