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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其实我也不太美,你以后还是找别人吧。”她扯弄那些花瓣,回忆钟意的婚礼,果然啊,钟意看到的月亮就是比她圆。
钟意的孩子有爸爸,而她的孩子,注定不能有爸爸;钟意的孩子爸爸是戚临君,专一情深,而她的孩子爸爸是何衍照,滥情而且和她没有半毛钱感情。
何衍照凑到她跟前:“睡都睡了,过河拆桥不好吧?”
“难道你不是每个都一夜而已,现在遇到证明我们有那么一点孽缘,难道你要我对你负责?你别太搞笑,我夏颖一时失意喝多了酒和你发生关系还要负责?哦,对了,如果你要钱,你跟我说,我让我爸写支票给你。”
何衍照笑得嚣张:“笑话,难道我何衍照买乐要男人付账?我不要钱,我是有问题问你。”
夏颖抢话:“你先回答我。你和钟意、戚临君什么关系,不管什么关系,别乱说!我是要脸面的人,我不想别人觉得我随便。”她其实只是怕孩子的事遮不住。
“戚临君是我兄弟,钟意是我兄弟的女人。”何衍照回答,“现在换里回答我,你怀孕了,孩子是不是我的。”
“不是。周镯的。”她回答。
“当然,我并不是质疑你。我只希望你确定,毕竟如果你和两个男人交错发生关系的话,孩子是谁的真的说不准……我要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答案,孩子不会是我的。”
“啪”,夏颖在听到他说“和两个男人交错发生关系的话”已经愤怒,等他说完,直接一个耳光上去:“你无耻!”
她气呼呼地往回走,草地很柔软,她的鞋跟很高,因为走得急了,她失策崴了脚。直接跌倒在草地上,要了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
何衍照被打傻了,她干什么打他?他什么都没有说错好吧,她的呼痛声把他拉回现实,他跑过去,蹲在她面前,关心地问:“怎么了?”
夏颖咬牙没好气回答:“崴了。”
“你这个女人,打我遭报应了吧?现在就我能救你,还嘴硬!我我走了看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麻烦你快点走。”夏颖握着脚旋转,痛得呲牙,再次停住……
何衍照拿过她的脚看了看:“你这大晚上的看不清,我扶你进去吧。”
“不用!我自己走!”她逞强,想要站起,结果试了试,又跌回原地。
他快手扶住夏颖:“你就别了,姑奶奶我扶你。你是钟意的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走着走着,她对扶着她的何衍照说:“我想回家了。我感觉我的脚好不了,你帮我叫辆的吧。”
“行了行了我今天大发善心,我送你。”何衍照突然横抱起夏颖,“你这样走也慢,我快点,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谢谢。”夏颖说得十分生硬。
“不客气!”何衍照回,搞笑地发现原来女人才都是祖宗,惹不起的祖宗的。
钟意和戚临君敬酒,秦然、陆荆舟、江时延、杨瑶,又是各种动真格。钟意怀着孕不能喝,全都喝在戚临君肚子里了。钟意真是想打死那些人,她怀着孕不期待洞房花烛夜多浪漫了,可再扔给她一个只会喊钟意的醉鬼?
可是,这次他喝了这么多,都不见醉。
她就明白,陆荆舟没动真格灌酒。想想昨晚他的疯言疯语,那是喝了多少酒?简直难以想象!
后来落座,朋友桌,自然闹得厉害。
就在欢声笑语中,伊桑进来了。身为伴娘的周艺歆,看到这个男人就浑身发抖,怕极了。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伊桑了……可现在怎么又见到了。
伊桑享受周艺歆惊悚的目光,享受钟意慌张的眼神,享受那一桌人因为他的出现而诡异的脸色。伊桑自然是不甘心,那日马博弈抓错了人,他再也不用马博弈这个人。而他本人,又有太多限制。主要是戚临君保护钟意保护得太好,几乎是寸步不离。
因此直到他们大婚,伊桑都没有机会下手。可是婚礼这么好的事,他怎么可以不出现呢?伊桑计划抢婚,可是有事拖住了,只能此时此刻享受新郎的敬酒。
钟意看见伊桑,紧紧抓住戚临君的肩膀。她本来是忘记了的,可是看到伊桑,她就想起在加州在那个饭店,她差点……她心里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来了,他又要做什么吗……
如此穷追不舍,能不做什么吗?
戚临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过度担心。海城怎么说,都是他戚临君的地盘!
钟意如此害怕,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周艺歆唇色发白,比她害怕。
第121章 终于当爹了!()
“玫瑰,这么好的日子,你怎么没有邀请我?”伊桑走进,手落在周艺歆身上,满意感觉到手下的颤栗。“美丽的伴娘,介意腾个地方给我吗?”
“……好,你来。”周艺歆耳里。伊桑英俊的脸,别扭的说话腔调,都属于恶魔。然而确实,伊桑对她所为,丧心病狂。
周艺歆让开之后,浑身都在发抖:“钟意,我想回去了。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你记得让顾青岩接你。”钟意叮嘱,看周艺歆脸色确实不好。以为只是被伊桑的阴阳怪气吓到。
顾、青、岩,男人的名字,不错。伊桑如是想。
周艺歆点头,踉踉跄跄走了,明明已经过去了,她却依然觉得脚软。那是挥之不去的梦魇般的影响。
伊桑入座的瞬间,戚临君和钟意换了座位,自己面对伊桑,首次正面交锋:“我没有请你,是没想到你会来海城,我敬你,钟意的朋友。”戚临君的心里话是。你敢来!
接过酒杯,伊桑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喝下去。他其实不是来闹事,是来示威。只怪戚临君防得太死,他没有机会。伊桑属性上和蒋鹤之接近,有自己的骄傲,要赢得漂亮,就算别人不认可,首先要过了自己这关。
然而伊桑又始终不甘心,喝酒。一心求醉。不过他不愿意醉倒在别人面前,也没那么容易喝醉,喝了三杯之后。他死死盯着钟意:“玫瑰,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和我干一杯,我一口闷,你随意,但是不能不喝。你喝了,我就走。”
钟意在他的眼睛里丝毫没有看到放弃,但是至少,在今晚,他是会放弃的。因此,滴酒未沾的准妈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痛快!”伊桑重重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玫瑰,再见。”
不速之客,又这样仓促地走了。而周艺歆也早就走了,因此她的旁边座位又空着了。
等伊桑走了,钟意才漱口,她抿了一点,根本没下咽,但总忌讳。她怀孕时遇到的事儿太多,她现在什么都有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孩子健健康康。
洞房是必须闹的,何衍照送完夏颖赶回来之后,酒席散了。所有的遗憾都发泄在闹洞房上了,后来考虑到钟意是个孕妇,所以不得不收场。
等到人走光,在酒店的包房,犹如初次的满床玫瑰花瓣。
她扶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戚临君,倚在门边,怔怔地望着。她初次是在昏迷中,可她有模糊的印象,仿佛就是如此。眼前玫瑰花床刺激,仿佛那些画面回放在脑海里。
“乖,我们去洗澡。”她回到现实,很奇怪,这次戚临君没有闹,反而安安静静的。
她进了酒店,把他搁在床上,开始宽衣解带,冬天么,脱衣服就是比夏天麻烦。她又实在累,渴了,起身要去倒被热水,结果手腕被扣住了。
以为他又要撒酒疯:“乖,我去喝点水,然后给你洗澡。”
她伸手去松开他的手腕,结果他另一只手也覆盖上来,死活不让她动。
她急了:“你想干什么?”
他睁眼,满目清明,开始光明正大耍流氓:“你。”
半跪在床上,她本来姿势有点吃力,接过他一动一挣扎,有点暧昧了。她有点吃惊:“你没醉?”
“你觉得呢?”他手劲一大,姿势瞬间变成了男上女下。不过他顾忌着她肚子,动作轻柔,轻轻贴合。
“……你难道昨晚也没醉?”她发誓,今天他喝的酒不多,就没有再多的了。他嘴里说话间,全部都是浓浓的酒气。
他可不要承认:“因为我的身体感知到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因此就很争气地没有喝醉。”
她想明白了,手狠狠掐他腰:“那你昨晚也在整我!”
“啊!”他没防备,她下手又重,惨叫,“谋杀亲夫!”
“谋杀的就是你!昨天我就是累!累死了!”她想到昨晚就来气,他不仅借酒装疯让她各种照顾,床事上也提出各种要求。以前她都不爱配合他的,可是见他醉了讲不通道理只会没完没了地胡搅蛮缠下去,她只好妥协!
他何不今晚故技重施?
哼,既然自己暴露,那她就不会再配合。
他知道她口是心非,直接吻上去,轻柔、辗转。
结果她死死闭住嘴,双手重重拍他的背,双脚就差踹了。
被她打得浑身都痛,他没有办法,离开,问:“你怎么了?如此良宵,你要浪费?”
“道貌岸然。”她嘟囔,“你酒气这么重,我不喜欢。你去洗澡,去刷牙。”
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起身,想想又觉得哪里吃亏了,然后弯腰把她捞起来:“洗澡的话,我要鸳鸯浴。”
所谓鸳鸯浴,就是戚临君服务她的。
因为钟意“生气”了。
他不管怎么讨好,甚至按摩各种,就是不愿意被亲一亲。
好不容易洗完了,他居然出了一头冷汗,他按住她想要个报酬,嘴又被她的手心堵住:“刷牙。”
没办法,戚临君只好拿起牙刷,挤了牙膏,站着对着镜子使劲刷,旁边钟意和他并肩,十分温馨的景象。
等俩人都漱口过水了,洗脸各种都利索了,他把她抱在洗漱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