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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中午休息的地方,他则预订了几个房间。
当然,在前往花之花大世界之前,他已安排保镖提前进入园林,暗中保护他们一家。所以,他才放心地与苑长军、花红慢慢朝烧烧区走去。他通过其他渠道得知,天叔已起了歹念,随时都有可能伤害他一家。
苑长军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路旁的名贵树种,说:“这些树都是从国外引进回来的?”
第125章 面目狞狰如怪兽 开口勒索两亿元(3)(shukeba)
袁非多说:“小部分是引进的,大部分不是在庄园里最值得去看的,还是花卉园与苗圃园,里面的花草植物千奇百怪,数不胜数。据园林工人统计,约有上千种花卉、盆景,每天都有很多旅客购买自己喜爱的花卉。花卉的价钱公道、合理,自然大受欢迎。”
苑长军说:“袁总在做广告呀,把这儿的广告词也随口念了出来了。”
袁非多往右侧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广告牌醒目地打出“品种齐全价钱公道”两行大字,不禁失声一笑,道:“那广告词可不是我的创意啊,歪打正着。正如这花之花大世界,也是我歪打正着的结果。”
花红说:“表姐夫,听说你还在沙井矿区开发一个休闲山庄?”
袁非多说:“那个休闲山庄正在立项之中,不久就会成为市民休闲的新去处了。你看,这儿早已人满为患了。这也说明,市民有往市外行走的欲望。”
苑长军说:“你的想法跟我们车局的想法不谋而合。车局曾提出,如果相关部门能把沙井那儿废弃的矿区开发成旅游景区什么的,那儿的丑恶社会现象就会绝迹。青山路发廊一条街,经过他的一系列设想后,以其他商店代替发廊,如今那儿的发廊已然不见了。”
袁非多说:“那条街的事情我早已听说,不瞒你说,我认为过于武断。”
苑长军诧异道:“啊,这么说,群众在背后咒骂我们了?”
袁非多说:“我认为,假如用行政手段干涉市场行为,这是不可取的。一句话,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的,反之,不是每家发廊都会提供小姐的。你们这样限制发廊在青山路一带出现,恰恰地暴露出你们的管理缺陷,说明你们的监管工作并未到位。我甚至这么认为,工商、税务、公安凭什么要禁止发廊在青山路一带出现呢?为何不引进高档、时尚的美容、美发企业进驻当地,让人们接受先进的消费观念呢?只有这样,那里的臭名声才会消失,发廊一条街才名符其实,老百姓才会额手相庆。”
花红吃惊了,没想到袁非多有此惊人的观点,真不愧是商界高人。
苑长军也惊愣了:“是的,初时我们也担心采取如此措施,群众可能认为我们的工作太过于简单。诚如你所说的,不是每个发廊都藏污纳垢,如此剑走偏锋,可能会招致群众诟病。问题是,施行这一手段后,群众没有提出异议,最终还是衷心拥护我们的工作。目前说,发廊一条街的治理工作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
袁非多说:“群众肯定衷心拥护你们的整治行为,但我个人认为,你们的行政手段,不敢让人恭维。如果是我,偏偏就要发展发廊一条街,让它红火起来啊,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说让很多涉黄的发廊开在当地,而是让很多正规的发廊入驻那儿,让正规发廊的气势逼走那些所谓的发廊,久而久之,那儿的正规发廊就为成行成市,自成格局。你看市区一些街道,原本也就是一两家经营建材、电子产品、窗帘什么的,后来,越来越多的老板加进来了经营同一产品,自然而然地,那条街道就有了特色,电子产品一条街,窗帘一条街。你若想购买什么东西时,自然就想起了某某街。”
苑长军说:“说得有道理。”
说话间,他们已走进烧烤区。此时,邬筱筠、袁枚及花儿已动手烧烤了,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烧烤区的游客特别多,到处人头攒动,嘈杂异常。有几个工作人员见袁非多到来,便热情地打招呼,一看就知道烧烤区是他经常到来的地方。这种简单的聚会方式,能够与人沟通、交流,增进感情。所以,他经常以此方式与客户聚会。
一名工作人员把袁非多、苑军长和花红带到一张桌子前坐下。桌子上早已摆放着水果、点心、啤酒、饮料等食物。邬筱筠把一串烤好的驼鸟肉和鸡翅膀端了上来,花红尝了一口后,啧啧称赞,也加入烧烤的行列。桌子前,只剩下袁非多和苑长军两人。袁非多给苑长军开了一瓶啤酒,自己则开了一瓶饮料。聊了一会儿,他们也加入烧烤的行列。苑长军手把手地教着花儿如何串起肉片,如何涂抹佐料。
趁着空隙,袁非多问苑长军:“你做警察已有几十年了,什么样的案子也都办过了,算得上资深警探了。”
苑长军说:“再过一两年,我就退休了。资深谈不上,相对来说,我是有一定的办案经验了,很多悬案经过我手之后,终于得以大白于天下。十年前,市里发生一宗杀人案,一具无名女尸浮在桃源江上,尸体高度腐烂。当时,我们在报纸上发布了认尸启事,但一直无人回应,此案一直悬而未破。直至前年,有一人因入盗窃案被我们抓获,女尸案才告破。初时,那盗贼一口咬定只干过盗窃一票。我通过种种迹象判断,发现此人有重大命案在身。我们抓紧调查,他终于承认十年前犯下的杀人案。原来。十年前,此人潜入郊外一农户家作案,被人发现,害怕之余,他干脆用布条把当事人扼死并抛尸江中。因当事人独自一人居住,失踪后,村里人一直以为她走亲戚了,也没有留意她早已被杀。”
见袁非多正在专注地烧烤,苑长军便又说道:“当年的办案条件与环境异常简陋,因此这也是造成这桩悬案一直未能破获的原因之一。如果此案发生在现在,我们可以通过dna等技术手段,寻找到尸源,很快也会破案。这案子让我沉思,盗贼闯进民宅时,只偷到几十元钱,事情败露后,居然动了杀机,真是匪夷所思。盗贼其实是有选择的,就算他在女事主的呼喊声中被村民抓获了,法律对他的惩罚也不是很重的,没有必要狠下杀机”
袁非多拿起刷子,沾了沾蚝油、胡椒粉,然后刷了刷一只鸡翅膀,说:“此前,我曾从一本杂志看到类似的案子。印象中,那杂志说行凶者犯案时间超过十年,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不知道有否此说?”
苑长军说:“你看的可能是一本地摊杂志,既没有刊号也没有作者署名的文章,里面的内容乱七八糟,不堪入目。”
袁非多说:“这些我倒是没有注意到,我只关心那篇文章的内容。这么说,一个人犯罪,哪怕是过了十年也可以追诉?”
苑长军说:“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只要犯了罪,危害了社会,一律追究刑事责任。”
袁非多拿着刷子的右手,像被定格的画面一下子僵硬不动了。半晌,他噏动着干涸的喉咙,说:“如果犯的并不是杀人放火之类的刑事案子,我的意思是说,犯的只是经济之类的问题”
苑长军说:“那要看当事人犯下的罪过有多重啰,属于何种性质,涉案金额有多少了。你譬如说十多年犯下的所谓投机倒把罪,在现在看来早已不复存在了,当然也就无法追究责任了。你再比如说,十多年前犯下三五万元之类的案子,就算追究起来,也没有那么要紧了。毕竟此事的时间跨度太长,当时所处的环境与现时的有着天壤之别。”
袁非多的表情略显轻松,说:“如果超过三五万元之类的事情呢?”
苑长军说:“那就另当别论了,要视具体的过程和与具体的细节了。”
此时,花红走到苑长军的身边,拿起刷子给他刷了刷花生油和其它佐料,并抓着他的手把一排鸭肾翻了过来,放到烧烤箱上,说:“别顾着说话,这些东西都快被烧焦了。你呀,除了办案,什么也不会。你看表姐夫,就是烧烤方面的专家,鸡翅膀烤得金黄,香喷喷的,一点儿也不比有名的烧烤大师阿炳差。”
袁非多笑笑道:“我哪里比得上阿炳,人家阿炳是有名的人物,市里每次搞美食节之类的活动,他都成为记者热捧的对象。有一回,阿炳就当众烧烤了五十只全羊,那气势比操纵股市的大户还牛呢。”
苑长军说:“阿炳是记者吹出来的。据我所知,他在一家烧烤公司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厨师,后来市里有一回搞了美食节,烧烤公司也参加了,于是便策划了五十只全羊一人当众烧烤让人免费品尝的事件,媒体记者不知内情,就蜂涌而去报道了。好了,阿炳在记者的详细报道下红了起来。后来,干脆有家报社还与烧烤公司合作,让该公司出钱支持版面,请阿炳讲授烧烤的技巧。一来二去,阿炳就成了新闻人物,成了有名的烧烤大师。早在二十年前,我们村里就有一个阿伯当众烧烤过十只全羊,他对我们说,如果有再多的全羊,再多的烧烤箱,别说十全羊,就是一百只全羊,他也能烧烤。如果换在现时的环境,我绝对第一个给媒体记者报料,请他们去报道阿伯的事情,阿伯绝对在一夜之间成名。”
袁非多说:“有些媒体的记者太年轻了,没有社会阅历。”
苑长军说:“有时候,我对媒体不负责的报道很有意见。为什么呢?桃花歌舞厅被曝光的事情你也许早有所闻。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媒体日光涉案的歌厅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监督与促进。然而,媒体一报道此事,就打草惊蛇了,弄得我们的工作很被动,压力很大。”
袁非多说:“此事我听说了,报道我也看了。牌坊间至今还在议论,说你们警方没有作为,让涉案老板逃跑了。”
苑长军拿过啤酒,猛地喝了一口,道:“他不可能跑得掉的!”
花红暗示苑长军,说:“今天来�