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办,因为她,骆子殷又和程灿灿打起来了。
诗雨歌急的团团转,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见骆子帆拉不开骆子殷,她忙跑过去帮忙。
大家正撕扯成一团的时候,穿着黑色大衣,手上还拎着几个购物袋的骆子峰走了进来。
“好热闹啊,没想到咱们家过年这么热闹。”见打架的停下手了,骆子峰还鼓励呢,“怎么都停了,继续打啊?”
“妈,我和朵朵先回去了。”程灿灿拉着朵朵越过诗雨歌的时候,冷冷的哼了一声,“诗雨歌,这回也该轮到你和你的孩子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了。”
这滋味她这几天早已经体验到了。
不过可能开始就猜到了结局,所以对这一天的到来她反而越来越看淡了。
诗雨歌看向骆子峰,正好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她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回来了。”
“嗯。”他大活人就站在这,当然是回来了。
东西她早就收拾好了,没离开,就是在等骆子峰回来,想最后看他一眼。
看也看到了,该离开了。
见骆子帆搂着骆子殷要走,诗雨歌忙追了过去,“子殷,刚刚谢谢你帮我,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我也能帮你一次。”
“我又不是在帮你,我只是看不惯那娘俩欺负人。”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要和你说声谢谢的。”
“不愧是老师家教出来的孩子,还真是懂礼貌。”诗雨歌认真的样子把骆子殷逗的咯咯直笑。
没想到在豪门里走了一圈,给予她温暖最多的,竟然是这个只大了她两岁的骆子殷。
“对了,我马上就要走了,就在这和你们俩说再见了。”
“走?”骆子帆抬头看了他大哥一眼,转向诗雨歌故意很大声的说:“也好,那就再见了诗雨歌,对了,以后生了孩子是男是女,记得告诉我们一声。”
“嗯嗯嗯,我一定……”
骆子峰不待诗雨歌说完,走过来拉起她就走。
看着拉拉扯扯走进电梯的两个人,骆子殷真有些同情诗雨歌了。
“二哥,你说大哥会让诗雨歌走吗?”
“以前一定不会,不过现在,也不好说。”
“男人都这么善变吗,前几天看大哥对诗雨歌还挺好的,现在米兰一出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不要一棍子打倒一大片好不好,二哥是绝对不会变的。”
“那当然了,二哥又不是那些坏男人。”骆子殷夸完骆子帆又觉得不对,“可是大哥以前也是好人呢。”
“大哥现在也不是坏人。”
两个人边走边聊,没注意到站在楼梯下的冯静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冯静茹送程灿灿母女回来,正好看见自己的小儿子和骆子殷相依相偎着往楼上走。
难道那次程灿灿说的那些话还都是真的?
子殷喜欢子帆?这怎么可能,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可爹是一个人呢。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大笑话可是闹大了。
按下个葫芦又起了一个瓢,米兰的事就够她闹心的了,冯静茹收回准备上楼的脚,转身就往画室走去。
“画画画,你一天就知道画,骆翔辉,我看咱们家这回是要出大事了。”
还以为自己夫人说的是米兰的事,骆翔辉放下画笔,无所谓的摆摆手,“能出什么大事,诗雨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而且子峰对她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一点你不会一点都没看出来吧?”
“不是,我说的不是子峰和诗雨歌的事,”冯静茹往上指了指,“我说的是二楼那母女俩,你的那个宝贝女儿骆子殷,这次怕是要给你惹大麻烦了。”
“子殷?”骆翔辉笑着摇了摇头,“你要说冬梅我还有可能相信,子殷那么乖巧,她能惹啥大麻烦。”
这话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冯静茹哼了一声,提醒道:“那天程灿灿和子殷吵架时说的那些话你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那天吵架说啥了?骆翔辉稍加想了一下,就想了起来,“打架没好手,骂人没好口,两个人都在气头上,乱说的你也信。”
“错就错在我没信,不过刚刚我亲眼看见他们俩挽着胳膊,有说有笑的,看似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骆翔辉没好眼神的白了骆夫人一眼,“因为冬梅的事,你恨我,连带着子帆也受了连累,当年你生下子帆后就不喜欢他,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子殷和他大哥在一起怎么都是对的,和她二哥在一起挽着胳膊,有说有笑就是个问题了?静茹,做人不可以这样,你伤子帆伤的已经够可以了,可不能在这件事上,在让孩子伤心了。”
“骆翔辉,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却反而教训起我了,这件事我还不管了,看以后出了乱子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办。”冯静茹气哼哼的一出来,正好撞见沈冬梅往画室这边走了过来。
共侍一夫的两个女人这二十几年看似很平静的相安无事。
可私下里,只有她们自己才明白有多讨厌对方。
“大姐,家庭会议这么快就结束了?”每次开家庭会议,冯静茹都不许她参加。明知道会议不欢而散了,沈冬梅还这样问,自然是为了刺激冯静茹。
冯静茹看向沈冬梅,当年这个女人的孩子一出生,是她亲自监督做的亲子鉴定。
骆子殷是骆翔辉亲生的这个一点疑问都没有,那么要是那丫头真爱上子帆了,冯静茹冷冷的一笑,反正她这边的是儿子,还怕吃亏吗。
看着冯静茹已经走远的背影,沈冬梅一脸的不解,她刚刚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米兰这一回来,未来是有好戏可看,可这个看戏的人不应该是她才对吗?
冯静茹和沈冬梅都各自揣着自己的小九九,都在等着看对方的好戏,两个人这一暗中较劲,早把四楼的两个人给忘了。
实际回到三楼的骆子帆到是听见了来自四楼咚的一声响,怎么回事,不会是他大哥一怒之下把房子给拆了吧?
诗雨歌能在他大哥身边相安无事待了一年,还能把他大哥钓上了床,那丫头骨子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一股劲。
以柔克刚?她还真不是太柔的人。
反正不管什么劲了,诗雨歌和他大哥对抗,最终举手投降的还真说不准是谁。
是她不识好歹()
在这个不是午睡时间,更不是晚上睡觉的时间,俩个人这一觉好睡。
午饭的时间,等一家人都出现在餐桌上了,大家才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问:“四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冯静茹一惊,忙命令小儿子,“子帆,你快点上去看看,别是你大哥把诗雨歌打死了吧?”
诗雨歌又没犯什么错,他大哥凭什么把人打死。
骆子帆看着自己的妈妈,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妈,您还真是想象力够丰富。”
“不是妈想象力丰富,我是担心你大哥因为那个米兰,想赶诗雨歌出去,她在死活不肯,行了,我还是自己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虽然不信诗雨歌会挨打,但因为好奇,也多少有些关心的成份,骆子殷也跟着跳起来,“大妈,我陪您一起上去。”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好了。”
见三个人都走了,沈冬梅也随后站起身,“那我也别吃了,也上去瞧瞧吧,如果真有事,或许我还能搭把手呢。”
都说中国人爱看热闹,他还一直不相信,看着离开的几个人,骆翔辉边喝汤边笑,这回他是彻底相信了。
四个人一前一后冲到四楼,见主卧的门紧关着,冯静茹趴上去听了听,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们看,我就说吧,如果两个人啥事都没有,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是啊是啊,这大白天的,就算两个人关在房间里没干啥坏事,那也应该说说话吧?
骆子殷把小脑袋从门上收回来,扯了扯骆子帆的衣服,“二哥,你说大哥不会真把诗雨歌怎么样了?然后自己一时想不开,在来个畏罪……”
“乌鸦嘴,你大哥就算把诗雨歌怎么样了,他自己也不会做啥傻事的。”冯静茹话虽然说的硬气,可心里却扑通扑通一直在狂跳。
她这一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长子身上了,从小子峰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不行,她人都站在这了,还犹豫什么。
冯静茹抬手咚咚……对着门就是一阵狂砸。
“地震了吗?”诗雨歌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骆子峰笑意盈盈的一双俊目。这双眼睛怎么会这么好看的,以前一起工作的时候,看骆子峰经常戴着一副眼镜,虽然戴眼镜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还增加了几分儒雅,可她就是很心疼,总觉得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近视了太可惜了。
后来终于有一天,她鼓足了勇气问骆子峰近视多少度。
她现在还清晰记得骆子峰当时的反应,吃惊,不解,然后就那样盯着她看了半天,才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我这不是近视镜,是特质保护眼睛的镜子。
后来她才得知,原来是医生建议的,说骆子峰长期盯着数字看,会伤害到眼睛,所以他才会在工作的时间戴上一副保护眼睛的镜子。
对门上传来的敲门声骆子峰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很认真的在研究着诗雨歌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
敲门声都变成踹门声了,他还有闲心关心她在笑啥。
诗雨歌往门口的方向指了指,“好似有人在敲门,你不去看看吗?”
的确,这门敲的是让人心烦。
习惯裸睡的骆子峰腾地站起身,随手抓过睡袍往身上一裹,光着脚来到门口边开门边不满的大声嘟囔,“睡个觉都睡不消停,你们这些不懂礼貌的人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