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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行。想都不用想。”
“。。。。。。为什么?”
“和第二条冲突。”
第二条???
第二条不就是,乙方假扮甲方妻子一年,为此甲方提出的任何要求乙方都必须无条件做到。
不能碰她和这一条相冲突,那不就是。。。。。。
张之月双手交叉,围在胸前,警惕地瞪向对面的男人,“你想干嘛?我不卖身?”
林英正顿觉可笑,“你签的是什么?把最上面的字念一遍。”
张之月低头垂眸,视线落在抓了半天的轻飘飘的纸张,上面赫然醒目的标题是——卖身契!
谈了半天,林英正耐心耗尽,“去把自己洗干净,床上等我。”
冷凉的声音落下,人已经走出去。
张之月望着门口的方向,呆若木鸡!
第53章 她刚好合适()
大白天的,黑脸总裁竟然要她去床上等他!
天哪,这真的是霸道少爷强抢民女吗???
张之月寻思着,是不是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叔叔把坏人抓走。
哼哼,最好把他关个三五八天!
门口忽的有了动静。
佣人先敲门、再进入,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正准备打招呼,迎面投射来几近喷火的目光吓了她一大跳。
“少夫人,这、这是少爷让我拿给您换洗的衣服。”
女佣嘴皮哆嗦,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连门都忘了关。
张之月低头一看。
浅蓝色的睡衣,样式大方又有质感,所以这是特意拿给她的?
总算黑脸总裁有点良心。
可是,那句少夫人是什么意思?
就算为了假扮夫妻,老太太又不在这里,至于演得这么逼真吗?
。。。。。
不远处的书房。
林英正坐在办公椅上,俊逸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好坏。
林飞跟着走进去,站定后脱口而出便问,“少主,您真的打算让之月小姐住在这里?”
从昨晚到如今,发生的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所以明知道这话问得不该,还是忍不住开口。
果然,他的话刚说完,便被冷眸扫射。
“不是交代你们,要怎么称呼。”林英正不悦地提醒。
林飞赶紧改正,“是少夫人。”
前段时间还是林宅头号禁忌人物,如今摇身一变成为这里最尊贵的女人。
帝亚酒店年会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飞揣着团团疑问,心里想的都写在脸上,而林英正没赶自己走,那么他就继续杵着。
良久,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一点点扩散。
林英正几乎不抽烟,而他每次抽烟都是因为一个人。
林飞讶异地抬起头,“少主,您既然还忘不了那个女孩,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领证又把她留在身边,阿飞,我知道你一直想问这个。”
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林英正并不想瞒他。
“也许就像母亲说的,她早就不在人世了,我不能让林家香火断在我这里。既然注定要选择一个女人做林家的主母,她刚好合适。”
只要母亲喜欢就够了。
反正该发生的,都差不多发生了,那就先这么过吧。
高大挺拔的男人朝着门外走去。
林飞欠身相送,直到林英正完全走远,才再次站直。
少主方才的那段话说得漫不经心,为什么他好像听出一道化不开的忧伤?
是因为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孩吗?
林英正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整个林家如今只有林老夫人和乔文轩,还有林飞知道。
当年林父金盆洗手,解散林家帮的同时成立林氏集团,变革期间内斗不断升级,以至数十条人命因此被葬送。
为了保护林家唯一的血脉,十四岁的林英正被放置在林老夫人母家亲戚寄养,远离是非。
那个时候,他自闭寡言,后来无意中遇到一个五岁大的女孩彻底改变了他。
林家人带走林英正的时候,他将从未离身的戒指交给女孩,告诉她,等他成年了就会来找她。
他们约定了时间和地点,结果到了那一天,女孩没有出现,甚至寻了十三年都没有丝毫音讯。
。。。。。。
林英正回到房中,一眼便注意到大床上拱起的某处。
第54章 知道什么是妻子的义务?()
林英正回到房中,一眼便注意到大床上拱起的某处。
侧身入睡的人,选择靠里的位置,整个人快贴到墙壁上,只露出后脑勺和缕缕青丝。
愣了愣,林英正才意识到,以后他不会再是一个人睡。
洗漱后再次返回内室,床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掀开被子的一角,高大挺拔的身躯躺进去,对着睡了半天的人发出沉沉指令。
“转过来。”
张之月:。。。。。。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后果自负”的警告。
装睡失败,张之月打着哈欠,一副刚醒的样子,再翻过去。
本想用微笑缓解尴尬,却对上一道幽深如潭水的黑眸,看得失神。
不得不说,黑脸总裁颜值很高,这么近距离地看一眼,就搅得她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完了、完了,难道昨天她就是这样色迷心窍,才胆大到做出掉脑袋的事?
然后,让她洗干净现在大白天的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是要干什么?
全身紧绷还隐隐发抖。
低头不语、呼吸急促。
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高度警戒的状态。
林英正嘴角抽了抽,黑眸扫了眼惴惴不安的人。
他又不是病毒,蠢女人至于怕成这样?
大掌向前一探,娇软的身躯与壮硕的胸膛紧紧相依。
淡淡的香味入鼻,让俊逸冷凉的男人面色稍缓。
“睡觉。”
说完这两个字,房间里再没有其他声音。
张之月又怕又紧张,更不敢相信这个“睡觉”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黑脸总裁真的闭上眼睛,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昨晚折腾了一宿,又来了场凌晨惊魂,迷迷糊糊之间,张之月决定活在当下。
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在男人的怀里睡着的。
林英正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一点。
他竟然睡得这么沉。
从小生存环境的复杂和凶险,让他养成浅眠的习惯,些微动静便会让他惊醒。
十八岁以后,几乎夜夜失眠。
难道,这蠢女人还有提升睡眠质量的功效?
莫名地多看了几眼,林英正起身,默默走出房间。
。。。。。。
到了晚上,两个人第三次同床共枕。
张之月反应自然多了。
被炽热阳刚气息笼罩,依旧脸红心跳,但起码不排斥,还能正常呼吸。
唯一的痛苦就是,白天睡多了,她这会没瞌睡啊。
加班熬夜习以为常的人,白天睡了四个小时,这会十一点,怎么办。
哎,试试数绵羊吧。
才数到第十只,就被某人打断。
“知道什么是妻子的义务?”
“不知道。要做什么?”愣了愣,张之月仰起头回答。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着明显的好奇。
难道黑脸总裁也睡不着,打算和她聊天?按秒算利润的人,不至于这么闲吧?
林英正目光锁住白皙娇嫩的脸蛋,昏暗的灯光下敛去他眼睛里复杂的渴望。
盯了看了一会,薄唇微启,回答怀里女人的问题,“嗯,确实是要‘做’的。”
冷凉的声音刚落下,与此同时铁臂稍一用力,侧身相拥的姿势变成女下男上。
不待张之月做出反应,密密麻麻的的吻落下来。
第55章 跟着黑脸总裁不是好归宿()
好痛、好痛。
身体被入侵的那一瞬间,张之月疼得眼泪都溢出来。
快要死掉的感觉。
白天相安无事,还以为晚上也会如此。
是她太过天真了,男女同床共枕,怎么可能一直纯盖棉被。
可是,就算这样的话,为什么她会这么疼?
不是说第一次才会吗?
张之月呜咽哭泣,手脚乱蹬,拼尽全力想要要推开压身上的男人。
林英正按住她,额头上豌豆大的汗往下滴落,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蠢女人太紧了。
自己才刚刚进来,差点被紧致的小口挤出来。
“不要乱动。”
暗哑到极点的声音落下,被警告的女人反抗的动作一滞又捶打可恶的男人。
“我快痛死了。呜呜呜,是不是你技术不好,我受不了了。。。。。。”
被质疑技术问题的人,俊脸黑沉如铁,狠下心肠,一鼓作气狠狠整入。
第二天。
张之月睁开眼,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稍稍一动便感受到钻心的疼。
浑身上下就像被拆卸了又重新组装,除了疼还是疼,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有脑袋还能移动。
往左侧偏过去,看到空出的大片面,也就是说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默默地躺着望向天花板,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妻子身份,说好的是假扮,最后现场履行该死的义务。
而且过程还如此惨烈。
惨烈到她完全忘了卖身契的第一条,房间收拾工作需要她负责。
半个小时后。
随便吃了点东西赶往公司。
给张之月送睡衣的女佣再次进到卧室,看到床上一片狼藉忍不住面红耳赤。
掀开被褥,床单上的一抹暗红色格外醒目。
上了车,张之月不停地骂人。
混蛋、不要脸、大骗子、色狼、资本家、黑心男。。。。。。
凡是能想到的形容,全部往外蹦。
光骂还不过瘾,大口喘气过后,张之月强行拉着前排开车的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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