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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妖精不发话,祁炘也不敢直接走人,这人一看都不是好惹的,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残疾什么的。
男妖精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嗤一声笑了,笑的足以邪魅勾人,倾倒众生。
男妖精抬起脚步,慢慢游荡过来,在祁炘面前站定,黑滇滇的眼睛直接略过祁炘的脸落在她的胸部。
祁炘见男妖精伸出手,然后她就感觉到胸前一重,低头一看,男妖精那只修长的爪子正握在她胸部的肉肉上,然后使劲一捏。
她听到男妖精嘴里发出千媚百转妖气十足的声音,“花骨朵?小女孩?哈!那这东西是什么?海绵宝宝?”。
第4章 蛇蝎美男()
祁炘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要知道她胸前那两坨可是正在发育,她一向不喜欢戴钢圈纹胸,感觉不舒服,所以只是简单的穿了裹胸。
这混蛋一捏,用的力气又大,这会真是疼的钻心啊。
祁炘疼的龇牙咧嘴,恨不得咬人,结果那东西笑的愈发妖娆,捏了好一会才松手。
祁炘急忙后退几步,嘴里还解释道,“哥,四哥,我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未成年花骨朵,这不是比一般姑娘发育提前那么一丢丢而已”。
男妖精笑的更变态了,简直就是一只风情万种魅惑人心的妖孽,眼睛阴测测的盯着祁炘,朝身后的保镖漫不经心的吩咐了句,“给我抠了她的眼珠子,再废她一只右手,看她那只贱爪子以后还敢不敢乱碰不该碰的东西”。
祁炘这下整张脸都煞白煞白的,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上一秒还笑的和盛开的喇叭花似的,下一秒竟然就要挖人眼珠,剁人手脚,这什么怪胎啊。
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上前,手里拿着那把匕首,祁炘喉咙口使劲吞咽下,往后退的腿都有些站不稳。
祁炘突然朝着路边一指,同时大喊一声,“看,警察!”。
众人一愣,就是在这慢半拍的愣神间隙,那个惹怒他们老大的疯女人一溜烟就蹿了出人群。
祁炘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安上了无敌风火轮,跑的那叫一个拼爹,边跑边喘粗气,呼哧呼哧
她跑出去一大截,前面就是人潮攒动的宽敞街道,希望就在眼前。
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快镜头。
她记得方才转身逃跑的一瞬间,那个情景有些怪异,除了她跟前几个黑衣人,包括那个手里持着匕首要挖她眼珠子的男人,还有缩在地上的柳飘飘,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本能的看过去,还有一部分呆愣在原地。
只有那个男妖精妖气横生的卧在汽车上,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祁炘脑子里晃过这一幕,接下来奔跑的双腿就骤然停了下来,她盯着面前出现的人,嘴里忍不住骂了句,“卧来个槽!”。
难怪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原来这四下里还暗藏了人,这人是有多怕死,还留了后手。
毋庸置疑,祁炘再次被人提溜到男妖精面前时,整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耸拉着脑袋一副要杀要剐请随意的绝望死狗样。
男妖精抬了抬眼皮,眼尾上扬的弧度犀利魅惑,尔后慵懒的直起身,朝后勾勾手指,立刻有人呈上来一双白色手套。
男妖精取过一只戴在手上,然后踢踢踏踏摇摇摆摆走到祁炘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祁炘的脸蛋,力道还特别大,声音特别响。
最后手掌又往她脑后一顺,扯住她松散凌乱的朝天椒顺势往下一拉,邪笑道,“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依我看,你这小蹄膀在紧要关头也拯救不了你的小命,留着也是废物,不如一起给你剁掉省事”。
祁炘举着双手护住头皮,吸吸鼻涕,眼泪和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悲催的吗?想到以后没有眼睛没有手,甚至还没有腿,她只能用狗吃食的姿态去啃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想想就无比绝望,她爸肯定要哭死。
祁炘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快岔气的样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边哭边指着男妖精破口大骂,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这只雌雄不分不男不女的死妖精,死变态死禽兽不要脸的死人妖死太监,大街上耍流氓也不怕纵欲过度米青尽人亡,你有病啊,更年期提前啊,我都说了没看见你的小鸟了,你以为你那玩意多金贵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鸟!不定就是个蔫黄瓜!”。
周围的保镖们一个个表情精彩无比,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祁炘,这小疯子骂人都不带喘气的,一气呵成,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而且还骂的特别起劲。
再看他们老大,那是笑的无比妖艳,魅惑众生,他们却看的全身冒冷汗,腿都站不直了。
要知道他们老大那笑的越是漂亮,就表示越是生气。
今天这小疯婆子死定了。
第5章 留个全尸呗()
祁炘没骂完就后悔了,后面更损的话生生吞咽回去,因为她看见男妖精的笑心里发怵,明明笑和开盛的花朵似的,好看的不得了,眼底却泛着泠泠冷光阴森可怖。
男妖精目光直勾勾攫住她,祁炘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她只能不怕死的回视,就这样两人再次互瞪。
半晌,祁炘先败下阵来,想了想,用商量的口吻可怜巴巴的说,“哥,四哥,跟您商量个事呗,那个,我知道这会讨饶没啥用,我就只求一个遗愿,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男妖精继续盯着她看,然后突然嗤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行啊,没问题”。
见他身后的黑衣人拿着托盘上前,祁炘目光瞥向上面摆放的器具,小心的吞咽下口水,再次讨价还价,“能不能给我来个舒服点的死法,就是那种能不疼然后一下子咔嚓的玩意”。
男妖精歪歪斜斜靠在车身上,一脸不耐烦,“既然是弄你,就要受尽折磨,凌辱,千刀万剐,活活疼死,不然怎么能验证这两个字的含义,难道还要给你奉上山珍海味,找几个男人做个三百六度全身按摩,谷欠仙谷欠死?”。
后面男妖精一众手下已经一个个憋笑涨成了猪肝脸,可是没人敢笑出声来,这会谁笑谁倒霉。
祁炘想想这样的死法确实不错,她能提要求吗?
祁炘的肩膀被人按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拿起一根钢棍,有人抓起她一只手,动作熟稔的捋起她的袖子,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腕骨,看来是经常干这种事。
眼瞅着面前的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棍子,祁炘猛的闭上眼睛,漆黑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完了,这一棍子下去是敲碎她骨头的节奏,肯定疼死。
她几乎听见耳边传来棍子挥下来的飒飒风声。
男妖精见祁炘抖的快痉挛的样子,正看的津津有味,有人举着手机跑过来,“四哥,阿镜的电话,江老那边出事了”。
男妖精脸色一变,周围气压骤减,原本举着棍子准备砸下去的男人因为男妖精变了脸,动作定格住,如果他没听错,是江老出事了?
“一帮蠢货,都他妈给我撤!”男妖精冷声吩咐,话音未落,人潮以极快的速度散去。
祁炘顿时松一口气,缩着肩膀朝一旁小心翼翼挪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男妖精的声音忽然穿透风雪传了过来,“留下一个人,把那个丫头给我丢到海里喂鲨鱼”。
祁炘乖乖站住脚,面对苍天白茫的雪地欲哭无泪。
祁炘被男妖精留下来的黑衣人开车呼哧呼哧拉到海边时,祁炘哭天抢地,蹲在地上死活不挪窝。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人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呀?不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吗?我们一家老小就指着我一个顶梁柱过活了,大哥你也有家人是不是,你也爱你的妻儿老小,难道你忍心看我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丢海里尸骨无存吗?你忍心看我白发苍苍的老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黑衣人擦汗。
她刚刚不是还说她只是一个没有成年到祖国花骨朵吗?怎么一眨眼就有妻儿老小了?
还有还有,他没结婚呢,孤家寡人一个,可真没法切身体会。
他也觉得这小姑娘可怜,可是谁让她倒霉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四哥。
她要不去喂鲨鱼,那进鲨鱼肚子的就是他了。
黑衣人叹气,“姑娘,我就把你扔那里,”他说着伸手指了指滚滚浪涛的海边浅滩,“至于能不能游回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第6章 喂鲨鱼也要凭运气()
于是,祁炘悲催的命运开始了。
她被男人扛麻袋一样横在肩膀上,顺着浅滩一步一步往深海里走。
海浪席卷着暗涌的浪潮拍打在沙滩上,激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涟漪。
大约走了二十米左右,男人停下步子,由于海水阻力,往前行走已然很吃力。
“你会游泳吗?”男人临扔下她之前,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祁炘头摇得像拨浪鼓,委委屈屈哭哭啼啼道,“俺是土生土长的陆地生物,哪里会水啊”。
男人低头一看,海水已经漫上了他的肩膀,把这丫头扔下去毋庸置疑是没顶了。
男人没再犹豫,一甩胳膊,将祁炘扔了下去。
冰冷彻骨的海水淹没口鼻,祁炘被呛的直咳嗽,她像个笨鸭子似得在水里不住扑腾。
没多久就沉进了海底,连气泡都不吐了。
直到男人走远,开了车离开,原本恢复平静的海面突然呼啦一下蹿出一个人影。
祁炘冲着男人离开的方向骂,“猪脑子,临水镇长大的孩子哪有不会水的,想淹死老娘,下辈子吧!”。
海水太冷,祁炘冻的直哆嗦,牙齿一个劲的打颤,再晚一会,怕是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祁炘小命也去了大半条。
祁炘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抬头望望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