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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叶景荨纤细的黛眉不耐烦的蹙起,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好吵,一边玩儿去,困死了”。
方旭无奈,叹口气,又去拍祁炘的脸蛋儿,试图诱哄,“祁炘,醒醒,你俩去洗个澡,去主卧睡,里面的床又大又软,特别舒服”。
小腹骤疼,尔后是“咣唧!”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
“睡你妈的逼!滚开!不要脸的臭流氓,再吵踢烂你的蛋蛋!”。
方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一脚踹趴在地上。
“咳咳!”方旭抬手,艰难的摸了摸自己被磕到的下巴,欲哭无泪。
怎么觉得自己命运多舛呢?
第107章 渣女,家宅不宁()
凌晨五点,祁炘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酒还没彻底清醒,头重脚轻,全身酸软的跟行尸走肉似的,走路都打摆子。
祁炘翻下床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地上的枕头被褥绊倒,要不是尿意来势汹汹,真想就着那个狗趴的姿势,自此长眠不醒。
好不容易摸到了浴室,找了个能排泄的洞洞就脱下裤子。
嘘,舒服!
祁炘整个人就跟梦游似的,眼睛都睁不开,完全是瞎眼乱摸,好不容易回到床上,跟僵尸似的直愣愣就栽了下去。
然后翻个身,裹住被子。
旁边传来轻微的打鼾声,到不算是呼噜,只是喘息声比起女人略粗一些。
因为周围太静,所以显得这声音有些膈耳。
男人?她的床上怎么会有男人?
祁炘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狠狠蹬了出去。
方旭一个人睡在主卧的大床上,被那两个女醉鬼折腾的两点才堪堪入睡,这会梦正酣,睡的格外香甜。
冷不丁胸口骤然一疼,仿佛在梦里都能疼醒,冥冥之中恍惚只觉自己整个身子突然腾空,好像腾云驾雾那种,还有一点心脏失重的小惊颤。
让他想起一首歌。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呀”。
“我飞上了青天”
“噗通!”。
一声闷响,然后就真的醒了,方旭从地上爬起来,这会天色已朦胧亮,透过微敞的窗帘缝隙,瞥见床上四仰八叉的睡了一只猪一样的女人。
方旭萎靡的坐在地上,抬手抚额。
上苍,不要这么赶尽杀绝吧?
怎么这只名叫祁炘的二货一出现,他跟景荨铸造的爱的小窝,就顿时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了呢?
方旭落寞的从地上爬起来,只能忍气吞声,默默退了出去。
原本想去次卧继续补眠,想了想,还是不要去惹喝醉的女人,就算喝酒前是再温顺的小绵羊,喝完酒就会幻化成一只凶悍的母老虎,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方旭趴在沙发上,盖上毯子,没一会就睡着了。
翌日。
早晨七点钟。
方旭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叶景荨娇小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着,边拿着锅产煎鸡蛋,边扭着小腰哼小曲儿。
没一会,叶景荨在厨房里喊,“噢耶!早餐做好啦!方旭,把里面那只小猪喊起来洗脸刷牙!”。
方旭装作没听见,带上耳机。
手不自觉的摸摸小腹,开玩笑,他还是很珍惜性命的,再被那女人踹一脚他就不举了。
虽然不是重点部位,但是接近那个地方,也是会有影响滴。
到时候就无法给他家景荨性福了。
叶景荨把煎蛋清粥和几蝶小菜端到餐桌上,也不见祁炘起床,直接走进主卧,掏出手机,点开音乐盒,找了首劲爆dj,把音量放到最大。
然后,弯腰把手机贴向祁炘耳边
“卧槽!”。
某女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张牙舞抓的坐起来,叶景荨适时将脸趔远,只要不被抓到脸。
祁炘洗漱好出来坐在餐桌前,三人开动吃饭,方旭瞅着叶景荨跟祁炘身上的hellokitty情侣睡衣,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那是景荨给他俩买的情侣睡衣。
典型的见友忘色。
吃过早餐,方旭就收拾的西装革履,精神奕奕的去公司了,祁炘跟叶景荨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逛街。
第108章 把她弄丢了()
两个女人逛了一整天,步行街,小吃街,最后还一起看了场新上映的电影,最后看时间不早了,叶景荨开车将祁炘送回城大。
某女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的朝城大校门口而去,冷不丁一辆熟悉的红色跑车映入眼帘,祁炘收回余光,装作没看见,加快了步伐。
慕朝阳坐在驾驶座,手肘撑在车窗上,轻撑着侧脸,俊脸微垂,眼睛半阖着,想要保持清醒却抵抗不住深深的疲倦来袭。
他找了好久,都找不见她。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的好闺蜜叶景荨,可是电话打过去却说不见人影。
她去了哪里?是他把她弄丢了。
丢了,是不是就再也找不回来?
忽然手肘一个打滑,头猛的朝下一点,整个人就清醒过来,慕朝阳坐直身体,伸手拿过仪表盘上的烟盒,抽出一只烟,摸出打火机点燃,想要解解乏。
不经意抬头,目光顺着车窗玻璃望出去,一眼就看见那个女人活蹦乱跳的身影。
慕朝阳夹烟的手指顿了顿,睁大眼睛,似乎是有些不确信,以为自己眼花了。
然后直接将才抽了一口的烟掐熄扔掉,推开车门就快步追了过去。
祁炘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立刻加足马达,从开始的小跑改为狂奔。
“小炘!等等!”。
身后慕朝阳轻喊了声,怎么她现在见了他就跟避瘟疫似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等你妈蛋!祁炘撒开了蹄子跑,不想看见这个人!
奈何腿长优势,最后祁炘还是被慕朝阳拉住了,扭头就不耐烦的吼了句,“你有病啊!追我做什么?”。
慕朝阳喘着气,垂眸淡淡睨着祁炘插着小腰同样气喘吁吁,因为剧烈运动小脸绯红,拧眉道,“你跑什么?”。
祁炘抬头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追我会跑吗?”。
男人反驳,“你不跑我会追吗?”。
祁炘抬起脚狠狠踢了男人的小腿一下,“慕朝阳,你他妈脑子让驴踢了?我是欠你几百万还是撅了你祖宗十八代的坟?你丫都已经有女人了,还总是来骚扰我做什么?你闲的蛋疼是不是?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晃悠?再敢惹我信不信找几个流氓把你打一顿然后女干了!还要不要脸了?”。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没事,那我就放心了。”祁炘义正严辞威胁了半天,冷不丁男人一句话打断她,愣了愣,抬头不解的盯着男人的脸,“哈?”。
莫名其妙!
慕朝阳嘴角笑容轻浅,淡淡的如同浮云温缅,见祁炘一脸不明所以,就笑了笑,解释道,“那天电话里,我还以为你出事”。
祁炘这才注意到男人面色透着无血色的苍白,满脸疲倦,浏海也毫无生气的耸拉在前额,下巴冒出些许青色胡渣,好像几天都没有打理过,眼里也充斥着几条血丝。
看上去好像是落魄的王子,祁炘承认,这样慕朝阳该死的依旧很有魅力。
因为他身上散发着吸引她的气质,温柔如最和煦的轻风,能瞬间温暖人心,还有眼底那份清冷的孤傲,令人恋恋不忘。
他不会是从昨晚开始就守在这里一天一夜吧?
祁炘别开视线,不再去看慕朝阳,握着的手紧了紧,最后骂了句,“干你屁事!”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她不信,宁可不信!
如果你已经不爱我,请不要再给我奢望,用你的温柔再次将我捧上天堂,然后又狠狠坠入地狱。
慕朝阳,放过我,我会疼,会很疼。
手腕再度被人攫住,火气再也压制不住,噌噌从胸口往外熊熊灼烧,祁炘扭头正要喷火。
“小炘,我爱你,一直都爱,从未变过!”。
一句话,祁炘整个人呆愣住,喷涌而出的怒火仿佛被迎头浇了一盆凉水,瞬息之间寂灭无踪。
他说什么?
第109章 迫不得已离开你()
东城某家私人医院。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形销骨立,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口鼻上带着氧气罩,连接着旁边床头柜上的心电图,眼睛紧闭,仿佛永远沉睡不醒。
慕朝阳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内,大手轻握那只瘦骨嶙峋的手,看上去毫无生气,毫无知觉。
男人嗓音疲倦而沙哑,“医生说,只要摘掉氧气罩,她就可以去那极乐世界,没有任何痛苦的离开”。
祁炘眼睫轻动,眼眶也微微发红,怎么会这样?
慕朝阳的爸爸曾经也算是个政府官员,清正廉洁,家庭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优渥,因为遭小人陷害贪污,被敛去了官职,还坐了几年牢狱,当年慕婶刚刚怀上慕朝阳,苦等多年,奈何天意弄人,慕爸出来后的第二年意外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最终还是丢下自己的妻子和五岁的儿子撒手人寰。
这个社会人情寡淡,人走茶凉,那些曾经逢年过节来串门的亲戚一夕之间消失无踪,再无人登慕家的门。
慕婶一个人含辛茹苦将慕朝阳带大,在厂子里做过缝纫工,地摊上贩卖水果,慢慢年纪大了,才四十来岁就戴上了老花镜,却还是不停的接一些零碎活计,甚至还在路边擦过皮鞋,捡破烂,就是为了供自己唯一的儿子念一所好的大学,将来能拥有一份好的工作,出人头地。
如今,慕朝阳凭着自己的努力终于出息了,被外企录用,生活水平也上来了,可是慕婶却患上了不治之症,得了脑肿瘤。
祁炘想起小时候,比较调皮,因为没有妈妈管教,有些叛逆,经常欺负班里的男同学,还打架旷课,祁正恩忍不住也会教训她,说几句不好听的话,祁炘性子又横,这个时候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