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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还得让副官找些人守着,送了祝福词的百姓才能上桌。这么一想; 蒋冬临嘴角一勾,心里的郁闷瞬间散了。
出尔反尔就出尔反尔; 果儿就是个孩子,心『性』不定也是应该的; 他马上就是她的丈夫了,理应宠着她才是。
“那我说了啊?”
果。孩子。儿开见他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便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理直气壮的说:“你以后每天都要做一件好事。”
“做好事?”第二次从她嘴里听见这个话了,蒋冬临略显惊讶,随后又忍不住有些憋屈,就为了这么点事,果儿差点没折磨死他。
尤其是那些伤人的话,他根本想都不敢想,一想就控制不住的心口疼,心情烦闷难过,恨不得现在就去抓几个死囚折磨一番泄气。
这些念头起来之后就一股脑的占据他的情绪,蒋冬临面『色』慢慢开始阴冷,就在这时,陈婧抱住他的脖子一跳,蒋冬临连忙伸手护着她,怕她摔了。
陈婧借势夹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刚刚在想什么?”
脸『色』黑成那样,跟要杀人似的,瞧着就吓人。
蒋冬临抱着她,温香软玉在怀,心猿意马都来不及了,哪还能记得要去杀人,脑袋凑近,脸侧靠着她软乎乎的胸口,忍不住蹭了又蹭,声音含糊:“没想什么……”
陈婧不信他,却也没揭穿,一只手轻抚着他结实有力的肩背,一只手抱着他的脑袋,低头在他额角轻轻一吻,霸道的说:“不管你在想什么,抱着我了,就只准想我。”
“好好好,除了果儿,我谁都不想。”蒋冬临巴不得她这样,一听就开心的不行,连连笑着点头。
陈婧扯着他的头发往后,见他顺从的仰起头,心中一软,亲了亲他的眼睛,随后吻住了他的唇。
蒋冬临紧紧的抱着她,吻住了就不肯放,舌。头贪婪的扫遍她口腔每一寸,热情又强势,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心中情绪激『荡』,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跟自己合为一体。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陈婧跟他头抵着头,静静的看了会他漂亮的眼睛,突然扑哧一笑。
蒋冬临满脸柔情蜜意,啄了啄她湿润的红唇:“笑什么?”
“笑你傻。”明明是个蛇精病,却任由她牵着鼻子走,气的都要杀人了,却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动她。
陈婧轻轻一叹,也亲了亲他的唇。
说句不中听的,世人大多自私,无论嘴上说的多好听,最爱的那个人始终都是自己,谈恋爱也好,结婚也罢,都各自惦记着这段关系里谁占了便宜,谁是拥有主导权的那方,谁爱的多谁有爱的少……
真的很少有人像这些男主一样,明明心里什么都知道,却乐的配合她,任由她威胁,事后不但不计较,还费尽心机的替她找借口。
这份感情,很难得了。
就连对待感情问题向来淡漠的陈婧,也忍不住有些动容。
为他的纯粹,也为梦里听见的那些。
跟他腻歪了会,陈婧提出了第二个要求:“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去哪,都必须带着我。”
“就这两个要求,答应了我就嫁给你,怎么样?”
她唇角轻弯,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蒋冬临本来就没打算拒绝,但最后这个要求,他却有些迟疑。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把她揣进兜里,去哪哪儿都带着,可他是个军人,有些时候……是没办法带她去的。
况且,他还有很多仇人。
这么一想,蒋冬临突然心里突然慌了慌。他之前怎么没想到,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他得罪的人不知凡几,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果儿是他的心头肉,可不是让她出去当耙子的!
这么一想,要大办宴席的念头顿时散了一半,蒋冬临后怕的抱紧了她,声音发闷:“果儿,等会我就多安排一些人保护你,好不好?”
“怎么了?”陈婧不知道他想了那么多,见他突然情绪低落,便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冬临,有心事可以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蒋冬临心下稍安,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婧就接着问:“那我的两个要求呢,你答应吗?”
蒋冬临最终还是答应了。
婚礼可以简办,但这两个要求不行,果儿为了它们折腾这么久,他要是不答应,她一定特别失落。
他不想看她失落。
陈婧笑容加深,晃了晃他的肩膀:“那我们现在就去,先把今天的好事做了,好不好?”
蒋冬临无奈,只好抱着她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一顿,又转了回来。
陈婧问他:“怎么了?”难道他反悔了?
蒋冬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好笑道:“才刚从床上起来,脸没洗,衣服也没穿好,就这样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经他这一说,陈婧才发现自己连鞋袜都没穿,心下顿时讪讪,连忙去拿挂在床边的衣服。
第24章 蛇精病6()
外面风雪肆意; 不比家里暖和,蒋冬临便找了件狐皮披风来; 硬是给她披上了。
陈婧静静的看着他; 都说专注认真的人最好看,她以往也不是没有见过,却还是第一次看的发愣。
“好看吗?”蒋冬临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忽然怀疑,果儿说的不爱他,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其实挺喜欢他的; 否则为什么突然盯着他看; 还一看就看那么久?
陈婧回过神来就笑了; 点头承认:“挺好看的。”
蒋冬临笑意越深,低头亲她一口:“真乖。”
“果儿想要我做什么好事呢?”
陈婧想到那个电子音说的【心诚即可】; 就说:“你自己决定,我只要跟着你看看就好了。”
如果他做的事达到了系统的要求,肯定会有提示,陈婧打算时刻跟着他,这样几次之后; 就知道系统要的是什么好事了。
蒋冬临也不推辞,想了想; 很快就够了决定:“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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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汽车从四合院出来,迎着雪花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 最后在一个村子里停了下来。
扎堆似的低矮茅草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陈婧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地方……
蒋冬临早一步下车; 开了副驾驶的门,一手举伞一手伸过来去要替她解安全带:“下车。”
陈婧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任由他替自己解开,再扶着他的手臂出来。
“你要在这里做好事?”
陈婧有些不可思议,她原本以为,蒋冬临最多让副官去安顿一下军中受伤过的士兵,或是直接找地方,召集全骥州的乞丐们施州,却没想到,他直接把车开到了乡下。
“嘘。”蒋冬临替她拢了拢披风,“相信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好的。”
陈婧半信半疑的跟着他往茅草屋那边走,完全想不通他要用什么方式才做好事,总不能给乡亲们送温暖?
蒋冬临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可能是听见声响,屋子里很快就有几个孩子跑了出来,看见他们之后又立即跑了进去。
没过多久,就有个老『奶』『奶』出来了。
老人家看起来七十岁上下,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混浊的眼睛警惕又疑『惑』的看着他们。
其他几家也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却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
陈婧眨眨眼,有些跟不上蒋冬临的脑回路。
蒋冬临面部轮廓冷峻,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尤其威严,身上又穿着军装,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势,一上来就把这些人唬住了。
孩子们也害怕的缩在屋子里,没敢出来。
蒋冬临唇角微弯,气势温和了些,“请问,这是李牧的家吗?”
“你认识李牧?你知道他在哪吗?”老人家听见这个名字就眼睛亮了,猛地上前几步,着急问道。
李牧是她儿子,早些年出去参军,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来过了,儿媳受不了守活寡也跑了,只留下她和几个孙儿在家,一直打听不到儿子的消息,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有两个人找上门,竟然还知道儿子的名字。
“我认识。”蒋冬临点头,目光往屋子里看了看,“他是不是有两个儿子?”
“对对对。”老家人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是有两个儿子,都长大了,你是?”
“我是他的上司。”蒋冬临微微勾唇,面『露』善意,“他托我照顾照顾他的孩子。”
陈婧:“……”
她刚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一听,更加不对了,赶紧拽住他的手,拉着人就走。
平白无故的跑过来说认识人家儿子,现在又要带走人家的孙子,他哪是来送温暖做好事的人,他根本就是来当人。贩。子的?!
果不其然,蒋冬临说完那句话没多久,站在周围的人眼神瞬间就变凶了,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句之后,竟然拿起旁边的锄头扫把什么的就追了过来。
一个村子一个姓,这些村民又住在一起,本就沾亲带故的,刚才被蒋冬临的气势吓住,那是因为他穿着军装,眼神呀长相呀都挺吓人,所以才不开口说话。
也是蒋冬临倒霉,他们村子里有户人家才被骗过孩子不久,偏偏那骗子也是这么个说话方式,于是一下子就怒了,瞬间群起而攻之,更有些追不上的『妇』女,直接捡了地上的泥石砸过来。
蒋冬临:“……”他是在做好事,给那俩孩子找个学校上学,什么时候是要当人。贩。子了??
蒋冬临气的不行,偏偏这些人觉得他是个骗子,比他还要气,没办法,势单力薄,他怕这些人伤到陈婧,只好强忍着愤怒,憋屈的把拉着他的果儿护在怀里,快步往车停着的地方跑去。
好不容易坐进车里,蒋冬临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