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妃有什么话要与本王说,本王现在就过来了。”东方墨寒一边说着话,人却走进了里屋,整个人慵懒地躺到了书案前的软榻上。
这张软榻,是平日里萧紫萸看小杂书的时候,最爱躺着的。
萧紫萸见东方墨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很快地恢复往日淡定清醒的神态,她并没有直接去答东方墨寒的话,只反问道,“爷深夜来此,也是有什么要与我说么?”
东方墨寒看了看他身侧,示意萧紫萸也过来坐下。
萧紫萸犹豫了。
这孤男寡女深夜同坐一软榻上,太暧昧了!
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把控得住,不直接把男神今晚就扑倒了!
第173章 爷,太直接了()
“不是说的,是做的!”
“呃?”这也太直接了,太直接了!尤其是一袭宽松睡袍的某位爷横卧榻前,这画面太让人流鼻血了。
“王妃在想什么?”
见某个女人似乎很犹豫很纠结,他一扬眉,笑着道,“本王的头发还未干,阿辞又笨手笨脚的,王妃可不可以帮本王擦干?”
我去,自己又想多了!
他来找自己,只是让自己替他擦拭未干的头发而已?!亏得自己还那么污?
脸色滚烫的萧紫萸赶紧去拿来干净的大棉巾,坐到东方墨寒的身后,轻轻地替他擦拭起头发来。
“爷明日几时动身?”
“辰时!”
“爷既然不肯带我去,那就让北冥跟着你一起去罢?这一路跋山涉水的,天气又冷,那些蛊毒死士到底是谁召唤出来的,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北冥的武功不错,跟着一起去,与爷不是相互有个照应?”
“本王身边武功好的人不少,不差他一个。”
替东方墨寒擦干了头发,她放好手中的棉巾,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丝,沉默了片刻,“爷这一去,大概要几时回?”
“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
“这么久?爷,要不你还是带上我一起,可好?”
“”
萧紫萸见东方墨寒没有答她的话,初始她以为他还是不同意的,故而沉默;可又过了一会,似乎有均匀的鼻息传入耳中,她连忙侧身探过头去看,只见东方墨寒脸色疲倦,不知几时睡着了。
虽说屋里烧着地龙,但睡着了还是有些冷的,萧紫萸到柜子抽出了一张天蚕丝棉被,盖在了东方墨寒的身上,又细心地替他掖了掖被角,她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萧紫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沉睡的俊美容颜。
他的手,能不能好?萧紫萸未必强求;但他所中之寒毒,不管上天入地,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解毒之法。
他,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夜渐深,萧紫萸不胜困倦,她干脆也挤在软榻上,与他紧挨在一处睡着了。
睡到大半夜,兴许一个姿势睡得太久,萧紫萸觉得身子发麻,她本能地翻身,而此时,另一侧的东方墨寒也正好翻身转了过来,两人的脸几乎贴上了,甚至,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已触碰到了她的唇瓣。
她张开了眼睛,一动不动。
他也张开了眼睛,一动也不动。
漆黑的夜里,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两人虽然看不太清彼此,但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没有要分开,也没有再往前一步的意思。
这是一个梦,对,只是一个梦。萧紫萸又闭上了眼睛。
但彼此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萧紫萸越来越发麻的身子终究让她先反应了过来,她猛地一侧身挪开。
这张软榻本来就不大,萧紫萸这么一退,直接落空,眼看就要掉下榻下去。
一道影子飞速晃过,萧紫萸落空的身子没有碰到冰冷的地面,而是掉在了东方墨寒卷着一层被子的身上。
“阿雪,你没事罢?”
萧紫萸摇头。
她当然没事,这不是还有他这个人肉垫子在吗?
只是,你下我上的姿势,岂不是比刚才更加暧昧,更加让人心跳加速了么?
第174章 ,深吻()
萧紫萸一个迅速弹跳了起来。
随后又赶紧去扶了还躺在地上的某位爷,不敢去对上那双满是促狭笑意的幽海深眸,为免尴尬,她满脸崇拜地卖萌一笑,“爷的轻功太厉害了,能收我为徒么?”
“不能。”某位爷已经重新坐回了软榻。
“为什么?”她的资质有那么差?就连当他的徒弟都不够格?
“因为本王还没想好!”
“”,这么巧,你也没想好?
此时东方已泛白,院子已经有人不停地走动,显然是管家孟全和孙嬷嬷等人,因为爷今日要去漠北替皇帝下聘书,早早地就起来,齐齐来到主院里,要在王爷起来之前,做好能随时出发的准备。
东方墨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凑到萧紫萸面前,温柔一笑,“王妃,本王一会就要出发了,王妃可还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话?”
“”,有千句是一个不舍,有万句是一个不放心!只不过她不是笑着应了一句,“有,爷早点回来!”
“王妃好好保重身子,等本王回来!”东方墨寒俯身把头靠在萧紫萸的肩窝上,腻腻地唤了一声,“一去三两个月,王妃,会不会很想本王?”
“不会!”萧紫萸故意摇头。
“嗯?真的不想?”东方墨寒狭长的双眸,微微一眯,忽然一改方才的温柔细腻,一脸霸气地把萧紫萸堵在墙角,低头不管不顾地狂吻了下来。
极具霸气的铺天盖地的吻,把萧紫萸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萧紫萸趁着东方墨寒给她渡气的机会,喘着气道,“唔,唔,爷,外面有人在呢,很多人都在。”
“本王吻自己的王妃,还要管别人在与不在?”
早就在那受伤的数个日夜,虽然先前确实是昏迷不醒,但他潜意识里知道,是她在嘴对嘴喂他喝汤药,以至于他开始贪恋她的美好。
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东方墨寒俯身又吻上了那片如樱桃般诱|人的甜美红唇。
他的手动不了,可他整个身子是很有力气的,也十分霸道,根本不容她拒绝。
萧紫萸心里哀呼,谁说这位爷断袖来着?谁说这位爷的身子不行来着?
传言欺我啊!
已然起身的小青梅与红姑,这时走到睡房门外,听见王妃的屋里有动静,似乎还有起伏不定的喘息声,小青梅以为是小姐又犯气喘病了,一着急就要伸手去推开房门。
还是红姑手快,一把拖住小青梅,把她拉到了院子里去了。
“红姑,你拦我做什么?小姐这气喘的毛病已经很久不犯了,今日怎么又喘上了?不行,我得先去看一看小姐。”
“你个傻丫头,你现在进去,还不得被王爷扔了出来?”红姑仍是拉着小青梅不放,“到时候粉身碎骨的,可别怪红姑我没提醒过你。”
“王爷?”小青梅脸色一喜,赶紧回拉着红姑的手,“你是说王爷他在小姐的房里?”
“要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红姑神色欢喜地看了一眼五小姐的睡房。姑爷是不是与小姐圆房了?老太太的心愿,看来今日就要达成了罢?!
屋里被东方墨寒强吻到七荤八素的萧紫萸,瞥见天色已完全亮了起来,一直唔唔地,不得不断断续续地道,“爷,放开我,我会想。”
“果真?”
第175章 ,早日生下嫡长子()
萧紫萸重重地点头,努力平复自己起伏不定的喘息。
能不真么?
这么霸道的人,这么霸道地吻,让人想记不住他都难。能够把霸道与温柔双重地展示在她面前的,这世上除了他东方墨寒,再无别人了!
看见萧紫萸似是娇羞又似是倔服地点头,东方墨寒这才肯放开萧紫萸。
低头看着萧紫萸那被他吻得红肿的红唇,他的神色不自禁地得意了一下,眉梢尚有不少春色,显然还意犹味尽。
看着他眉梢间没有退去的春色,萧紫萸莫名地一颤,他不会想让着所有人都知道,他刚刚强吻过她罢?她这么红肿的双唇,还怎么出去见人?
齐王府。
收到隐卫递来的消息,晋王府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他东方墨寒,今早从萧紫萸那个死女人的房里出来。
啪,一件古董青花瓷瓶碎了。
呯,一盏玉茶壶碎了,茶水溅了一地。
“爷,饶命!”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进来送点心的侍女,不小心被一只飞起的茶杯砸中,跪地求饶,却被东方齐庭一脚蹬了出去。
“去通知纳古恋歌,本王与她无合作的可能。”萧紫萸那个死女人都被那个残王睡了,本王还有什么要与她纳古恋歌合作的?
暗处的隐卫应了一声,立即消失了。
送走了东方墨寒的萧紫萸,转身收到了萧家递来的寿宴帖。
红姑也跟着提醒,过几日就是老太太的生辰了。
从那次回门之后,萧紫萸也有一段时日没有回萧家了,萧紫萸把那张老太太的寿宴帖交给了孙嬷嬷,孙嬷嬷自然是很细心地准备好给老太太的寿礼。
几日一晃而过。
虽然已经入冬,下了一阵子的绵绵细雨后,这两日天气总算又回暖了些。
萧紫萸上了孟全一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马车,带着满满两车的礼物,往萧府走去。
萧府自从萧紫萸出嫁之后,许久没有热闹过了,今日借着老太太寿辰,萧南耀大办宴席,为老太太贺寿。
一时之间,萧府门前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客人竟也有数百之多。
“孙女见过祖母,祝祖母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萧紫萸与萧绮香萧绮莲姐妹俩,齐齐向老太太拜寿。
“好,好,好,都是我的乖孙女!”老太太看着三个孙女向拜寿辰,非常地高兴,尤其是前两日又收到晋王与晋王妃圆房的消息,老太太看向萧紫萸之时,更是合拢嘴,每个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