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米兰低头看了一眼张建民的敏感部位凸起的东西,抿嘴一笑,“箭都在弦上了,你还能先考虑我会不会舒服,真是太让人家感动了。”
“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嗯?走吧,去车里?”
女人再怎么精明,在这样甜言蜜语的进攻下,也难逃犯错误的命运。
米兰依偎在张建民身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暗自决定,如果骆子峰一直醒不过来,或者以后怎么样了,那她就牢牢的抓住这个张建民也不错吗。
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就在他们俩忘情拥吻的时候,躲在暗处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人一直在用很专业的照相机在偷拍他们。
本以为这组照片就够精彩了,没想到这俩人又这样急迫的钻进车里干上了。
光有照片怎么行,偷拍的人干脆打开录影功能,偷偷靠近张建民的车子,把晃动激烈的车子及里面发出的声音一点没疏漏,录的那叫一个完完整整。
听见里面好似停了下来,偷拍者这才得意的收起照相机,暗自哈哈大笑着赶紧离开了。
偷拍者跑下山,直奔停在公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车,把照相机通过落下的半扇车窗递了进去,“老板,正如您所料,那个男的追上那个女的后两个人不但抱着就啃,后来还跑去车里干……”
“好了,既然你都拍下来了,我自己会回去慢慢看的。”随着打断声落下,车里伸出一只手,递给偷拍者一张支票,“这里有十万块,算是你今天的劳务费,以后再有什么好活我们再联系。”
线索和照相机都是买家自己提供的,他只不过是凭着自己当了多年私家侦探的本事,跟踪上去拍了些照片和视频就得了十万块。
这钱赚的是不是也太容易了?这张支票是真实的吗?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黑色奔驰都已经开走了,偷拍者才想起弯腰弓背的道谢,“谢谢骆老板,希望以后我们能多多的合作。”
山上的两个人,还以为他们做的苟且之事神不知鬼不觉呢。
按着米兰的嘱咐,张建民从山上一下来,直接奔向了医院。
阿诚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来探病的人是骆氏集团的副总张建民,不由得皱了皱眉,老板拒绝一切探访已经公布下去了,张副总难道没接到通知?还是公司里出了什么大乱子?
出了乱子不是还有代理总裁骆子帆吗。
阿诚心思复杂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骆子峰,嘟囔道:“我知道你是因为自己十几年没休过假,才想用这个办法偷偷懒,要不然医生都说你没事了,你干嘛还不起来。”
见阿诚一副悠闲的样子走出病房,张建民忙谦卑的走上前,“付总,骆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可能因为都是苦孩子出身,对张建民,阿诚一直都很有好感,也看得见他的努力。
“骆总现在情况很好,你们就不用过多惦记了,公司那边还有劳张副总辛苦一些,也麻烦回去给大家带个话,让大家都不要过来了。”
就阿诚惜字如金的脾气,他能和张建民说了这么多的话,后者真该见好就收。
美人还等着他的好消息呢,就这样无功而返,张建民自然不甘心。
“既然骆总已经没什么大事了,那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这些近亲属看望呢?”看了一眼那些他不认识的黑衣人,张建民质疑道:“难道大家所传是真?骆总不会真的被付总控制起来了吧?”
依依是他的女儿()
这会承认他们是师徒关系了,他到是会攀关系。
看着程璟琛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被挡在外面的高博差点笑出了声。
不管如何,程璟琛的面子的确够大,连自家人都不见的骆子峰竟然听说他来了,就这样放他进去了。
但愿璟琛这次进去能有个好的结果。
等在外面的高博就差跪地焚香祷告,把所有的佛祖都拜一遍了。
睡了三天,骆子峰这三天就靠打营养液活着呢,所以第一眼看见他,程璟琛还真吓了一跳。
“你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好,而且人也瘦了一圈,那个,难道你伤的还挺重?”
还不知道诗雨歌和程璟琛的关系,骆夫人还以为程家听说了这件事,专门派这位小爷来看望儿子的。
骆夫人抹着眼泪抢着回道:“当然伤的挺重了,肋骨折了两根,还有一些磕伤不说,因为脑震荡,子峰整整昏迷了三天。”
怪不得骆子峰这几天谁都不见,竟然还真是为了稳住大局,瞒着昏迷这件事。
骆夫人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程璟琛转向骆夫人无比诚恳的说:“骆伯母,子峰哥受伤这几天您一定没休息好,我看您都瘦了,不然这样骆伯母,既然我来了,您今晚就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怎么样?”
骆夫人对程家人向来都高看一眼,程璟琛这个建议她自然会往好的方面理解,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就陪你子峰哥聊着,我先回去了。”
骆夫人一走,两个人都收起维持半天的笑容,互相冷冷的看了一眼。
“你是为诗雨歌求情来的?”骆子峰先开口问道。
“就算我不来求这个情,你还真忍心让她去坐牢?”程璟琛说着还有些讨好的往前凑了一下,“骆子峰,我知道你不会的,毕竟你们俩以前也曾……”相爱过,或许现在都还爱着。
骆子峰接过阿诚递过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慢慢悠悠的回道:“我有什么不忍心的,诗雨歌想撞死我的时候,她都忍心下得了手,我让她坐几年牢也算给她个教训。”
程璟琛抢在阿诚前面,殷勤备至的把毛巾递给骆子峰,“骆总一向宅心仁厚,我知道你这话只是说说的,再说小依依还那么小,你怎么可能让诗雨歌去坐牢呢。”
他宅心仁厚?
为了讨好他,程璟琛这么恶心的话都能说出来。
骆子峰接过毛巾,双眼饶有兴趣的盯着程璟琛看了一会,突然笑道:“程大秘书,你既然这么在意诗雨歌,怎么可能没办法把她弄出来呢?别在这演戏了,这件事无论我态度如何,你都有本事让诗雨歌无罪释放,就这一点,我清楚的狠。”
实际骆子峰这样说,等于就是暗示程璟琛可以放手去做了。
这件事由程璟琛出面救出诗雨歌,比他出面好,毕竟这次事件对母亲打击的那么重,他也好交代一些。
鬼门关走过一回的骆总裁,终于懂得做人要以孝为先了。
听出了骆子峰的意思,又有些不太确定,程璟琛试探着问:“如果我出面去救诗雨歌,你不会再阻拦吧?”
骆子峰淡淡的一笑,回了程璟琛一句,“要知道这件事我可是受害方,你这样要求我合理吗?”
“骆子峰,你不会又想用这件事和我文斗吧?”
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不过比起心里的痛,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
诗雨歌为了摆脱他,竟然不惜代价下这样的死手。
在他明白他是爱着诗雨歌的时候,又不得不选择放手。
或许以前真是他伤她伤的太重了?
半天不见骆子峰说话,程璟琛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骆子峰,发什么呆啊,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
骆子峰抬起头,扫向程璟琛,心里满满都是嫉妒的说:“程璟琛,不管文斗还是武斗,我都已经输给你了,去吧,做你该做的事去,别在我这装模作样的浪费时间了。”
骆子峰竟然承认输给他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决定对诗雨歌放手了?
按理说这是好事才对。
可他为何心里还是堵堵的?
程璟琛转身走了两步,又转过头说道:“我虽然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敢向你保证,诗雨歌就是杀死自己一百次,也绝对不可能真要撞死你。我听高博说诗雨歌在里面一直强调自己是故意要杀死你,她目的很明确,她就是在求死你知道吗。”
程璟琛的话虽然狠狠的在他心上抽了一鞭子,但骆子峰还是不动声色的回道:“就算她真在求死,我知道你也有办法把她拉回来。”
“就算我有办法,你难道就不想为她做点什么吗?”
“一个人只有在特别恨,或者特别失望的时候,才能清空自己的心。程璟琛,机会我给了你,这件事我不出面,对你们不是什么坏事。”
那到是。
程璟琛背对着骆子峰挥了挥手,“大恩不言谢,好好养伤,改天我会带着依依来看你的。”
知道依依是老板的女儿,阿诚追出来嘱咐道:“程秘书,你说了要带依依过来,一定要尽快。”
程璟琛回头眯着眼看向阿诚,一脸研究的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指了指自己这张嘴,阿诚嘿嘿一笑,“我这张嘴,知道和不知道一个样。”
也对,阿诚可是出了名的惜字如金,嘴严实到什么话不让他说出去,那就一定打死都不会说。
这种人不去保密部门工作真是可惜了。
程璟琛临走还欣赏的拍了拍阿诚,说出一句让阿诚抓了半天头发也想不明白的话,“我真该给你换个工作。”
他又不归程秘书领导,他凭什么说要给他换个工作?
不过老板看似已经原谅诗雨歌了到也不算是坏事,毕竟小依依现在还小,没爸爸已经很可怜了,在没妈妈……
阿诚回到病房,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嘿嘿直笑,“老板,您今天能这样做就对了,诗雨歌再怎么不对,她只要一件事做对了,您就该原谅她。”
“你说说看,她哪件事做对了?”
啊?那个……他还是闭嘴比价好一些。
“老板,您是不是饿了,大夫说您吃点东西更有利于恢复。”
如此反常的阿诚,还有那个临走时一幅欲言又止的程璟琛,他们都在和他捉什么迷藏?
骆子峰脸色一暗,怒道:“回答我的话,诗雨歌她哪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