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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臊热,仍不在颤栗。好在柚子极快的入睡了,也注意不到这些。
可姚子绮似乎安心的过于早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邬浪这头禽兽会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还要要她,她疯了一样无声挣扎,可哪里挣得了他?他结实的臂弯在她纤细腰间一圈,那么一捞,她整个人便腾空翻转了一圈,落在他身旁里侧的位置上。
他压上来的速度又快又急,仿佛急不可耐,对着她就是一阵激吻,唇舌如细雨般,密密麻麻落下来。
不多时她便受不住,咬紧了唇,可还是有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嗓子里冒出来。
邬浪亦是情难自禁。
偏这时柚子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那怪异的声音,喊了声,“舅妈?”
姚子绮吓出一声冷汗,好在灯是关的,身上浴袍也没脱,双手抓住猛地裹紧。邬浪气得呕血,可到底让开了身子,姚子绮自他身下一个翻转,便滚到了柚子身侧,“怎么了?”
柚子在黑暗室内,像是垂眸想了下,又像是不解的看着她。她一阵心惊肉跳,然后只听柚子的声音似很远的天边传来,“舅妈,我怕,我要睡你和叔叔中间。”
邬浪闻言简直要弹跳起来,好在姚子绮出口快,“那怎么成?”
“为什么不行?”她的眼神好无辜,只是瞬间蓄满了泪,泫然欲泣“以前我怕,爸爸妈妈就是这么让我睡中间的。舅妈……”
姚子绮便是有再多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倒不是真不愿意睡到他们之间,而是怕邬浪,他一个不高兴,真的可能会将柚子丢出去。所以当邬浪接收到姚子绮那哀怨而恳求的眼神时,整个人都凌乱了,有种眼前群魔乱舞的错觉。
跟了邬浪这么久,姚子绮也大约了解了邬浪的秉性,心地上虽然没那么多善良,可该有的良知还是一个不少的。只是这件事……若说刚刚睡到这床上,是她主动臣服,再软下身段低头伏小的求他的结果,那么这次,她实在没把握结果应该如何。
邬浪看着眼神跟见鬼了一样,“你敢放过来试试?!”
姚子绮生怕上了柚子的心,背对着她,使劲朝邬浪使眼色,伸着一根食指在跟前,“就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邬浪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姚子绮见这情形也知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便扭头去看柚子,哪知道她这一看,她竟一串串泪珠子掉下来,啪嗒啪嗒,硕大的一颗,落入被面似乎还有轻微的声响。姚子绮这一看哪行,便又只得再求邬浪。
邬浪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行的,任她怎么软语轻哝也不凑效。那边柚子也像是下定了决心,不睡中间决不罢休。
姚子绮忽然觉得他们像夹心饼干,而她就是那层心,被夹得紧紧的,快要透不过气来的心。她坐在两人中间,无可奈何又异常悲怜,连该对着谁说话也不知道了。但那话就像是在嘴边,声音细小而微弱,“我们这种孤儿求的不多,只想要个人对我们好,孤独的时候能给我们温暖,害怕的时候能给我们安慰,不是有个名句么,免我孤,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她曾经想要的,曾经没有得到的,只不过想让柚子能拥有到,至少让她知道,在这世间,还是有那么一个人深深关爱着她,即便不是亲人,没有血缘关系,还一直关爱着她……
邬浪瞧着她快崩溃的神情,又瞧了眼坐在那边的尤紫妍,都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他看她们两个就可以搭一台了!到底没忍住,恨恨咬住她耳朵,“后头加倍让你补偿回来!”
姚子绮被他咬得脖子一缩,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欣喜若狂,最后那句话自然就忽略掉了。
僵持了许久,尤紫妍终于如愿以偿,达成心愿,睡在了本该缠绵不休的两人中间,自当开心不已。她一向人小鬼大,和爸爸妈妈同睡得久了,虽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同睡一床亲密,但模模糊糊知道那个含义,
103 因缘天定()
邬浪从未跟姚子绮提过自己的母亲,姚子绮下意识想到了钟青青,以为是她母亲。结果又觉得怪,钟青青既钟情于他,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血缘关系。可青青的妈是那样势力的人,以她对他的了解,邬浪肯定是不屑去拜年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好。”
邬浪便也不再多说,彼时管家肖梅忽然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进来,“先生,东西准备好了,是现在就放您车上还是?”
姚子绮视线撇过去,心里一惊,虽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光看那高端上档次的精美包装也知礼物非同寻常,便更加确信心里的想法,邬浪此去必不是给青青的妈拜年的,可那他口中的母亲又是谁呢?一闪神便听邬浪吩咐道:“放到车上去。”
肖梅得令而出,姚子绮便也跟着一道出了门,只是心里蓦然想起青青,也不知道她过得如何。
姚子绮还未走到车旁,那车后驾驶的门却早已开了。
她甚是不习惯,可也没办法,微微一笑,急速钻入车内。那司机见状,连忙伸手在她头顶的车框上略略替她挡了下,她愈发感觉不自在起来。
车自然是邬浪送的。起先并不是这辆,姚子绮一看那流线的造型当场就不肯要,又拗不过他,只好重新挑便宜的要。哪知道他轻挑眼角,“姚子绮,我说你安的什么心?要让这纪安市的全城百姓都以为哥破产了么?”区区一辆车他还买不起了?
姚子绮没办法,好说歹说,最终两人均有妥协,敲定价位在五六十万。
邬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硬要给她配司机,她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到最后都放狠话了。她这才不情不愿默认了。
姚子绮在车快要到达千锦汇之前让司机停车,这样招摇过市的去上班,指不定后头会有怎样的流言蜚语,不如自己走几步过去,省心。
司机却道:“这里不能停车,要不我再往前开点?”
再开点就到千锦汇了!姚子绮别无他法。车刚停稳她就跟做贼似的钻了出去,生怕有人看见,那步子走得又快又急。
那头邬浪也已出了门,坐在车上给莫谨和欧阳澈打电话。
邬浪口中的母亲,其实是义母赏翎,他刚来纪安市遇到的贵人。若不是她,就没有如今的邬浪。而她亦是莫谨与欧阳澈的贵人。这么多年了,无论有事与否,三人对她的拜年从未间断,这日也是如此,一前一后如约而至。
赏翎虽一介女流,可当年在纪安市也曾轰动全城,甚至连相邻的几个城市都对她的大名如雷贯耳。她的一生就像个传奇,在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神话般闯入了人们的视野,无论遇上何事,黑道白道总会给她三分薄面,而这,此前是从未有过的。偏她为人低调,做起事来又雷厉风行,交际手腕比男人更甚一筹。
如今年纪大了,荣华富贵一并有了,倒越发想念那份安然,早早退居幕后,名下的产业多半赠予了邬浪莫谨欧阳澈三人,还有部分股权虽在自己手中,但也早已不再过问,只是想着等将来交给女儿。
除了邬浪莫谨欧阳澈三人,纪安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天也是必来的。赏翎早早打扮起来,她虽已上了年纪,可保养得极好,脸上竟无一丝皱纹,肤色又白,一看便知年轻时也是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穿戴雍容华贵自不必说。见了三人,那眉眼先笑了起来,可嘴里却是责备道:“都叫你们别买东西了,这么不听话!”
莫谨走在最前头,只笑不说话。
邬浪虽然平时油嘴滑舌,可对赏翎打心眼里尊敬,喊了声,“妈。”
赏翎颈项间戴着一串珍珠,颗颗饱满莹润,一看便知价格不菲。脸上那笑是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更衬得她风韵犹存。
欧阳澈走在最后头,听了她那话,接道:“我就说吧,得,我还是去扔了吧?!”作势要拎着东西往外扔。
邬浪回头一手拽住他衣领,“你这小子!”
欧阳澈被他拉得故意哎哟喂直叫,惹得赏翎合不拢嘴。
赏翎极有人格魅力,对他们三人视如己出,为此亲生女儿赏盈盈还曾和她闹过别扭。三人对待她也就更不用说,一番会心的交谈后自然是陪着她接待来访宾客。
别墅里,露天的草坪上早已布置起来,各式的酒水和吃食一一被摆放好,因赏翎有头痛的毛病,用餐是自助式的。
到了晚间只剩邬浪等三人陪她用餐。只吃了个开头,便有佣人将电话奉上来,赏翎一看,那心头更加暖起来,“这一晚上的才打电话来,我这当娘的还以为你在外头玩疯了呢!”
三人都知道和她说话的是赏盈盈,但笑不语。
那头赏盈盈也不知说了什么,好一阵,赏翎才道:“行了,正吃饭呢,先挂了。”
赏盈盈一听,却不依了,非嚷嚷着要视频。赏翎一向对她疼爱有加,哪能真挂她电话,忙让人布了多媒体的设备过来。一接通,白色背景布上便有一个清新亮丽,打扮入时的年轻美女跃然而出,那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的模样,仿若年轻版的赏翎。
想是那头也看见了他们,赏盈盈本笑着的一张脸,笑得更开了,只是又突然怔住。
设备是顶级的配置,高清的视频下,赏盈盈细微的动作被无限放大,脸颊突如其来的一抹绯红也没逃过众人的眼睛,只见她倏然低下头,再抬起时又恢复了原样,“妈,谨哥哥,浪哥哥,”喊到邬浪时,声音似格外温柔些,带着点小女儿家的羞涩与矜持。然后才喊欧阳澈,“欧阳哥哥,新年快乐!”
这样的视频不是第一次,几乎每年都有,众人也不觉得突兀。只有欧阳澈不快的抱怨,“盈盈你这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凭什么叫他们就是谨哥哥浪哥哥,到了我这就是欧阳呢?!”
逗得大家都乐了。
赏盈盈也是在那咯咯直笑,“谁让你那名字,澈哥哥多别扭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