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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没给出一分钱。苏源放下电话,当即就恼火的把刘宝利和刘全两人叫到办公室,刘全后进来,两人坐好,苏源也不拐弯抹角,就直接说道:“乡里三十七个失学儿童的问题,我刚刚问过乡中心小学,学校减免了他们的学杂费和书费,我想问问刘主任你把筹集来的十万块最终用在了哪里?”中午时,刘宝利还说刘全在这事上做的不错,这会儿听见这话就死死的盯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过还是不全信苏源的话,狐疑的问道:“苏县长,这是不是搞错了啊?”苏源也想他搞错了,可是事实就摆在那里。乡中心小学不富裕,以每个孩子半年的费用是三百块为标准,三十七个孩子就是一万多块,这一万块多可以做很多事,能给十个教师开一月的工资,也能给学生购买体育音乐器材等等。但刘全出面,拿乡政府帮助筹集善款建新教室为由,中心小学这才无奈的减免这些学生的所有费用。苏源面无表情,说道:“是不是我搞错了,还得让刘主任自己说。”此时,苏源内心又何尝不难过,从他来白河乡之后,刘全的全面表现都让他认可,他承认刘全是个能力出众的干部,但是犯了错误就得承担,他绝对不会因为平日里的表现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放了他。刘全盯着苏源和刘宝利看了两眼,心里恨透了胡万军,不是胡万军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他更恨王楠,他以苏源名义筹集善款这事已经过去半年,她居然还跟苏源提起,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儿这么早就露了马脚,被苏源发现。同时他还在恨乡中心小学,更恨苏源,唯独没恨自己经不住利益诱惑。刘全不说话,苏源也保持沉默,唯独刘宝利无法沉默,带着怒气吼道:“刘全,你给我说说,到底有没有这事?”刘全抬头看了苏源一眼,随即又瞄了眼刘宝利,淡定自若的说:“有。”苏源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刘宝利直接蹙眉骂道:“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党员,是政府干部?”刘全站在两人面前毫无悔改之意,一个乡镇干部被赌博搞得分不清楚什么是主要的什么事次要的,苏源见此很是痛心。见他不开口,苏源就沉声说道:“你赌博吧?乡里有地下赌场的事我今天听说了,还听人说你经常去。”刘全抬头瞄了苏源一眼,就低下头不再说话,他本以为苏源只发现他贪了钱,却没想赌场已经露了。这时刘宝利就起身狠狠在刘全腿上猛踢了两脚,骂道:“你个混蛋玩意!”刘全任他打骂也不吱声,刘宝利见此想再骂却是再也骂不出。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刘宝利偶尔也会跟亲朋好友聚在一起玩上两把,但总共输赢不过十几块钱。苏源说乡里有地下赌场,而刘全又把筹集来的十万块密下,他就想到刘全可能深陷赌博无法自拔了。屋内沉默片刻,苏源再次说道:“刘大民给赌博逼得晚上去当贼,刚刚他已经表态晚上带人去赌场抓人。刘全你要是有心悔改,我也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等会县局刑警队来人,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些钱都补上,争取个宽大处理,法院判决时也会酌情处理。”刘宝利也如是说,刘全忽然淡淡一笑说道:“我知道我做了什么,这事露了,就算我认罪也得判刑,其实那赌场我也有参股,那十万块我都投到赌场了……。”他如此镇定的表现似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看着刘全的反应,苏源和刘宝利忽然发觉一直以来,两人都看错了人,两人一开始只认为刘全是受害者,却没想到赌场居然也有他的股在内。刘宝利有些气急败坏,又恼恨的在刘全腿上猛踢了两脚,这时就听见乡政府大院有数辆车开进来,苏源走去窗口就见秦志坚人已经从车里下来。看着一众刑警从车里出来,苏源回头看了一眼刘全,随即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等我回来,你还没想好,那我就把你交给刑警了。”刘全就淡淡一笑说道:“宽大处理不也是要判刑,乡里现在每天有七八十人在赌场里玩,虽然我入股的晚,但半年来也赚了不下二十万,那十万块我可以补上,即使出来还不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苏源不语,刘宝利又踢了他一脚说道:“知道是害人的事,你怎么还做,我看不如直接枪毙了你!”刘全完全没有低头认错的想法,苏源就叫刘宝利在办公室内看着他。他则是出去叫秦志坚等人先进办公楼,先把人安顿下来,然后才把刘大民和刘全两人交给秦志坚。刘宝利还有保刘全的意思,见秦志坚把人带走,就跟苏源说道:“苏县长,是不是再给刘全一次机会?毕竟他做的还算不错,这一年来无论是乡政府还是合作社都出了很大的力。”苏源也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尽管此时白河乡正是用人之际,但他也不会因为过去刘全的表现就把他所有的过错都一笔抹消。苏源无奈笑道:“不是我不想给他机会,你看他刚刚的表现,有悔过的意思吗?白河乡还没过上好日子,他一个政府干部就带头开赌场,知道他害得只有刘大民一个人,不知道的呢说不定还有更多,你说我要是饶了他,乡亲们会怎么想?看着跟自己共事了十年的人走了歪路,刘宝利真心想拉他一把。可是刘全被利益蒙昏了头,同时也认识到他犯了错无法再如从前一样,想破罐子破摔,苏源此时态度强硬,刘宝利就无奈的一叹,说道:“那我就不管了。”苏源也沉沉的一叹,说道:“咱们白河乡正在发展阶段,出现这样的事我也不想看到,但是干部不以身作则,出了问题就得严肃处理,他一直没有认错的态度,我们也只能杀一儆百了。”
第197章 学生家长登门拜访()
白河乡地下赌场事件,在甘泉县县内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浪,县委和县局都高度重视。事后,苏源作为白河乡党委书记在县委会议上因为没有及时察觉,自我做了检讨,王恒和李标也在会议上提出了对他的批评,但因为抓捕行动异常顺利无一人落,白河乡地下赌场被彻底清除,两人在批评的同时又表扬了苏源的果断,肯定了他的成绩。白河乡首先发现有地下赌场的存在,为了彻底清除甘泉县内地下赌场,还给甘泉县一个清明的社会,县委一致通过在全县范围内严抓赌博,打击地下赌场。从白河乡地下赌场被清除之后不到半月时间,县局就在甘泉县内和下面乡镇捣毁十余所地下赌场,涉案人员从乡镇干部到村委会干部不下三十人,而公安系统内也有不下二十人因此受到牵连,涉案金额更是高达接近六百万元。每年国内都有因为赌博而走上犯罪道路的,只甘泉县今年就有不下百人,这给甘泉县县内的治安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尽管抓赌进行的顺利,但县委也因为县政法委书记陈江忽略了此事,对他做出了严厉的批评。事情上报市委之后,以宋文清为首的市委领导更是严厉,直接给予县政法委书记陈江撤职处分,同时郭品江也因御下不严被调离出甘泉县到市局任调研员,手里再无实权。甘泉县政法委书记和县公安局局长两个职位空缺,又开始让某些人心思异动起来。不过苏源对此没有任何想法,甘泉县全县的农业、白河乡大小事务以及重中之重的合作社之事他都忙不过来,尽管宋文清有意叫他兼任县政法委书记,不兼任县局局长的政法委书记工作不算太忙,但苏源还是好意谢绝,不希望身上再增加担子。************临近初冬,白河乡秋收工作早已经完毕,合作社秋收的数据正在统计之中。这天苏源从白河乡合作社的稻米加工厂检查工作回来,也不换衣服直接就回县城过周末,刚一进屋就见宋瑜和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家里,宋瑜脸上不是很愉快,中年男人脸上尽是猥琐相。从宋瑜来甘泉县之后,苏源就很少回家,这还是他第二次回来,原以为宋瑜正在上班,却没想她在家里会客。苏源进来,宋瑜只是瞄了他一眼也不打招呼,那中年男人也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没再看他。苏源换鞋时听见两人谈着学生问题,他就猜到这人可能是宋瑜班上某个学生的家长。宋瑜刚刚工作就带高一班,还被学校委以重任成了县一中最年轻的班主任。无论哪个圈子都有不成文的潜规则,不管是幼儿园小学还是初中高中都不能脱俗。苏源知道现在学校的老师,相当一部分都会以学生家长送多少礼来评价一个学生,尽管宋瑜在他的印象里不会这样做,但学生家长上门他也不想多管。把衣服换下,苏源就直接进了书房,翻阅关于明年合作社运营的相关资料。半小时之后,突然听见客厅里的争吵,苏源从书房出来,就看到那中年男人居然把宋瑜压在沙发上,宋瑜嘴被他捂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男人也不管苏源出来,丝毫没把放在眼里,冷哼道:“我又没说不给钱,你发什么火?”苏源第一印象就是这男人想强暴宋瑜,直接就扯着男人的脖领子将他拉起,狠狠在他面门打了一拳,冷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有你这样的家长,难怪会有不学无术的孩子,赶紧滚蛋,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尽管苏源躲着宋瑜不见,可是眼看着她被人非礼,他真看不下去,毕竟两人有过最亲密的结合。男人咬着牙,从苏源手里挣脱而出,随即骂道:“你妈逼眼睛瞎了?是她先动手打人!”苏源先前只听见两人争吵,出来就看宋瑜被人压在身下,根本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见这男人理直气壮的说话,他就蹙眉盯着宋瑜问道:“怎么回事?”宋瑜柳眉轻蹙就说道:“我学生他爸黄任贵,是咱们县里的一个小老板,想让我给他做情人,你看着办吧。”说完就把脸扭去一边。宋瑜小时候乖巧懂事,最近接触几次之后,苏源发现她很是调皮,他不想办错了事,盯着黄任贵看了两眼,随即质问道:“她说的是真的?”苏源从白河乡回来之前正在稻米加工厂检查工作,回来时就穿着一身合作社稻米加工厂的蓝色工作服,黄任贵就把他当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