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晏琛似笑非笑,“没记错的话你刚开始接触叶穆也觉得恶心,可后来不也还是慢慢接受他了?有空去试试『操』别的男人,或许你会发现你其实并不只喜欢叶穆。”
陈陌嗤了声,讽道:“无稽之谈。”
晏琛丹凤眼里隐约透着抹玩味,“听不听随你,但在我看来事实就是这样。对了,你在你母家的老地还建了个希望小学,我刚刚已经以爸的名义撤资了,从今以后或许你该考虑要怎么养活那帮教师跟孩子。”
陈陌剜向的眸子里有恨意,“还真像是你会做的事,卑鄙小人。”
晏琛却也没生气,狭长丹凤眼中黑沉沉一片,“不敢当,在骂人之前我劝你还是先想清楚到底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再说。”
这等同于变相的威胁,如果坚持要跟他的人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失去现今拥有的一切,包括辛辛苦苦创立的企业,慈善,以及金钱名誉。
陈陌紧抿着嘴角,透着分有恃无恐,“这些成就很大一部分都得亏了野种的身份,你要就拿去,大不了我重头来过。”
晏琛冷静的很,黑眸让人捉『摸』不透,“不用急着回复,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再见分晓。”
陈陌绷着面孔直勾勾望向他,“意思是这段时间内你都不会再轻举妄动是么?”
晏琛视线淡漠,“总体来说是这样,但并不排除我过几天会把那些照片寄给相关娱乐媒体。社会舆论伴随着经济压力,我很期待你会怎么做选择。”
陈陌狠戾扯唇,冷着脸呲了他一眼,不再多费唇舌,直接转身走了。
开车拐出晏家的路道,他在没多远的高速路段便遭遇了堵车,在手机没信号的情况下,他只能坐在车里干等。
年底回家的人比较多,因为大数量的拥挤造成了路面的水泄不通,近两三个小时后面的车都没移动几米。
陈陌眼睁睁看着电影播映的时间过去,刘海下垂散在额际,心里除了烦躁还是烦躁。
刚刚的那些话言犹在耳,让他的脑子如线团般凌『乱』。
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但不可否认的事在被当面质问是不是贪恋叶穆的身体时,他内心还是出现了一丝的动摇。
一直以来,每次叶穆问他为什么,他都以爱情的名义做寄托解释着所有不合理的一切,但这未尝不是在潜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
想来当初在伦敦的那一夜后,他『性』格突变跟狼一样地追着叶穆跑,死皮赖脸地去蹭同居,为的就是能跟他做多些爱。在一起之后,他很自动就忽略了这个问题,如今被再提起,他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其实不止是旁观者,有时候连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
陈陌,你到底是爱这个人,还是爱他的身体呢?
不然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地接受自己被掰弯,为什么每次做完都喜欢黏着对方不让他走,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地想去亲他抱他?
狭小的车内,身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第一次就这个问题产生了纠结。
他心事重重地盯着方向盘想了很久,但仍是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来。
冬季的风冷冽地刮着,夹杂着白『色』冰冻的片片,恶劣地下起雪花来,没多久就在路面猖狂地铺盖,宣誓着主权。
陈陌透过玻璃窗望着拥堵的车水马龙,眉头皱出了一道深痕。
第82章()
叶穆没带伞,顶着冬雪回到家的时候身上的羽绒服已经湿透了; 『露』在外面的皮肤冻得近乎全紫。
公寓里静寂漆黑;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钟面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然而却依然没有人回来的痕迹。
僵硬着身体拖上鞋; 他缓缓动着步子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暖手。
温度隔着白瓷杯面传递着; 指腹渐从麻木冰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但修长的手指却一直保持着蜷缩的状态没放松下来。
窗外还在下着漫天的雨雪; 白皑皑的冰面肆虐着马路; 叶穆偏头看了眼,眸底不期透出一丝忧虑。
虽然被人放鸽子的感觉不怎么好受; 尤其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约会去看电影,但比起这些,他显然更担心陈陌的安全。
略沉『吟』了会儿,他从兜里翻出手机又打个电话过去。刚按下通话键没个几秒,门外突地传来一阵开锁声。
抬头看了下,是陈陌。
年轻男人低着头站在阴暗处,宽廓的背影黑鸦鸦地覆盖在地板上,看上去心情并不怎么好甚至还有些压抑。
叶穆微皱眉; 动了动唇吐了句,“ 怎么这么晚回来?”直觉告诉他对方不会无故这样; 肯定有事发生。
陈陌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略有愧疚,沙哑着嗓子道:“等了很久么?”
他在电影院门前没找到人就先回来了; 但看着男人外套上的湿迹可以推断也是刚回家。
叶穆走过去递给他一杯热水,表情寡淡,轻道:“还好,等到十二点就不等了。”
陈陌低着头接过,碎发让他面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不好意思,高速路上发生重大堵车事故,没能及时赶到。”
叶穆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没移开,“堵车之前去了哪,之前不是说有事要出去一趟么?”
陈陌就着水杯润了下嗓子,试图轻描淡写,“没什么,回了趟晏家老宅。”
叶穆声音里不带情绪,“然后呢?”
陈陌若有所思,“被单方面冻结了资金链,估计过年后公司股价就会大跌。”
叶穆沉默了,隔了会,薄唇微启,“我明天去宋式以项目名义申请预支金。”
陈陌抹了把脸,抿唇道:“也只能这样了。”
他边说边褪去外套,闭着眼睫半躺在了沙发上,看上去有点疲惫。
叶穆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低沉道:“不用这么悲观,公司去年总收益可观市场也相对看好,不愁找不到新的投资方。”
陈陌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滑动了下喉结,欲言又止,“跟这个没关系。”
叶穆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那是因为什么?”
陈陌面无表情,“有其他另外的事憋在心里想不通罢了。”
叶穆望向他,显然对他提供的信息不太满意,“具体点。”
陈陌眼睫微颤,目光深邃道:“以后再说。”
这句话的意思显然就是目前还不想告诉你。
叶穆微垂下眼睑,也不勉强,“可以,等你想说了也不迟。”
陈陌侧眸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捉『摸』不透的光,眉目轮廓罕见地透着纠结。
叶穆回视他,抿了抿唇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陈陌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不再像从前那么坚定,甚是可以说是犹豫的。
偌大的厅内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依稀的呼吸声,两人互相眼里都倒映着彼此,但却谁都没有打破沉默。
过了很久,叶穆先垂下了长睫,嗓音带着些快要感冒前的鼻音,“不早了,洗洗先睡。”
也许是寒风吹多着凉了,他一阵阵地头疼,身子有些发热发烫。
陈陌微点头,眼中深不见底,似是泯灭了所有的光般漆黑一片,半天闷了个字道:“嗯。”
叶穆眼神里泄『露』丝复杂的情绪,因为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帮到他,俯身凑过去温柔地用唇碰了碰他脸上的疤痕。
陈陌敛眸,小幅度地偏头,下意识躲开了他这一吻。
叶穆微怔,淡『色』的眸中划过一丝诧异,“怎么了?”
陈陌咽了咽喉,没正面回答,起身便离开了,“有点冷,我去洗把热水澡。”
叶穆被独自晾在那,一路看他走进浴室,白皙瘦削的脸上透着分『迷』茫。
身体的不适加上脑子里嗡嗡的痛感让他来不及想太多,坐在沙发上踌躇了会儿,他便也起身去到了另一间淋浴间洗漱。
洗过之后细胞活络开变得没之前那般难受,趁着还没流鼻涕咳嗽,他吃了几片西『药』做预防之后便去到了卧室。
躺到床上的时候,叶穆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但却还是支撑着没睡着,说实在的,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陈陌洗了挺久的,大概过了近一个小时才安静地走了进来。
不知为什么,男人上床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翻身抱着他睡觉,并且背对着他跟他离开了好一段距离。
叶穆洗完澡没怎么吹干,湿发散落在额际,湿答答地贴在白皙的额际,衬地那双细长的眸子有些氤氲阴沉。
“除了冻结资金之外,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了别的?”
漆黑的夜,他还是忍不住冷冷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陈陌躺在角落里,英俊的轮廓透着寡默,闷了老半天都没回答他的问题。
叶穆侧着身子躺了过去,把手放在对方精瘦矫健的腰身上抱着他,冷静道:“我自认有些事瞒着你,所以也不奢求你能全都告诉我,但还是希望你能别有太大的压力。”
陈陌眼睑微下垂,挣脱开他的束缚,无声地挪到床边,“我没有压力,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罢了。你先让我一个人静静,有些事我想自己想清楚。”
他低着嗓子道,声线磁『性』,但却多了分游弋与疏离。
叶穆轻咬唇,默默地收回了手,看着对方冷漠的背部,心里有些堵。
房里没开暖气,冬天的夜显得特别冷,以前有男人暖手暖脚不觉得,今晚他止不住地打起哆嗦跟寒颤来。
陈陌没察觉,隔着他挨着床边,寡言地盯着地板出神着。
叶穆有些受不住,起身去到衣柜那又拿了床被子给自己盖上,把身体都包裹成一团后方才回暖了点。
“嘀嘀”
手机在枕边不期振动了几下。
眼皮干的有些酸涩,但他还是抬手眯着眸看了下。
那杂种不是真心喜欢你,别被骗了
——晏琛
屏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